龙在江湖-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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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主暂时不怕叶氏父子倒戈。道:“叶护法,你可有除好计划?”
会主道:“叶护法,梁、李二坛主是因副会主而参加本会的,你看他们二人……”
叶伯庭道:“当时他们决定要在三日内发动,已过一日,谅必在两日内发动。”
会主道:“叶护法,梁、李二坛主是因副会主而参加本会的你看他们二人……”
叶伯庭主道:“他们二人这次必然站在副会主那边,毫无疑问。我们这边若加上两位少会主以及新来的一些坛主和堂爸应不逊他们。”
会主道:“叶护法,千万不可轻敌,马芳芳尽得门罗所学,本座试过她,三百招内,本座未必能胜她。”
叶伯庭不由暗惊。马芳芳居然在两月左右跻身武林有数绝世高手之列,真是教人无法置信。
叶伯庭道:“副会主和马芳芳的合作称之为‘连横’,会主何不效法古人之‘合纵’?”
会主道:“叶护法说说看。”
叶伯庭道:“凌鹤虽然武功尽失;今生已不可能恢复,但他身边的有些人物却不可轻估。”
“对,如‘恶扁鹊’师徒和姜子云,如今麦秀、高丽花和余大彩也都和凌鹤在一起。”
“是的,会主,而这些人不都恨副会主人骨?他们都以凌鹤之父仇为已仇,所以届时如能善自利用这股实力,绝对可以击垮他们的‘连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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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忠仆报仇理能容 爱女知理父也从
姜不幸被放在床上,数日的推磨苦役、寝食不足以及狠毒的鞭打,众人已经都不认得她了。
姜子云首先悲号数声晕了过去。凌鹤抖动着手扶摸她的面颊,失神地道:“这不是人类的行为……这是兽行……这是兽行……”最后一句是嘶吼着的。
屋内一片唆咽声,尤其是抱着孩子的娟娟,悲痛已绝,不能自己。
小江跪在床前,司马多闻站在小江身边,好多双殷红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过。“为了表示奴才从今以后绝对和家父‘一指叟’不同,这半根唯一的指头,我也不能留它……”小江真够狠,“格崩”一声,把仅有的半根小指齐根咬断。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必然是彻底猛省,才有此举措。凌鹤道:“曲兄,请为江兄止血包扎。”
这时姜不幸已醒来,她那茫然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众人,先在凌鹤脸上停了一下,继而停在娟娟怀中的凌小鹤脸上。
她忽然坐了起来,夺过孩子道:“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孩子?”
娟娟道:“不幸姐,小鹤饿了,你该喂他吃奶了!”
姜不幸愣了一下,又把孩子交给娟娟,道:“奶娘,你来喂他,我要去推磨……”
下床往院中走,还边走边道:“磨房呢?今天推不完一石谷子,我要挨鞭子!”
凌鹤忽然拉住了她,道:“阿幸,你不必再推磨了,这里没有磨房。”
姜不幸道:“为什么没有磨房?我知道,你们都希望我推不完挨鞭子,你们好坏,好坏!”忽而又掩面哭了起来。
凌鹤对“恶扁鹊”道:“老哥,偏劳你把她身上的鞭伤治疗一下”
“恶扁鹊”找出药交给他,道:“老弟,老哥为她擦药不方便,再说我也不忍心下手,她身上的鞭痕大多了,几乎和你的伤痕一样多。”
这时小江要送司马多闻回去,道:“凌少侠,司马少侠必须尽快回去。”
凌鹤向司马多闻抱拳道:“司马兄弟,此恩此德,容图后报。”
司马多闻也抱拳道:“举手之劳,不敢居功,凌少侠请珍重。”
小江把他送到门外,已对他说了“统一会”的危机,叫他在两天内别离开会主左右。
“是的,家父亲耳听到副会主和马芳芳密议。”
“这真是所谓‘兔死狗烹’了!统一会还没有正式开窑立柜,就要窝里反。”
这工夫“恶扁鹊”等人走近,凌鹤说了此事。余大彩道:“这事极为可能,但不知他们双方有没有把我们这股实力放在眼里?”
“恶扁鹊”道:“任何一方面得到我们的协助或受到我们的攻击,都会产生决定性的后果。”
麦秀道:“只不过他们双方的人,都以为我们绝不会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不会提防我们参与的。”
为姜不幸身上敷了药,当然也先为她洗净了身子,换了干净的衣衫,再为她服了安眠药,她开始沉睡。
她太缺乏睡眠,所以自天快亮时入睡,晚饭时还没有醒来。
但是,就在他们刚用过晚膳不久,众人忽闻高丽花在外院扯着破罗嗓子大吼道:“什么人不打招呼就……”显然她已和来人动上手。
众人一惊,首先窜出的是曲能直。发现高丽花被三人狂攻,已中了两掌,左臂已无法攻敌。
来人似乎在十五以上,有的已往后窜掠。
曲能直大呼道:“注意!有贼。”但另外二人已扑向他,这些人的身手都不含糊,不出三五招,曲能直就中了一掌。
众人全部出屋,也不过五七人,对方却有十余人之多。麦秀道:“有没有人认识这些施袭的人?”
江涵道:“麦前辈,他们是统一会中刚招收的坛主和堂主,几乎全是陌生面孔。”
江涵左手半指咬断已包扎过,但以一只右掌,仍然接下两个,而且还占点上风……
高丽花已不堪再战,别人还要保护她。这时“恶扁鹊”道:“各位先支持着,我去看看凌老弟。”
凌鹤和姜不幸在中院。他守在爱妻身边,看着爱妻沉睡,此情此景,任何英雄好汉也会感动。自姜不幸和他在一起,几乎没过一天好日子……
忽然,他发现一个淡淡的影子,有如一片枯叶飘落阶前。
他的武功已失,听觉自是大不如前,但视力和经验是不受影响的。他霍然站起,护住床上的阿幸。
这只是一种本能,并未想到任何一个敌人来袭,他都无法保护阿幸。
来人已经走了进来,竟是个蒙面人。
凌鹤深信了,此人就是麦遇春,道:“麦遇春,你要干什么?”
蒙面人冷森地道:“斩草除根!”
“你好毒!”凌鹤道:“连一个失常的苦命女子都不放过?”
“我想成全你们,反正你死了她不会独活,她死了你也不会偷生!”
凌鹤长叹一声,道:“这是冥冥中的安排,夫复何言?你动手吧!”
蒙面人道:“你只要老实说出巨书上那半招武功,我可能放你们一马。”
“你不必做梦。”凌鹤道:“不说也许还有生望,一旦说出,那还会有命在?”
蒙面人道:“那么你自绝吧!我不杀一个失去武功的人。”
凌鹤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绝不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蒙仙人阴声道:“这可就不能怪我破例了……”往前滑上三步,舒掌欲拍,后窗突然微响,有人道:“你敢……”
“啪啪”两声,来人和蒙仙人接了两掌,娇躯在空中连翻两个身,接着就幻起一蓬腿浪压向蒙面人。
蒙面人破解了一阵腿攻、正要拔剑,忽闻“恶扁鹊”在院中道:“老弟,你怎么样?”
蒙面人绝不恋战,立自后窗穿了,原来救凌鹤的女子正是马芳芳。
“恶扁鹊”在外问道:“谁在里面?”
凌鹤道:“是芳芳姑娘,她适逢其会赶走了蒙面人。”
“恶扁鹊”心头一惊,又差点被其所逞,想想真真是惭愧。这工夫凌、马二人走出来,马芳芳向“恶扁鹊”见了礼,道:“凌大哥,小妹最近才知道你的武功已失,所以常在附近监视维护,如要恢复功力,而须小妹效劳,请随时召唤,千万别见外。小妹还有事,暂时别过……”
“恶扁鹊”正要问她一些事,她已自后窗走了。
至于前面,本来对方人多占绝对优势,由于“恶扁鹊”要曲能直用“七步倒”毒药,对方的人望风而逃,他们逃得虽快,仍然中了毒。这边却有二人受伤,那是高丽花和姜子云二人。
事后“恶扁鹊”叫来江涵道:“小子,你不是说这蒙面人要和马芳芳‘连横’对付统一会主吗?”
“是的,前辈。”
“怎么?又不合作哩?”
“应该不会的。”
“这就不对哩!二人既要合作对付大敌,为何蒙面人来此行凶,马芳芳却来教人把他赶走?”
“前辈,这件事晚辈不敢说。”
“不敢说也要说,不说我就揍人!”
小江道:“前辈,晚辈以为这是一出双簧。”
“你是说他们在演戏?”
“晚辈不敢说有十成十把握,也有七八成。”
“他们为什么在演双簧?”
“这要分两方面来说。”江涵道:“先说这第一方面。他们‘连横’之计,不敢要大多的人,但敢说一定包括梁士君和李占元二人,因为他们是冲着副会主才投靠统一会的。至于新来的坛、堂主,他们不敢让他们兴闻大计,以免泄密。”
“恶扁鹊”道:“有点道理。”
小江道:“他们二人虽不信任这些新来的坛、堂主,却因他们人数众多,不可轻视,自然怕他们为会主所用,所以才悉数调出来向这边施袭。”
“恶扁鹊”道:“其动机只是把他们调开?”
“当然还有借刀杀人之计,他们知道前辈师徒擅长施毒,他们大举来犯,只有施毒才有速效,所以那些人目前在途中应该已毒发而倒下了。”
“恶扁鹊”点点头道:“有点门道。”
“这是第一方面。现在再谈第二点,只是基于背后莫论人非,实感不妥,况她害过我,难免有趁机报仇之嫌!”
“快别吊胃口哩!”“恶扁鹊”道:“你自管说!”
小江道:“人所共知,马姑娘对凌少侠情有所钟,但凌少侠却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马姑娘要想立竿见影,必须奇谋才能收效。”
高丽花道:“你这小子真是好了疮痴忘了痛,居然编排马芳芳了。”
余大彩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