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日月之舞-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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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铃现在才明白中了宁次的奸计,正要申诉,就看见白的身影扑了过来,嘴里还叫着:“好啊,连我也连累进去了。看我挠死你!”
两个女孩子顿时闹成了一团,白把仓铃扑倒,立刻下了毒手,挠得仓铃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嘴里不住地讨饶。
过了好半天白才饶了仓铃,恢复了恬静的模样,继续去削苹果。
狼狈的仓铃看见宁次笑得那么畅快,忍不住一阵火大,一脚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去死!”
宁次没有留神,再加上身体虚弱,被一脚踢到了床下面,疼得直咬牙。
第十八章 在夜里
夜色深沉,黑暗笼罩了这个地下据点。
仓铃早就被轰了出去,夜半的宁静包容了整个房间。
白睡得正沉的时候,忽然感到一直口渴,就爬了起来,想倒杯水喝,睁开惺忪的睡眼,却看见宁次背靠墙壁,坐在床上。
宁次脸上没有表情,仰着头,看着对面的墙壁,目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
白把被子撩开,坐了起来,柔声问道:“宁次,怎么了?”
宁次这才惊觉白已经醒来,转头看着白,发现她把被子撩开了,略微责备地道:“快躺下,盖着被子,小心着凉。”
白柔柔地一笑,不甘示弱地道:“你还不是一样。”
宁次指指自己的鼻子,夸张地道:“我和你又不一样,我的身体可强壮多了。”
白依旧温和地笑着,淡淡地道:“是么?”
宁次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熟悉的对白莫名地哽在喉中,说不出来。
白看着宁次,眼中掠过担忧的神色,关心地道:“宁次,怎么了?”
宁次挠了挠头,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对未来感到恐惧了吧。”
“恐惧?”
宁次点点头,躺了下来,顺手帮白拉起了被子。
白也顺势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宁次,目光看着他的眼睛,道:“说吧。我和你一起分担。”
白和宁次靠得非常近,说话的时候宁次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嘴里吐出的湿润的气息,还有一股香味。
宁次看着白清纯的脸庞,目光逐渐变得柔软,停顿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道:“不知道大蛇丸怎么样了。”
白惊奇地道:“你在担心他?可是他对我们不是很大的威胁吗,如果出事的话,或许我们还应该高兴呢。”
宁次缓缓摇头,反驳道:“不是的。大蛇丸确实是我们必须要除掉的障碍,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我们安全的保障。如果他出了事,我们就可能会陷入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
“为什么?”
“大蛇丸是有着很多敌人的,当初我们进入据点的时候,身上就被打上了大蛇丸的标记。一旦某一天大蛇丸倒下了,他的敌人就会肆无忌惮地扫除他残余的势力,而我们也很不幸地,属于这残余势力的一部分。”
白已经明白了宁次想要说的话,接着道:“也就是说,没有了大蛇丸的保护,我们以后可能将会遇到强敌并且难以战胜他们。”
“是的。”
白忽然笑了,像是湿润的墨水图,又像是散落到酒盅上的印花,柔和而又艳丽,隐隐地散发出明媚的光晕,轻声道:“原来你所谓对未来的恐惧就是这个。”
“很好笑么?”
白摇了摇头,柔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为了以后的事情而浪费现在的时间,有些不划算。”
宁次微笑了,调笑道:“想不到我的白这么会精打细算,以后可以当我的管家婆了啊!”
白脸上掠过红晕,在宁次胸口捶了一下,恼怒地道:“我才不当你的管家婆呢!我是好心好意地开导你,谁知道你这么不领情!”
白说完立刻背过身去,一副我很生气我死也不要理你的样子。
宁次憋住笑,伸手在白的肩膀上摇了一下,开口道:“喂?生气了吗?”
“生气了!”
宁次装出委屈的语气,悲伤地道:“果然啊,我是个讨人厌的人。”
白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无奈地道:“好了,我没有生气!”
宁次正色道:“我也很认真地和你说。以后我们的路将会很艰险。无论这次大蛇丸是死是活。我们以后都会面临重重危险。一个不好,就可能命丧黄泉。所以……”
白的脸色也徒然变得严肃,打断宁次的话:“你是不是想说,如果遇到了无法扭转的困局,就让我先逃跑,你掩护?”
宁次含糊地道:“白,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啊。再过几年就可以具备我三年前的风范了!”
白脸色凝重地呵斥道:“不要跟我打太极!你应该说过同伴的标准不仅仅是战斗的能力而已吧。作为同伴,就应该有共同面对危险的决心!不然的话,那算哪门子同伴!”
宁次眼中的神色暗淡下来,轻声道:“我不需要你和我生死与共,只要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白眼中隐隐闪动泪光,语气却依旧严厉,道:“你是想让我一个人背负着痛苦,遗憾地活下去吗?你说过忍者是以承受负罪感为代价才换来守护重要的东西的力量,如果我的力量守护不了我想要守护的东西,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宁次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好吧,我输了。以后真的有什么万一,我们就一起坚守到最后时刻吧。”
白声音放软了下来,柔声道:“说这么伤感的话题干什么,说点其他的吧。”
宁次语调忽地变得悲凉,道:“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这短短的几个月,我们经历了多少的战斗,杀了多少的人?为了变得更强而废寝忘食,为了提防大蛇丸而整天宛如惊弓之鸟。我们活得太累了。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最强大的话,那就是命运。它给予了我们的我们必须接受,没有选择的权利。仅仅是为了活着这个单纯的目的,我们所经历的磨难就会无以计数。”
“可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活着。因为我们有太多的羁绊啊,我们割舍不下这些羁绊,也就不舍得轻易死去。”
宁次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忽然变得坚定,掷地有声地道:“白,谢谢你了。我确实不舍得轻易地死去,我还有太多想要做的事,还有太多想要改变的事情,我怎么可以简单地死掉呢。如果命运真的和我为敌,我就扼住它的咽喉,活活掐死它!”
宁次的希望猛地燃烧起来,炙热得像是火焰。对于未来,尽管它如此未知,但是可以凭借着不断的努力,换来强大的力量,把未来玩弄于掌中!
第十九章 仓铃的秘密
宁次和白都睡去了,安详而又沉稳。
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见,天花板上那个奇异的图案。那个用纯粹的黑色条纹勾勒出的眼睛,就像是真实存在的瞳孔般栩栩如生,注视着两人。目光中,闪动着悲伤的情感。
过了许久,那个诡异的图案才终于消失了。
仓铃的房间。屋里非常整洁,整洁得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仓铃瑟缩在床角,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肩膀不断地耸动着。被子掉到了床下面,静静地躺着。
仓铃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被她的泪水所浸染,化开雨一般的气息。无声的泪水。
“究竟……怎么样……才可以得到……”
仓铃把头埋在臂弯里,哭个不停。好半天,她才缓缓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来,失神地看着空洞的天花板。
仓铃右脸颊上此时有着许多怪异的花纹,和宁次房间的天花板上出现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构成了一只眼睛。只不过,仓铃脸上的条纹所勾勒出的眼睛,正好就是仓铃的右眼。
此刻,那些花纹正在缓缓消退,一点点地消失了。很久之后,仓铃的脸庞才恢复正常,变回了那如玉的脸庞。
仓铃呆呆地看着空洞的天花板,愈发感到那天花板就像是一只苍白的,张着血盆大口的恶兽,贪婪地注视着自己。
可是,仓铃没有丝毫的害怕。习惯了。很多可怕的事,习惯之后也就觉得没什么可以触动人心的了。
或者,如果要以一种更简洁的表述来说明的话。可以这么说,如果一个人确定自己就是一个怪物的话,那他就不会再害怕怪物。
仓铃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可以想像出有凶兽的喘息,可以听到到阴森的对白,可以触摸到黏糊糊的液体。
过去的记忆以嚣张的姿态,挣脱了光阴的束缚,将过去恢复在仓铃的四周。
那是一个和现在一样深沉的黑夜,就像是人心底的扭曲的yu望,更像是她当时的悲哀心情。
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体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感觉,伸出手,手上扎着几根细小的塑料管子,这些管子不断地鼓胀着,向手里输送着什么东西,可是手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管子是从头顶上方延伸过来的,她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容器里面。然后,她看到了眼前出现了几个小泡泡,一个个慢慢破灭了。
——就像是,她心底美好的希望,和一些其他的美好情愫。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了那周身的黏糊糊的感觉是因为自己浸泡在一种奇怪的液体里面。
很快地,她就看见了,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屋子,在屋子的里面,还摆满了和她的容器一样的容器。
在那些容器里面,也有着和她的一样的液体,也有着和她一样的人。
不,那些不能称之为人,那些像胚胎一般的生命体,如果真要想一个合适的称呼的话,最贴切的词汇就是——
怪物!
她害怕了,从心里翻涌而起的恐惧,迅速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系统。
屋子的门开了,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到了她的面前。她想大声呼喊,张开口,嘴里却被灌进那种奇怪的液体,迅速地进入肠胃,引起一种冰冷的感觉,却又立刻变成了灼热的痛感。
那几个人聚在一起,注视着她,手里拿着硬纸档案,笔尖不时落在硬纸上,飞快地纪录着什么。那几个人偶然讨论着什么,不过始终是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看见了他们的目光,那种鄙夷的,嘲笑的,混合着各种令人生厌的,阴暗的情感。
绝望的情绪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