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飞扬-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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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狄怕严如华唠叨,没敢说自己想溜出去去边关看望兄长一事,只说自己也睡不着,出去吹吹夜风,走的远了。之后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刚才听见的话和自己的疑虑,
严如华听了,想了一想道:“你想的很对,这姜子杉和风非笑都大有可疑。但最后姜子杉说后悔让慕凝儿收留他入承影一事,却不完全是因为风非笑带咱们找到他的缘故,据我看来……”
他卖个关子,等云狄急的皱眉,方说:“依我看,这姜子杉八成是对慕凝儿有意,慕凝儿待风非笑又亲热,他心中不快,便自然待风非笑好不到哪儿去。”
云狄大张嘴巴,半日才道:“还有这一节?我怎么没看出来?”
“参卢,这一节上,你什么时候看出来过?” 严如华叹口气,“两个月前,我说你那书童云宝儿和丫鬟素素有情,你只不信,直到人家私奔了才罢……”
“额,好吧,这次我且信你。”云狄想了想,又问道,“那风非笑呢?他也喜欢慕凝儿吗?”
“……这倒不知,”严如华停了一晌,幽幽道,“自然是喜欢的呀,慕凝儿那样的姑娘,可称沉鱼落雁,任谁能不一见倾心呢?”
云狄想想说:“你这样一说,她确实是漂亮。我在京城见得美人虽多,却也少有这样清纯甜美的。但说也奇怪,若是往日,我早该注意到了,今日不知为何,却没什么感觉。”他又似想起什么一般,笑问:“大花,你很少对女孩子评价这么高的呀,你也对她有意思?”
严如华未料云狄有此一问,可谓引火烧身,脸腾一下就红了,掩饰的轻轻干咳了两声道:
“我……我并未,那个啊,何在大师倒是跟我称赞了这姑娘好久,我看大师是动了凡心了……”
云狄笑道:“和尚一向看见女孩子就走不动步,哪儿像个清修的出家人,我看比我还不如。”
严如华却正色道:“参卢,我跟你说个正经的,以后你必须!必须远着点儿风非笑!”
云狄奇道:“这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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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五行相克
严如华让云狄远着点风非笑,云狄问他缘由,严如华正经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是一气旺木命,他是一气旺金命?你们这种一气专旺的命格极其罕见?”
“记得,这又怎么?”
“世人只知命中五行俱全乃是大富贵命,却不知五行俱全仍是平常,最难得的便是这种命格。身具一气专旺命格的人,人间罕见,乃天纵之才,必有过人之处。但因命中专旺一格,遇到命中克星则无法可解!”
“哦?”云狄挑眉,“那你说说,怎么知道谁是我们的克星?”
“你总知道五行相克的道理吧。”
“知道啊,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云狄将五行相克的顺序念了一遍,讶异道,“你的意思是……”
“不错,金克木!”严如华郑重其事道,“风非笑,他就是命中刑克你云狄的人!”
“那,”云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又想了想道,“你又为何让他和我一起去偃师谷?”
“偃师谷以机甲著名,机甲以金木而成,机甲众多之地金木之气极为旺盛,必须金木两旺之命压制过它才可化解,这确实是真的。且偃师谷地形从堪舆术上看来,乃是水地。五行之论,除却相克,还有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水地是木命的生地,乃可压制他与你相克之能。我本认为偃师谷事过,咱们自然与他分道扬镳,于你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但今日看来,咱们很多事都与他绞在一起了。你们日后若要相处,于你可是大大的不利!”
“那你认为,我该如何?”
“不若就此分道扬镳,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云狄看了严如华严肃的表情一会儿,突然笑起来,道:“大花,你知道我素日不信这些的……”
严如华定定的看了云狄一会儿,看的云狄身上发麻,伸出一只手,张开五个指头在他眼前晃:“大花,你怎么了?”
严如华突然一把抓住云狄的手说:“你这次务必信我!不是我说不吉利的……你……你如和他常混在一起,早晚必定横死!!!”
他眼中无比诚恳,看着云狄双眼。云狄也看向他,沉默了半晌,道:“他是只克我?还是会刑克他人?”
严如华道:“旁人到无妨。”
“若只克我,”云狄抽出手,按在严如华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愿意一试!”
“参卢!”严如华双眉紧皱,显然是要极力劝说,但话未出口,便遭云狄挡了下来。他挥挥手道:“此事勿要再提!”
严如华知道云狄平日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但心内却极坚定,若是认真下了决心,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只好哀哀叹了口气,暂时收了说服他的念头。
云狄看他颓唐,心中也是不忍,便捡他有兴致的说:“大花,这一日你可琢磨出什么来么?明日要问姜子杉些什么?”
果然,严如华马上转移了注意力,他站起身,紧走两步,拿出一块黑色的丝帕铺在桌子上。云狄一看,疑惑道:“你,这帕子不是你当初那块,这是……当日偃师谷那棺材里的?”
严如华点头道:“不错!”
“你手倒是快,什么时候收起来的?我倒没有注意!”云狄走过去细看,“我只道这帕子和那棺材、琥珀……都一起被蚩虫溶了。啊!这个……也是一幅地图!”
严如华伸出手按着那帕子上金线的脉络点过去,“参卢,你按我手划过的地方仔细看一看。”
云狄定睛细看,不由后退了两步,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那帕子上金线有疏有密,而沿着严如华手指的痕迹看,那帕子上金线细密处连起来明明是一个人脸也似图案,只是这脸瘦削,近似骷髅,眼睛也只有细长的一个,似乎正眯着眼在阴险的盯着他。
“这个,”这张脸颇为立体,看的云狄后背一阵发凉,“这个脸,不是那天看见的飞走的那蚩虫后背上那个吗?”
“那天飞走的蚩虫,如果我没猜错,并非蚩虫,而是蚩母!本来那些蚩虫虽然啃噬尸肉,但并不会疯狂的喷出那些蚀液攻击身边之物,蚩母飞走,蚩虫这才大乱。”严如华又指着帕子给他看,“这张脸的含义我还没猜透,但若抛开这脸,将这金线看成一张地图,你来看。”
云狄细细看去,惊道:“若将这图整个看去,倒是咱们整个疆域的简图。”
“而这里,是偃师谷。”严如华接口,“正好在这张人脸的头顶。”
“那顺着这张脸的线条过去……”
“指向的正是东海!”严如华肃容,“那琥珀中的人鱼,分明是东海鲛人,加上这图,如不出我所料,咱们下一步应该是去东海。”
“……”
“参卢,你不觉得这事情有点太巧了么?”
“你是说,”云狄紧皱眉头,“这是一个局?”
“不无可能,”严如华叹了口气,“参卢,若这真的是一个局,有人千方百计引咱们上钩,你当如何?”
“引咱们上钩?我虽名为九王,但不过是皇上义子,又无实权,云氏更已凋零,我兄长虽镇守边关,却无父亲韬略,对朝廷上下并无威胁。风假脸一介修真之士,虽然厉害,在江湖上却没有名气,可见不是张扬的主儿。你更是没有仇家。算计咱们有何好处?退一步讲,若要取咱们几人性命,分而杀之,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也是我参详不透之处,”严如华摇摇头,“或许世上真有如此凑巧之事,咱们三人凑在一起,却都正好有需要追查下去的理由。但是也不能不防。参卢,若是此事真的是个阴谋,你还要继续么?”
云狄低头沉吟,复又抬头道:“我兄弟为父仇,已暗中追查十年。好不容易有此线索,怎肯就此罢手?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说不得要去闯一闯了。再说,就算是前面有什么,我云参卢也不怕!”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跟何在商量了么?”
“我并未告诉何在大师,并请参卢你也保守秘密。”
“这……”云狄皱眉,“若说咱们三人都有继续下去的理由,此事和何在却无关系,他仍愿陪伴咱们,乃是义薄云天。为何不对他倾心以待……”
“这正是可疑之处。” 严如华打断他,“若是这事真是一个局,你想设局之人可能是谁?”
“……”云狄低头想了一阵,道,“想不出来。”
他又一想,跳起来道:“你说是何在?这绝不可能,大和尚我了解,绝不是算计人的人。”
“参卢你稍安勿躁!” 严如华按住云狄的肩膀,“我并未说就是大师,但咱们既然想不出人算计咱们的目的,那便人人皆有可能。极可能是姜子杉,也可能是风非笑,或者慕凝儿都不无可能。姜子杉今夜对风非笑说还有旁人去过偃师谷,也可能是那些人。甚或是从未露面过的人……但何在大师也脱不得嫌疑,当时我找人同去偃师谷时,他出现的便很是时候。此刻他和此事无关,却仍要与咱们同赴险地,你说就一点不值得怀疑么?何况他后来还与姜子杉同时出现……”
云狄只觉头疼,道:“我总觉得何在是真心帮我们的。这样待他十分不够朋友。再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风非笑与姜子杉的话是我亲耳听到,他根本不知道姜子杉去偃师谷的事。他去也是你费尽心思请来的,他又有何可疑?”
“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