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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红楼]胜者为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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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笑,又捏了两把,捏得皇帝险些儿忍不住□出声,好在王子胜对先老伯夫人不说多少孝心,那点因果是不愿意欠着的,虽觉得手里头那点子半软半硬的东西一掂一捏之下,又热烫烫的昂扬硬挺起来很是有趣,皇帝那咬着唇推拒的样子也实在可人儿,却也不足以让王子胜继续将那点因果继续背负下去。好在他到底是多年清心寡欲的人,此时虽给皇帝的反应弄得心头火花微起,也不过一遍清心诀的事情。

放开锢住皇帝腰身的手,松开捏在“小皇帝”上头的指尖儿,看着皇帝急急退出自己的怀抱去,却又似乎是不舍得太远离,只靠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喘气,瞪圆的猫眼儿带着些儿红又带着些儿水汽,倒和那灵豹儿被逗急时的反应差不多,王子胜虽明白眼前的不是灵豹儿,眼里也不由就带出几分笑,又有几分温柔,手略动了动,却不想皇帝这次反应奇快,直接又是一侧身,只忘了他刚才已经窝在椅子边角儿上,再这么一侧,几乎整个人带着椅子翻过去,也就是王子胜现在心思都在他身上,恰恰好那脚掌一勾,才堪堪稳住了。

这么一来,皇帝少不得将猫眼儿越发瞪得圆滚滚的,更显出几分小猫炸毛的可爱来,只是剑眉斜挑,且一手紧握扶手、一手成掌横于胸前,脚上亦是似丁似八的可攻可守,虽臀部尚未离开椅子,却显然是随时准备攻击奔逃的姿势,真真儿和那灵豹儿像足了十二分,王子胜看得越发想笑。

只可惜按照养灵豹儿的经验,这时候再笑出声儿来,只怕炸毛的小猫就要进化成暴走的大猫,顺起毛儿来难度大了不只一点半点的,王子胜也没想将这个今夜才发现进驻心底的人给逗得真恼羞成怒了,因此连连眨了几下眼,眨掉眼中那点子险些儿溢出来的笑意之后,才悠悠然撑着下巴评价一句:“不错,挺有活力的。”

皇帝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囧得挠墙捶地再挖了个坑自埋了,偏嘴上不好和王子胜深究到底是他的“小皇帝”有活力,还是他刚才那一串儿被逗急了的小猫儿似的动作有活力,只得讪讪坐端正了,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就殿内的这点子灯光,且不够子胜看分明他脸上眼底那点红的。

也亏得是皇帝,北疆那儿日晒风吹沙子磨的十几年,到底不是白过的,这皮子虽没厚到脸红都看不出来的程度,但抖抖毛装得一本正经地唬唬人还是可以的,就是下头小皇帝的精神头儿还没彻底消去,下摆有技巧地略微弄出点儿褶皱来,也就看不出什么。

皇帝坐得很端正:“月色正好,明儿朕也不需早朝,子胜不如陪朕下一局?”

王子胜来时就遇上他和皇后对弈,却喜欢他盯着棋盘看时亮闪闪的眼神儿,虽自己对围棋没什么爱好,但此时说不得情谈不得爱,连顺顺毛都又恐将这人逗急了、又怕闹得自己心火上来不雅相,对弈也没啥不好的。

皇帝执黑,王子胜执白,一个剑眉微挑,一个桃花含笑,棋盘之上,黑白纵横,如群星争耀,又若两军对阵厮杀。

杀气纵横,寸辉不让。

黑白二色杀了个旗鼓相当。

王子胜撑着下巴,含笑淡淡。

皇帝的眼睛灿若晨星:果然子胜是天生与他一对的那一个,这黑白对弈,再没比他更痛快的对手了!

梁内侍垂首抹汗,可不是难得吗?就陛下您那一手臭棋篓子,皇后娘娘柳大人,哪个不是为了不赢您费尽心思?难得遇上大人这么位完全不用多想、一手棋力似乎就与您恰好相当的……

可不就是天生一对?

王子胜撩了撩眼帘,瞥了那垂首伺立的中年内侍一眼,又淡淡扫过那几处有暗卫隐匿之地。

臭棋篓子什么的……

不就是对棋艺没什么兴趣么?

不过天生一对倒是正中心意,王子胜也不计较这几个除了忠心再无可取之处的脆弱凡人,复看向皇帝,恰皇帝思索片刻之后落下一子,正挑眉得意看过来,王子胜低头看一眼依然要靠衣摆褶皱掩饰着的“小皇帝”,抬头看一眼皇帝都忘了纠结的桃花项链,食指轻点,将那项链换成无色透明状之后,才转头看向棋盘。

65第64章

说不得情爱;加之这轻易一逗就爱昂首挺胸彰显存在感的“小皇帝”;连顺毛吃豆腐都不行;皇帝只好努力摒弃杂念,和王子胜在小小一方棋盘之上好一番厮杀;你来我往四回合;恰好一胜一负二平局,总算将那总是想昂首在另一方战场上肆意展露威风的“小皇帝”给安抚下去了;于对弈上头的兴致其实也去了大半,只舍不得眼前美人;少不得又殷殷勤勤将棋子分好,一幅整军待战的模样。

却不想王子胜实是个铁石心肠的;任他猫眼儿再是瞪得闪亮、再是满含期待,他依然坚定推开皇帝塞过来的棋匣:“你该歇息了。”

皇帝就是严肃了脸思索棋路时;也起码放了五分心思在王子胜身上,此时自然也随着他的目光注意到外头已经西斜的月。不需看更漏,也知道约莫过了子时,若往日,他确实该歇下了。但一则明日不需早朝,二则皇帝自恃身强体壮、昔日追击敌军时数日未合眼的时候也尽有,今夜难得子胜主动来找的他,又两人在棋艺上头恰旗鼓相当,谈不得情爱,就手谈到天明又如何?

他却不知道王子胜一心只当他是个脆弱凡人,那两人不曾相遇时的两军对阵不得歇息是改不得了,可这放到了心上、就在眼前儿看着的,哪里由得他熬夜?是以不管皇帝如何说,王子胜都咬定他必须得歇息了,也是皇帝一时福至心灵,见牺牲了形象瞪圆了猫儿眼都没用,竟是脱口一句:“子胜留下来与我抵足而眠如何?”

王子胜居然毫不犹豫就应了。

皇帝反而心虚了。

抵足而眠什么的,温香软玉抱满怀什么的,万一被过分主动的美人儿给主动了去也还罢了,虽不曾经受过,但他皮糙肉厚,又是王子胜,也不见得就忍受不得;但若是子胜只是年轻经不起挑拨,回头想起孝期里头被自己引得失了分寸,反而恼了起来,可不就得不偿失?

皇帝可怜得一辈子都没识过情爱,迷了王子胜近半载,此时对自己心意的定位可能都还不如一息之间忽然醒悟的王子胜明白,好在他至少也还知道,他对王子胜,可不是享受个一次两次一夜两夜就足了的,不敢说日后如何,但此时此刻,他是真恨不得与这人携手登高、共享天下的,自不肯轻易惹他不悦。“小皇帝”是已经丢了几次丑了,但这床下被摸到,和床上无意间蹭到或甚至没蹭到的反应,解释出来的意味可是大不同。

又是他自己开口留人的!

虽王子胜应也应得极爽快,让人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句了,早前“小皇帝”各种昂扬,起源更都在他——可要不怎么说这会挑着长的人占便宜、懂养气的人更是占了大大的便宜呢?王子胜长相不算极出众,只有一双笑起来很是惹桃花的眼,但他修行多年,不需要刻意散发,都自有一股不落凡俗的气质。哪怕是把“小皇帝”摸了捏、捏了揉的时候,人也能理所当然的一脸云淡风轻,衬得耐不住竖旗的皇帝反而又急色又下乘。

皇帝就怕等一下再闹出点尴尬,给子胜美人的心无邪念一衬,倒显得自己好生猥琐了。

唉!

最初未见面时,皇帝对王子胜的那点子欣赏,纯粹就是来自于其孝顺呆愚,因此给个略高点儿的爵位都不怕,算准了起码两代之内,王子胜一脉都闹不出什么让他懒得收拾的漏子来;及得相识,皇帝也还是欣赏王子胜这孝顺淡泊的性子,连仁哥儿都叹气的“万事不理”,他都还是觉得很可爱。

这孝顺,最初是让皇帝不需担心在自己拿下王子胜之前,他身边会出现什么花花草草的好物;可到了两人眼看着两情相悦的时候……

皇帝好忧郁,更忧郁的是不管风险几何,他总还是舍不得这平生第一回能和子胜美人同床共枕的机会,少不得硬起头皮,吩咐内侍去备水沐浴——亏得皇帝还有最后一丝儿理智,知道自己自制能力有限,没敢开口邀请王子胜共浴,才得了三刻时间将自己那不听话的“小皇帝”掐“哭”两回,威胁得他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要昂首挺胸逞威风了,才讪讪出了侧殿。

在另一侧沐浴的王子胜早等在外头,梁内侍话不多,却有几分眼力劲儿,他身上是很合身的一套葛麻布衣,不算细麻,却比王子胜原先那一身舒适了许多,更兼晚风徐徐吹过,拂起那衣那袖,吹不动带着水汽的长发,却引动一滴水珠悠悠落下,滚过脸颊滴入锁骨撑起的小窝窝,顽皮地打了两个转儿,最终没入衣襟,隐匿不见。

皇帝吞了吞口水,一边儿恨不得化身成那滴水珠儿、也滚进去一享王子胜衣下的风光,一边儿却毅然决然地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王子胜的衣襟一拉一拢,把什么锁骨窝窝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连脖颈子都掩住大半截儿去!随之又接过梁内侍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一方柔软厚实的毛巾,强势地将王子胜按坐下,嘴里也有些不满:

“头发这么湿淋淋的就跑窗边儿吹风,以后老了头疼有你受的!”

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王子胜怔了怔,诡异的有种很久很久以前,听娘亲絮叨父亲时的感觉。

想不清娘亲为的什么絮叨父亲,但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头发没擦干会伤身之类脆弱凡人才需要烦恼的理由,但那种感觉,真的……

垂下眼,复又抬眸,王子胜忽然起身,也不管皇帝手中正挽了他一缕长发、裹在毛巾里头密密擦着。倒是皇帝给他吓了一跳,都顾不上为他自坐而起的几息之间,就在一阵忽现忽散的雾气里头蓦然干爽的长发惊讶,慌慌张张松开了毛巾,去摸他那一片有一瞬间似乎都被扯起来了的头皮,另一只手又犹不舍得毛巾散开之后、就要蜿蜒坠地的几根长发,好不手忙脚乱,嘴中还不忘抱怨:“急什么?头发扯落很舒服么?”

这个样子,别说内侍暗卫们又跌落一回眼珠子,就是王子胜都很难将他和早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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