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神之物-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走到帝临君的背后,透过头顶,发现他竟然在看爱情动作片。林莫离拍了拍他的肩,吓得他手忙脚乱叉掉视频。一抬头瞧见是他,“嗨,原来是你。你走路没声啊,不带这么吓人的。”
林莫离横了他一眼,也不解释,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帝临君低着头,看了一眼林莫离的脚,做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林大少为何如此狼狈,难道是因为搞大女人的肚子,被老爷子敢出来了。”帝临君恶意地猜测。
林莫离面色发黑,不发一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面对这个家伙就是一肚子气。而且这家伙还带着墨镜,先不谈这是室内,单说人与人面对面交谈,最起码的尊重便是摘掉墨镜。天知道藏在墨镜背后的眼睛,视线是停留在哪里。
“好了,不说这个。”帝临君摆摆手,表示服软。“今天找我,是为了何事。”
“我还能为了什么。”林莫离吐露出你明知故问的语气。
“呵呵,林大少爷锦衣玉食地长大,不知道我们这些讨生活的苦处。每个行业都有其规矩,特别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行业,背地里不成文的规矩最多。就拿现在您贵弟的事,我要是说了,那今后道上也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那我要是今天带了你想知道的消息呢?”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叠文件。真是服了林少爷,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林父的书房拿到这些文件。
帝临君忙伸手去接,林莫离把文件移开。
“东西我是带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兑现承诺,告诉我弟弟的事。放心,你不用怀疑它的真假,看我这模样就知道,拿这份东西并不容易。”
帝临君干笑数声掩饰尴尬,“我不是不信它的真伪,而且我之前说的也是真的。可我不能做那个破了规矩的人。”
“看来,我们今天是做不成交易了。”林莫离收回文件,欠欠身,正准备走。
“等等,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虽说不能明着告诉你,但是假如我只是提示一下,答案由你自己猜到的话,也不算违规。”说完,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诺,最简单的数字游戏,以林大少的智商破解它只需要分分钟的事。”
林莫离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下两排并列着数字——
没有头绪,可林莫离关心的重点是。
“你随身带着这件东西么,要是我没把文件拿出来,或是直接搜你的身呢?”
帝临君摇摇头,“第一,我相信林少爷的本事。当然我这里也准备了一份您失败后的说辞。怎么说呢,机会向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我喜欢未雨绸缪。第二,我相信你的为人。一个冒着风雪,把在路边昏倒的陌生人送到医院去的人,人品也差不了哪里去。”
“因该说你消息灵通,还是记性好呢?这种连我这个当事者都快忘掉的陈年旧事,在这种场合被提及,这种感觉还是真是奇怪。给,这是你应得的。”
帝临君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翻开,那一刻阳光正好打在他的墨镜上。从外面窗口看来,应该是个工作或生活上的伙伴,激烈而热情地讨论问题的画面。
林莫离没有急着猜谜,因为比起谜题本身,去了解谜题编造者的想法,要比了解这些生硬的数字要精准而快速得多。
在他看来帝临君这样的人无疑是个狡猾的家伙,一个在灰色与黑色世界游走的人,靠着自己那张讨喜的外表,三寸不烂的口舌,买卖着消息。
怎么说呢,比一般人知道这个城市暗涌着什么,是否也代表着心也会不自主地膨胀,在深夜的某个时刻,站在高楼巨大的落地窗前,张开双手拥抱着这满城的灯火,那一刻是否会觉得自己是全知全能的神。
那这家伙给的谜题一定非常简单,看到别人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他一定暗笑到肠子打结的地步。
林莫离又看了看手上的数字,想了几个带有诱导性的问题,正准备问他时。
只听哐地一声巨响,整面玻璃,被击得粉碎,帝临君的身体也顺声而到,子弹打中了他的头,不用上前确认,就知道他必死无疑。
一时间有人惊声尖叫,马路上停泊地汽车不断发出鸣笛。
像这种光天化日的谋杀,不仅惊了人,也惊了车。
起先,林莫离是本能地扑到在地,愣了一会,才焦急地确认那张写有找到弟弟消息的纸条还在手上。帝临君的尸体就躺在他的不远处,枪杀他的凶手像是没那么自信,又对着尸体放了好几枪。好在咖啡店的人,都是抱着头躲在遮挡物之后。
林莫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但他还是低着身度到尸体旁边,拿起帝临君还捏在手上的文件,准备从后门跑出去。结果一颗子弹,好死不死得正打在白纸上,林莫离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对方的枪法是真准,还是瞎猫碰倒死耗子。
他却也没把文件扔掉,矮着身子,借着桌椅的遮挡来到了后门。后门是一条尽供两人并排而行的小巷,长长的巷子隔着老远才有一个类是咖啡店的后门。
从前这里应该是两家挨着建的大户人家,如今几经易手,几经重修,临街的那块是具有商业气息的门店,而后门却原汁原味地展现岁月的沧桑。
林莫离抬头辨了辨方向,肯定是不能走来时路了,那就是明摆着给人当枪靶子使。他调转过头跑到另一边的巷子尾。结果刚一出巷子,子弹就射中了墙壁,还好他闪得快,否则他也要同帝临君一般,去阎王那里报到。
看来对方是盯上他了,两头夹击,他还有什么活路。他唯一能祈祷的便是,附近有人报了警,而警察也颇有效率的过来,到那时他才能脱身。
可惜的是,平时就不信这些东西的他,临时抱佛脚显然很不凑效。还没想出什么办法能脱离危险,从咖啡馆的后门出来了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手上公然拿着手枪。如果这是拍港片,一定非常拉风。
可这是现实世界,林莫离在心里直叫救命。转身就往另一边的巷子口跑去,现在没工夫管那边是不是会有狙击手的问题。他也只能赌对方枪法不一定准,但留在这面对巨型大汉,还有大汉手中的枪,只有必死无疑。
林莫离一边跑脑袋还一边想,下次怎么都要弄一把枪来。
经过对面墙壁的后门时,却发现不知何时门开了,他想也没想就跳进来。一进来,房间里的灰尘漫天,呛得人喘不过气来。应该是仓库之类的房间,常年堆积,又无人打理。
他算是慌不择路,根本就没想过这里还有人守株待兔,直到黑暗中有人抓住他的手腕,他才恼恨自己莽撞。
对方会擒拿手,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看来今天是交待在这里了,只是羡该怎么办呢?希望父亲能想办法救他。
就在林莫离准备闭眼受死的时候,抓着他手腕的那人,拖着他就往屋里跑。七弯八拐,经过屋子昏暗,经过天穿大亮。
在光线良好的时候,他趁机打量了一下拉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和他差不多高,消瘦,手劲却极大,头发不长不短,看不清面貌。
现在林莫离整个人都是蒙的,这个人是谁?
既然和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为什么要救他?
就这样一个男人抓着另一个男人不停的奔跑,身后是一群面目狰狞的大汉,这样的画面想想都觉得奇怪。
第7章 Chapter4
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过了多久,他们真的像少年说的那样,不断重复着。一觉醒来恢复原样,对房间进行搜索,作无功的讨论,然后吃饭,争执,睡觉。
房间里的三人已经到非常疲惫的地步。少年人低着头,用鞋子在地上比划,林莫羡刚开始还以为他在用脚逗弄蚂蚁或是苍蝇什么的小动物,后来才想起,这间斗室连这样的小动物也没有。
细细观察,竟然发现他在地上用脚写字,至于写的什么,就跟在手心里画字一样,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看得分明,却猜不出写的是什么字。
而卫敛却是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发呆,他的内心世界已然成为一个谜。
这几天他们从各种方面讨论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有荒诞不经的,也有残酷现实的。但讨论来讨论去,其结果还是不能出去,也不知道被绑来的原因。可以说他们已经心灰意冷,所以才用这么疲惫的姿态在房间里或站或坐。
这样的状态让林莫羡感到很无力,就像不被世人祝福的恋情,明明说好不会放手,对方却带着歉意对你微笑。
指责吗?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弄不好心里的某一小块会感到轻松。啊,终于放弃了,不用再坚持。可以有理由颓废,有理由把自己埋藏在某个角落,发霉变烂。不会有人指着他的脊梁骨,“看,一个怪人!”可以放心的消失,在大家不理解,廉价同情的目光中死去。这一度是他追求的目标。
但是从人生的某一刻开始,他变得积极向上起来,其实未来并不明朗,可向上已成为他的一项习惯。把积极向上的心态传递给别人,也留给自己,哪怕在这莫名其妙的环境下。
他蹲在床上,身子靠在墙上,自言自语般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我一定要出去。我和郭瞳一样,是个孤儿。幸运的是我在孤儿院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哥哥,他在各方面都很照顾我。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