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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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楼上他门口,他正在洗脸,我说要拍他拉小提琴,他说他有压力,要准备准备,等一个月再拍。我就回来了。我回来写着写着东西停电了。我就第三次到中学。
我忽然想到我一进校园时看到学校的风景还很不错,我在这个学校上学时就被评为过花园学校,我说我把这个校园用视频拍下来,一边加些讲解,他说好。
我就拍起来,第一次,拍到中间不小心断了,这是我第四次从外面进校园。我来到家,放给她看,她说我讲解得很好,我就第五次进校园,这次拍得比较完整。
因为没有电,我说出去走走,到工人村去,顺便在那儿吃饭,这样说着我们把门一锁就走了出去。我从小学开始拍起,然后是许町的大街。我从东头拍到西头。拍了十多分钟。到了工人村,又拍了两次,并在那里吃了水饺。
在回来的路上我继续拍。来到家看还没有来电,我们把今天拍的回放一遍,然后睡觉、做爱,这次我射她里面了感觉很爽。
睡了一个小时,听人说来电了,我就起来。收衣服,开电脑,写作,她等了一会也起来了,抽水,继续整理屋子。
她在路上说,那个读卡器就是在中国移动的那地方买的,那个人早晨还在操场上打球。我去李之强那里进货时,有一大堆小学的人站在他家附近的路上往上看,我以为上面出什么事了,走近了,并没有。是几个老师带学生去参加知识竞赛。我问鹿亚章,他说中学也去了,是李廷金带的队,同时不久还要参加乒乓球的比赛。
张新生手里拿了一沓钱从外面走回来,后来又骑摩托走了,王永(或是写成王勇)开个小轿车停在路上,在和一个少妇说话,手里也拿着一沓钱。
马夺芳的丈夫骑个自行车来这边,见了我,说:“你一趟趟地往后面跑弄啥子?”我说:“不弄啥。”
王启仓说今天要上城,写的字不够,但不得闲写。
在街上见到了邵学文、纪芹芳、戚守强、陈修理等人。还见到张新生的老婆王静在和叶兴文家的很客气地拉话找他儿子博瀚在外玩耍丢失的小滑车。在学校的操场上见到了中学的李敏领着她的儿子玩。
陶学晓家又喂了一只可爱的小狗。
今天是过得很丰富多彩,很有意义,所以我要尽快地把今天拍的视频传上去。
天意(第四十七章)北京二锅头
在我的左大腿上有一只突起的黑疙瘩,是和我前妻在一时长的,这些年来一直是越长越大,有时让我有点担心,但是今天在我洗完澡之后流血了。而且她说,她今天也流血了,这说明她月经来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然而在好事来临之前,通常都是要先考验一番的。
下午我在上网,她说要洗头,就开始烧水,很快她说电又坏掉了。我离开电脑去看了一下,是插排老化了。弄了一会还是不行,我就到纪勤芳店里去买插排。到了那儿,马丛德和她的丈夫张汉军都在,而且我要买的东西都很好找。我买了回来很顺利地弄好了。我在去给他送电笔的时候又给他们拍了视频。因为我上午拍的有一些都发不上去。
我来到家又到校园走了一趟,看到整个校园空无一人,大门大开着,我转了一圈回来了。来家开始发东西。她一直在不停地洗刷生活用品,不亦乐乎。我在她的建议下整束了电线,的确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家里的摆放,她也是别出心裁。她说,来了这么久,今天第一天感到这里象个自己的家。
晚饭是我做的,炒了两个青菜。我把剩下的北京二锅头全喝完了,直喝得头有点晕。在吃饭的时候,我们说到很多的人和事。
她说,万一镇里的领导来找我的事怎么办。我说,他们在我的眼里算个屁呀。我巴不得他们来。说明他们的问题冒头了。我正好可以施展一下我的才华。问题是,现在他们恐怕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纪勤芳说,有人说你的书写得好,我说是谁,她说了两个人。
她说的两个人正是我小说中写到的拥护和毕道中。关于毕道中,她说,他是于自英的丈夫。
我回放了拍的视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对于我来说,毕竟是新鲜的事物,我发现她说的话很好听,用她的话来说,说象是小孩的声音。她笑得那么天真,她说的话那么得体,高雅,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恰到好处,我想我这回可真是交了好运了,得了天助了。
天意(第四十八章)骂倒
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所以天上不见了太阳。
我在她的提醒下,把锅屋里的主要的一个电灯弄亮了,又顺便归整了所有的电线,把裸露的用胶布包起来,换了两个开关,和一个插排。
和她上了几趟街,主要是进货、拍视频、买菜。
见到了我的堂哥赢关,还有我老家庄西头的市民。
我忙完了这一切,心情有点颓废。她说腰酸,月经已是第二天。现在她睡觉了。
早晨听到鹿亚章在拉琴,我就走过去,他不让拍,说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今天拍了很多街上的行人。她拍了我。但很快我就觉得这没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不清楚是其一,看的人少是其二。
我想我还是好好写文章,可是越写越没了主张。
我说,把锅屋通电的最大好处,就是堂屋不再有油烟气,她表示赞同。
早晨我练了一会儿字,就困了,躺在沙发上睡觉,她给我盖件衣服,拿来枕头。她坐在我一旁玩手机,玩着玩着,她就用手轻敲我的jiba,说要拍照。我就拿出来让她拍了几张。她楞楞地看着,连说:“我想吃。”在那一会儿,我们还拍了其它几张,有一张我俩的合影,很难看,我没睁眼,她的眼睁一点点,我就说:“这一张好象死人。”她就脸变了色,不叫我说。
她常说她最不喜欢吃鸡蛋,可是我中午炒的鸡蛋,她说很好吃,我也想让她多吃点,因为她要补补身子啊。中午的馍,面是我活的,她做的馍,很小,开着裂,吃着好吃。我们已经用这样的买来的酵母做了好几顿馍了,今天买的是安琪牌的。
锅屋让她搞得很利落。让人在里面不由得想做点好吃的。从这两天她的表现来看,她是很喜欢收拾做家务的,在干净卫生方面她和一般女人也是没什么区别的。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不冷不热,我喜欢她,对我百般恩爱,我喜欢因为我而让人感到快乐。在这样的生活里,我陶醉、入迷,忘了我的初衷。我也感到无聊,终乏大的波澜,我需要不断的刺激,永不停歇的旋转,就好象不停地有性高潮一样。
这个电脑桌从未有过的干净。这是她的功劳。她问我现在咋不练打字了,我说,我现在打得和以前用拼音时一样的快——在手指的反应的快速方面。她就要和我比比,我说我不。她说,你现在需要重找(就是不会打的字)的多吗,我说几乎没有了。
这是真的,以前我是离不了一个查字的网站的,可是今天,比如说这一篇,从开头到这里,我就没有查过一个字。我的手的反应速度常常真的超过了我的脑子。就是说,熟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形成条件反射,需要打哪个字,手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伸到那几个键位上去,根本不用思考,就好象我们在说话时,不用思考怎么发音一样。因为我们从小就学会了。可是外语就不一样。我们在说话时,可以光想着说什么内容,而不用考虑发音,这样就集中了我们的精神,开阔了视野,这一点就和我们在使用电脑很熟练之后,只管考虑内容而不用考虑打法一样。
哪怕别的方面的知识再普通,就凭这一点,我就能傲视群雄。
这一阵子,我吃胖了,今天赢关在街上见了我,最后说:“你这阵子长膘了。”是啊,心情好,吃得好,哪能不长肉呢。于是我们说,我们用无声的语言堵住了一帮市利小人的嘴。比如拥护啦,于学尧啦,还有曹金柱家的,马从德,赢关媳妇的嫂子,在那时不是都猛劝过我吗,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自取灭亡,不和我前妻重归于好就只能是死路一条,包括我的父亲,也常说:“你能只依靠自己找个女人吗?”可是结果如何呢,还不等于是打了这些人一个响亮的嘴巴。现在这些人倒都不再持有异议了。叫我说,就是狗眼看人低。你越落魄,他越欺负你,你混好了他就来巴结你。
我对她说,他们巴结我我也不理他们。
市俗的偏见就象是一堵墙,把人同美好的东西隔绝开来,使人丧失了人的本性。
于自英是个怎样的人呢,她就是个空虚的,爱慕虚荣、好出风头,喜欢表现自己的人。在这方面也算是继承了他家的传统。
张向阳是很喜欢下象棋的,我今天到从他门口过,他招呼我过去,可我过去给他拍视频时,他又一下子紧张不安起来。这就是动了他的小农的意识。虽然第一次看到百度,是在他的家里,我记得他教我用我的名字试一下,当时出的也是“你要找的是不是张兆辉”。
无论是喜欢下棋的,还是喜欢打麻将的,在骨子里都是一种自私的、投机的、狡诈的心理。
有一阵子,于自英天天傍晚的时候,就是新闻联播刚开始的前后,她总要敲我家的窗户,或从我家过一趟,有时买两个棒棒糖吃。自从我家堵门之后,她很少来了,可是今天中午,她突然出现了,说到那边去打麻将,且说还要从这回来的。脸上好象抹了一层粉。
我就想到,吃过早饭,我和她到地里散步,迎面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卷头发,脸长得很难看,但是涂了一层很厚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