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不散吧-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跳楼事件,里面只是简单地从学校方面解释说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放下报纸,洪雪下床单独抽出那张碰了几下装睡的人。
“哎,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告诉我吧!”
凌嘉言侧着身子,只是眼睛睁开了没用动。
“别装睡了,你一睡着就会磨牙!小蒙阿姨都不告诉我,你说吧,怎么回事?就是你,为什么要跳楼?”
凌嘉言猛地坐起来,吓了红雪一跳。
“丫的,突然做起来吓死我啊,说嘛,我想知道!”
凌嘉言看着洪雪手里的报纸一把抢过来,盯着上面的照片看了好久。
那样的凌嘉言是洪雪没有看到过的。
凌嘉言看着照片先是有些错愕,然后洪雪应着灯光只看到他眼睛里的眼泪,却没有流下来。最后一下,红雪没有想到,凌嘉言突然笑了一下,拼命地撕扯着那张报纸。
“你疯了!干什么!”洪雪看的吓呆了,想起了那个时候割腕的凌嘉言。
没错,虽然凌嘉言平时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但是每个人总有强硬的一面,洪雪知道,戳到了凌嘉言的痛处。那是一个不能触碰的地方。
“对不起。”洪雪没管他,看着他把那张报纸撕的破破烂烂的。
凌嘉言把报纸弄了一地,对于洪雪的道歉,没有任何回应,却又像上次一样,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你疯了!你又干啥!喂!”凌嘉言疯了一样的跑出去,洪雪只好跟在后面“凌嘉言!等我!丫的,腿好了不起啊!等你姐姐我腿好了非弄死你不可!”
凌嘉言一路爬着楼梯上了顶楼,整整爬了七层楼。
靠着天台的围墙坐着,一边喘气一边哭,没有声音的哭,咬着唇,只能看到满脸的泪水。
洪雪追了两层,是在不行,还是坐电梯到的天台。
那个时候,洪雪看到了凌嘉言最脆弱的一面。
默默地一个人坐在天台的地上哭着,却没有声音。
洪雪不知道凌嘉言在为什么哭,但是,至少知道凌嘉言自杀的原因一定也隐然。
“对不起,对不起……”
洪雪走进的时候听到凌嘉言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
凌嘉言大概不知道洪雪会追上来,用手抹了一下眼泪,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死命的砸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红雪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本来是想按着他的,没想到凌嘉言那一下砸下来正好砸在红雪的额头。
“啊……呜呜呜……”红雪捂着额头,血溢出指缝,大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凌嘉言也慌了,他不是铁石心肠的孩子,恰恰相反,凌嘉言手足无措,拿着那块石头坐在地上只会愣愣的看着她,自己的右手也被砸的流了不少血。
“你丫的,臭小子……痛死我了……妈的,毁容啦……怎么办?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呜呜……倒霉死了!怎么就认识你了呢!该死的!”
凌嘉言看着洪雪哭的稀里哗啦的说了句对不起,就跟着一起哭了,哭得很大声,声音盖过了洪雪的,飘散在六月的风中,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洪雪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说是处理,其实只是等伤口自然干涸,疼的龇牙咧嘴的,凌嘉言还在那哭。
“你哭什么,就算毁容也不会让你娶回家,放心好了!”红雪站起来,漆黑的夜里除了那个肆虐的哭声就什么也没剩下。
“哎……你,到底在哭什么……”洪雪也常哭,在父母吵架的时候,在母亲夜不归宿的时候,在生日时妈妈拿着钱就走人的时候,可是,洪雪从来没有哭的那么绝望。
“乖啦!乖啦!不哭!”洪雪蹲下抱着他,把他搂在怀里“不哭哦!乖!”
伸手抚摸着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不要哭了!乖啊!我给你唱歌!你姐我啥都不行,就会唱歌!”洪雪把怀里的搂得更紧。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黑夜的歌声伴着渐弱哭声,凌嘉言死命的抱着洪雪,把那些不敢释放的统统哭掉。
“放手。”
“你不哭啦?”
“我没有哭!”
“好吧好吧!你没哭,是我大半夜的哭的淅沥哗啦的!走啦小子,扶我起来!下去找个护士给我看看伤口,要是真留了个疤毁容了,我怎么嫁人!”
那一夜就像一个转机,许是内疚,洪雪额上留下一个不小的疤,虽然刘海一档啥都看不见,可是确实存在,凌嘉言从那时候起特别听洪雪的话。
洪雪上高三,拖了这么久的课现在回去可也跟不上了,直接休了学,回家好好地养伤。
不过,洪雪依旧每天来医院,带着书,下午的时候凌嘉言躺在床在复习,洪雪就坐在窗前看书,病房里新来的那个男孩一直以为他们是姐弟两个。
周蒙工作越来越忙,洪雪接替了她的工作,每天给凌嘉言做饭洗衣的,还陪他一起复习,说是现在他好好复习的话还来得及中考。
凌嘉言也开始慢慢接受洪雪的照顾,倒是周蒙,总说不好意思。
第三章
“你上午去哪了?”
最近洪雪一陪他吃过早饭就不见人影,一直要到午饭的时间才出现。最近凌嘉言总是这么问
洪雪却总是支支吾吾的蒙混过去。
洪雪趴在桌子上等着凌嘉言把豆浆喝了,吃了药神秘兮兮的对他说“带你去看个人?”
“不去。”凌嘉言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窗前和那个新来的小男孩一起做伸展运动。
“真的不去?你不是老问我上午去哪了么?带你去看看!”
凌嘉言回头看着他,换了双拖鞋就跟着她走了。
其实这一个星期相处下来,洪雪发现,凌嘉言其实一点也不自闭,只是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完全相信的人。洪雪听凌嘉言讲了他小时候的事情,他爸爸出车祸的那天,外婆和妈妈吵架的场景,还有就是,关于五月份跳楼的那件事。
医院的住院部后面有一片很大的草地,早上的时候可以看见有人做早操。
“看到那人没有,他呀每天上午都会在这里陪那些老年人做锻炼。”
“他无聊嘛,做早操应该的。”
“不是!”洪雪拉着他不让他走“仔细看,他要转过来了!”
“尤骆……”凌嘉言没有听见洪雪在背后叫他,一个劲的跑过去。
“呼呼……”喘着气,停在那人面前,伸出有些惨白的手扶上那人的脸“尤骆?你回来了,是不是?来找我的?我就知道!”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凌嘉言就抱住了他。
“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洪雪赶紧跑过去道歉。
“洪雪放手!”凌嘉言挣扎着“你干嘛!放开我!”
‘啪’的一声,洪雪愣了。
凌嘉言捂着脸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干嘛打我!”
“凌嘉言!他不是尤骆!你看清楚!”但是等他们两个抬头的时候,刚才人已经不在了。
“胡说!现在他人不见了!都怪你!就算他不是也不用你管!你凭什么多管闲事!”
洪雪无言以对,扔下凌嘉言一个人走了。其实凌嘉言一开始就知道,那人不是尤骆,只是长了一张类似的脸。有一样的眼睛。
凌嘉言陷进去了,就算是尤骆的替身,也想让这样的人呆在身边。
那以后凌嘉言一直在医院找那个人,只可惜没有找到。至于洪雪,两人也吵架了。
直到凌嘉言出院那天,洪雪才和她爸爸一起来接他。
无意间,凌嘉言发现了一件事,而那件事,导致他和洪雪的关系又恶化了。
“妈,你是不是和洪雪他爸在一块儿了?”
周蒙正在给凌嘉言收拾房间,被这么突然地一问,也愣了。
手放在肚子上回头看着凌嘉言“小言,如果妈妈说是的话,你愿意吗?”
“我不要!”
凌嘉言也不管周蒙,一个人冲出了家门。
“呜呜……每个人都这样……”
“你怎么啦?”
凌嘉言蹲在墙角抬头,看到的是那种几乎和尤骆一模一样的脸。
“尤……”
“我不叫尤骆!”那人站起来,伸出右手“你好,我叫于威。”
凌嘉言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低下头。
于威靠着他坐着。
“你想干嘛?”凌嘉言忍不住了,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他不走,那人也不走。
“证明给你看啊!还是有人关心你的。”
“我从没说没有人关心我!”
“但是你这里表达的意思是这个!”于威的手指放在凌嘉言的眼角边,轻轻的摩擦。
凌嘉言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正想说什么,就听见远远地有人叫他的名字。
“凌嘉言!你在哪?给我出来!凌嘉言?凌嘉言!”
“看吧。”
“我有眼睛有耳朵!听得见也看得见!”凌嘉言不理他一个人走出巷子。
“凌嘉言!你给我站住!”
凌嘉言没打理继续走。
“凌嘉言!”洪雪上前拉住他“你死哪去,给我回家!”
“哦!”
“哎?”洪雪被凌嘉言突然转好的语气吓了一跳,本来以为他会说你凭什么管我这样的话,连下句都想好了。
“走不走啊?”
“哦。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周蒙正趴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哭着,看到凌嘉言回来了马上站起来,却被凌嘉言看的啥也没说。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凌嘉言中考的成绩很好,大部分功劳都在于洪雪。
凌嘉言的爸爸晚上带着他们一起去饭店庆祝,吃到一半的时候包间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拉着周蒙又打又骂的,洪雪拉着凌嘉言就往外面跑。
本来凌嘉言怕妈妈吃亏,但一看男人好像还靠得住就被强行的拉了出去。
站在饭店外面,凌嘉言本来一直是跟着洪雪的,突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你怎么了?”
“那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