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今时今日,却才知道,自己这五年的浴血奋战费尽心机,原来都只是一个笑话!
林月清颜一边给曹朔整理着衣领,最简单寻常的堕马坠显得那样的柔和,柔和的让人心疼,林月清颜就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刚毅又缠绵温柔的目光看着曹朔,一边轻声道:“是的,若不是因为遇见了他,我自然会是你的妻子,但是我却偏偏遇见了他,所以这一生,我就只能是他的妻子。”
字字铿锵。
却又字字见血。
成靖之觉得自己忽然就成了天下第一可笑之人。
心像是被千千万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得无以复加,牙齿狠狠地咬着嘴唇,滴滴鲜血都落了下来。
成靖之死死地瞪着林月清颜,蓦地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林月清颜正在为曹朔整理衣服的纤纤素手,歇斯底里地吼道:“那么我呢?!我又算是什么?!林月清颜,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从从来来就只有你一个?!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了逆臣贼子?!为了你,刚刚城门之战我痛失三位手足!林月清颜,今时今日,你竟然这般云淡风轻地对我说,你这一生只能是曹朔的妻子?!林月清颜,你欺人太甚!”
那纤细柔白的柔荑随即变得紫红起来,林月清颜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抬起头直视着成靖之,冷声道:“成靖之,今时今日,你已经夺走了他的天下,他的性命,他的尊严,他所有的所有,现下你却还要夺走他的妻子,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 。。。。。。
☆、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3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3
“成靖之,今时今日,你已经夺走了他的天下,他的性命,他的尊严,他所有的所有,现下你却还要夺走他的妻子,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她看那具尸首时,那样的雪亮坚定,对自己却如千年寒冰。爱夹答列
原来自己这些年来的一腔热血都不过是她眼中的一厢情愿。
……
成靖之抿了口茶,那茶水沿着口腔留下,那苦涩也就一直蜿蜒到了心头。
成靖之苦涩一笑,这才开口:“朕原本就想着将你指于卓儿的,难得的是卓儿对你上心,你也看中他,皇室的姻缘多是与利益勾结,难得你们真心相对,朕自然宽慰不少,只是赵氏和陶氏,卓儿虽然不喜,却也不能意气用事,要成大事,便就需不拘小节,你以后记得要时常规劝卓儿,你的话他自然听得进去。1”
慕容微雪觉得自己的牙龈都咬得发酸了,却还是微笑,道:“是,儿臣遵命。”
原来贤德大度的美誉之后,竟是这样的凄苦不堪。
“你这样懂事,朕也放心,”成靖之赞许地点点头,瞧着慕容微雪的侧脸,长眉入鬓,目如点漆,成靖之忽而有些失神,半晌方叹息,“果然是林月……”
慕容微雪一怔,看向成靖之,却见成靖之只是喝茶,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只得作罢,抿了口茶,竹叶青的味道,慕容微雪本是喜欢,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的竹叶青要比外面的苦上许多。
成靖之半晌方道:“朕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只是卓儿心中有你,待你自是与别人不一般,你即便委屈些,却也值得。”
慕容微雪赶紧道:“儿臣并不觉得委屈,太子殿下既是要继承大统,儿臣便就应恪守妾妃之德,断不会让万岁爷失望。”
成靖之点点头:“朕信得过你,所以朕才赐你太子妃。”
慕容微雪顺从地道:“多谢万岁爷恩典,儿臣必当时时谨遵万岁爷今日之言。”
成靖之打量着慕容微雪平静的脸,不知道那面藏着多少隐忍克制,他很了解慕容微雪的感受,所以他很心疼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姑娘,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是他却不得不这样,明知道字字句句都是伤害,却还必须说的这样云淡风轻。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坐在天池的皇位之上,而他最爱的儿子也即将继承他的皇位,他自己的路是他当年一手选择的,但是那个时候他却不知道,他的选择不光逼死了林月清颜,更加断送了自己的一生,还有他的孩子。
这风光无限的皇位,何尝不是一具万斤沉重的枷锁,而他却不得不亲手将这枷锁戴在儿子的身上。
“可是父皇,儿臣只想要微雪一人!”
“日后微雪虽然是皇后,但是儿臣不会给她实权,只让她做一个寻常妻子。”
……
他到底是多心狠的一个父亲啊,但是却只能这样心狠下去。
< 。。。。。。
☆、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4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4
他到底是多心狠的一个父亲啊,但是却只能这样心狠下去。1
“你能体恤朕意,朕心甚慰,”成靖之半晌方道,只是才开口,便觉得有些羞愧,赶紧地别过头去,从身后的取过一直精致的紫檀木盒,递到慕容微雪的面前,缓声道,“这里面有一道密旨,你且留着,等到你最困苦的时候,方可打开,终究是朕为难了你,希望这道密旨日后能够对你有所裨益,也权当是朕对你的一点补偿。”
慕容微雪吓得赶紧跪地,忙道:“儿臣并不觉得委屈,万岁爷若是这样说,就是折杀了儿臣。”
“你且拿着,”成靖之将那盒子交到慕容微雪的手上,又嘱咐一边道,“记得必定是到了最困苦的时候,方可打开。”
慕容微雪紧紧握着那个只有三寸长短的精致盒子,再三叩头谢恩,道:“谢主隆恩。爱夹答列”
成靖之又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朕知,切不可再让别人知晓。”
“别人?”慕容微雪一怔,连太子都不让吗?
成靖之面色郑重,又补上一句:“所有人。”
慕容微雪知道事关重大,随即点头道:“是,儿臣遵命!”
成靖之心下略略放松下来,抿了抿唇,道:“你且退下吧,朕说了这半天的话,也乏了。”
“是,儿臣告退。”慕容微雪随即躬身退出,只是才抬起脚,就顿住了,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成靖之。
成靖之一怔:“可还有什么事儿?”
慕容微雪有些踟蹰,到底还是开口:“万岁爷,儿臣有一事不明,想请万岁爷赐教。”
成靖之点点头:“你说。”
慕容微雪深深吸了口气,方大着胆子问道:“万岁爷,这清园真的是为了皇后娘娘而建的吗?”
成靖之不由得一怔,实在没想到慕容微雪竟问这样的问题,而且还是头一遭有人这样问,成靖之的心不由得一沉,不语,只是抿了口茶,似乎是想将心中的酸楚冲洗干净一般。
“求万岁爷宽恕!是儿臣放肆了!”慕容微雪一开口便就后悔了,赶紧跪下,浑身上下都惊得出汗,成靖之今日对自己这样亲近,自然是看重自己的缘故,又留下这样一道重要密旨给自己防身,显然是格外的恩宠,不想自己竟然这样蹬鼻子上脸。
但是,慕容微雪却终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
父王说过的,但凡是坐上龙椅的就必得先挖掉自己的心,她纵然不信,却也难免有唇亡齿寒之感,所以此时此刻她才这般冲动,想从成靖之口中得到一句安心。
成靖之只觉得手中的茶杯恍若千斤之重,好容易才将茶杯放稳,瞧着慕容微雪发髻上的步摇颤抖的厉害,成靖之一阵失神,当年她也梳着这样的堕马髻,然后倒在自己的怀中,那血流成河的场景,他夜夜都会在梦中瞧见,她那双冒着鲜血的眼,那样愤恨地看着他。
< 。。。。。。
☆、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5
一嫁再嫁,罪妃倾天下;面圣: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15
当年她也梳着这样的堕马髻,然后倒在自己的怀中,那血流成河的场景,他夜夜都会在梦中瞧见,她那双冒着鲜血的眼,那样愤恨地看着他。1
他恨这样的梦,更恨这样的她,她明明亲手将自己的一颗心摔得粉碎,却连在梦中都舍不得给自己一丝一毫的温存,但是他却喝不下太医配的安神药,他受不了沉睡的夜晚,一片漆黑,梦中没有她。
所以即便夜夜噩梦,他也认了。
这辈子到死,即便卑微若尘,他也心甘情愿。
成靖之的眉一抖:“不是,从来都不是。”
是的,若不是那一年起兵之时偏偏在卓远亭遇见了孙丽华,若不是孙丽华长着那副眉眼,他如何还会给她一丝一毫的宠爱?
慕容微雪登时心凉的彻骨,果真不是,世人都道万岁爷对皇后娘娘情深一片,甚至毫不在意皇后娘娘的出身。爱夹答列
原来都不是,从来都不是。
慕容微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慌乱地福了福身子,便匆匆退出了暖阁,一接触到外面刺骨的寒风,慕容微雪这才猛地打了个寒噤。
周不惊赶紧跟了过来,给慕容微雪披上了大氅:“这外头冷,太子妃怎么这么冷不丁地跑出来?也不先唤奴才进去伺候更衣?”
慕容微雪扶着柱子看着那外面银装素裹的清园,眼中都是凄凉。
都是假的,这纯白掩盖之下都是假的。
难道帝王心都如这雪一般冰寒?
周不惊瞧着慕容微雪的神色不大对劲儿,赶紧走过去,小声询问:“太子妃这是怎么了?是否身子不适?可要传唤太医?”
慕容微雪只是拼命地摇摇头,半晌才缓过气来:“回府。”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纵使前几日才和父王哥哥闹得鸡犬不宁,但是她却知道父王和哥哥是爱她的,而家中,即便也有皑皑白雪,却决计不会像这里一般寒冷刺骨。
周不惊看了一眼慕容微雪手中的盒子,随即躬身道:“是,早前万岁爷也吩咐了,王爷必定忧心太子妃,所以要奴才尽早送太子妃回去。”
慕容微雪蓦地一惊,随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