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小黑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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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很像。”马克轻轻说道,说出了一个他心里的事实。
葛鹰一愣,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他和顾天明很像,听了心里挺舒服,对于葛鹰来说,这句话类似于夸奖和认可。
晚上葛诚辉回来,看家里来了个外人,心里头有些不舒服,看马克的眼神都有些冷淡。胡秀兰怕怠慢了客人,就表现的无比热情。
“小马,多吃点。”葛妈给马克夹菜。
那边马克听到这一声一马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叫他,脸色有些尴尬,还是第一次被叫小马。
“伯母,不用客气。”马克给了葛妈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实话,马克那张脸算得上是上品,类似于中国人审美中的清秀,又带了点异国的味道,就显得有些特别。
“小马是鹰大学同学?”葛诚辉问。
马克看了葛鹰一眼,两人就关系的问题没有通过气,但是葛鹰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张似乎很放心他说话。
“是朋友,在市区认识的朋友。”马克回答。
葛鹰没有参与葛爸对马克的问话,就顾天明那个时候说的,葛鹰算得上是最不会说谎的人,最多只是有些事情隐瞒了,真要是说谎,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无论马克说什么总比他说出来更让人信服。
“哦,做生意啊?做的什么生意?”葛爸本来想让葛鹰读经济就是因为做生意的人都有钱,不至于像他这样受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生活好点,想让儿子读个好学校好专业,出来之后出息,但是偏偏儿子一点都不听话。
“和顾合作开发中国市场。”马克回答。
“顾,小顾啊?他也是生意人啊,不错,不错。你们以后多带着点鹰。”葛诚辉觉得自己儿子和这种人交朋友还算好,说不定被感染的对做生意来了兴趣,这就是好事了。
这一顿饭下来气氛有些缓和。
马克对葛妈的手艺很是称赞,一般的时候马克还算得上是一个懂礼貌的年轻人。
晚饭后葛鹰把房间收拾好,葛妈又报了两床被子,家里有暖气片,不算很冷,再说自己的被子都是用打好的棉花填的,特别暖和。
马克对要跟葛鹰一张床很有异议。葛鹰给了他两个选择,或是沙发或是床。
“顾有在这里睡过吗?”马克问。
葛鹰收拾的手顿了一下,回答说没有。
马克心下就有了计较,跟葛鹰一张床,万一被顾天明知道,难道他不会怀疑什么?
“这是水,待会你把药喝了。”葛鹰把水放在床头,然后跟他掉了个,睡在另一头。
“你这么做不怕顾生气吗?”马克拿起水杯把药给吃了。
“他有什么理由生气?”葛鹰的声音从闷闷的被子中传出。
马克吞下药片,嘴里都是苦味,“你这样把我留在家里,让我睡顾都没有睡过的床上。”
葛鹰现在很想踹醒这个家伙,本来就是跟朋友一张床,被他说的那么暧昧。“你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看他什么反应。”
“我可以告诉他?”
“可以。”
马克不敢置信的看着葛鹰,这个人为什么那么自信?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爱人当然会生气。
马克拨了顾天明的电话。
“马克?”顾天明的声音中透着疲惫。
“顾,我现在在葛鹰的床上,刚才我们做了。”
“马克,告诉鹰鹰,让他过年之后早点回来,办年货别太辛苦。”顾天明说,声音平静。
“你,不相信?”
“为什么要相信,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鹰鹰他会自己打电话告诉我,好了,老实在鹰鹰家里过年,别给他们家添麻烦。”顾天明安排道。
“为什么你们那么彼此信任?”
“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只有彼此,马克把电话给鹰鹰,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马克看了看床的另一头,葛鹰安静的睡着。
“他睡了。”
“听听他的呼吸也好。”顾天明压低了声音。
眼眶中的泪,夺眶而出,滴落在棉被上,被迅速吸收,连水印都不明显。马克将手机放在葛鹰旁边,浅浅的呼吸声传到电话那边。
顾天明觉得安心了。
这一夜,安安静静,一夜无眠的马克抱着被子看着黑暗降临,然后光明到来。
天又亮了。
70、67 吉祥如意
接下来的日子就忙碌了很多,葛妈照旧在厨房忙碌,葛鹰带着马克去了菜市场去取订的猪肉,顺道在路边的摊子上挑起了对联和门画。
马克对写的飘逸的中国字有兴趣,选了好几条,不过被葛鹰一一驳回了。葛妈安排了,这对联里头一定得有吉祥如意几个字。不然葛妈通不过还得重买。
大门一副对联,每个卧室一个福字,还有生肖画,各买了一对。
买这种对联年画不让讨价还价,都想讨个好兆头,所以卖年画的人一般都会把价钱定的合适,图个吉利。
小镇生活就这个时候最热闹,街道上到处是摆的年画摊,做生意的小店每家都在招牌下面挂了一对红灯笼,说是希望下一年生意红红火火。父母扯着孩子的手,去店里挑衣服,准备过年的新衣。
葛诚辉这帮工厂做工的人没有节假日的区别,工厂会尽可能的压榨他们的劳动力,即便是老员工的葛诚辉也得待到腊月28号才会放年假。当然最重要的是厂子会给员工一定的补助,通常不会多,顶多三四百块钱,但有了这三四百块钱,过年也过得比较欢乐些。
打工的也讨得了工钱,准备买车票回家,葛鹰不用去关注也清楚汽车站人山人海的场景。
不过这到处是人的震撼场景还是让马克吓了一跳,虽然也来过中国,但是在中国过年还是头一回,没有想到中国人过年这不宽的街道上会多出那么多人,跟从地下突然冒出来一样。
葛鹰招呼马克赶紧上电动车,该回去大扫除和贴年画了。
发动了车子,马克紧紧扒着车沿,这种没有安全栏,没有顶棚的简易车让他十分不放心,颠簸的路面让马克的身子一直在抖动着。周围的人看着都会奇怪,这车上坐着的人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看着脚边的一堆东西,马克陷入了沉思,这几天他学会了收敛,收敛了他对于葛鹰的厌恶,反而开始仔细的观察看着葛鹰的一举一动,想探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顾天明爱上他,不放开那双手。但是这个人看似很普通,普通到一丢进人堆里就会不见,葛鹰和这个小镇上的人没什么不一样。
但是他知道,一定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地方,是顾天明认为特别的,所以,他必须好好观察,顺便在这个普通的中国家庭中度过他们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
葛妈扔了条旧毛巾给葛鹰,让他围在脸上掩住口鼻,还拿了塑料袋给套在头上。马克站的远远的看着葛鹰滑稽的装束,觉得可笑。
葛妈递给葛鹰一块沾湿的抹布,葛鹰接过踩着椅子就上去了,头顶上是玻璃灯管,灯管上挂着厚厚的灰尘,一年都没有打扫的地方自然都被灰尘侵占了,这就是葛鹰的任务。
葛妈招呼马克去门口的外院坐一会,不能让客人动手。马克就捧着葛妈烫好的花生露坐着,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
葛鹰仰了仰头,继续奋斗,还有好几个灯管和电扇呢。
忙碌了整整一天,葛诚辉下工了,看着胡秀兰拿着浆糊站在一边,马克拿着对联,葛鹰在一边抹平刚贴好的年画。突然感觉有一股酸涩,眼睛里有些东西要挣扎着冒出来。不过葛诚辉还是忍下来,硬着一张脸,进了屋,然后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胡秀兰看着刚贴好的对联和年画,觉得挺满意,然后把福字倒着贴在了室内。
有了红红的对联,年味更浓了。
葛诚辉跌坐在卧室的床上,到处都找遍了,这老伴儿把他的衣服搁哪儿了,葛诚辉决定今天晚上好好问问老伴儿。
晚饭间的气氛仍旧是融洽的,葛妈把炸好的鸡块鱼块,还有藕夹油丸子都盛了一点,先让这几个爷们尝尝鲜,等过年了除夕那天还有顿丰盛的。
“小马,你多吃点,看瘦得,男人可都得吃得壮壮的才好!哝,这是自家腌的酱豆,等走的时候也盛点带走。这个干净。”胡秀兰拿了小碗给马克盛了点。
马克道谢接过。尝了尝,“很好吃。太好吃了。”
马克的赞叹让胡秀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葛诚辉撇撇嘴。那边葛鹰也给他盛了一小碗放在了他手边。
葛诚辉没发表什么意见,把碗推给了胡秀兰。
晚上仍旧是抵足而眠,葛鹰是累得昏昏欲睡,而马克却异常清醒。终于下了决心,从被窝中爬出来,寻着葛鹰露出被子外的脑袋去了。
葛鹰朦胧间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凑近,猛然惊醒,那种不安感迅速笼罩全身。
马克也被惊到了,手臂支持不住,直接压在了葛鹰被子上。
“做什么?”葛鹰甩了甩头,清醒了点。
马克坐起,向葛鹰伸出手,葛鹰躲开了。
“如果我跟你真的发生了什么,那顾还会不会要你?”马克歪着头问。
葛鹰听懂了,直接拿被子把马克给捂住了,“快睡觉,明天还得忙。”不再理会某人的离奇想法。
马克挣扎着,“你父母就在隔壁,如果不想让他们听见,就安静点。”马克威胁道,掀开被子,就压住了葛鹰。照着葛鹰的脸就想吻下去。
葛鹰一把盖住了马克的脸,然后一用力,就把人给推到了一边。“别做这种注定要后悔的事。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对你自己好点。”
葛鹰从顾天明那里知道了马克身上有伤,而且部分是那种说不出口的伤,经过顾天明的简单说明,他也知道了所谓不好的性习惯是什么。起初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马克这样一个男人还会被一个男人折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