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接触 釉里红-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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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洛凉在哪?”
乍一听还是洛凉,林易之一脚踹开林唯,周身被暴戾的气息絮绕,“你不是本事很大么?自己去找啊!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你!”林唯从来没觉得他像今日这般让人厌恶,憎恨。愤恨地一甩手,咬牙切齿道,“我当然会去找他!洛凉最好没有什么大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林易之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无力的倒在床上。抑制不住的泪终于湿了眼眶。
我等了你三百年,就换来这样一句话。
我的哥哥……
纱帘被风肆意的吹翻,静默的房间没风呼呼的声音填满。
林易之扭过脸,看着渐渐走近的男人,笑得凄楚无奈,“又让你看笑话了,为什么每次你出现我都是一身伤痕呢?这样狼狈……我真是……我真是……太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就是想要单纯的解释下这两兄弟的关系故意写的一章。
陈晨东啊……下章就让你正式上场,稍安勿躁。
36
36、第 36 章 。。。
第三十六章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视线里映着一些大小高低不齐的塑像的黑影。洛凉蹙着眉头这个那个泥塑工作室么?狐疑的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弯曲有些酸麻。洛凉稍感不适,耳边依稀听得到隔着门板有孩童咽呜的哭声。心里越发的疑问,自己到底是被林易之关到哪里了?回忆起那日男人从天而降,出手速度之快令人目眩,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双眼一黑,没了意识。再清醒,已经身处在这样怪异的地方。走了几步,当头碰在一块玻璃似的硬梆梆冷冰冰的东西上,出乎意料的疼痛,让洛凉有些茫然,伸手试探地摸着那坚硬似墙壁的东西,不敢置信般,沿着那冰凉的弧度,仔细的绕了一圈,还在原地。洛凉按捺着心里的燥火,静下心来坐下思考。看来自己是被困在一个类是玻璃瓶一般的容器之中。洛凉抬头仰望,上空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根本看不见顶端。
伸手像寻求安慰一般放在自己的左胸口的锁骨上,他虽然看不见那淡蓝的刺青,但他可以感觉的到从那刺青上散发的温暖。他不是一个人孤身奋战,大叔,大叔一定在某处看着他。
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接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洛凉漆黑的呃眼珠转了转,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门被推开,“啪”的一声黑暗的房间顿时被明亮所笼罩。
陈晨东慢悠悠的走上前,从桌上拿起精致透明的水晶瓶子。打开抽屉拿出一瓶林易之赠与的药水,拔。开瓶盖将药水滴在瓶子上,顿时瓶壁似张开无数肉眼所不能见得小嘴快速的吞噬吸收了液体,握在手里的瓶子开始稍微发热。不多时,果然他看见了瓶子里,少年蜷缩的身影。
兴奋的感觉从瞳孔传到脑子,在传达大四肢百骸。陈晨东不可思议般死死地盯着瓶子里的少年。是洛凉!!!有那么一刻他正想大声叫出来。
但少年无动于衷的沉默,安静的姿势,让陈晨东有些自己被忽略的冷落。一个人的欢乐兴奋未免太孤单了点。因此,他毫不怜惜的大力将瓶子上下左右剧烈的摇晃。
洛凉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身体磕在僵硬的壁上,疼得他不悦的皱眉。睁开眼却看见放大了n倍的陈晨东,一脸的戏谑玩味。视线穿过陈晨东那张放大的脸,看清了房间那些大大小小的雕塑。洛凉突然觉得不能呼吸,胸口像卡着一万只苍蝇一般恶心,他现在知道了,那些不是石制雕塑,而是逼真的蜡像。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那些蜡像的脸,是自己!心脏猛地震了两下,这巨大的刺激,让洛凉全身僵硬,血液倒流!发红的双眼阴狠地瞪着陈晨东。
这个变态!千刀万剐的混蛋!自己居然被林易之交给他了!洛凉的心脏被拧了一般的难受,想起那柔美的脸庞恨得咬牙。
陈晨东优雅的坐在办公椅上,将手里的瓶子倒放,拖着腮。像个孩子获得了新玩具一般开心期待地望着洛凉。
“真没想到我们也有今天。洛凉你说是不?”
洛凉不屑地冷哼一声,侧过脸不去看他,眼不见为净。
陈晨东仿佛丝毫不在意般,从抽屉里变戏法地拿出一系列包装精美的银针。望着洛凉倔强不羁的神态,他说不出的心动。他喜欢洛凉的高傲不屑,他喜欢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诅咒般狠毒,近乎病态的迷恋,他自己都觉得疯狂,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在意。如今真的得到他了,洛凉就在他手心里,可这个人却这样傲气的无视自己,他居然还会不甘心。意识到自己内心变化的陈晨东追寻本能一般,想要获得点洛凉对他的在意,至少应该要扭过脸看他一眼吧。
“呃……”洛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银针轻易地穿过玻璃似的瓶壁,直扎向自己的身体。被刺穿的肩胛骨血液一点一点的从伤口溢出来,染红了他的T恤。
更匪夷所思的是,明明在陈晨东手里不过是枚细针,到了自己身边却都放大成了拇指般粗大。果然是自己被困在瓶子了,缩小了的原因吗?
陈晨东望着那双澄亮清澈的眼望着自己慢慢地浮现出怨恨的影子。
他在看自己!洛凉的瞳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自己的倒影,他有种古怪的满足。
洛凉咬着唇忍着痛,有些后怕的望着陈晨东那张英气的脸,他的残忍与暴戾远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他有种体赤。身。裸。体、孤身一人与残暴的雄狮对抗的感觉。这种对未来毫无感知的虚空让他的心莫名的恐慌不安。
陈晨东斜勾起唇角,笑得邪恶而满足。毫不费力的拔。出刺穿洛凉身体的银针,带出一串鲜艳的血珠,借灯光欣喜地望着那沾血的银针。伸出舌头轻舔着上头的微红,享受的舔了下嘴角。眼角上挑,余光扫过洛凉错愕的表情,笑得猖狂而欢畅。
“上面有洛凉的味道。”陈晨东用拇指与食指捏着银针,在两指间摩擦打转。
洛凉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恨不得一脚踹飞那张令人汗毛直竖的脸孔。奈何自己自在被他掌控,只能任由他折。辱,来满足他变态的施虐欲。
他到底想这么样?洛凉观察着眼前不加掩饰欢愉的陈晨东。心里也有些明白他对自己的变态嗜好,自己暂时是不会有致命的危险的,看得出他现在对自己还有很强烈的玩弄心理,估计不会这样快就腻了。那么自己还有一段时间……
陈晨东盯着埋头沉思的洛凉,心里的玩味又增加了不少。从桌上换了一件银色的小棍子,不轻不重的敲打洛凉的肩膀,懒洋洋的问,“喂,你在想什么?想着如何逃离吗?”
洛凉懒得理会他,甩了一个白眼。
“洛凉不跟我说话吗?”陈晨东兀自的发出笑声。
传到洛凉的耳里说不出的恐怖。
眼看着他又换了一根带钩的银针,洛凉恐惧地盯着那发寒的钩子,强烈的预感那冰冷无情的利器将会穿过身体,连皮带肉的撕扯的疼痛要降临在自己身上。哆嗦着身体无助地后退一步,身体贴着冰凉的瓶壁不住地发颤。
感觉的那冷冰冰的利器在自己的脸上流连摩擦,对疼痛的恐惧促使洛颤栗起全身的汗毛,逃避似的闭上双眼,可那冰冷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又出现在自己的胸膛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哀笼罩着他,清楚的听见那钩子勾破衣料说发出的裂帛声刺激着他不安恐慌的心脏,感觉如此真实。
就因为自己现在被困,就没有能力反抗了吗?不是这样的,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逃避害怕只会加剧伤害的肆无忌惮,自己怎么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洛凉咬牙睁开眼睛,愤怒地抓住那冷冰冰的钩子,怒视陈晨东,“你到底想要怎样!”
有看见了久违的愤怒以及只有在洛凉身上才能感觉到的危险气息,嘴角的笑意不断的加深,洛凉看着他变态的笑容,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液,望着那人的瞳孔似漆黑不见半点光亮的深渊,身体的四周不断侵入冷风。
“啊……”银晃晃的弯钩挣开自己的束缚,快速地扎进自己的大腿。洛凉死死地盯着那大腿皮肤下隆起的一点不自然的凸起,渐渐地感觉到那利器在肌肉里一点一点慢慢的挣破表皮,“呲”的一声终于刺破最后的阻挠。大片的鲜红争先恐后的从那血肉模糊的伤处翻涌出来,洛凉死死的咬着下唇,口腔里充满血腥的气味,但哪里及得上大腿无故被刺穿的痛苦。
陈晨东看着瓶子底部铺上的一层耀目的鲜红,刺激着他嗜血的欲。望。无视洛凉疼痛痉挛的身体,肆意拉扯那勾着洛凉大腿的银器。每次用力的拉扯总能如愿以偿的听见洛凉的隐忍愤恨的闷哼。陈晨东像是沉溺在这恶劣游戏里兴奋不停的恶魔,看着洛凉痛苦挣扎的身影,他觉得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洛凉的脸水洗了般白,全身因为受不了这超负荷的疼痛而发颤,身体极度虚弱,但顽强的精神支持着他,一如既往的藐视陈晨东。
“洛凉对我笑下吧。我突然开始好奇,你笑时的样子。”
洛凉听着他似好朋友闲聊般的语气,真的放声笑起来,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眯着眼阴狠地诅咒着陈晨东,怒骂道,“呸!不要脸的人渣!”
陈晨东第一次听见他爆粗口,听在耳里说不出的新奇好玩。人渣。哈哈哈哈……他第一次听见有人敢这样当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人渣。这要是别人立马就让人给他用线封口,但是对方是洛凉。封口什么的,太血腥了,而且会毁了他姣好的唇形,他可舍不得洛凉那张清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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