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痞子受遇上退伍兵-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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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嘉诺炯炯有神地看他,“因为……”
“嘉诺哥,生日快乐!”许易推开门,抱着一个不小的蓝色礼盒进来。凌嘉诺薄透的嘴唇笑出一弯弧度,冷意的眉峰都柔和了不少。“谢谢!”
“杨辉跟王伦瑞晚上想过来凑热闹,行吗嘉诺哥?”
“行啊。”凌嘉诺爽快应了,回头见张小东一脸讪讪,还没问怎么了,许易就先调侃上了。“小东子,你整天惦记着嘉诺哥生日吃蛋糕,你的礼物呢?”
张小东小脸涨红,“我,我一会儿再给不行啊。”
“你不会是没准备吧?”许易扑到他身后,搂住他脖子乱揉一通。张小东奋力挣扎,抬头看凌嘉诺嘴角挂笑,脸上也是少有的温和,礼物就用一个巴掌大盒子装的不好意思拿出手的窘迫都淡了些。小身板顶撞着许易,呲牙怒道:“放开我,我真的有准备礼物!”
“好了,你们别闹了,我们下去吃早饭,你们叔说中午会儿就能赶回来了。”凌嘉诺当了个和事佬,一边拥着一个出门下楼。
冯秀秀在前台戳毛线,看三人下来,忙着把东西收到柜台下。张小东眼尖,扒脑袋伸进去问:“妈,你藏的什么啊?”
“去去去,吃你的饭去,一会儿没小笼包了。”冯秀秀恼怒推开他,眼睛在许易身上晃了一下,落在凌嘉诺一身新衣服上。就算她有诸多不满,也不得不承认凌嘉诺生得好,更是长了一副好身材,竟比那打广告的模特穿还好看。可转一想,这身衣服后面还跟了四个零,立马拉长脸扭开头去。
凌嘉诺吹了一声口哨,抬脚在靠窗角落里坐下,张小东跟许易并排坐在对面,三人边吃早饭边聊天。饭后,凌嘉诺陪张小东玩了会儿游戏,把小鬼虐得哭爹喊娘后,实在没意思便撵他去做作业了。
许易领了监工任务,尽职尽责地抱着手机在旁边划拉游戏。见小鬼不专心了,就拿桌子上的尺子在他手背上敲一记。起初凌嘉诺还郁闷这便宜家教是不是趁机欺负弟弟来着,可等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许易偶尔偏头往练习册上瞟一眼,总会懒洋洋道:“第三题错了……第六题错了……”
虽然一直知道许易成绩好,不过,凌嘉诺还是有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有个天才的与有荣焉和惊喜。仔细想一下,许易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奖杯荣誉证书,没点实力也捧不回来啊。
屋子里张小东“哇”一声,捂着手背哀怨:“易哥你轻点不行啊?”
“你个笨蛋,心算不会,不知道数手指啊,你再乱写我可真打人了啊?”
凌嘉诺挑了挑眉,对自己物色的这个小老师相当满意,带上门退了出去。
心情好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快。到吃中饭时间米彦辰还没回来,凌嘉诺还是很有矜持的,不好再打电话问了。不过趁着冯秀秀在厨房下面条,他还是拾戳了被作业弄的一个头两个大的张小东给米彦辰打了个电话。
凌嘉诺揽着张小东肩膀,大大方方偷听了。在听到米彦辰说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了,他顿时冷哼一声,甩手走人了。起了个大早,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还一直时刻注意不能把新衣服弄脏了,否则人就不帅了,可他丫的现在竟然说要晚上才能回来……
他都不好意思抱怨昨儿晚上在浴室里勉为其难的给自己做了深度清洁。
冯秀秀今天很识趣,没有‘不小心’忘记煮他的面条,而且待遇还是一视同仁的,跟许易和张小东一样,他碗里也有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可惜怀揣激动心情太久,这会儿期盼推延了,他实在是不爽,直把荷包蛋捣碎成了蛋花。
冯秀秀气得咬牙,看不下去了搁了碗道:“不想吃就放下,别糟蹋粮食了。”
换以前凌嘉诺聪耳不闻就过了,可惜他今天脾气大了,直接丢掉筷子回屋蒙头睡觉了。张小东跟许易面面相觑,同时责备的去看冯秀秀。冯秀秀委屈了,能怪她吗?她都放下芥蒂给他煮长寿面了,可人家冷着脸半天没吃一根也是她的错吗?
凌嘉诺以为自己会在床上烙饼的,但或许因为昨晚上折腾久了,早上又起得太早,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手机响了,他打着哈欠问道:“喂,谁啊?”
电话里没人应。凌嘉诺虚开眼睛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喂,找谁?”
一把揭开被子,凌嘉诺翻身坐了起来,先前还睡眼朦胧的眼睛完全清醒了。他复杂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道:“不想说话你还打什么电话?”
对方依旧一声不吭。凌嘉诺生气,一拳头捶在被子上怒道:“你他妈死了吗?说话!”
“……脾气真不小,看样子那个大兵把你养得不错。”
突然听见那个熟悉进骨子里的声音,还是让人讨厌的调侃调调,凌嘉诺闭上眼都能想象出唐文杰漫不经心又邪魅讽刺的嘴脸。“我他妈脾气再大能有你大?你怎么不继续音讯全无这会儿打电话给我你他妈有意思没意思?”
“凌嘉诺!”电话里冷喝一声,怒气森然。凌嘉诺噎住,缓下脾气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那边好像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凌嘉诺抓着手机的手指不觉绷紧,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颇为清冷自嘲的声音道:“我有什么不好的,好歹比阿灿……”
“灿哥怎么了?”凌嘉诺听得出来唐文杰心情很不好,但是,他更急着知道王灿的情况。唐文杰说一半话里的苦涩,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
“你说啊,灿哥到底怎么了?”
“既然你现在被摘干净了,就少管闲事。我记得今天你过生吧,我就打个电话问问,礼物就没了……”
“谁他妈要你的礼物了?我问你灿哥出什么事儿了?”凌嘉诺眼睛都红了,吼了一通才想起来张小东在隔壁做作业。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许易他两在外面敲门。“嘉诺哥,你怎么了?”
“没事儿,做你们作业去。”凌嘉诺应了一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冷气进屋,压低声音问道:“你不说迟早我也会知道,我们三个认识那么久了,你非要让我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件事吗?”
“都会监督小孩儿作业了啊。”唐文杰在电话里调笑一句,可心里却沉得空荡。才多久没见,他似乎已经错过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或者说,他一直在错过,只可惜当初还愿意死死守在他身后的人,现在已经为别人转身离开了。
凌嘉诺顾不上他的伤感,心里七上八下地担心王灿,“杰哥,灿哥他到底……”
报复性的恶意窜上心头,唐文杰突然冷冷说道:“他折进去了,已经有大半个月了。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凌嘉诺怔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没听清楚唐文杰说的话一样。可是唐文杰声音里冷冰冰的漠然他却听了个真切。他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为什么王灿出事了唐文杰却是这种态度。“杰哥,你……”
“够了,管好你自己吧。既然你地方安身了,以后我们也算是正式分道扬镳……”
“你他妈什么意思?”凌嘉诺一脚踹翻了桌子前面的圆皮凳,巨大的响声怕整栋楼都惊着了。不过他无暇顾及,只是眼红着问道:“唐文杰你把话跟老子说清楚了,你是不打算认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了是不是?灿哥你也不打算认了?”
唐文杰不答话,凌嘉诺却是越说越激动,“当年你们扛大刀一起并肩作战,一个肚子上挨了一刀,你替他捂着,他替你捂着,我赶过去的时候,你两傻逼似的还异口同声地说‘没事儿先给他上药’,妈的你当初的血性都哪儿去了?我他妈怎么招你惹你了你要把我当只癞皮狗说他妈踹开就踹开。”
“唐文杰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上下起伏的胸腔憋得全是愤怒,凌嘉诺跟只被拔了牙满嘴淌血的可怜狗一样,在屋子里暴躁地走了两圈,最后哽咽道:“你认不认我都算了,我不会忘了当初是你喂了我一口饱饭……”
挂掉电话,凌嘉诺抱着脑袋扯了头发一把,突然将手机摔倒了墙上。他拿起大衣,披身上,拉开门走了出去。张小东跟许易两个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嘉诺哥你去哪儿?”
“我出去一会儿,去做作业。”凌嘉诺知道自己脸色不好,不愿意多说,拨开两人走了。
张小东想追上去,却被许易一把拉住了。“我跟着他,你给叔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凌嘉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弄巷子,以前在Lose天天酒当水喝,在加州他倒是像忘了自己会喝酒一样,几乎都是在屋里吃了米彦辰做的晚饭看会儿电视就睡了。
“暗流”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天都没黑就有客人了。邢铮和辫子男凑凑在二楼喝酒看风景,目光一直流连在凌嘉诺身上。凌嘉诺只当是被G盯上了,也没理会。
“九哥,那小子是不是长高了啊,看着还挺帅。”辫子男摸着下巴,对凌嘉诺那身打扮眼热得很。
邢铮笑了笑,“你是喜欢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喜欢他人啊?”
“嘿嘿”辫子男讪笑,“加州那个猛男盯得紧,我可不敢觊觎。”
邢铮又是一笑,没有答话,低头看凌嘉诺又灌了一杯酒,较有兴致地道:“你说他跑这儿来买醉是为了什么?有那么个十全十美的情人还不知足么?”
十全十美?辫子男对自己老板对米彦辰如此高的评价感到古怪,可还是装糊涂道:“可能心情不好吧?”
“我去会会他。”邢铮像是看上个精美玩具,有了新奇的玩法,兴趣盎然下了楼。辫子男伸长脖子在顶上看戏。凌嘉诺盯着摁住自己杯子的手,眼里冰冷一片,“放开!”
“你这么喝可是很容易醉的。”男人魅惑一笑,那双眼睛像能穿透人心,“醉了容易乱性!”
凌嘉诺冷笑一声,抬起头来,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笑得更加浪荡了,“你是想泡我吗?”
男人眼里诧异闪过,兴趣更甚了,“你身材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