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之空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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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月秉着见好就收的原则,不必吧人家欺负得太狠。大家都是从魔幻大陆一起来的战友,怎么说也比别人要亲一些,更何况前世还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再加上最近他苦心照顾自己,又被自己欺负得如此可怜,那么自己也玩够了,就暂且放他一马吧。
躺在床上,新月难得大发慈悲地决定做几天乖小孩来回报羿风的牺牲。
看着新月得意地做上楼去睡觉,羿风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可是到晚上母亲打电话来询问新月如何的时候,他才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母亲在电话里和小女魔长谈了很久以后居然非常满意地对他说:“儿子,你的眼光真是不错,妈妈支持你。”
临放电话,陈母还有些不怀好意地提醒羿风:“儿子,新月还小,你别太着急,在一起的时候温柔一点。”
怔怔地拿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盲音告诉他妈妈是不会知道他已经被她稍显明显的暗示刺激得满脸通红。
天哪,在记忆里,妈妈是很正统、很贤淑的典型传统型女人,怎么才和这个小女魔在一起短短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羿风立即开始拨打航空公司的售票电话,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父母被女魔同化以前把她解决掉。
很可惜不能把她消灭掉,关于这种处理方案他在心里暗暗幻想过,但鉴于同为战友,魔幻石大概不会喜欢他的做法。最关键在于若论实力,自己压根不是小女魔的对手。
他不明白,自己除了在精神探索方面为了到处寻找乱窜的新月有所进展,又有什么本领可以称作魔幻战士的最强?在这种状况下,自己要怎样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不过这一切现在都不重要,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摆脱这个魔鬼。他已经想好了,完成任务以后怎样也要兑服魔幻石让自己去进行特训。明为增强实力,其实是为了让那个魔女去完成拿一堆乱七八糟的任务,自然没有时间来纠缠自己了。
费尽唇舌,羿风终于订到了第二天的飞机票,如果不是急着要离开香港,再等一天就可以拿到直达洛杉矶的机票了。可是现在羿风只求让自己的父母别被小女魔洗脑,宁可麻烦一点,虽然最后居然是订了飞往南非的机票。
售票小姐一直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那么着急地要飞往洛杉矶,连再等一天也不愿意。可因为没有直达洛杉矶的机票就订了去南非的机票,虽然那是现有的机票中最早起飞的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姐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神经病!
第七章 谜一样的星辰
坐在飞往南非的飞机上,羿风也不敢掉以轻心,自从早上父母知道自己居然要带新月去南非旅游,就又是高兴、又是埋怨的念叨了他半天。又要他们早点回来,让新月搬去和老人一起住好联系感情,增进了解,又要他好好照顾新月,对人家负责。
好不容易逃离了父母的念叨,坐在计程车上,只因为看着羿风臭着一张脸让某位大小姐心里不爽,于是在计程车上又上演了一场闹剧。
小女魔不怕有损她清纯而幼小的形象,一路上哭哭啼啼……直说羿风始乱终弃,现在她怀孕了,还要把她赶走,她现在回家铁定会被父母拉去浸猪笼的。
幸好新月这次演得有点过分,所以当计程车实司机义愤填膺之余要把羿风这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大色狼拉去警署的时候,“色狼”一再解释这女孩脑子有病,计程车司机于是才恍然大悟:如今这世道哪里还有浸猪笼一说?
所以,从登上飞机开始,羿风就开始担心,在深知这位大小姐无事生非的本领以后,他对旅程是否能顺利进行充满疑虑。但是如果羿风知道在出发前夜,新月本来已经打算放过作弄他了,只是因为羿风掉着脸又让她很生气才会故技重施,那么羿风一定会比知道被售票小姐当成神经病更懊悔。
不过羿风现在只担心会有不长眼的家伙送上门来给自己找麻烦,更担心最近常常报道的劫机案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在登机前,新月就已经郑重声明:如果有人劫机,一定要协助他们把飞机挟持着直达洛杉矶。
羿风非常意外新月如此迫切想尽早完成任务的心情一点也不亚于自己,他还以为新月很喜欢这种作弄自己是生活方式呢。
不过后来从新月过于兴奋的表情中羿风悲哀地发现,新月只是想要感受一下作劫机犯的刺激感觉罢了。
老天有眼,飞机一路平安地飞抵南非,他们又非常顺利地买到了直抵洛杉矶的飞机票。可怜羿风对素有“彩虹之国”美誉的南非向往了多年,现在却只能匆匆而过,还要庆幸过于活跃的新月终于在转乘飞机之后睡着了。
因为直到这时,羿风才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一直多紧张,不仅担心每一个长相粗俗的乘客是劫匪,更担心新月会忽然对前排那位自以为很美,不停地对四处放电的超级名模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卷发感兴趣,会拔下来作纪念品。至于那位老揩空姐油的“衰男”,他可一点也不同情,虽然新月那古怪的笑容告诉他,那男子不知什么重要物件已经消失在不知哪个地方了。
作为锄强扶弱的报酬,新月也不过从空姐的食品柜里拿走了一些很合她口味的话梅而已,至于当空姐发现刚才还满满的食品柜忽然会变成半空状况这种事情就实在不是羿风还有精力去担心的了。
飞机飞达洛杉矶已是傍晚,看着车窗外的华厦高楼,如繁星般的灯火,新月兴奋地直要求去逛逛,在羿风的强烈反对下才暂时安静下来,只是那可以挂上一瓶酱油的小嘴让计程车司机都心痛不已,一直用一种责怪羿风不懂怜香惜玉的眼神看羿风。
可是新月的这种伎俩已经只能对付陌生人了,羿风现在心里只盘算着如何能早些完成任务,找到星辰,结束现在这样又象保姆又象玩具的悲惨人生。
睡了一夜起来,新月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她昨晚乘羿风睡着以后又把自己转移了出去,在洛杉矶的街头好好游荡了一番。不过她这次倒没闯什么祸,不过是把几个醉酒的阿飞丢到了迪斯尼乐园的高空缆车上,不过因为已经下班了,所以酒醒以后的阿飞在高空呆了一夜。又把几个不怀好意上前搭讪并且动手动脚的男人身上一些应该很重要的东西送进太平洋。
对于她看不顺眼的人新月自然不会放过,但也尽量做得不要太过张扬,比如当她下飞机时,那衰男在机场出口被警察检查证件时当成偷渡客带走时,新月也只是和别人一样多看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得过于得意。也许在她以整人为乐趣的历史记录上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优秀成绩吧。
但是经过一夜的游荡,新月对洛杉矶的影响已经大打折扣。因为以她的个性这一夜当然是在红灯区、地下舞厅之类的地方转悠,不会去什么高档场所,所以最后对洛杉矶新月的结论居然是一句很古老的中国成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其实在游历了世界各地以后,羿风早已知道都市的风景虽然可能因为地理位置不同而有不同的建筑风格,但是随着经济的大力发展,本质都不会相差太多。尤其是夜生活,那都是声色犬马,糜烂放荡,以新月的性格哪里能够欣赏?
不过令羿风满意的是由于对洛杉矶失去了兴趣,新月对这次任务的重点——寻找星辰,开始感兴趣了,第一次主动要求立即开始搜索方案。
羿风问:“那我们应该怎样寻找星辰?你是否有星辰的准确位置?”
新月摇摇头:“没有,不过应该在市区,以前我和魔幻石在一起搜索你们的生命印记时,可以清晰地感觉他的生命印记一直在这个城市未曾离开。但是因为他的生命印记太弱,不能确定他确切的位置,不过如果能够接近他,我就能找到他。”
羿风无可奈何的问:“那你打算怎么找?难道要把洛杉矶一块块翻过来,或者我们象傻瓜一样一处处找过去?”
新月竖起一根手指头,轻轻摇摇十分认真的说:“你错了,我们的战略是地毯式搜索,这是一种古老的战术。也许你喜欢当傻瓜,我可不是。”
然后新月就郑重宣布,鉴于这次任务的特殊性,由羿风租车从明天开始把洛杉矶的每条街道都要转到。她相信以她的能力在与星辰的生命印记有一定距离时就能确定他的方位了。
羿风再次提出置疑:“那么如果星辰一直在活动,我们正好错过怎么办?”
新月毫不客气地回答他:“从统计学来说,只要星辰还在这个城市,那么只要不停的在这个城市巡视,就一定有碰面的机会。更何况,只要接近到一定距离,并不需要面对面,我就可以发现他了。”
看着还有疑问的羿风,新月无奈地承认:“至于要多近的距离,就要看星辰的生命印记的能量强度了,如果太弱找起来就会有一定困难。”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的羿风十分明白,以目前自己的能力而言,也只能在这次任务中担当司机的职责了。他都想不通,以现在自己的状况好象根本不需要一起来执行寻找任务,至于新月非要拉上自己一起来,怕是因为找人太无趣,所以需要他作消遣吧。
开着租来的雪佛兰克尔维特汽车,在洛杉矶的车水马龙中巡行,刚开始新月还对周围的建筑物感点兴趣,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种不停的在相似和重复的街道兜转的旅程新月也和羿风一样开始感到厌烦。她有气无力地靠在车窗旁,少了她的呱噪,倒也让羿风庆幸自己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
可惜好景不长,新月为了向这枯燥的工作挑战,开始自己寻找乐趣。反正她只负责寻找生命印记,可以一心两用,甚至三用、四用。
于是她先是将车厢当成了卡拉OK厅,让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连路过的司机兜皱眉。后来又开始钻研占卜,为了印证自己的预测及推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