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警察-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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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晚也得说,又何必遭罪呢?你以为就你们杀人啊?警察也杀人……怎么样?还是不说?”男人侧脸看了萧乾一眼,仍不说话。萧乾从身上掏出一个挺厚的塑料袋把男人的脑袋套了进去,然后他收紧了袋口。男人最初只是扭着身子,几分钟后,袋子里的氧气没有了,他开始拼命挣扎,并发出了很难听的呜呜声。萧乾把整个身子压了下去,控制着男人。男人的身体不动了。萧乾把塑料袋从他头上取下来,男人的脑袋垂向一边,已经休克了。萧乾从身上掏出一只中号螺丝刀,一手扶着男人的头,用螺丝刀向他的仁中扎下去。男人惨叫起来,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瞪着萧乾,血顺着他的嘴流下来……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怎么样?这招你们用过吗?我不是说了吗,你们知道的招,警察也都会。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跟我老老实实合作,我就把你连人带车扔到江里去。你包里不是有枪吗?在中国,民间私藏枪支是违法的。你自己考虑吧。”男人望着黑乎乎的窗户仍一声不吭。
“还是不想说是吧?”萧乾平静地问。男人梗着脖子仍是不响。萧乾从兜里掏出一把月牙形的的钳子,又用强力将男人的身体板过来,然后用钳子夹住他的一根手指。男人的身体颤抖了起来,然后便听到了骨骼的一声断裂的脆响。男人惨叫了几声,但仍是咬着牙不响。萧乾在黑暗中又用钳子夹住了他的另一根手指。他听到男人粗重地喘息,然后是又一声骨骼断裂的响声。男人又惨叫起来。啊,啊——
萧乾的钳子换到了他的另只手上,并道:别指望还能给你留下一只好手。”萧乾的手上开始发力。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并且一股浓重的汗味直刺萧乾的鼻子。又一只手指断裂在黑暗中……
“萧队,我说了也是死,反正都是死……”男人痛苦地道。
“不一定,他们死了你就能活。”萧乾道。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你没有办法了。”男人的口气已经软了下来,并透出左右为难的无奈。
“不会不知道王禹和钱小刚的案子吧?告诉你,这案子也是我办得。在这个案子里,有和你身份差不多的人,因为协助办案,所以就死不了,并且能得到宽大处理。”萧乾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香港人欧阳锋的念头,本来就没人家香港孩子什么事。
男人叹了口气,看得出他已经很矛盾了,但仍是处于对几方面的考虑和恐惧,故,还是不敢与萧乾合作。萧乾也不再说什么了,他收起钳子,开着车上了公路一直朝江边的方向驶去……
这里离江边并不远,不到十公里的路程。萧乾知道前边有个废弃的码头,这个时间码头那里应该没什么人了。他开着车径直过去了。
二十多分钟后,车已经停在了码头临江的边儿上,这是用木头垫起来的一片空地,前边十几米就是江水。夜风习习,江水冷漠,一弯残月,几抹碎光。码头上显得很黑,一股浓重的木头腐朽味不时在空气中出现,然后被风带走。
萧乾下了车,他面对在黑暗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江水站立了几分钟,然后走到副驾座车门口,他打开车门对男人道:要不下来看一眼?最后一眼……”男人不语,但还是把目光移向了江面……萧乾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片刻,萧乾呯得撞上了车门,然后绕到另边上了车,他打着火后锁上了四个车门,然后又单独打开了自己身边的门锁,并开了车门。车朝江水的方向缓缓驶去……这个旧码头的空地是用厚木板搭起来的,离水面有些高度,如果车驶入水中,会很快被江水淹没。
萧乾听着身边的男人越来越急促地呼吸声,缓缓地开着车一直朝江边驶去……在离水面只有两三米时,男人终于失控地喊了一声:萧队……”萧乾把刹车踩到底,又拉起了手刹。这才扭过脸儿问:想说了?”
“……我说。可是萧队,你能给我一个承诺吗?”男人嘶哑地道。
“说。”萧乾的口气不亚于江水的冷。
“给我留条命。我父亲没了,可我母亲还活着。我母亲中风后就瘫了,我也是为了她才跟三节棍干得,我需要钱。”男人的声音没有掺假。萧乾心里此刻亦闪过一丝无奈的酸楚,他知道道上的不少人也是有其难言的无奈的。可是,这不是萧乾能管得事,他只知道自己得抓这些毒贩,抓一个就少一个。
“我会尽力。只要你提供的线索有价值,并且大于你所犯下的罪恶,我会出庭为你作证,法院也是会考虑这些因素的。说吧。”萧乾望着前方黑乎乎的江水。风比刚才大了,江边的气温也下降了不少。
“……今晚上三节棍和老大在一起。”
“刘湘?”萧乾问。男人在黑暗中点点头,又接着说下去:过两天有批货要成交,他们要商量。我本来也应该去,可刚才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说我母亲又不行了,我是要去医院的。男人叹了口气。
“……刘湘和三节棍现在在哪儿?”
“在佳佳游乐场的小学校里。他们在那儿有办公室和临时休息的地方。”男人道。萧乾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知道刘湘出资在游乐场里建了一座小学,收留了不到一百个孤儿孩子,免费对这些孩子提供教育和食宿。为这个事儿,省市两级媒体曾热火朝天的报导了一段时间。而刘湘当选人大代表与这件事也是不无关系的,另外还有十大杰出青年,优秀企业家等一串闪着光环的荣誉称号。把毒窝和学校放在一块儿,就像是天使和魔鬼成亲了。萧乾琢磨着,同时也对刘湘有点儿刮目了。
“我问你,上个月想杀我的,是不是刘湘?”
“不是,刘总不知道这个事。是三节棍带我们去的。”男人道。他扭头看了一眼萧乾,又叹了口气。
“……毒品在哪儿?”
“在小学校的仓库里。”
“数量,品种?”萧乾问。
“具体数量不太清楚,这事不归我管。就是K粉和摇头丸。”
“你是分管什么的?”萧乾在黑暗中点着了烟。他把男人的手铐已经打开,只铐了他一只手,另外一半铐子铐在车门上方的扶手上。男人的两只手都已废了,这种情况不怕他跑,他也不可能反抗了。
“我是三节棍的副手,主要负责保卫工作。还有,行动队也是我负责。”
“类似,杀我这种事?”萧乾问。男人点点头。
“……你要对你的话负责,呆会儿的动作可能挺大,如果你刚才是胡说,那别人我可以放一马,但你死定了。”萧乾把烟头从开着的车门往水里扔去。烟头被风刮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了。
“我知道……萧队,我现在这条命捏在你手上了,我就是惦记着我妈,要不,这条命扔在哪儿都无所谓了。”男人说完又叹了口气。听着男人的话,萧乾心里挺不是个滋味,他知道不少犯罪分子都是孝子。可对外人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难道就自己的妈是妈吗?人他妈怎么会是这样呢?萧乾想到他看过的一些描写“二战”时期的纪实或者是文学作品中提到的德国兵和日本兵,他们在家的时候很多都是谦谦君子和孝子,但踏上别国的土地后就变成了野兽,甚至远远不如野兽。野兽的残忍多是出于生计和自卫,而人呢?多数时的残忍根本没什么道理!那么究竟谁是他妈的低级动物?!人类很不愿意把自己归纳到动物中去,可在很多时候又真的不如其他物种。而人的真正意义又究竟应该包括哪些内容?又到底有没有一个世人皆服的标准?一句他妈的,真是包括了太多说不清道不白的内容!而这几个字,怕也是世界上用量最大的词汇了。据说很多战场上语言不通的官兵却都能听懂这句话,也是他妈的邪门儿。
半小时后,萧乾开着车和男人进入了佳佳游乐场。现在已是半夜两点多了。车进入游乐场后便在男人的指引下一直朝后边的小学校驶去。小学校前的小广场周围有几盏照明灯,虽不太亮,但也看得清周边近距离的部分景物。小学校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教室和学生宿舍,食堂等都在楼内。男人说,刘湘和三节棍的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处在三楼靠东的把角位置。刘湘是学校的名誉校长。
楼前停着几辆高级轿车,男人确认后告诉萧乾,刘湘和三节棍都在楼上。车停下后,从楼里出来了一名小伙子朝车走来,男人把头从车里伸出去对他道:三儿,这是老大的客人,你带他上去见老大,我还得去医院。”小伙子答应着:彪哥,你呆会还过来吗?”
“过来,办完事。”男人道。他的一只手仍铐在车门拉手上。萧乾下了车,拎着男人的包随小伙子朝楼里走去。他刚才问过了男人,包里是一支六四式手枪和四个装满了子弹的弹匣。
进入楼门后,在楼梯的拐角处,萧乾抢上一步在小伙子的颈椎处用胳膊肘关节猛击了数下,小伙子只发出了几声闷哑的声音便昏死过去了。萧乾把他拖到楼梯下的凹处,并从他身上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六四式手枪。然后,萧乾把男人包里的枪也拿了出来,包括四个弹匣。他把包扔在小伙子身边,拎着两支枪朝楼上走去……
萧乾按着男人所说得位置摸到三楼东边的几个亮着灯的房间外,他听到一个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他有点儿纳闷,走廊里怎么没个保镖?这时他听到显然是从卫生间里传出的冲水声。他断定保镖马上就会从卫生间里出来。这座小楼的使用面积概有两千多平米,里边的装修很简单,也就是个普通小学校的样子。萧乾为刘湘的狡猾感到了胃胀肠拧得不舒服。也为媒体的幼稚和似服用了摇头丸的疯狂感到了习惯性便秘的沉重。
萧乾轻轻推开了有人说话的房间门,然后便闪身进入了,他随即关门并将门反锁上,这才盯紧了屋内的人,同时将手上的两支短枪平端了起来。他看清了屋内办公桌后和沙发上坐着的六个人。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五官让人过目难忘的刘湘,几年不见,刘湘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