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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牡丹花下死-第94章

小说: 牡丹花下死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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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灰常感谢上一章里热烈参与有奖竞猜的各位大人,值得俺狂喜的是,有两位大人猜中了正确答案,虽然答案有相差,但实际意思是一样,我已将邮件发送到两位大人邮箱内,请查收后抽空回复,奖品近几天就会奉上。

因为雪里红的含义是后文的关键情节,所以暂时性保密,待写到的时候,再行公布是哪两位大人猜中~
周周在此敬谢诸位大人的支持,爱死你们~=3=




65

65、终?永生十八岁 。。。 
 
 
  
  秋尽冬来。
  温暖的地龙偎在榻下,薄佻白抖去披风进门时,正看到少年倚在床头,安然得阅读手中卷宗。微微一笑走上前,顺势替对方掖了掖滑下来的被角,抬眸,迎上少年戏谑的视线:“怎敢劳烦薄大少爷替我掖被……”
  “更辛苦的事你都劳烦过不止一次了。”薄佻白眯起眼似笑非笑,眼眸挂着促狭,果见少年耳根微熏,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身子朝里一扭。他觉得那小模样分外有情趣,不由来了兴致凑上前,捏住他下巴流连一吻,舌尖还坏心眼的搔了搔敏感的耳珠儿。
  少年登时软了半边身,秋水似地化在他怀里,懒懒的哼了一声。薄少拿起他捏着得卷宗,一边舔了舔对方指尖儿,一边淡笑:“看的什么好东西,我瞧瞧……”
  少年笑而不答。
  薄佻白一目十行,片刻微微诧异:“这是……写我的?”“你以为江湖上还有几个薄玉缺~!”少年嗤了一声抢了书卷朝他扬一扬,暧昧笑,“近来江湖上流传甚广,听闻是出自百晓生之笔,里面绘声绘色的写着薄家大少如何偏爱狐媚少年……”末了又叹,“那笔法好生了得,活脱脱将在下写成狐狸精,区区实在汗颜~”
  “你敢说不是?”薄佻白蓦然扑倒他,狠狠啃了一口锁骨,眼眸危险的眯起,“你说句不是看看。”
  殷色被啃的惊叫一声,佯怒着伸手推搡:“快些起开,你这老色坯~”“你再说一遍。”薄少眼眸一深,两手扣住少年细腰用力一拉,将快要爬出去的小人又拽回身下,伸手熟练的解他亵裤。殷色哭笑不得:“你能否有一日不发情?!”“不能。”断然拒绝,两手一扯,衫子漫天纷飞,凌乱一地。
  殷色被按在榻上做了一回,转而又被掀翻过去,就着背后位折腾了半晌,累的只剩出气没进项时,那禽兽似地精力竟又扛起他一条腿,侧着来了一回。殷色开始推搡,泄出的汁液分量显然不足了,想也是,他二人几乎夜夜不歇着,白天逮住机会还要被摁着来两下,是铁打的都受不住!
  薄佻白傍晚归来时进房,一直到入夜,晚膳被退后四回,诸人面红耳赤的听着房里两人折腾的来劲。隅殷色已从最初旺盛的精力一路泄到动弹不得,猫儿的呻吟软绵绵的挠在人心上,却更引得胯上人兽性大发。二更时分,殷色被做的昏昏沉沉,整个人挂在薄佻白怀里,睫毛上沾满泪水黏的几乎睁不开,面颊也是泪迹涔涔,汗湿的发贴在光滑的脊背上,妖娆的难以言喻。
  薄佻白托住少年迷迷糊糊的脸用力啃下去,连咬带吮,一边又捏住他细软的小腿圈在自己腰际,自下而上来回贯穿着,直把对方折腾的连告饶的话都讲不出,只能瘫在他身上,断断续续低声啜泣……
  三更时分,总算完事。
  少年经此一役几乎去了半条命,被男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嘴角,便昏昏沉沉睡过去。男人深邃的视线在夜晚显出诡异的亮,像潜伏的猎豹,逮住机会享受一顿欢宴。夜笙歌候在门外,终于端上了久违的晚膳,或者说是宵夜。
  殷色迷迷糊糊被弄醒,掰开嘴喂了些流食,逆光下,夜笙歌只看见那少年甜美的睡姿,在朦胧的光华下不食人间烟火。如此尤物,也怪道薄少夜夜流连。笙歌叹息,可是那眉眼里的情意,谁又能真正分出深浅……
  “端下去吧。”用罢膳,薄少挥一挥袖,一边擦着少年嘴角一边问,“佻溪情况如何?”
  “近日来,倒是稳定许多。”笙歌答。这两天薄佻白再没有深夜出行,不知是为着什么。
  “……看天色,明日或有雪。”薄佻白突然冒出一句似乎不着边际的话,笙歌微微一怔,转而看窗外,暗沉的夜色,隐隐透着股沉闷和不祥。
  他弯起眼睛:“那便是今冬的初雪呢~”顿了顿,低眉沉沉地笑,“前些日子还听小虞公子嚷嚷,说盼着赏雪……”
  薄佻白眼波一震,喃喃:“是,他说的?”
  “是。” 一时寂然。笙歌眼皮微抬,只见薄佻白面上阴晴不定,眼中神色难辨。半晌,头顶传来一声叹息,缓缓沉淀进空气。
  “你下去吧。”
  “是。”
  灯熬如豆。薄佻白静静注视怀里少年,久不能言。
  ——他人道尽绝色,怎知你此生无多。
  
  殷色睡的不稳。想也可笑,不过一具残躯,竟还有做梦的权利。只是那梦境格外幽深凄迷,朦朦胧胧,七绕八绕的,最后竟是到了天上:玉宇琼楼,天籁神邸。
  他走走停停,拨云见雾,最后就停在一栋华丽至极的宫殿前,仰头,云蒸霞蔚之中有一匾额,上头端端书着三个大字:卧桑殿。他满腹狐疑,却又分外熟悉,凭着那模棱两可的记忆走进去,一路摸索着到了内殿,然后是更熟悉的台阶,更熟悉的器皿,更熟悉的香气,更熟悉的,背影。
  那人倚着廊柱慢慢转过身,绝艳五官,冠世之彩,一身仙光,然而令他几乎尖叫出声的是,那人的脸,分明就与薄佻白一模一样!?——不,那还是有些不同的,薄佻白眉宇眼角皆是薄情,这人却满目温婉,风流十分,无论哪个角度去看,那眼眸中的促狭都带着亲昵和暧昧。
  他是谁?一个名字在胸腔里呼之欲出。
  “殷色,我的小殷色……”那人款款走来,低垂的眉目,柔情脉脉的视线,“你总算舍得想起些什么,小东西。”他惊愕:那是……地煞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疯狂涌动,等等!地煞的声音,薄佻白的……脸?!
  “快想起来,快些想起来啊……”那人握住他双手低低哀求,眼神分明有着不能言明的痛楚,“难道这熟悉的一切,还不足以令你想起些什么吗?殷色,不,你不是殷色!你本不叫殷色,你本名是叫做……”
  ——叫什么?!他听不清楚,用尽全力也听不清楚,他愕然的表情看起来那么无辜,叫人一整颗心狠狠揪起。
  男人倏然痛苦的抱紧他,手掌紧紧扣在他后脑。鼻尖嗅到熟悉的娑罗花香,殷色终于确定这是幻想,而这个和薄佻白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其实是……
  “地煞?”他轻轻扬起下巴,迟疑着,“是你么,地煞。”
  怀抱骤然紧绷,他听见男人包涵痛楚的声音:“不,这不是我想告诉你的……我要你想起来的,远远不止这些……”
  ——就是说,这真的是他。少年用力捂着嘴,真正的,地煞?真正的地煞,竟有着和薄佻白一模一样的脸?!!
  他如遭雷击,一瞬间头痛欲裂,无数纠缠的片段纷纷拥上脑海,一世又一世,痛苦的,缠绵的,刻骨铭心的……爱与恨。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他是隅殷色?他不是隅殷色。
  一双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扬起脸,他看到男子动情的声音:“如果,这就是你的宿命,玉落……”
  一道闪电劈亮整个苍穹!神邸刹那间化为灰烬,烟霞散尽,视线中的一切在飞快消褪,像一帧失色的画卷。他伸长了手想抓住些什么,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都是徒劳,他在后退,时间之流在他身旁急速后退,他听见云层深处轰隆的雷声,那仿佛是天神的声音,带着无情和严厉:“你终究还是泄露了天机……”
  
  彼时。在烈火焚城的黄泉府邸,被重重锁链禁锢的艳兽仰天怒吼一声,锁链哗哗作响,那分明是狰狞的眉目,眼中却有滚滚柔情。
  “你终究还是泄露了天机,地煞。”冷漠的天殿自黑暗中走出,伸手,轻轻抚摸那困兽孤独的眉目,“你帮不了他的。忘了么?这一切,正是你亲手布下的棋局,黑白厮杀,永无宁日……”
  
  人间。梦境急急褪去,溺水之人提起一口气骤然睁开眼,仿佛下意识的偏头看向窗外,而后,微微愣住:漫天鹅毛,白如鸿羽。
  “下雪了。”薄佻白将手臂轻轻垫在他脑后,微微蹙眉,“你昨夜睡的不好……”说着,指尖已轻轻抚上那眼底淡淡的清影。
  少年眼神有些恍惚,一时不知答些什么。
  “怎么了?”薄佻白凑近些,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少年脖颈,“你……”“没事。”意识回归,少年眨去眼中莫名的湿气,微微弯起嘴角,“我们,赏雪吧。”
  男人似一怔,片刻,点头:“好。”
  仍是那片梅林,妖异的绿,滚滚红尘唯它独树一帜,别具风情。红泥小炉里煨着新酒,殷色靠在薄佻白怀里吃笑,二人同裹一件狐裘披风,少年纤细的身子猫儿似地蜷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微微眯起的眼睛七彩流丽,分外美艳。
  微微有些心动,没来得及多想,吻已经落下,带着柔情蜜意,浓郁缱绻,流连不息。一吻毕,殷色搂着他脖颈低低的笑,白嫩的脖颈染起诱人红霞。
  薄少笑曰:“百晓生虽未见过你,那形容却一分不差,你正正是狐媚子似的妖精。”“可不,”殷色咬着他耳珠殷殷一笑:“专来夺你元阳……”话中暧昧扑面而来,还有少许令人怦然心动的淘气。
  薄佻白眼波一柔:“这般的你,才像是十八儿郎。”
  殷色垂眸:“我是永远的十八岁……”不会老去,不会死亡,没有痛苦的轮回,无法经历最真实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他的生命早早就被定格在十八岁,永远的,十八岁。
  心弦一震,几乎下意识的搂紧对方,薄佻白闭上眼:“你是我永远的少年。”几乎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叹息。殷色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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