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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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做巧合吧?她当初也有可能选帛琉、塞班或关岛啊!”
“这些事只有夏家的男人才懂,妳不会明白的。”他随手把工具收一收准备离开。
“慢着慢着,你的便当还没吃呢!”铃当连忙跳下地,追在他身后。
佐罗回头看她一眼。“我向来回家吃午饭。”
“耶?那查德干嘛一副很惨痛地把送便当的重责大任输给我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你们俩在搞什么鬼?”
凌曼宇背起包包,手中拿着几张文件,从计程车里跨出来,戴着墨镜的娟丽脸蛋木无表情。
“凌小姐,您要进城,怎么不让我派司机送您?”正在扫庭院的查德转过身来。
“不用了,我已经处理完毕,谢谢。”她两三步踏上前廊,去推大门。
推不动?她用力摇撼几下!
夏氏大宅的门不动如山。
噢,老天!现在连一扇门都要跟她作对了吗?凌曼宇使劲地扳门把!
“该死!”
“如果您能容我为您服务……”查德从身后按住门把和她的手。
凌曼宇瞥他一眼,退开来。
老管家低腰将下方的地虎拉起,再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启。
她瞪着敞开的大门片刻,终于抹抹脸。
“……对不起。”声音有点倦累。
“您进城里办事?”查德瞄了眼她手中的白纸。
“是的,原来塞里亚那境内有台湾办事处,真神奇。”她扬了扬手中的临时证明,绽了一个太甜蜜的笑。
“那真是恭喜了,我得去后院扫落叶,不陪了。”老管家消失得不见人影。
真令人难以相信这是个六、七十岁老男人的脚程。凌曼宇瞪着他的背影。
“铃当!”她一进大宅便扬声唤,“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该回台湾了。”
四处静悄悄。
“铃当?”
找遍了客房、书房、厨房和客用浴室,没人就是没人。
这丫头又跑哪儿去了?她蹙着娥眉下楼来,在屋子四周绕了一圈。
还是没人!
“真是诡异……”难道她又回到当初来夏氏大宅的时期,突然之间每个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再走回前廊,朝着门里头唤。
“铃当!”
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全世界突然选在同一段时间找她麻烦吗?
“或许她交新男朋友去了。”一道温和宽厚的男中音从她身后响起。
凌曼宇倏然回身。
郎霈。
那月亮般温柔的黑眸,颀长俊朗的身材,嘴角清淡的笑意,一袭简单的长裤与休闲衬衫,噢,天哪,真的是他!
“郎霈!”凌曼宇紧紧投入他怀里。
“嗯,气色不错,看来度这趟假对妳很有好处。”郎霈轻笑着,略推开一点距离查看她。
“哪有什么好错不错的。”凌曼宇回首最近发生的一堆莫名其妙的事,甚至是和佐罗吵那种莫名其妙的架。她最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吸了吸鼻子,越想越心酸。
幸好郎霈来了,以前每当有不顺心的事,只要有郎霈在,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因为只有郎霈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郎霈,我真的好高兴看到你。”她扑进弟弟的怀里,嘤嘤哭泣。
第八章
“曼曼,怎么每次看到妳都是想哭的模样呢?”郎霈轻拍她的头顶心。
她紧紧环住郎霈,觉得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近……真是莫名其妙。”她退开来胡乱地擦着珠泪。“一切都不顺利……好不容易稍微开心一点,又莫名其妙吵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了……”
“跟谁吵架?铃当吗?”郎霈拉开她的手,掏出手帕细细替她擦拭脸颊。
“铃当才不会和我吵架。”她吸吸鼻子,接过手帕点了点眼角,水眸瞄到挂在门柱上的镜面风铃,“哇!”惨叫一声,立刻把花掉的眼妆擦干净。
“那妳和谁吵架了?”
“当然是那只可恶的熊!竟敢暗示我“炒饭”的功力差!”
“炒饭?妳住在这里的期间都亲自下厨?”郎霈微感茫然。
“……算了。”怎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真糗!幸好郎霈不是电视儿童,这种流行语听不懂。“竟然还说什么我喜欢当烈士,享受自我折磨的过程,讲得活像我有自虐倾向似的!他凭什么这样说我?气死我了!”
其实,她主要是觉得最近真的太倒楣,为什么变成全是在抱怨佐罗呢?彷佛和他的那场冲突有多重要,让她多伤心似的……
郎霈饶有兴味的眸光闪了闪,轻拍她的背心微笑。
“好了,别再哭了,气过就算了。”
凌曼宇投回他怀里,停不住地抽抽噎噎。
“还是你最好,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从来不舍得让我受委屈,我干脆把你从铃当那里抢过来好了。”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反正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我连抢都不用抢,嗯,就这么决定。郎霈,我们现在立刻回台湾,明天你马上娶我!”
郎霈啼笑皆非。“就算公证结婚速度也没有那么……”
一阵狂风台上前廊。
郎霈心头一凛,头直觉往左一偏,恰恰闪过一记硬拳。下一秒钟,怀中的佳人已经被抢走。
他退开一步,回头查看来者何人。
一部大胡子之上是一双射出怒芒的灰眸,凌曼宇不算太娇小的身段,被这名大汉搂进怀里,都显得小鸟依人了。
“妳要跟他结婚?”佐罗不敢置信地问。
“不……”中间硬生生转了个弯。“不关你的事。”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东西?”他转头怒视不速之客。
郎霈看他两只眼活像要射出血滴子,苦笑起来。真是非战之罪。
“我叫郎霈,我是曼曼的弟弟。”
那个正在照顾曼曼女儿的弟弟?佐罗疑惑地想。
咕咚!
铃当呆呆站在楼梯前,手中的午餐盒滑落在地上。
凌曼宇心中一凛。他们两个才刚分手不久,铃当心头的伤痕仍新,而郎霈却出现在这里。
她赶忙离开佐罗怀里,跑下前廊。“铃当,郎霈他是--”
“郎霈!”铃当娇喊一声,三步并做两步冲进情人怀里!
耶?
“小心一点!”郎霈大笑,凌空抱住她,及时撑住被撞退的身体,以免顿坐在地上。
“郎霈、郎霈、郎霈!”铃当紧搂着他的颈项,缠绵低唤。“你也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以“分手”的情况来说,他们之间还真不是普通和谐啊!凌曼宇纤臂往胸前一盘,挑起眉头来。
郎霈揉揉她的发心,黑眸中都是宠爱,铃当踮起脚尖送上樱红的唇。
“慢着!”佐罗看着这对爱情鸟,脑筋开始严重秀逗。
如果他是曼曼的弟弟,那不就算铃当的堂哥了吗?他们两个现在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是怎么回事?
“佐罗,你太不够意思了。”铃当和心上人亲热完毕,回头娇嗔,“你刚才干嘛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们家郎霈?”
凌曼宇中途介入,慢慢地走回前廊。
“据我所知,郎霈似乎已经不是“妳们家”的郎霈了?”
铃当对情人吐了吐粉舌,“还说呢!妳不要以为我没听见。刚才竟然说想抢我们家郎霈,天下有做妈咪的人去抢女儿男朋友这种事吗?”
妈咪?佐罗的浓眉越耸越高。
“停住!”一声大喝!“这位郎先生方才说他是妳的……?”
三个人终于注意到男主人的存在。
凌曼宇回头看看女儿和郎霈,再看看自己的情人,一种打结的笑意又蹦了出来。
她清清喉龙,指了指郎霈。
“他是我弟弟,叫郎霈。”
“而妳刚才说妳想嫁给--妳弟弟?”佐罗玻鸹⒛俊�
凌曼宇故作未见,指了指铃当。
“她是我女儿,叫凌疲!�
“妳是铃当的“母亲”?”这一声惊吼有点响。
“而他们两个人,”她再清了一下喉咙。“事实上,咳,他们是一对正在交往的情侣!”
佐罗震惊地望着他们三个。“妳的“弟弟”和,妳的“女儿”,是情侣?”
“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凌疲挂椤�
“是未婚夫妻?”他熊吼。
“这是指,如果郎霈没有真的娶我的话。”凌曼宇不稳地补充一句。
“……”佐罗目瞪呆呆地望着他们。
铮,最后一根神经绷断!
凌曼宇靠着前廊的门柱,放声大笑。
二楼的阅读室。
凌曼宇凌厉地盯住女儿,郎霈陪坐女友身旁无奈地微笑,凌疲埠奔哪嗥鸾垦眨惫垂纯醋抛诙悦娴哪盖住�
男主人选择坐在最远一端的书桌后,暂时离这奇怪的家庭远一点,直到他弄懂了整个情况再说。
凌曼宇猜想,此刻他应该是用一种走进动物园的心情坐在这个房间里,“妳为什么骗我,妳和郎霈分手了?”害她和佐罗为了这件事莫名其妙地吵架!
……慢着,现在不是去想她和佐罗之争的时机!那顿架也不应该重要到让她切切记挂在心上!
“我说我们“分开”了,又没有说“分手”。”凌疲袅讼旅贾赋觥!袄肾嗽谔ㄍ澹以谌镅悄牵颐堑比皇恰胺挚毖剑 �
“妳在强辩!妳故意误导我!”
“铃当没有恶意……”郎霈切入。
“你别插口!”凌曼宇对他皱眉头。“你不要老是纵容她,她做错了事你就应该教她,不然她永远不会长大。”
“我们又要从头开始了吗?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郎霈永远像个保母,我和他之间,在你们的心目中永远不是对等的关系。”铃当反驳。
“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母女俩挑眉互瞪的神情厮像!
“其实你们两个人都不认为我和郎霈真的会有结果,不是吗?你们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接受而已。”凌疲渥帕乘怠�
“妳竟敢这么说!我说我祝福你们,而且乐观其成,完全是百分之百的真心话。”凌曼宇发怒了。
“那为何我一说我和郎霈分手,妳只震惊个十分钟就接受了?如果今天换成老爸跟妳说,他和梁千絮分手了,妳也会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吗?”凌疲次省�
“妳跟安不一样。妳是我的女儿,我更关心妳的事。”
郎霈再度决定插口,“凌疲慈镅悄侵埃桶卜⑸嗨频亩曰啊R豢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