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令人后悔的迷奸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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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分明已经压抑不住,双目赤红,却还能做出狠狠瞪视的表情。嘴唇克制地抿成一线,咬肌鼓了两下,终於愤怒地吐出两字,“意亭……!”
“你想的没错,我在酒里下了药。”陈意亭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开始解陈甫的盘扣,“我很後悔十五年前没有弄死你,而是把你骗给人贩子。”嘴角勾起弧度,“留一条命就该感恩戴德,如今又回来做什麽,哥哥。”解到第三颗扣子,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陈甫的声音发颤,“……你再说一遍。十五年前,你做了什麽?”
陈意亭,“大哥,你真的以为那天你滚下楼是自己不小心?被人贩子捡走也是自己倒霉?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被那家人收养的,没有被人卖到花船上真狗日的见鬼。”
转动手腕,但是没能把陈甫的手挣开,反倒被越捏越紧。陈意亭心中暗想:他还有点力气。盘算著等药性完全发作,在这之前,他不介意花点时间将自己的兄弟激怒。那个万年都没有一点脾气的大哥,小时候就是受了自己作弄,也会在父亲面前替他求饶。这样的人,只要不将真相说出,他永远不会往最坏的方向想。或者,即便想到了也不会用自己的嘴说出来。宁愿自己吃一记闷棍也要给对方留有余地。多年未见依旧天真得可憎。陈意亭想到这样的大哥就要匍匐在自己身下呻吟,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身体的深处燃起来。
陈甫的手微颤,怔了好一会儿,说,“意亭,你在骗我。”说话间仍喘息不断,身体在越来越热,就快像灯泡里的钨丝一样被烧个干净。因为醉酒的关系,他的目光无法聚焦。面前赤身裸体的肌肤让他感到口干舌燥。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摇摇欲坠地浮在欲望的浪尖上,被越托越高。一旦忍到顶峰,或许就翻身入海。
陈意亭怜悯地看著极力克制自己的陈甫。目中分明有愤怒,说明他十有八九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相,仍然抱一丝希望地这麽说。他嗤笑一声,“你幸好被那家人收养。否则被卖到哪儿去都是死路一条。”
那只手倔强地抓著他手腕不放,掌心烫得好似发烧。很久没有人那麽让陈意亭感兴趣了。他低头,伸出舌头舔在陈甫的手指上。湿润的舌头描绘著手指修长的形状,又一勾舔过指缝。药效让人的每一寸皮肤变得敏感异常,陈甫的心里咯!一下,猛缩了手,咬牙给了陈意亭一巴掌,斥道,“混账东西!”他为刚才触电般流过全身的快感感到恐惧,侧过脸大口喘息。并准备将弟弟赶出家门,让自己好好冷静。
陈意亭的脸被打歪到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他在床事上还没这麽被人拒绝过,眼中浮起怒意。见陈甫准备起身,恶狠狠将他推到地上,并泄愤一般地扯开他长袍的盘扣。陈甫的胸襟被暴力扯开,推阻间甚至感到那人在扯他的裤子。愤怒渐渐填满了他的心间,不管是因为那该死的药还是因为酒,他开始慢慢无法思考,开始较真地推搡。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只有挣扎间抓到的满手光滑皮肉。
浪尖已经涌到了顶峰,积聚的所有能量,只为了下一刻的排山倒海。
怎麽能这样……这是陈甫最後能思考的话。他绝望地闭眼,又缓缓睁开。有什麽在那一瞬破裂了,意志力被冲垮。他忽然伸出一手,牢牢捏住陈意亭的肩,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肩膀捏碎。陈意亭像一头发情的狼,目光中皆是嗜血的绿光。二人胸口剧烈起伏,四目相对,他看到陈甫墨黑清澈的眼,目光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在翻腾。
预想中浑身发软的药效一直没有来,反而是醉酒和汹涌的性欲让平时温和的男人爆发出在陈意亭意料之外的力量。
如果配药时告诉大夫对方下药的对象是个男人,或许方大夫会在药里搀一些麻药。到最後陈意亭都没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儿了。
☆、三
陈意亭眼看著大哥在自己的压制下强坐起身,心想怎麽回事,这人的力气怎麽这麽大?
只是一个慌神,对方已经伸出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腰。陈意亭只觉眼前景物快速飞转,眨眼间被掰倒在地。他的浑身一丝不挂,後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地,脊骨几乎被摔成一截一截。他顾不了那麽多,立刻敏捷地弹坐起来,又再次被对方狠狠摁到地上。敏感的狐狸嗅到了危机的气味,瞳孔骤缩,抬腿试图往大哥的肚子上狠踹一脚。在双腿的腿肚被对方钳制住後,立刻支起身子,一拳往陈甫脸上招呼过去。
陈甫清瘦的面孔顿时红了一块。他喝下的药已发作到极致,已是翻脸不认人了。这一拳让意乱情迷的人意识到了陈意亭的双手碍事。他将身体牢牢卡在对方的双腿间,就去捉陈意亭的手。陈意亭被迫分开双腿,胯间被对方腿间的硬物抵著。双臂被对方铁钳一样大力的手压在冷硬的地上,羞辱的模样好似遭遇土匪强奸的妇女。他目瞪口呆地看见大哥双目赤红,瞳孔放大,那张温厚文气的脸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
他忽然觉得这情况有点好笑。这太好笑了,在上面的那个应该是他!陈意亭想笑,虽然这时候他笑不出来。脸上只有仇恨的表情。
他管不得那麽多,与陈甫扭成一团,像两只初生的猫狗在打架。几度想翻身又被摁回地上,骨头撞得嘎啦响。陈甫索性用膝盖压住弟弟的一条腿,用身体迫使他张开双腿。陈意亭的腿被压得痛苦不堪,疼得眼冒金星,觉得快要被压断。踢打间陈意亭一身白肉上都是擦伤,脖子上都是咬痕,甚至被咬出血。
感觉到对方男人的象征在自己腿间戳来戳去,陈家二少爷的自尊心被践踏到极限。他用尽最後的力气推开陈甫的脸,咬牙切齿说,“大哥,是你逼我!”他艰难地伸手够到自己的西装,就去找藏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枪。
是你逼我!他疯狂地想著。
陈意亭在一堆西装布料中慌忙乱抓,手指刚触到冰凉的枪管,手腕就被陈甫压住。他惊恐地感到臀瓣被分开,男人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他的股缝间,正在往里挤。他吓得一张俊脸充满著惧怕,大叫,“不要啊!大哥!”
这一声大哥叫出口,身上的人明显地一顿。陈意亭趁此机会猛地挣开右手。却在他抓住手枪的枪管时,手腕再次被人抓住。当啷一声,手枪脱手,在地上滑出几步远。陈甫长手一伸,抓住了那把手枪。
看到枪到了陈甫手里,陈意亭的心中升起了极大的恐惧,脸变得煞白。那瞬间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用大得离谱的力气推开陈甫,几乎是滚著从他身下爬出来。他不要命地逃出厨房,没跑出几步突然被大哥从身後抱住。他惊惧地叫了一声,企图甩开身後的人。光裸的身躯被火热的皮肤贴上,肢体纠缠在一起。挣扎间桌上的茶壶被扫到地上,砰地炸开了花。
陈意亭被整个压在了桌面上,腹部卡在桌沿,压得他想吐。混乱间踢翻了椅子,挫伤了腿上的皮肤。但浑然不觉。他恶狠狠地睁著眼睛,看著桌上那瓶洋酒,讽刺里搁在他的脸旁边。
男人的性器已经挤入他的身体。因为後庭干涩,近乎痉挛的收缩,却被失去判断力的人强行进入,使得进入的过程变得尤其痛苦。陈意亭凄惨地闷哼了一声,低声道,“大哥,你放了我吧,求你!大哥,以前我求你你什麽都答应……放了我吧!”
出乎他的意料,身後的人真的停了下来。一手压著他的背,半根性器插在他的身体里,剧烈而灼热地喘息著,一言不发。但是停了下来。
真是一个愚蠢而又温柔的人。那一瞬陈意亭这麽觉得。
陈意亭害怕醉酒的人乱开枪,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同时慢慢将身体往前靠,试图把刺入他身体的玩意儿弄出去。他看到陈甫埋著头,脸几乎贴上他的背。滚烫的呼吸灼烧著他背上的皮肤,让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有欲望在燃烧。
浑身上下,直到指尖,无法发泄的欲望像点燃的炸弹,一旦烧完引线就要无法挽回地爆发。
“走……”
陈甫艰难地喘息,声音嘶哑地说。他手臂上的肌肉死死地绷住,显示要阻止自己伤害弟弟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陈意亭感到腹部冰凉,是陈甫握著枪的手按著他。他心想必须要拿回枪,但陈甫的力气大得像头驴,他不敢乱动。最好能让他动不了,但又打不过他,搞不好还要被他强奸,怎麽办……
陈意亭像一头狐狸,眼一转,看到桌上的洋酒瓶。想起自己被弄成这幅狼狈涨,心里就升起一股恶气。当即有了主意,抄起酒瓶想也不想就往陈甫头上砸过去。
不料陈甫贴得他太近,这让陈意亭转身的动静显得尤其大。性兴奋让陈甫的反应变快,感到斜刺里有东西朝自己袭来,下意识伸手截住弟弟的手腕。而後他意识到了这是一次攻击。
陈意亭的手腕被牢牢擒住,那一瞬,他在大哥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愤怒。几乎是同时,对方的身体整个压上来阻止他进一步行动。陈意亭心道完了!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扭著手恶狠狠地按到桌面上。瓶盖没有盖上,烈酒撒了一地。陈意亭手臂几乎脱臼,他惨叫一声,忙喊,“大哥!不要!”
这一回身上的人却没有停顿,用整个身体的体重死死压住他。陈意亭惊慌地睁大了眼睛,紧接著颈上剧痛,被陈甫歇斯底里地咬住。他痛得头皮发麻,剧烈挣扎。忽觉手一松,酒瓶被对方抓了过去。
陈甫抓过酒瓶,将瓶口干净利落地捅入弟弟的後穴,不顾对方惨叫,抬起酒瓶将剩酒往他後穴里灌。酒精铺天盖地地侵袭敏感的内壁,陈意亭觉得身体痛得快烧起来。陈甫灌了一下就将酒瓶扔在一边,一手按住弟弟的腹部,一手分开他的臀瓣,带著满腔与欲火交织的愤怒,狠狠地进入了弟弟的身体。
陈意亭感到肠道好像被烧伤一样热辣,有什麽硬得像石头的东西不由分说地顶入身体,毫无阻碍地冲撞。他痛得咬牙切齿,直捶桌子。只觉得这要把身体绞碎的痛没完没了;一波接著一波。老式公房墙壁薄,叫两声邻里全知道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