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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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是很快乐,心也不是很净。我把照片整理了一下,因为有不少重复的或明显看着不舒服的,或有些犯忌的,毫不留情地给它删去了。
今天登陆了许多外国的大网,比如白宫,联合国,微软等等。
下午,万永红的婆婆带个孩子从这儿过,还有个媳妇(疑是张春节家的)戴个大口罩从我家过。
孩子们基本上和以前一样。那个漂亮的女生今天听葛格叫她韩爱云。刘捧大概养好伤了,来我这儿买了几回东西。
觉得网上的一切很虚幻,可是又不由自主地想争名夺利、急功近利,这样是不行的。
还是要保持一颗平常心,现在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长篇小说——说的是我眼下正写的这个,其实就是个人日记,而我在个人日记上发的文章合起来倒象是一部长篇小说。还是不管那些了,生活里是有真金的,每天的生活都是,所以我不能错过这么好的事。一定把每天的黄金过滤下来的,暂时拿不准的,就连屎拉尿一起搓来家等日后再提炼也未尝不可。
今天上午停电了。本来我准备把我的书润色一遍的,到现在连第一部都没看完。就这一点我就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看着都这么累那写起来不是更累吗。我发现有的章节错乱得实在太很。但是文字的清爽度也实在让我满意,感觉和看真实的书没什么两样。但是这两天QQ空间的文字好象突然变得拥挤起来,看着很不舒服。
停了半天电,午后来的电。我趁停电到中学校园走了两趟,见到了鹿亚章、刘洪民、韩克朋,这几个人是校领导。还见到了毕玉金、田怀林、张新生、王法义、王电兰等人。学生们大多在考试,我大概是第一次到学生们的厕所里去“视察”了一下。
今天因为心情好,对孩子们比较热情,生意也很好。
不知谁家喂的小黑狗,和台长一样大,一样的性格,举止,连叫声都一样,但长得没台长俊气,我不大喜欢。
中午在食堂吃的,吃两回都没吃饱。看来在食堂吃饭是行不通的。只有家里饭才是养人的。
下一步,我想要忙着改正已写好的错误之处。主要是错别字、多字、掉字、错行之类的明显硬伤。其它的暂不必动。
感到脑子又有处使劲了,身体也就处于最佳状态。今天把衣服洗了,放了一周多了,嫌凉不想洗,今天这个疙瘩解开了。
新年快到了。有了一点不安,说不上来的,可能怕错过和失去什么,或是对未来的一种茫然或是对往日蹉跎岁月的一种追悔。但是,我也知道这都是多余的。
接下来,我要再读一本名著。今天是2009年元旦。我看了两个电影:《芙蓉镇》和《梅兰芳》借以打发时光。今天实在是很冷,所以中午做了鸡血豆腐汤吃。并且后一个电影分两次才看完,因为看着看着睡着了,可是又被几个孩子吵醒了。主要是小学和中学的孩子们。
今天心情很平静。
我也许是太累了,不想看书,不想写东西,不想思考什么。
我本不想再把这个所谓的长篇小说写下去了。因为一个久未联系的网友的出现,他似乎又给了我一定的动力。是的,很多事都不能急,不停地做,要时间长了才能看出来效果。
今天就这么平凡,我要立志做个平凡的人。
接下来我要准备吃晚饭了。
我今天想,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每天过的日子是真的。只有健康和心情最重要。
这两天写好了总发表不了,还要重进一下空间才行,真不知咋搞的。
5
腊月的天气是到处天寒地冻,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和她走上了回家的小路。
男的叫富光,女的叫阿信。说来也奇,他们是一周前才在网上开始聊上的,可是前几天,她就坐上了由中国的北方到达中原的火车。火车是在深夜出发的,在到达富光的家时,已是第二天的晚上。
这件事在他们那个小镇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是个怎样的小镇呢?有煤,所以就有个煤矿。经济看起来很是发达和繁荣,每天都有天南海北的人聚集于此。富光是个落魄的书生,这么说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功名,所以也就很难拿到政府的一分钱。然而别的事,比如种田、建房之类,他又委实干不了。一来二去也就大了,离了婚不说,自己的生计常常也是捉襟见肘。为这他可是没少烦恼。然而烦恼归烦恼,他还是有自己的一点追求的,那就是寄情于网络,在网上写点东西,想不到竟然也被一个大网发现,这给了他很大的动力。
阿信也就是在此时和那个大网一前一后发现了他。
阿信也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子,她长得貌不出众,但是很聪明很有才干,所以这些年来,不仅读完了大学,还在杭州北京等大城市经受了各种考验,辞职也是常有的事,但她有个很关心她的哥哥,她连同她的父母亲都和她哥嫂侄子住在一起。她这次来富光这儿,很是和她的家人唇枪舌战了一番。但她终究还是有点忐忑的。
他们走在往富光的老家去的小路上。周围的人很少,路还是那样的路,就和他小时候没什么两样。田里的麦子正是在积蓄力量的时候,看起来干黄干黄的——上面的叶子,长得矮小,很是可怜。他们快走到家时,碰到了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富光在路边撒尿,看到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慢吞吞地赶上来。走近了,看有点认得,那人问:“你是老大还是老二?”因为富光还有一个哥哥,叫都读的,而且他也再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富光就告诉了他。富光看到,他的牙齿快掉光了,骑着个很破的自行车,豆腐也卖完了。这老头就又问:“你爸现在在哪儿?”
富光的爸元汉现在北京他的大儿都读那儿。
这个老头骑得很慢很慢,等他稍一走远,富光就向阿信诉说那一段往事:那时,他一个人住在老家的这所房子里,经常听到这个老头卖豆腐的声音,那就是他那时的一点光明和希望。因为他那时几乎是疯了,起码也是半疯。
他们走到了富光家的屋后,那里有不少的树,有一年多了,富光也没进过他的邻家大爷的家,今天一走进去,就看到大娘一个人在堂屋里,富光给了她几个糖果,就给她说要钥匙开门看看家的事,因为这么久也不知道钥匙是谁在拿着,记得以前这个大爷家曾经拿过,大娘说钥匙在富光的堂哥指岛那儿。
富光看到阿信远远的在门口站着,也不进门,感到有点诧异,就把她指给大娘看了一下。然后他去指岛家拿钥匙,她就在家门口等着。
拿来了钥匙打开了老家的大铁门。屋里很是肮脏凋蔽,墙上还有富光当年写的毛笔字依稀可见,富光还给她指看了一下他在部队时得的一个荣誉称号的镜框,那时的名字和她的前夫倒是有几分相似。
在那个院子里,他们只是略站了一站,把钥匙还给了指岛,饭也没吃,就打道回府。
本来她是说要坐车回来的,想不到她那么大的劲,硬是要走着回来。
在一个小池塘边,她提议要歇一歇,富光背靠一棵树,她靠着他,就这样坐在地上。她突然要和他亲吻,起来时,她又让他抱着她,说就要在这儿这样站着做爱。富光觉得大天白日的,况且也没一点这方面的兴致,不过,他们离开那儿时,他还是按原先说的背着她走了一程,而她也要背着他,可是走不两步就不行了。就这样,他们看到那边田地的中央也有个小池塘,她又提议,他们就走过去,看到那儿有个小坡,塘下没水,周围长了两排小树苗。站在那儿看四周,村庄,树什么的都是朦胧的,富光终于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她还是感到不满,因为他一直学不会大胆地叫出来,他不知道男人在做这种事时也是可以叫出声的。她来的这两个晚上,就很是丰富,让富光有点应接不暇。
当他们回到镇上时,先在一个小饭店吃了水饺,来到中学校园富光的暂时的住处时,他们都累得不行了。
在这个晚上,富光做了猪肉炖粉条。吃完了饭,洗了一下,富光就躺下睡了。床上的一切:被子、床单、枕头,都是昨日阿信出钱买的。因为原先的全是破棉絮,很是难看,枕头也脏得不行。而且今年的年货:肉、各种蔬菜、小米、细粉、花生等等也都是阿信出钱买来的。并且有些东西,阿信要是不说,富光就绝对想不到。
富光躺在床上,阿信坐在电脑桌前,回头看到他在看她,微微一笑,就给他端来一杯水。
阿信也上了床时,富光背对着她,心里竟然直想哭。后来终于他们相拥而泣,哭出声来,他们的眼泪都流了一脸。
富光回想她来的这几天,就象是一个梦,又象是一个神话。
曾经他已经没有信心了,算定了不仅今年,往后的很多年都要一个人过,再不会有个女孩真正爱他,愿意陪他过年。是的,经过了那些打击之后,他就预先让自己断绝了这些念头。
所以,他越来越懒,既不爱洗澡,也不爱洗衣服,主要是他不愿买衣服,所以也就没有可换的衣服。这一次阿信刚来到富光去她下车的地方接她时,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因为好久没洗而满是油光的黑袄,还是在一个朋友的劝说下才换了件干净些的,可是拉锁坏了,而且有点小。今天他听阿信说,那天要是富光就穿那件脏衣服去接她,她转身就走了。因为阿信的到来和留下,让富光周围的人对他另眼相看,富光有个同学叫印章的就很学富光的样子也把衣服的扣子解开,似乎这样才是有风度。东施效颦却不料富光只不过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阿信还说,她对他的担心是他的身体,因为他说过他被迫害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