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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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宫,你要干嘛?”
“离开这儿!”他胡乱穿上衣服,推开门。
“你不是说不介意了吗?”
“我又介意了!怎样?”他摔门走了。
我居然没有追他。
我曾经做梦都想挽留他,为什么现在却能眼看他生气出走。
从麻宫出走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了。他的手机落在我家,所以联系不上。那个破旧的住所我也去看过,已经出租给别家了。我很想他。
晚上,我敲开三上的公寓。这家伙一定在和姐姐分居。
他很惊讶,“池田?你怎么来了?”
“我来问问知不知道麻宫去了哪。”我很懊丧。
他邪笑着,“哈,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请进。”他在我肩头力一攥。
我说:“我想要所有‘客人’的名单和联系方法。”
他穿着睡袍盘腿坐在沙发上,露出不太安分的下身,“我可不是神,你以为那些‘客人’都是什么身份的人?要是大伴佐一郎在世的话你去求他也许可以,不过,你至少要‘独舞’给他看。哈!”
我说:“麻宫十天没回家了,这段时间,他为了我戒毒戒得很辛苦,我很担心,他也许会为了同一个原因重操旧业。你能不能给我提供几个他最可能去的地方?”
他深深叹了口气,“那就换一个新的吧?怎么样。”
我说:“别闹了。我别无他法,我只能来问你。哪怕是几个号码也行。三上,就当我求你。”
“客人的电话号码,我倒是有几个的。”他说。
“啊,真的吗?”我激动着站起来。
“不过,”他打量着我,“不收好处的事我已经作到头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想要怎样?”
他笑了笑,“还是算了。没准他过几天就会自动回到你身边,别担心。”
“什么?”我愠怒,“你是不是在看热闹?算了!”我就要离开。
“等一下!池田。”他抓住我的胳膊,“刚才是个测试嘛。既然你相信我,那么我就帮你,条件是和那个人见一面,怎么样?”
我瞅瞅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三番四次要给我引见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晃:“完全错误,不是把他引荐给你,而是把你引荐给他。他未必肯见你。”
我说,“废话少说,给我他的电话号码吧!”
三上喉咙里爆出一阵嘲笑,“他的电话号码?你还想要他的电话号码!小朋友,你是那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呢?”
我愕然。
“啧啧啧……”他打量着我,“你现在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我还真不能草率行事,算了吧。”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我只关心麻宫的下落。
他翻开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喂,理事长,您最近可好?呵呵,我是三上智哉,啊,是的,他把毒戒了,呵呵,原来是跑到您那儿去了,真是过意不去。嗯……谢谢。”通话完毕。
我问:“怎么样了?”
“他在花山家的酒吧里打散工,我猜八成是重操旧业了。”
我说:“花山家的酒吧?在哪里?”
他找出一张名片交给我,“喏,这是地址。”
我按地址找到了这个超级大的地下酒吧。长长的走廊通到里面,视野变得非常开阔。我先从那些身穿侍者服装的人中寻找,没有找到,我坐下来。
“客人,点什么?”
“威士忌。”
“好的。”
“我想找一个叫麻宫能的人。”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
我把酒一口气喝光,往杯底压了一张钞票。
他俯身收拾杯子,低声在我耳边说:“您一进来的时候,他就从后门溜了。”
我看了看那个不齐眼的小木门,“后门通向哪?”
“客人,还想点什么?”
我又给他一千元。
他说:“通向中心花园。”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那里跑去。
夜深了,小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不晓得是麻宫已经走了,还是我被那个侍者给骗了。我坐在石台上喘气,忽听见小路上有脚步声,很熟悉。
“麻宫!”我看见他了。
他调头就跑。可是他穿皮鞋又围长裙根本跑不快。
“麻宫,”我抓住了他,“我错了,”我抱紧他,“我想你,想你……”
我们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我捉住了他的嘴唇,他以更热烈的吻回应着我,让人感动。
我拉着他的手,“走,回家。”
他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们俩至少要有一个人工作。”
“你知不知道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匀称的身材再穿上侍者的服装,无论对男人或女人都是致命的诱惑,只要看一眼就无法将视线移开,我能相信你在那种地方只是为客人倒酒吗?”
他笑了,“夸张。那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决对不是!你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就算你不招惹他们,那群色男色女迟早会污染了你。如果你坚持在这儿工作,那我只好每天晚上泡酒吧了。”
他无奈地解下围裙,“这年月,还有你这种幼稚园的小弟弟。”
“就当我是好了。”我拉着他走出中心花园。
我们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我火速旋开门锁,已经忍耐到极限,几乎再也无法等一秒了。我把他逼到墙角,在他的身体上印满吻痕。他被我吻得狂喘不停。
“池田……等……先冲个澡……”
我脱掉他的衣物鞋袜,从每一个脚趾开始吻,一直吻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肤。
“舒服吗?”
他难耐地咬住手指,“好……好舒服……”
“那我让你更舒服一点吧。”
他渴望的神色就像诱惑而剧毒的罂粟。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性感致命。完成后,他翻身爬起,走进浴室。我跟进浴室。
他坐进热气腾腾的水里,“你去等一下啦,我五分钟就好。”
我不甘心,“我想和你一起……”
“叫你等一下嘛!”他发火了,还用水泼我。
我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态度转变得好快,反差好大,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只好转身离开。
“池田!”
他在叫我。我该不该回头啊?
我还是回头了,“干嘛?”
“帮我把浴衣拿过来。”
原来只是这样。
他在为那件事报复我吧,不,是惩罚我。我坐在床上苦思。果然是五分钟,他出来了,径直朝香烟和打火机走去,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几口。我洗完澡,刚躺到床上,他就爬到我身上,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麻宫,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
他闭上眼睛,吻住我的唇,令我无法再说话,他的唇渐渐向下移动,他的口技棒极了,经验丰富,技法纯熟。我用身体感受着他。我抓住他头发。
“我还没玩够呢。”他说。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可是我想和你做。”
“呼!你给我用心一点!”他撇开我的手,继续耕耘起来。
我摸摸他的头,“麻宫,我会心疼你漂亮的嘴。”我抓住时机把他压倒,吻他那因摩擦而变得火烫的嘴唇和舌头,“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一边做一边看你被快感折磨的样子。”
他闭着眼睛淡淡一笑。
天快亮的时候,小小的烟灰缸里聚满了烟蒂,他骑在我身上用力吸了几口,吞云吐雾地说,“喂,不许偷懒哦。”
我带着一双大黑眼圈,“麻宫,我们做了一夜吧?”
和麻宫同居是要抱有相当的觉悟。
麻宫从某一刻起似乎特别钟爱打电话,而且是一边洗衣服一边打,也许是不想让我听见所以才到洗衣机跟前打。
“喂,我是麻宫能,……事办得怎样了?别跟任何人提起……再快一点……现在不行……事情办好之后再谈……我就这样……好了别说废话了……挂了。”
可我还是隐隐听见了一些。我有点不安。他在给谁打电话?为了什么事?有事干嘛不跟我说?从开始到现在,麻宫都作着一些跟我毫无相关又匪夷所思的事情。相爱的两个人不该把各自的世界融合在一起吗?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抱着跟我相同的希望吗?我们对恋爱的理解究竟有多大差别?我想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诱惑佐一郎,为什么和那个花山还保持着来往,为什么总是给不明关系的人打电话。我就是想知道那一切。我不怕受伤,我真正怕的是,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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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我端着水杯。他在忙。
“麻宫,你早上忘了吃药吧?”
他惊愕地转身,“啊,是吗。”
“麻宫,在我找到合适的工作之前,我想要做一段时间的临时工人。”
“是什么活?”
我说:“粉刷楼房。”
“不行。”他摸摸我的脸,“你找点凡间的活干干,别让我担心。”
我说:“可是,这样的活也不是人人都能干,人家只雇有手艺的,恰好我小时候在施工队当过学徒,而且工薪不错,四楼以上每平米五千块,算一下,比公司那边赚得还多呢。”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一口水。
我说:“那我干啥?在家呆着好无聊。”
“你再去报纸上找找吧,总会有的。”
总觉得他在敷衍我。
我又看到了一份工作。
“麻宫,这里有维修排水管道的活,三千块一小时,你说怎样?”
他说:“你会干吗?”
“会啊,我小时候在物业公司也打过散工,修那个对我来说很简单。”
他说:“你就不能找点适合自己的呀?”
“我适合干啥?”
他说:“比如端端盘子、导导购、保保姆之类的。”
“啥?”我惊呆,“你一直当我是那种奶油小生吗?”
他说:“是啊,你是我老婆嘛。”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俩还从来没交流过。白皙的皮肤、不胜酒力、小动物式的睡姿、刻薄的嘴巴……那一切使我对他产生保护欲。不过他没说让我保护他。似乎都是我一厢情愿。
我回过神来,麻宫正在接我的手机。
“喂,三上,他在,有事跟我说也一样。约他?时间和地点呢?好,拜拜。”
我说:“嘿,你总能随便接别人的电话吗?”
他毫不客气地说,“我也觉得麻烦,没办法,我得知道我老婆都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以便随时调整自己的立场。”
“啊?”我不能接受。
他说:“三上约你晚上见面,地点是‘上次那个饭店’,是哪里?”
“是靠近内海椰树的一家泰国餐馆。”
“泰国菜,好噢!穿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