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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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人现在是困难时期,弱不禁风,折腾不起,不了解这个事实,不在这个基础上办事,就要栽大跟头。
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意、房子、产业,远远超过马人,马人和他们混什么?尤其是那个教授,自己开着个干鲜店,多少次说要请客也没见请,卤的肉卖不掉放坏了也不说让人吃。生意人就是生意人。
当然,马人的心情好也与他的事业有进展有关。昨晚把长篇重新润色一遍,感到好多了。原来是拿不出手,现在似乎勉强能拿出手了。
事业和生活同时起死回生,证明了马人是强的对的好的,他能不高兴吗?
水井问题虽是小事,但是吃水用水又是大事,这个事很有象征意义。
这是一个难关,马人过了,没有让人看笑话。
过不了的话,他就要离开,或受屈辱,至少也要破财。
现在看来,还都不至于。
但是,在最初看来不过是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还是陡增了五倍,甚至,差点就是五十倍。
在去年,马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求人,完全埋没自己讨好别人,为请客而奔忙,有时一场酒下来就是四五百。
后来他就想明白了,请客,乱请客是不起任何作用的,甚至起反作用。
后来他喜欢请客的名似乎出去了,别人都等着吃请,这让马人很生气,心想拿我当傻帽啊,你们咋不请我呢?
于是他就给自己定了一个原则,既不请人,也不吃请。
拥护来马人还是很高兴的,马人是想问他一些前天写到的事。和他还是有些老感情的。
他对马人的电脑很感兴趣。马人把写到他的那些都找出来让他看了。
据他说他是第一次摸电脑。马人就让他和两个人聊天,视频,语音。马人感到很好玩。只是后来和那个人说起,网上的那个人有点不高兴了,害得马人向她解释了好多。
那三件事,他只记的最后一件,前两件他一点也不记得了,还硬说是别人。
他提到了另一个叫橛子的同学,说他是女人行,但是现在混得很好。所谓混得好就是很有钱。
他还问马人和利海的事。
说来说去,真是好多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拥护到很晚才走,马人没有太留他。他走了,马人感到有些空。他说要常来的。
起码他们是能说上话的,能说真话的。
看人不能只看一时,这样的人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对有的人,不必太在意,太在意就会由爱生恨。始终坚强,自信,耐心细致地处理好一切困难。有时,困境,真的是上帝精心馈赠的一份好礼,要看你有没有魄力接受它。
一个人有多强大,全看这个人在最孤立无援,毫无支撑,冷漠,穷困的环境里如何自处。
是泰然处之还是手忙脚乱。
除了自己,再没有可靠的可以依赖的人了。
心里要狠,但是表面上要很温柔,这样才能成功,而不是做得相反。
现在马人一天只吃一顿饭,牙上的疙瘩久不见去,这两天竟小了好多,快和周围一平了。
买了醋,南德,打火机,一地的狼籍也不去管它,要紧的是好好过日子。
把水缸,锅盆,水塔里的水都抽得满满的。一边做饭一边烧开水,
中国的情人节快到了,这对马人,毫无意义。无人是他的情人,他的情人是自己,和自己在写着的文字。
36
马人这一天很疲倦,看着看着电影就困得不行。到了下午,又停电了。趁此机会,马人开始清理打井留下的垃圾,突然发现放米面的柜里被老鼠挖了个洞,面袋子也被老鼠挖了个洞,马人就把柜旁边的几个抽屉都拿出去,把里面的东西都倒掉。因为那个鼠洞在柜子的上面,马人想老鼠如何能爬上去必是借助了旁边的抽屉,所以,必须把抽屉移走,那是个五斗橱,马人很小的时候老丁找人打造的。马人把米面放进另一个柜里,
真是感到惊奇,这三个抽屉里倒出了很多小东西:细铁丝、螺丝、灯头、插座,各种布的带子,还找到了两把钳子,一把剪刀,还有一些小孩的玩具。还有两个小花手帕,马人记得大概是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买的,竟然还在,而且大致还是那个样子。马人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整理好,装进几个袋子里,重新放好。
这一天的状态不是很好,脑袋发木。
下午,马人在外面掐苋菜,电话在屋里响了很久,马人去接时,那边就挂了。看起来象个固定电话,是1字开头的,很少见。马人在网上一查,竟然连这部电话的门牌号都出来了。马人就知道有可能是老丁或萧人那伙人打来的。
每到傍晚,知了就叫个不停。
晚上,屋里突然从床下出来一个东西,猛一看很吓人,象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仔细看是个大龙虾。马人把它用瓶子装起来,心想明天可以让它变成美味。
百无聊赖之际,马人查了一下有关长篇小说的写作和出版的事宜,看得头晕,但是多少也丰富了些他的知识。
事情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简单,不然,会写字的都是文豪了。
但是,正因如此,做得好了,报酬还是不错的。
对此,马人很少去想。其实,象他,也是应该得到这些的,为何不可好好想想呢?
想都不想,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意识,恐怕也不好。
总之,看来,这个目标是对的,那就要坚持不懈。
天真(第二十四章)萧人
37
马人在北京见到萧人,那是个车站,售票员都穿着宽大的蓝制服,萧人穿件打皱的西装。
他们坐了很远的公交车,终于到了萧人的住处。
那是在香山脚下一个叫门头沟的地方。在萧人附近还住着他的岳母,内弟叫小军的一家。中午,萧人把他带到那里吃的饭。有一盘猪头肉,炒的土豆丝。房子都很窄小,在房主的院子里。
马人和萧人在北京开始到处奔波,后来在一家韩国人开的豆腐坊里找到了事做。
在那之前,他们也去了天安门和荣宝斋,奇怪的是,马人来时想去找启功会会的,此时没了一点的兴致。
萧人在准备成人高考,桌子上摆了很高的复习资料。
萧人媳妇和小军的媳妇都有事做,是在餐馆服务之类,小军的娘有一脸麻子,她在香山脚下卖爆米花。
上班的地方在北京市中心,马人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在路上就要一两个小时。
他们每天统一在小军那吃饭。其实也就是一顿晚饭。每天早晨出去,夜里回来。
马人在家时,因为利海刚过门受气的事,和小军的姐凌,也就是萧人的老婆,马人的嫂子有过一次冲突。这冲突主要是因为,和许多事一样,起初,马人对她太好了,她就很瞪鼻子上脸的,得势不饶人。最后经利海一提醒,那是一天早晨,马人气不过,打了凌一巴掌。
所以,对这事,凌和凌的一家肯定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的。这下倒好,马人自己送上门来,还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马人越想越不妙。
走的时候,也是个清晨,马人只带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当时,萧人和凌还在睡梦中。马人只记得凌的那双吓人的一大一小的两个爆肚眼。萧人追到了路上,马人不理他,往前走了一段,坐出租车走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马人真傻,什么事都做在当面,对人毫无防备之心,吃了亏不说,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后来,凌的那个麻子娘就来马人家几次要钱,每次都是上千的.他们的理由很充分:萧人要考学上学,萧人孝顺是个好孩子,而马人是个坏孩子,在他家住不打招呼就走了。
这也是那时马人和利海经常生气的一个原因。用利海的话来说,就是凌的“娘家娘”一次次来要钱,而当时,老钱老丁都和利海马人住在一起,这种公然的行为,被利海和马人看作是挑衅和污辱。
所以,也就有了后来的事,简单的说就是,人被人拐子拐走了。
老丁和老钱被萧人和凌娘家一伙拐走了。并且,历史常有经人的相似,他们竟然也是不辞而别。
可以想见,到现在,萧人一伙都是很得意的。俨然是正义和胜利的一方。
这是有原因的。俗话说,官官相护,蛇鼠一窝。这个年代,颠倒黑白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人们也就见惯不怪了。
萧人做生意冒了一屁股两肋的帐,最后不得已拍拍屁股走人,又不得已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但是,就和中国的很多经济领域里犯罪的事一样,看你会玩不会玩。不会玩的,几千元也能趴下,会玩的上亿也不是个事。犯了罪,有人替罪。欠了债,有国家包着,他就是不包,也有办法硬贴他身上。
在这方面,士仁是个高手。因为萧人犯下的罪和他有关系,所以,他有苦难言,不包也要包。
这一点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本书的开头我们说,萧人是老钱的娘家的长外甥,又是士仁树立起来的,所以不好也要好,就是这么简单。其他人也都心知肚明,都乐得做顺水人情,只有马人多年来百思不的其解,困惑不已愁闷不已。
他在家族的失宠,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在家里的得宠。老丁最后对马人完全改变了态度,其实也是迫于形势。他是个老好人嘛。但是,心里面,他一来希望马人能彻底成功,二来他也希望马人不要和家族对立,好减轻他的压力。最后,这些都不奏效的时候,他也就只能一走了之了。
而士仁为何要这么做呢?也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过马人想,报复,说简单点不过就是报复而已。一个从小没有娘,上学经常失去援助的人哪能和从小生在父母都是老师的书香之家,并且聪明好学人见人夸的马人比呢?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