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我看上你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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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包被淋湿了,所以就稍微动了下。”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迟清枫的手似有似无地搭在羽善渊的腰上。
“但也不能不问过当事人啊。”羽善渊依旧靠着迟清枫的胸膛。
“……对不起。”迟清枫的嘴唇微动,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或许是因为难以置信,羽善渊一下子抬头。这、这是他第二次跟自己说“对不起”了吧?
昏暗的客厅,迟清枫仍是那样“光芒”。羽善渊一时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一阵游移之后,羽善渊的目光锁定在迟清枫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薄,勾勒着一股刚毅的气息。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上次在会诊室……很温暖,很舒服……回想起那一幕,羽善渊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呆呆地盯着迟清枫的嘴唇。怎么还觉得,迟清枫嘴上的温度,还残留在自己的唇上?
“你,能坐好说话吗?”自己深知面前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个男的。可当他看着羽善渊的脸,不由得想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
经过迟清枫的“提点”,羽善渊才注意到这个姿势的尴尬。他冲着迟清枫人畜无辜地一笑,随后迅速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对不起,对不起。”
“先说明些东西。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但公共区域的东西都可以用。钥匙的话,我等会儿找给你,房租……”迟清枫坐起来的同时,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灯。
“我现在就可以给……啊!打工!”羽善渊猛地一下子暴走起来,裹着被子在客厅里转悠。
迟清枫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伸手拉住羽善渊重新坐回沙发,“你现在还在生病,你稍微注意点身体。”被迟清枫这样一说,羽善渊总觉得自己好像给他添了很多麻烦,鲜有地顺从了。
“另外。”迟清枫从沙发的另一边推出个纸箱,“我虽然不讨厌猫,但我也不喜欢不干净的猫。”
羽善渊疑惑地凑近纸箱,把纸箱打开。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扑进他的怀抱,有些撒娇,又有些委屈地“喵”了两声。他惊讶地脱口而出,“面纸,你怎么在这儿?”
“它在你的旅行包里。不过,‘面纸’?”
“它的名字,好玩吧?”
“它会哭的……干脆叫它‘紫菜包饭’好了。”
“切!俗气!”
听见羽善渊能和自己顶嘴了,迟清枫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上次,你来我家,是为了偷东西吗?”不假思索,直白地问出心中的疑惑。希望这真的是个误会。
抚着面纸的手顿了下来,羽善渊倏地站了起来,怒视着迟清枫,“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小偷!我只是以为这里没人住,想来借睡几晚!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我信你。”同样也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只是瞥向羽善渊的眼神有了异样,“但我没想到你这么‘豪爽’。”
纳闷地打量起自己,羽善渊这才发现,因为之前的愤然起立,导致薄被完全脱离自己的身子。就这样赤身裸体、j□j、光溜溜地站在迟清枫跟前。(读者:作者,你够了哦。不就是没穿衣服,哪有这么多修饰词。)
下一秒,羽善渊再度披起薄被,先回了迟清枫的房间,换上他给自己准备的衣服。进房间之前,迟清枫模糊地听到羽善渊说了声,“变态”。总觉得有点娇嗔呢。他嘴角的无奈变得轻柔起来。
也就这样,这两位的“同居”生活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还真是……哎……无心了……话说今天早上的课,那个老师真心让人无语啊~~~~这应该是这周的最后一更。下周的更应该会在周四?或许吧?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十四章
虽说这两人已经升温到了“同居”生活,可在学校里的交流仍是屈指可数,偶尔也会吵吵架。这也使得他们取代班内原来的官配No。1,荣登首位(不过,这也不是啥好事)。放学的时候,迟清枫不是被团委老师请过去,就是回家,而最最主要的原因则是羽善渊每天都要去打工。这样一来,两个人虽同住,但几乎没有一起回过家。
自从那次生病旷工,炎叔炎婶大度地宽容之后,更让羽善渊像老牛、老马一样死心塌的。每次上班都是早到晚退的。周末则完全奉献给他们。
尽管知道羽善渊每天都要打工,但每天见他都是深夜十一、二点到家,迟清枫又有诸多不爽。恨不得打电话报警,说羽善渊打工的地方苛扣工资。只是,他一个月究竟能赚多少钱,自己也从未问过。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
这个周五,双爷奇迹地没有留全班下来做卷子,很早就放了。可勤劳的羽善渊小朋友仍是一放学就去上班,十一点多才回家。他一脸疲惫地坐在玄关处脱鞋子。作为同居人之一的面纸高兴地跃上他的背,立在他的肩头,“喵~~~~~”
“嗯。面纸乖,我回来了。”羽善渊轻轻地用脑袋撞了下面纸的脑袋。面纸在他起身前,就先一步回到地面上。羽善渊则径直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迟清枫握住电视遥控器的手不由得抓紧,甚至有些泛白。他望了眼玄关,却发现面纸也正看着他。对视了几秒,面纸高傲地扭过头,迈着高傲的步子,窝回它在羽善渊房间外的窝里去了。可恶!回来知道跟猫打招呼,也不知道跟自己这个活人打招呼?还有那只猫,那是什么可恶的性格!
还在生气中,却看见玄关那里,羽善渊脱下的球鞋已经破了。用力抓遥控器的手放松下来,走到玄关处,拿起他的球鞋,连底也磨得差不多了。放下球鞋,迟清枫又将视线投向那扇紧闭的门。
每一次,行动总是比想的要快。回过神时,自己已敲好了房门,站在他的房间门口了。害怕打扰他休息,所以只是很轻地敲门。轻微的悉唆声响起,房门被打开了。
羽善渊穿着破旧的背心,睡眼朦胧,“迟清枫,什么事?”
“明天周六,你休息吗?”情不自禁的,手心竟有了汗珠。自己,是在紧张吗?
“你怎么知道?炎叔炎婶说最近我太累,放我一天假。”羽善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头抵在门框上。
迟清枫听到“炎叔炎婶”的称呼时,先大脑停顿了片刻,而后明白过来,“明天我要出去,你一起吧。”
“我不要。我要睡觉。”说着,羽善渊就准备关门。迟清枫连忙上前挡住门。不幸的,手臂被门夹了一下。迟清枫吃痛地叫了一声。这一叫,把羽善渊的瞌睡全部吓跑了。羽善渊把门全部打开,托住迟清枫的手臂,“你怎么样?要紧吗?”
“痛。”迟清枫的话语隐藏着一丝丝的暖意与欣慰。虽然刚才被门夹住的那一刻,真的很痛,可是羽善渊这样紧张的一问,他反倒什么痛也没有,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羽善渊看着迟清枫被门夹住的地方,还泛着红印,他用手轻轻地揉着,还很幼稚地对着那里吹了吹气。尽管是有些幼稚的举动,可看迟清枫的眼中,竟有半刻的失神和许久的感动。
这时,面纸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发出小小的“呜呜”声,又睡了过去。
任着心中所想,让心中的所思付之于行动。只是短短的一瞬,不是本能,而是份感动。迟清枫一把将羽善渊拥在怀里。j□j在外的肌肤微凉,拥在怀里,有那样一种想法——不想放手,就想永远这样子。
羽善渊也因这一举动而惊讶得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没有推开,没有逃离,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厌恶。不同于最早见到的迟清枫那样——很冷:表面上很温柔,实则对任何事和任何人都不上心。现在的他,把自己拥入怀中的他,有了温度。还是说,从前的他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或者是,完全不像让自己进入他的生活?
不禁意间的一个举动,可以让人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就像迟清枫现在拥着羽善渊,很安心。于是,他潜意识地抵在羽善渊的侧脸,深深一吸……
猛地推开!
“羽善渊,你刚才没洗澡吗?”闻着来自他身上的汗臭味,迟清枫忍不住挑剔起来。
“哪,哪有空洗澡!累都累死了,当然直接睡觉啊。你放心,我明天早上会洗的。”从迟清枫的怀里脱离,失去之前的温度,吹在身上不冷的风也变得冷了不少。不知是为了掩饰不洗澡就睡觉的羞意,还是为了否认心中对迟清枫怀抱的眷恋,羽善渊红着脸,强词夺理起来。
迟清枫二话不说,直接扣住羽善渊的手腕,不顾羽善渊的挣扎,直接拉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用力往里一推。羽善渊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迟清枫,你干什么?”
“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洗澡;二是我把你打晕,我帮你洗。”迟清枫强抑住刚才将要伸出去的手,面无表情,故作冷酷地说。
“你!出去!我自己洗!”羽善渊再度气结。深知他的脾气性格,羽善渊也不想做无用之举。把迟清枫的俊脸果断拦在卫生间外,脱了衣服,自己洗澡去了。
被关在门外的迟清枫静立了片刻,而后回到羽善渊的房间。
这是迟清枫自和羽善渊同住后,第二次进羽善渊的房间。这是父亲生前唯一留下的。这间房本来是自己的。十五年前,母亲过世了,自己就和管家一起住在了这里。直到十一年前,与迟青飒相见。自己便也住进了原本母亲的房间。偶尔,飒也会暂住过来。直到他出国留学,这间房子也就只有迟清枫一个人住了。这间房就一直保持迟青飒的装饰习惯。
两年前,虽然已经知道飒归国,重整晋风堂。但迟清枫也清楚地知道,飒不会再回来住了。同样的,自己也不希望他回来住。
等到前阵子,羽善渊作为自己的房客,住进来的第一晚,迟清枫进来稍作打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来过了。
几乎跟刚搬进来一样。整个房间,唯一称得上是乱的,只有写字台——杂乱地堆着课本和练习册。写字台的旁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