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买家-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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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密码。”张炳又道。
“这样说才像话,不过很奇怪,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看样子像是没有完全掌控保安系统,可能他们拿到的是以前的密码,不知道祝会长改了一些密码,所以现在正在破解。”
“我们怎么办?眼看着他们谋害祝会长?”
“当然不能看着,祝会长是内幕交易案的关键人物,他还不能死,我们报警吧。”
说着,张炳就拿出了手机。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先是一处,然后几乎四面八方都有这样的声音,并且在迅速拉近。
“怎么回事?”
南俊锳感到奇怪地问。
“不知道,难道有人比我们先报警?”
张炳不解。
与此同时,正站在院中等待解码的四个人也是惊疑不定,起初他们觉得警笛声不是冲着这幢豪宅而来,等到发现四面八方都有警车冲过来时,才觉得不对劲。
“我们走。”
领头者慌忙下达撤退指令,同时从背后裤腰处拔出了一把消音手枪,现在情况糟糕,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四个人连忙从院门冲了出去。警车应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冲进门前的车里,他们逃跑的机会起码增加一倍。他们成功了,虽然警笛声就在不远处,但是他们抢先冲进了车内,发动车子,前后耗时不到十秒。
“快开车!”
领头者厉声喝叫。
“不行,车胎有问题。”
开车的人充满了惊慌。
“有人扎破我们的车胎。”
另一个人很快回答,他刚刚探出车窗外,观察了车胎情况。
“妈的!我们?定被人跟踪,所以才会有警察。”
刚才解码的瘦高个子暴怒地道。
“看来走不了了,对不起了,各位。”
领头者忽然道,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枪已经抵到了瘦高个子的太阳穴上,“噗”的一声轻响,瘦高个子的太阳穴上多了个指头般大小的血洞,剩下的两人意识到不对,慌忙打开车门想逃跑,然而结果还是/样,又是两声沉闷的死亡之音,这两人都背部中枪,扑倒在马路上。
这时候,警察已经赶到豪宅周围,若干车灯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领头者杀死两个手下的情景正落在他们眼里。
“不许动!”
“放下枪!”
警察们举起枪,纷纷暴喝。
有个非常帅气的警察最干脆,直接从突击队员手中夺过一把冲锋枪,“啪、啪、啪”的在地上一番扫射,以示威胁。
领头者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理那个帅气的疯子,直接缩进车内,不管外面如何叫喊,他只顾着将带出来的一只银白合金工具箱拿到面前,在箱子开口处的密码按钮上连续按了几下,等看到上面显示出“正在自毁”的字样后,他才放下箱子,脸上露出轻松之色。
最后一步,领头者将枪口对准自己的下颔,扣下了扳机……
第七章 台前幕後的交手
江口洋寻远比罗南预料的来得迅速,当罗南刚刚将南俊後、张炳以及作为警察代表的金羽焕请进了家门,江口洋寻就率领一群保镖赶到了。
看到厅中主客刚刚落座的情形,江口洋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放松之色,然後他连忙小步跑到罗南面前,深深一鞠躬,满脸悔痛地道:“会长,非常对不起,我真是罪该万死,由於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
罗南挥了挥手,冷着脸,没做回应。
罗南的反应让江口洋寻非常满意,本来他还担心罗南应对失措,现在看来罗南的替身训练比他暗中评估的还要成功,江口洋寻眼中不禁浮起一丝复杂之色,像是对罗南扮演会长愈来愈形神俱备的赞赏,又像有所担心。
江口洋寻一时也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因为厅里除了罗南之外,还有三个外人需要他应付,而这三个外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天知道,他们是怎麽碰到一起的。
“感谢三位解救了我们会长,真是非常感谢。”
江口洋寻又分别向南俊瑛等三人鞠躬。
金羽焕首先接话道:“首席秘书,你太客气了,抓捕匪徒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事,不过,祝会长的住宅怎麽会没有保镖?”
金羽焕的问题一针见血,很尖锐。这本来是他准备向罗南提问的问题,不过江口洋寻进来时,罗南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非常疲累,竟然开始闭目养神,金羽焕没办法,只能将突破口放在江口洋寻身上。其实从昨天的美术馆事件中,他就看出来了,江口洋寻绝对是祝会长身边极重要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一定掌握着很多的秘密。
“是这样的。我们会长很不习惯媒体的打扰,他一向保持低调,但有一些媒体还是紧盯着他的行踪,只要看到公司旗下有大队人员往来,往往就蜂拥而至,会长很不喜欢那样的排场,所以他在日常起居里都不带保镖,都是一个人秘密地上下班。”
江口洋寻回答得四平八稳。
罗南不禁暗暗撇了撇嘴,江口洋寻真是满嘴瞎话,说谎不打草稿,什麽低调不带保镖,胡扯!就他所知,这幢豪宅周围起码有两处地方有江口洋寻安排的人手,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隔地盯着他。不过值得玩味的是,在刚才的匪徒袭宅事件中,那些保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彷佛他们都被提前放假了一样。
金羽换对江口洋寻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过他一时也抓不到话中的破绽,所以只能皱着眉头,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身为敏锐的时报记者,张炳开始发难了:“首席秘书,据我所知,祝会长已经接二连三地遭遇危险,先是在咖啡馆遭到枪击,接着又在美术馆被打爆座驾,加上刚刚那伙持枪匪徒目的不明地阅入,这些事件都发生在短短几天之内,我觉得很奇怪,其实该说大韩民国的所有民众都认为很奇怪,为什麽祝会长、首席秘书以及你们掌控的企业对这一切都大而化之地处理?一直不对媒体公布详细情况,也不向警察局求救,你们到底要隐瞒什麽事情?”
“张记者,您误会了,不是我们想隐瞒什麽,而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些歹徒是什麽人。至於不向媒体公布情况、不向警察局求救,其实是我向会长建议的。我们公司想尽快查明情况,避免产生深远的恶劣影响。其实这样做还有另一点考虑,我们会长的生命随时遭到威胁,如果广邀媒体,必然需要会长出面,到时候危险会成倍数增加,我们很难保证会长的安全。”
“这麽说你们想一直隐瞒下去?”
张炳的表情变得严肃。
“不,公司董事会已经决定尽快召开一场小规模的新闻记者会,时间就定在今天F午两点钟,相关的邀请已经发往几家重要的媒体。”
张炳一怔,他倒是没想过江口洋寻会这麽乾脆。
“到时候祝会长能出席吗?”
又有人在询问,正是刚刚一直没有说话机会的南俊瑛,她问话时直接看着罗南。
罗南闻言点了点头,这不是他擅自作主,而是江口洋寻早就计画好的。
“为了公司,就算身体再不适,会长也一定会去的。”
江口洋寻回答。
“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麽不打扰祝会长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南俊瑛道,然後她就站起来,颔首微躬,金羽焕和张炳也同时站了起来,三人一起告辞离开。
江口洋寻将南俊瑛三人送出了门,不久後回到客厅,先将保镖们都遣到了屋外,然後他在罗南的正面坐下来,刚想要说话,罗南忽然向他指了指沙发下面,江口洋寻很不解,不过他还是伸手往沙发里面摸,结果让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连忙趴到地上仔细窥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精巧的微型窃听器,江口洋寻的脸上顿时冷汗直下。
罗南又向江口洋寻指了指楼上,然後起身向二楼视听室走去,江口洋寻连忙跟了上来。
进了视听室,江口洋寻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麽发现那个窃听器的?”
“刚才首席秘书跟张记者说话时,我看到金警官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却将一只手伸到了沙发下面,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面当警察的主角就是这样安装窃听器,所以我猜金警官也是一样。”
罗南微笑着回答。
“原来是这样。”
江口洋寻心中顿时释疑。因为巧合发现窃听器,这个解释很合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解释,江口洋寻就不得不怀疑罗南精通侦查技巧了。
“金警官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做?我觉得他看我就像在看犯人一样,那位张记者和南检察官也差不多,难道祝正忠会长真的牵扯进什麽案子?”
罗南装出不解地问。
“会长奉公守法,不会犯罪,你不要庸人自扰,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寻愠声喝斥,接着他又和缓一下语气,道:“这一次你做得不错,我会向会长禀报你的功劳。看情形,这栋宅子已经不安全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立即离开,否则会让金警官起疑。这样吧,再待一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另一个住所。”
“好吧,希望那个地方能够真正安全,我听张记者说,那伙匪徒竟然有院门_匙和保安系统的密码,要不是张记者报警,我就死定了。”
“原来是张记者报的警,真是让他太费心了。”
江口洋寻应道,听上去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似有谢意,然而话里的深层却隐隐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检察官觉得刚才的情形怎麽样?”
金羽焕问南俊瑛。
离开了豪宅,南俊瑛三人并没有分开,反而到附近一处包装马车(韩国大排档)一边吃,一边谈论。
“欲盖弥彰。”
南俊瑛还没回答,张炳已经代她回答了。
金羽焕可不满意这种简短回答:“他们想掩盖什麽事?你们也许不知道,为了不让我们警察插手,祝会长甚至动用了政府高层的关系。”
“关系?”
张炳冷笑道:“不需要动用关系,这种实力雄厚的财阀,在许多官员眼里就是大肥羊,哪怕他们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有高层主动跳出来为他们呐喊助威,为的就是在以後竞选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