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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琼海腾蛟-第27章

小说: 琼海腾蛟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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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伯道:“怎么我坐在你的身边,都没有听到”?“何止大伯没有听到,我坐的地方就紧靠看述明,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任乾玉一面说,一面笑问王仲甫道:“师父是练功的人,耳朵此较我们灵得多,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王仲甫呵呵大笑道:“世兄真是难为老朽了!试想你坐那么近都听不到,我坐在对面怎能听得到”?“我以为明弟说的话,你们都可以听得到啊!他说的是那么大声!”王述先说。“这是弄什么玄虚”?任乾玉更是诧异。

王仲甫笑道:“这不是玄虚,而是一种最高的‘传音入密’功夫,需要内功登峰造极的人才可以做得到,他是把发出的声音,运用内功配合气功把声音迫成一线,向单方面传播,别人休想听到,如果练到神化的地步,就可以做到‘千里传音’,把声音超越过在同一方向的空间,而传到某一人的耳鼓里,想不到述明在一夜之间,不但轻功登峰造极,而内功也登峰造极,我们再也不必为他耽心了!走吧!”

各人听王仲甫说到述明的内功那样玄妙,都给怔住了,听到“走吧!”一句,才如大梦初醒,嘻嘻哈哈走出了山口,他们回到船上,已是暮色苍茫的时侯,船上的人等了三天,不见王仲甫等人回来,又由兴隆墟带路人的口中,知道王仲甫一行六人去了蒙天岭,王述明兄弟上了削壁之后,就没有下来。船上的人都是向涛村人,都蒙受到王述先兄弟的恩惠,那能不着急万分?好容易看他们回来,都等不到他们上船,就一窝蜂似的迎上去,七口八舌地问。当他们看到王仲甫等六人已少了一个王述明的时候,有些竟禁不住流下泪来。

王大伯看到这种情形,忙告诉他们不要紧,挥挥手大家一起鱼贯上船,坐定之后,王大伯才把此行的经过,约略的说出来,不过说到述明失踪时,却是遇看仙狮救去深山学艺了,向涛村人都是朴实无华的渔民,那会疑心到述明就在蒙天岭上,大家兴高采烈地弄起酒菜来,王仲甫虽然有点悬挂看述明,但知道他处处都有机缘,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同时又记起述明说的话,知道任乾玉,王述先两人机缘不久就到,虽然有惊无险,可是又要长别几年,也有点黯然,所以,船人摆上酒菜之后,就和王大伯,任乾玉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斗起酒来虽然王述明说过任乾玉和王述先的机缘,一个是顺理成章。一个是要经过凶险,却没有说出谁该经过凶险,王仲甫对于这个问题,是异常纳闷,很后悔当时没有问明白,到现在却无人可问,心里一烦,不觉多喝了几斤,竟是酩酊大醉,由王述先和丁世成扶回舱里。

平时王大伯和王仲甫对酒,总是王大伯先醉的时候居多,这回他见王仲甫先已醉倒,反而呵呵大笑,拉着任乾玉多喝几碗,结果也是昏昏沉沉,被抬进舱里。

任乾玉虽然已是半醺,可是头脑倒还清醒,他吩附船夫值更,并且命令把船移离岸边三几十丈才下碇停泊,为了确保安全,自己和王述先、丁世成,就在舱面上轮流戒备,谨防那盗蚺头的贼人,或一些不知名的海盗偷袭,照任乾玉这朴小心分配布置,也可以算是安全了,所以除了舱面上轮值两人外,馀人都安心地睡了。

那知兴隆墟那边清晰地传来四更的鼓响还没有好久,任乾玉、丁世成和船上各人,就听到舱面上王述先叱一声“好贼!”接着船身就是一震,同时也就听到兵器相击的声音,任乾玉连忙摇醒王仲甫,立即拔出鳗骨鞭,窜出了船舱,已看到两团白光在船面上狠狠地搏斗。

任乾玉那知厉害,才喊一声“王兄弟休慌!”鳗骨鞭一举,“泰山压顶”竟向正在和述先交手的那个中年汉子的头上鞭了下去。但是,那敌人的武功倒也不弱,他一挺手中剑,一个“毒蛇出洞”把王述先迫退一步,连环进步,让过了任乾玉的鳗骨鞭。

任乾玉一时收不了招,那鳗骨鞭竟顺着贼人的背脊溜落下来,打在船面上,“吧”一声,把船板打裂了两块,那贼人看到任乾玉失招,立刻一场右手剑一招“击楫渡江”挡住了王述先的“巴山夜雨”,左手“逐浪兴波”平伸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任乾玉的左肩,把任乾玉打得踉跄倒退,如果不是王仲甫刚巧走出舱门,将任乾玉一把捞住,真个会原封不动摔回舱里。

王仲甫虽然扶住了任乾玉,不让他跌倒,但也感到贼人劲力之大,不由得心里暗暗吃惊,这时更耽心王述先的安全,连忙放松任乾玉,大喝一声“住手!”

那贼人看到舱里又出来一个老人,同时听到他一喝之声竟是震耳欲聋,知道这老人的内劲不弱,自己和一个小孩子虽然只过了五六招,但已知对方的功力决不在自己之下,这老头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物,qi書網…奇书可是既然胆敢露脸,而且口气又是那样迫人,俨然以前辈自居,料知也非好相与,久战下去难免不落败。那贼人原是奸滑异常,他仗看一枝风魔剑十年来凭着剑术不俗,加以机智奸巧,看风转舵从未落个明败,那愿意就此毁了他的名气,所以乘王仲甫一喝之后,喊声“改日再会”!两脚一顿,一个“金鲤倒穿波”身形竟拔起二丈多高,在空中施展一个“野鹜翻云”,那么大的身驱竟轻轻巧巧地落在七八丈远的一艘小舢板上,呵呵大笑………。

王述先见贼人要走了,叱了一声,正待追过去,却被王仲甫喝上了,鼓起小腮尽是不乐。就在这一霎间,贼人的舢板已经又去了十多丈,要追也追不及了,而且船上还有任乾玉受伤,更不能再追了。

王仲甫叫过任乾玉脱开衣服一看,只看那伤处很清晰地印上一个掌印,而且是黑中透紫,知道是受了敌人内功掌法所伤,谅所伤不轻,幸有王述明留下的“七宝除毒丹”正好派上用场,连忙倒出三粒,交任乾玉依法服用了,然后叹一口气道;“老朽也在军马之中老过四十年了,但是,这样强的敌人还是初次看到,如果他不是先和述先交手,则我也不能吓退他,可是,他胆子也太小了,我们能够把他吓退已是侥幸,真个打起来,我们几个人虽不见得落败,但要想得到便宜是绝对不成了,尤其在这个地方,我们人单势孤,万一再引来强手,我们非全军覆没不可。………”

王述先刚才被仲甫喝止,不准追赶敌人,已经蹩了一肚子气,现在又听到爷爷尽是称赞敌人,心里更是不服,忍不住道:“才不哩!贼人那剑术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爷爷把他吓跑了,我不剁掉他双脚才怪,就说起他那轻功,也不过吓唬人吧,也不见得高明,……”

他滔滔不绝地还是说下去,却给王仲甫一声“胡说”!把他的话头挡了同去。

王述先被他这一喝,心里蹩看的气,一时无处发泄,眼泪却簌簌地滴下来,王仲甫看到这样情形,也禁不住心里一阵难过,王大伯也觉王仲甫对述先管得太过份了,他俩兄弟正是童年的时代,武功又高,孩子们那个不是活活泼泼的,如果管得孩子一点都没有个性,将来那能够单独去应付龈难的事件?所以,看到王述先这痛苦的情形,立刻对仲甫道:“老哥也不必责骂这孩子了,述先所说的倒都是真话,他的内功有没有成就,不是我这外行的人能看得出来,但是,在轻功方面最少也比今夜来的敌人好上一倍,而且还可以假借蹑空草的功力,把身体停在七八丈高的空中,待机下击,敌人刚才表演那一手轻功,不过能跃起二三丈,怎么能和我们的述先相比?……”王仲甫确也在急忙中管教孩子,却忘记了述先服用过蹑空草和蚺肉,并且经王述明传授了“引气归元”的内功入门之后,连到过去所吃的银果和鳗血等功能,都已运行四肢,内力充沛,一切武功已大非昔此,这时被王大伯提醒,才记得起来,自己也觉到脸上有点发热;不过,终是好强成性,仍然微微笑道:“老弟!我不是不知道述先这孩子的轻功,已非昔此,不过敌人确也不可轻视,而且武功这一门,一山还有一山高,也许某一个敌人明明是武功很低,但是他另有毒着取胜,一个不小心,就会上他的大当,甚至于无可挽救,就是剑侠飞仙之流,也会有功力深浅之分,一点都大意不得,述先现在年纪不大,可是,不要养成了骄气才好!”说到这里又回过来对述先道:“孩子,你听到了吗?……”

王述先听到爷爷的口风缓和多了,也收起眼泪点头答应了一声。

王大伯见到王述先的情绪已恢复正常,才问起发现敌人的经过,这时任乾玉伤处痛苦大喊,也和丁世成与及船夫在一旁静听看。

原来当晚任乾玉和丁世成睡前曾嘱附王述先到了三更,就把轮值的任务交给任乾玉,到四更再由任乾玉交给丁世成,他们所以这样分配,就是因为恐怕王述先捱不了夜,而把王述先轮值的时间排在上半夜里,那知王述先等到各入睡后,自己就在舱面上盘膝打坐,依照述明嘱咐的方法,练起“引气归元”的内功,只感到周身血脉流阳,筋骨里咯咯作响,比起在蒙天岭那晚上还要舒适数倍,因此虽然是打了三更,他那肯放下正在紧要关头的功夫去找任乾玉?而且“引气归元”的功夫,真是奇异无此,越练则精神越好,精神越好越舍不得睡,曾几何时,又听到打了四更。这时述先正高高兴兴地练功,除了海涛冲击在船身发出呼呼的声音外,真是万籁俱寂,连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够很清楚地听得出来。

但是,在这个时候,述先又听到有很轻微的“咿呀,咿呀”的声音,最初还以为是练到心地空明而发生的幻觉,可是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趟响,王述先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一望,却见约莫在六七丈远近的水面上,似乎是有一团黑影,正待细看的时候,又见那黑影向空中一拔,然后向自己的船上飞扑过来,这下子王述先看出那黑影原来就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靠的人影,在这个深夜里对方既然不打招呼,就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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