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老婆好不好-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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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喜欢水,钟鸣趴在池边看星晴玩,小姑娘双手拍打着水,水花四溅,钟鸣忙用手挡,他越挡星晴越乐,双手就拍得越欢快。
“再拍我抓你上来!”钟鸣放狠话。
“咯咯咯,旱鸭子叔叔。”
钟鸣被水浇了满头满脸,伸手去抓水里的星晴,星晴游开,然后又游回来挑衅钟鸣。钟鸣往前爬脑袋栽进水池里喝了一大口水,星晴离钟鸣一臂远处咯咯笑。
“呵呵,你很疼你小侄女嘛,小姑娘很可爱。”一个声音在钟鸣身后响起。
钟鸣回头见着岸边躺椅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也不认识,便没再理会。
钟鸣对保姆说:“把星晴抱上来,别泡太久。”
保姆把星晴抱上岸,小姑娘披着白色浴巾跑开了,保姆连忙去追,钟鸣过去躺椅处躺下来远远看着星晴去了儿童沙屋玩。
“小兄弟有火么?”旁边的中年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
钟鸣拿了桌上陆靖庭放在那里的打火机递给中年男人,男人却不接,叼着烟把嘴凑了过去,钟鸣无法,只得给男人点了烟。烟点燃了男人也不离开,开始跟钟鸣聊天。
钟鸣一开始还不知道这男人是要做什么,虽然讨厌男人离自己太近,但是自己也是男的。中年男人天南海北一阵胡侃,似笑非笑把钟鸣看着,从上到小,又从小到上,直看得钟鸣浑身不自在,正想着找个借口离开,自己身后居然被中年男人摸了一把,男人叼着烟凑到钟鸣耳边调笑道:“屁|股挺有肉的,又翘又软。”刚刚钟鸣趴在池边跟星晴玩,中年男人可躺在那里看着有些热火焚身的感觉。
钟鸣呆住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男人的手还放在他身后。钟鸣反应过来,伸手猛推男人一把,中年男人见钟鸣一开始没反抗,以为好欺,没防着被推了一把,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池边水滑,一头就栽水里去了。
钟鸣心里还在咚咚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靖庭回来的时候钟鸣已穿戴整齐,正木僵着脸站在那里。
“怎么了?不泡泡温泉?”
钟鸣木然摇头,头摇得快而急,显示了他内心的紧张。
陆靖庭看了钟鸣一眼,道:“星晴去呢了。”
钟鸣指远处:“沙屋里。”
陆靖庭摸了摸钟鸣额头,以为他发烧了,但额头的温度正常:“不想泡了就走吧,去叫保姆把星晴抱过来。”
“哦。”钟鸣答应了声,转身就急着跑开,脚下却一绊,险些摔倒。
“小心。”陆靖庭单手扶住钟鸣,深深看着他,问:“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你在这里,我去叫他们。”说着就朝沙屋走去了。
一行人开车离开玉琼温泉,出来时服务生把陆靖庭的东西递给他,男人正要放进口袋里,钟鸣开口了:“一个破打火机,扔了吧,都湿了。”
陆靖庭看钟鸣,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把打火机还给服务生,说:“不要了。”
回去的路上钟鸣也少有开口说话的时候,连星晴都发现了他叔叔的不对劲儿,问道:“叔叔生星晴的气了么?星晴再也不浇叔叔一身水了。”
陆靖庭开着车,向后问星晴:“哦,你浇叔叔一身水了?坏孩子。”
星晴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她才不是坏孩子。
钟鸣心里忽然来气了,问陆靖庭:“你进屋里干嘛了?”
陆靖庭转头盯着钟鸣:“几个熟人,合作的项目很成功,所以一起庆祝一下。”
钟鸣不再说话。
到了家保姆做饭,星晴做作业,钟鸣去了阁楼画室画画。看着钟鸣上楼的背影,陆靖庭进了房间,他掏出电话给今天一起泡温泉的其中一个熟人打电话。
“啊,陆总啊,什么事啊?”
“没事,今天我家里人在你那里玩的很高兴,打个电话谢谢你,女儿跟我闹着下次还想去呢。”
“呵呵,陆总随时都可以过来,我这儿的人已经认识你了。”
“哦,对了你那里一个服务生今天给我拿来一打火机,打湿了我没有要。”
这个陆靖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方不太明白只得呵呵一笑,捂了电话问旁边打火机的事,其中有一个做事的说道:“陆总一起带来的人里是不是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啊?”
那人示意说下去。
“吴洪今天也在,过去找那个少年借火,吃人家豆腐。”
那人骂道:“这个吴洪!”遂对电话里陆靖庭说道:“陆总一起带来的那个少年是?”
陆靖庭知道事情的真象要浮出水面了,他吸了口烟,说:“我弟。”
电话里那头一声抽气声。
☆、星晴公主
“哦,那个陆总啊,您别生气,令弟在泳池边的时候吴洪过去跟他借火点烟,两人可能有些不愉快。”
“哪个吴洪?恒夜会所那个?”
对方有些迟疑:“啊~~~是。”
陆靖庭拇指与食指一并捏熄了燃烧着的烟头,对电话里说道:“帮我约他在你那里见面。”
对方想这事陆靖庭要算帐,那他当和事佬也当不了,不如约了吴洪,两人见了面再说,便答应道:“好。”
挂了电话陆靖庭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双手捏紧了拳头,仿佛又回到十二年前杀人的那一刻冲动,旋即又安静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十二年前陆靖庭因打架至人死亡而坐牢,因当时未满十六岁没有判死刑。陆城在军中是高官,但得知自己儿子被抓后,他并没有出动任何关系为儿子开罪,态度是任其自生自灭。李芸哭天抢地看着儿子被带走,没多久便判了刑。
夜已至深。陆靖庭走出房间,客厅里一片黑暗,窗外有月光如水。伸手轻推开房间的门,黑暗里可见床上的被子平平,似乎没有人在上面。陆靖庭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他伸手把被子的一角拉开一点,里面露出钟鸣黑色的头发。
陆靖庭想,这样蒙着被子睡觉也不怕呼吸困难,正要把被子拉开让钟鸣的整个脑袋露出来,睡梦中的人因为脸上感觉到冷空气而往被子里钻了进去。陆靖庭无声轻笑,手指沿着睡着的人的脸轻轻游弋、留恋……记忆拉回那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身上,肉嘟嘟的婴儿肥的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珠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当时的自己。陆靖庭把手里的奶糖递给钟鸣,说:“叫七哥哥。”小男孩很听话地叫了声,眼睛巴巴的把奶糖盯着,软软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粉嫩嫩的软软小唇。
“鸣鸣,过来,帮我把鞋子提过来,表哥给钱你买冰淇淋。”
钟鸣抱着陆靖庭给他的奶糖屁颠颠跑去鞋柜给他大表哥苏畅阳提鞋子去了,鞋子提过去苏畅阳就把一张五块钱给钟鸣,说:“买了冰淇淋记得拿回来啊。”
钟鸣把五块钱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抱着奶糖剥了颗糖纸,然后把奶糖放进嘴里,嘴角便微微翘起来,黑黑的眼睛享受地眯了眯,他要吃了奶糖再去买冰淇淋,他要带七哥哥一起去,不然超市的阿姨不卖给他。
陆靖庭走过来拍拍苏畅阳的肩膀,笑道:“你别让他给你提鞋,自己拿。”
苏畅阳哈哈笑起来,说:“鸣鸣这么听话,不逗逗他都不行。”
陆靖庭踢苏畅阳一脚,骂了声:“滚蛋。”
苏畅阳跑开,大声道:“就你疼他,难怪几个哥哥里他跟你最亲。”
陆靖庭下巴一仰,意思是你嫉妒?然后抱起还在专心致致吃奶糖的钟鸣,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七哥哥带你去买冰淇淋,以后别给他们提鞋子,知道吗?”
钟鸣歪了歪脑袋,他说:“提鞋子,有钱,买奶糖,买冰淇淋。”
陆靖庭伸出大掌揉钟鸣软呼呼的肚子,道:“小馋鬼。”
画面忽然切换,那是一间废弃的矛草屋,钟鸣哭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呜呜七哥哥,救我……”
黑暗里陆靖庭没有继续想下去,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的心跳很快,即使这样回忆他也感觉到心疼和害怕。
“鸣鸣……”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低低响起,陆靖庭颤抖着手撑在床间,他慢慢向钟鸣俯下|身体,离着半厘米的距离亲吻他的脸、唇和眼睑,喉头不住搌动。
夜深地好像停止了时间的黑暗,缠绵悱恻。
次日上午,玉琼温泉。
吴洪轻松地走进房间,抬头问玉琼老板:“昨天刚来,今儿不会又请我来泡温泉吧赵老板?”
陆靖庭寒着脸坐在房间一侧的沙发上,指间是一根燃了一半的烟:“今天不是赵老板请你,是我。”
吴洪转头看见了沙发上的陆靖庭,又看了看玉琼的老板,意思是这人是谁?赵老板并没有接受吴洪的眼神,这个时候他不好再说话,只盼着吴洪自己老实点。
玉琼的老板没说话吴洪只好自己上前去问陆靖庭:“你是谁?我们见过?”
陆靖庭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眼也不抬地道:“中业房产陆靖庭。”
吴洪想了想,在世界五百强里想了圈没找到这个名字,于是又在本市前十的企业里找了圈还是没找到这么个名字,于是双手插裤兜里俯视着陆靖庭道:“哦,你好。”随便问了个好。
陆靖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慢慢抬头,斜斜看向吴洪,男人四十岁左右,圆脸,脸上油光厚厚一层。吴洪被盯着微微后退了半步,眼前的陆靖庭比他高了一个头,看起来还是个练家子,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对方的表情和眼神告诉吴洪,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陆靖庭说:“昨天在泳池旁你跟一男孩借火点烟?”
吴洪看着陆靖庭,明白了,他点点头,只是他堂堂恒夜的经理,后台可是很硬的,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公司老总想把他怎么样,又能把他怎么样?!
“借火后还做了什么?”
吴洪说:“这位……陆老板,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在下实不知道那少年是有主的,我道歉,生意场上混的人,何必为了一个男孩子动了和气,咱们今儿也算通过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