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锁孽天使-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晕约罕幻稍诠睦铮蔫逖锲鹞⑿Γ夯核档溃骸覆福庑┪叶贾溃”淌悄腥苏饧虑椋乙苍缇椭懒恕!�
『…你…全都知道…?』
「是啊,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才决定要和小碧结婚的,希望伯母能支持我们。」向白夫人表明自己对白乔碧的心意,以及不容动摇的决心。
『…如果是这样,我也没有什麽立场能反对你们……』
「谢谢伯母。」柳夏桢笑著道谢,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转而问道:「恕我冒昧,伯母知道乔碧小姐是怎麽过世的吗?」
虽然澄清了白乔碧对自己的误会,但他始终对於「白乔碧」的死因感到好奇,无论他怎麽想,都难以将她的死和柳夏桓的爽约连结在一起,若只是因为被人爽约而发生意外,该也不会让那人儿如此耿耿於怀,甚至只为复仇而活。
『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唯一知情的小碧那时候精神状况不大稳定,怎麽也问不出…』
白夫人大略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一遍,从他们接到通知的电话,直到处理完「白乔碧」的後事返回美国,将她记得的每个细节全都告诉柳夏桢,述说过程中不断叹息,一想起那时的事,白夫人心中的悲伤便泉涌而出,不仅是失去女儿的伤痛,也是不舍那孩子因为「白乔碧」的死而精神崩溃。
听著白夫人的描述,柳夏桢大概可以想像得出当时白乔碧的反应,听完後他更加确定那人儿一点也不坚强,只是倔强得好似很坚强一样,实际上比谁都要脆弱,尤其那藏著许多秘密的内心,彷佛只要周遭有了什麽剧烈的变动,便会被弄碎。
难怪他动不动就作恶梦或感到不安,也总是难见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对他的印像几乎都被流泪的面容和忧愁的模样给占满,现在认真想想,就连如此乐观的自己陪在他身边,依然无法带给他任何一丝愉悦的气息,他仍是如此哀伤,如此忧郁。
「乔碧小姐和小碧的感情……一定很好吧。」缓缓说出听完这些的想法,其实他早已心里有数,在那人儿心中自己可能永远比不上「白乔碧」,虽然有些吃味,但跟个过世的人计较实在可笑,且「白乔碧」已经不能继续陪伴那人儿了,他愿意为她代劳,陪著他到这辈子的尽头。
『是的,乔碧把小碧当作亲生弟弟,非常疼爱,小碧确实也是个很惹人疼的孩子。』
「请您放心,我以後会连乔碧小姐的份一起疼爱小碧的,绝对不会亏待他。」诚恳地说著疑似誓言的话语,却也是他的真心话。
『…对了,我记得……小碧被乔碧影响,有著写日记的习惯,也许他的日记里会写著关於乔碧的事情。』
「日记吗?有机会我会向小碧借来看的。」得知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柳夏桢想著,或许从日记里也能找出关於他这次失踪的一些蛛丝马迹。
和白夫人道别後,他将听筒轻轻放回原位,随即走入白乔碧的房间,凭著印象翻找著可能放著日记的抽屉和橱柜,迫切地想找出那写有人儿内心话的日记本。
找了好一会儿,终於在最隐密的抽屉里找到了整齐叠放的日记本,随手拿起最上头的一本,翻开封面,看著标示於第一行的日期,接著他迅速往後翻,想找到日期最晚的一篇日记。
就快翻到时,一张对折了两次的纸张从本子里掉出,柳夏桢困惑地停下翻页的动作,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张,上头有著乾涸已久的血迹,将纸张拿在手中,犹豫了许久,他决定打开来看。
『小碧,对不起,请原谅我必须先离开你了,没能遵守和你的承诺真的很抱歉,但还是希望你能谅解我这样的决定。
现在我脑海里不断想著最初遇到你的时候,你是那样与众不同,我一直相信这是上帝的安排,是他让我们相遇,让你成为我最心爱的弟弟,我真的很庆幸能当你的姊姊,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因为你让我更明白上帝创造人类的美好,拥有无比善良心地的你是上帝赐予我最大的礼物,你就如同白色的鸢尾花,是那样纯真,不受污染。
记得以後也要常常露出笑容,你的笑容很美、很温暖,别吝啬地只留在照片中,也请记得要继续好好活著,别因为我的死而太过悲伤,答应我,代替我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替我追寻上帝赐予的幸福,然後在每晚的梦里告诉我,你过得很好、很幸福。
千万别为我哭泣,我不怨、也不恨谁,只是无奈这个世界上仍有太多无法感受到上帝的人,小碧,别怨、别恨任何人…那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别……』
还未写完字迹便断了,至今仍清楚可见尾端彷佛是笔头不受控制画上的线条,字迹的主人该是还有话想说,却已无法再执笔继续写下去。
纸上写著的内容,应该是「白乔碧」的遗言,那麽这便是遗书了,柳夏桢小心地按著原先的折痕将纸张折回原样,并夹回日记本中。
他沉默著,看完那封遗书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闷,上头的血迹实在多得夸张,她究竟是怎麽死的?怎麽会流这麽多血?失血过多吗?但又为什麽会失血过多?难道白乔碧就这样眼睁睁看著她到断气吗?不…不可能,若是如此,她也不必写这遗书了。
不知是否受了遗书内文的影响,他的心里窜出一股不安的感觉,最不愿接受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回盪,没错,其实一直都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白乔碧已悄悄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离开了他,否则为何怎麽也找不到?
暂且压下心中的不安,柳夏桢翻开最後一篇日记,仔细地读著,这是一篇补写的日记,内容确实记载著关於「白乔碧」的死因,似乎纯粹是为了纪录才写下的,里头写到的过程相当详细,一个细节也没忽略。
看著那颤抖的字,大概能知道那人儿是压抑著多大的痛苦在写的,柳夏桢眉头渐渐紧皱著,「白乔碧」的死因让他相当震惊,他终於能了解那人儿为何会如此憎恨,为何一心只想复仇,还有为何……每次他梦见「白乔碧」时,总是被梦的内容给惊醒。
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日记本放回原处,并将抽屉阖上,他努力让心情沈淀下来,让自己维持冷静,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先找回白乔碧,既已走到如此绝境,他只能拜托在各国都有著庞大势力和人脉的利家了。
拿出手机打给利音沛,直打到第三次才顺利接通,电话那端传来利音沛有些不满的声音,但他已管不了那麽多,迳自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音沛…我想请你帮我找小碧…拜托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请求…。」
小碧…你到底在哪里?…快点回到我身边吧……
囚锁孽天使 24(H,慎)
哗啦——
一桶冷水泼上白乔碧的身子,使他醒了过来,难受地缓缓睁开双眼,他感到相当晕眩,轻轻甩著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过了好一会儿,终於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但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切,让他完全愣住了。
不安地观察著周遭环境,此处灯光昏暗,周围也没什麽摆设,只看得到一些木制箱子堆放在旁,还有许多人在,但他只能瞧见那些人的脚,大概……至少有五人在他的旁边。
仓库?不……感觉得到地面有点摇晃,…难道不在陆地上…?
惊恐的思绪让他变得更加清醒,稍微动了动身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用麻绳给紧紧捆绑,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也被人用口枷束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努力地回想著在这之前发生了什麽事,脑海里慢慢浮现昏厥前看到的画面,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还记得负气离开酒店後,他搭上了一辆计程车,因为柳夏桢的冲动害他的隐形眼镜跑了位置,只好在车上就将它取下,那司机还很贴心的问了是否需要到眼镜行购买新的一副,但他就要回家了,只须稍将眼眸遮掩下即可,便一口回绝。
行车过程中,还想著这样离开柳夏桢会不会多想了些什麽,他是有些气恼,但并不是真的生气,脏了衣服也只是一个逃离宴会的藉口,要再回到不该有他的宴会厅,让他十分退却,或许该感谢柳夏桢的冲动,他才能先行离开。
付了车钱下了车,边盘算著等待柳夏桢返家的时间要做些什麽,一边缓缓走向门口,他记得自己确实有走到门前的,但钥匙还没来得及拿出,突然就被人从後头捂住口鼻……然後……
是了,他被绑架了,後面的事他全然没印象,大概是给人下了迷药,昏厥到刚刚才清醒,但这是谁计画的?绑架的理由?他怎麽也想不出自己得罪过谁,除了柳夏桢以外,他没对谁做过什麽过份的事,总不会是柳夏桢吧?
现在该怎麽办才好?手脚上的麻绳困得死紧,再继续用力挣扎怕是破皮流血了仍无法松脱,嘴也被封住,无法大声求援,对於绑匪,沟通应该也是没用的,交涉呢?他们到底是想要什麽?钱?还是……更多他想不到的东西?
突然被人扯著头发,强迫抬起头,他吃痛地微眯起眼,随即眼前被摆了台笔记型电脑,萤幕上的画面是和不知在哪的另一端连上的视讯,画面上出现了个眼熟的女人,看见那女人的脸蛋白乔碧惊讶得愣住,定定地看著满脸怒容的女人。
画面里的女人正是难掩怒意和妒火的苏妤茜,她透过视讯恶狠狠地瞪著白乔碧,接著开始说话,用她最惯常的傲气语调,而非白乔碧所听过的,她在柳夏桢面前那嗲声嗲气的语气。
『白乔碧,瞧瞧你现在这是什麽样子?呵…可真狼狈呐…』
苏妤茜扬起嘲讽的笑容,彷佛看到他此刻的模样让她相当爽快,笑容并没有维持很久,很快地她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丑恶的一面全然暴露。
『我真没想到,你厚脸皮到如此程度,明明就已经是个肮脏无比的荡妇,竟然还敢大剌剌地出现在夏桢的面前!真是不知羞耻!』
肮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