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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何着你们玩儿我呢吧-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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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
  “呃?”二郎腿登时定住了。
  “你已经坑过我一回了,你良心里不容许自己再坑我第二回。”
  何东冬这回彻底没电,也不奸笑了,二郎腿也放下了。他抬起右手抹了把脸,将目光定在韩北雪那姣好的面容上。
  “成,这活我接了。”
  




2

2、二. 。。。 
 
 
  何东冬已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得老实听韩北雪唠叨。
  “我老公晚上四点半下班,你到广益大厦去接他,然后一起去他家取行李,送他到我那儿去。”
  “啊,这就准备同居啦!”
  “他那房子这两天装修呢,住不了人。给,这他电话。”
  “没长腿啊,让他自己送去呗,我这还上班呢,非把我搭上干嘛。”
  “他没去过我那,不认识路。”
  “你俩都准备闪婚了,还不领去你家认认门儿。”
  “你别搁这儿跟我贫嘴,我这马上上飞机了都,哪有时间啊。唉,对了,你也甭住你那破窝了,先搬我那儿去吧,我那儿到他们单位路不顺,他又不会开车,正好你会,进来出去的正好用我那夏利,方便。”
  “嘿,你可真会给我找活儿,感情你把那破夏利留给我是让我给他当司机那,我说你咋怎么这么敞亮呢。”
  “我乐意,怎么地。那是我老公。”
  “不怎么地。”何东冬低声咕哝着,“我也当过你老公啊,咱俩结婚那阵子没见你这么大方,那破车碰都不让我碰。”
  “你说啥?”韩北雪装没听见,抬高了音量。
  “没说啥。姑奶奶,检票了,快走吧,快走。”
  韩北雪从何东冬手里把行李拉过来,走了两步,回头又道“我告诉你何东冬,我未来的另一半可就交给你了啊,要是出一点差错我可就黑上你了,你得负责。”
  “成啊,我保证把你老公养的白白胖胖,等你回来结婚。”
  韩北雪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拉着行李箱叽叽咕咕地检票去了。
  
  得,何东冬一看表,八点一刻,今儿准是迟到了。还得扣一天工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的觉,凌晨四点半就让北雪那母夜叉的电话给催魂醒了。头没梳脸没洗就得给人出来当司机,完了晚上还给安排一大活儿,眼瞅着就成搬家公司了。
  何东冬越想越气,有什么办法,就是这辈子欠她的。
  还得免费当仨月保姆,这是什么世道。
  果不其然,到单位九点零七,经理拿眼睛横了横他,又看了看手表,“我说小何同志,咱们一定要有点时间观念好的哇,你这个迟到的毛病一定要改一改的哇。七分钟,扣你一天的工资。”
  何东冬陪笑道,“嘿李总,换新表啦,欧米茄,有型,这表太配您这气质了。咱商量商量扣半天的行不?”
  “不行。”
  “那我今天不是要白干活儿。”何东冬委屈道。
  “你可以不干的呀。”李总掠着自己的两绺头发。“那样你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何东冬愁眉苦练地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
  “呦,东冬,又迟到啦。”
  “唐姐,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没事没事,就当你今天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奉献了。”隔壁桌的徐豪升插嘴道。
  “闭了,怎么哪儿都有你。”何东冬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我这不给你慰藉慰藉么。”
  “你脱裤子让我干一回我就慰藉了。”
  “我说小何,注意形象啊,说啥呢这是。”
  唐姐和徐豪升是何东冬在这公司唯二的两个朋友。都比他进公司早,初来乍到时,俩人在业务上的事没少给予提点,着实让他工作上省了不少时不少力。在这个竞争激烈人人为己的单位,能碰上这么好的同事大不易啊。
  “唉,我说。”徐豪升正色道。“听说咱公司被卖了知道么?”
  “不知道,你搁哪儿听的。”唐姐问。
  “小道消息呗。”
  “你那小道就从来没上过正道。得,晚上我闺女过五岁生日,给她庆祝下,你们也来。”
  “好呀,去,我就喜欢妞妞。”徐豪升道。
  “不去,不去。我晚上有事。”何东冬摆了摆手。
  “啥事啊,日理万机的?”
  “前妻给指派任务了,当力工去。”何东冬没敢说是去伺候她现任老公,多丢脸。
  “得,你该她的,去吧去吧,太后懿旨。”
  
  扣了一天的工资,何东冬人尚且在单位,心早飘没影了,提不起劲头工作。中午在食堂匆匆扒拉口饭,下午便借口跑客户溜掉。回狗窝洗了个澡,直接床上扑倒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正梦里看美型男脱衣秀呢,手机响了。
  怎么说叫自作自受呢。
  何东冬自诩是个摇滚乐爱好者,不算专业,五线谱简谱不识,顶多也就是个伪摇fans。但手机铃声搞得确是很专业,用专用的编辑软件,剪了段Hinder乐队Waking Up the Devil的副歌。不幸买的是个山寨机,睡觉的时候它响绝对能震得人三魂不见七魄。
  没看成裸男脱戏,又被惊扰了睡眠。起床气发作严重,接电话的口气极差。
  “喂,哪个?”
  “呃,是何东冬的手机么?”对方似乎被何东冬的语气吓着了,声音好没底气。
  “是老子,有何贵干。”
  “啊哦,你好,我是严海封。”
  “严海封?严海封是哪个?不认识,打错了。”手机撇一边儿,接着睡,希望还能接上刚才那梦。
  Waking up the devil
  Rattlin‘ the cage inside of me 
  I miss him a little
  When he gets out; we are one hell of……
  “哥们,你也忒他妈的执着了,打错了懂不懂?啊?”
  这回是真火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显得有点委屈。
  “何先生,我是韩北雪的未婚夫……”
  “未你个大头鬼未,你喝伤了吧你,你是她未婚夫?我还是她前夫呢我。……啊?未婚夫?”何东冬脑子突然清明了,从床上蹦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补觉呢,睡迷糊了这,你搁哪呢?我马上去接你。”
  “广益大厦正门。”
  “好,等会儿,给我十分钟,哦不,二十分钟,等我二十分钟。”
  穿好衣服,奔至楼下,钻进夏利,一路狂给油。
  开着开着,何东冬才反映过来。不对啊,我这也太老实了,怎么别人求我办事儿,整的像我欠人家什么似的。后来一想到北雪那张脸,不禁泪流满面,唉,注定翻不了身。
  
  广益大厦今天不知什么情况,居然不让停车。
  说是领导视察。
  嘿,给这帮子领导牛的,何东冬想,哪个领导屁股那么大,一个人占仨人车位。
  正愁停哪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偏门那站着一小伙子,又细又高,穿着土了吧唧的大毛衫,好似教导处主任的招牌眼镜占了大半张脸,左瞧瞧右看看的。
  何东冬把车溜边开了过去,摇下车窗,冲那人喊,“嘿,嘿,你?”
  眼睛男听到他的声音,差异了一下,指着自己做了一个我的口型。
  “是严海封么?”
  眼镜男恍然大悟,猛点头。
  “上车。快,这不让停。”
  
  眼镜男拎着文件包,扭扭捏捏慢慢吞吞地上了他的车。
  “我就是何东。”
  “啊?你不是叫何东冬么?”
  何东冬瞄了一眼他,长得不怎么地,打扮的又像个土鳖,声音倒是好听。
  “都一个音儿,绕口,省个字儿呗。”
  “奥。”眼镜男若有所思地奥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你家在哪?”
  “奉江街,世林小区。”
  “嘿,好地方啊!上班几年了,那小区的房子挺贵呢吧,能攒钱啊你。”
  “刚刚上班不几天,我爸妈给的房子。”
  “唉,啃老族呗。”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谁介绍你和北雪认识的啊?”
  “我老婶,她们是同事。”
  “奥。”何东冬也奥了一声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阵子,觉得气氛不太好,何东冬只得开始没话找话。
  “你知道我和北雪啥关系么?”
  眼镜男看了何东冬一眼,露出一种极为深奥的表情。”知道,北雪的前夫。”
  “奥。”又是奥,何东冬想咬自己舌头。本来打算给这小子来个婚前教育,至少灌输下,婚后对北雪好点。可谁想这小子回头那一脸的意味深长,突然让他觉得自己怎么有点□裸地袒露无疑的味道。
  北雪那娘们,怎么跟他说自己的啊,不是告诉得那么彻底吧。
  要了亲命了。
  
  眼瞅拐进小区了,俩人也没再说话。
  何东冬陪眼镜男上楼。
  房子倒是挺大,就是没咋装修,水管暖气管电线一律暴露在外。“就我自己住,没怎么收拾,明天装修师傅就进户了。”眼镜男看何东冬在屋里转来转去的解释道。
  “奥,装修你不看着点,给你整坏了咋办。”
  “没事,我家里人有人看着,不用我。”
  何东冬扁了扁嘴,挺有福气的,想当年自己为那婚房跑进跑出的一力承担,一天天累的跟狗似的。
  “就两包行李?”
  “啊,对,还有一台笔记本。”眼镜男又转回房间去,拎出一个笔记本。
  “成,那走吧,把门锁好。”
  本来打算俩包一人拎一个,但看眼镜男那大毛衣罩着的小身板。算了吧,再给累闪了腰啥的,母夜叉要唯他是问。
  尽管眼镜男离他心中美男的定义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怎么地也勉强算怜香惜玉的吧。
  遂扛起俩包,下了楼。
  
  何东冬把眼镜男送上了楼,行李往玄关旁边一搁道:“给你放这儿了,回头你慢慢收拾。”说完推门要走。
  “唉,你上哪去?”
  “我?我回家啊!”
  “北雪不是说她让你住就这里么?”
  何东冬乐了,“你多大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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