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恶人-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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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局长听得极不是滋味,大是恼怒,但又不敢当真得罪这种大富豪先扯破脸发脾气,便冷哼道:“你又是谁?”
“我?”风过野耸耸肩道:“我是总裁的私人秘书兼保镖。”
包局长马上不屑地冷笑道:“我不想跟一个保镖说话,有什么话让你的老板亲自跟我谈。”
风过野微笑道:“你认为我没有资格跟你交谈是吧?”
包局长冷哼一声表示默认。
风过野再上前一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屈指敲出梆梆两声,亦换了冷笑,说:“你一个分局局长如果要论级别不就是个处级吗?我告诉你,我大小也还是个现任处级,你有什么瞧不起人的?难不成如今肉多的处级比肉少的处级要更吃香么?这样看来,那么华国所有处级干部就以包局长你为最大了。”
房里几个人闻言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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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娉先回过神,忍不住扑哧一笑,转而记起来之前风过野的吩咐,连忙硬憋住气,藏在他背后捂着嘴无声悄笑。
李谟背过脸去,肩膀耸动。李烟清则无所顾忌地格格笑了起来。
包局长又是恼怒,又是羞愤,惊疑不定地看着风过野,实在不怎么相信他会是一个处级干部,自己可是在官场上奋斗了几十年才爬到这个级别。
风过野又冷笑说:“包局长,我既然是个保镖,自然也是个粗人,所以说话就不绕弯子了。要你掐中天集团脖子的是付元庆罢?”
包局长吃惊道:“你怎么……?”忽然又住了口,望一眼李氏叔侄,心想李家人当然明白是付家人在下黑手。
风过野冷笑不止,又说:“包局长,你在官场上也混了几十年了罢?难道还看不出什么名堂么?他付元庆是什么角色?如果是容易对付的人他直接叫人下手不就得了,还用得着暗里指使你来下绊子么?我再实话告诉你,我虽然也有官职在身,可是我不会跟人讲什么狗屁的官场潜规则,现在我明打明地问你,你后面的人是不是付家那一系的?如果是,我马上就走,另外想办法来对付你。如果不是,你就自己掂量清楚,只为姓付的一句话你搭上自己的乌纱帽值不值得?”
包局长瞠目结舌,他从没听过官场中有人会这么赤裸裸百无禁忌地阐明利害关系,几乎完全是无遮无拦的恫哧恐吓。
官场中派系林立,其中的关系就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说它丝缕相连么却又泾渭分明,说它无挂无碍么却又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其中的复杂关系恐怕叫一万名专家学者来研究一万年也参研不透。但是有一条基本准则是深谙为官之道的人谁也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的,那就是除非别人挡了你的道,拆了你的台,否则你千万别去挡别人的道,拆别人的台,要不然哪天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见他呆得说不出话,风过野哼道:“你不说就代表是了,好,总裁,两位李总,我们也不用跟他多罗嗦,走罢。”
包局长一惊,连忙道:“几位且慢。”眯缝着眼,服软道:“不知贵总裁是……?”
包局长的态度让风过野明白他的后台并非是付家一系,便说:“你是想问清楚我们总裁是什么来头是吧?”
包局长极是尴尬地点头,连这种话都能宣诸于口,他也确实明白了面前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当真是个无赖之辈。
“我们总裁的老爷子具体是谁我不能告诉你。”风过野慢条斯理说:“只能透露一点。”
“请说。”对这种家伙包局长是完全没了脾气,干脆也直白请教。
“九个人之一。”
包局长吓了一跳,望向杜小娉的眼色都变了。
杜小娉仍然保持着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华姿,甚至不再瞧向他。
李谟亦极是意外,心中一阵惊喜,恨不能马上将这个喜讯飞传给家族之人知晓。
谁不知道真正执掌华国权柄的人是政治局的九大常委,这九个人任谁跺上一脚,华国全国上下都得抖上一抖。但这九人也有高低之分,位置最高的当然是国家主席庞泽沙,而排名最低的却是付瑞法,这亦是华国全国上下所公认的事实。当然,也不能就此认为排位高的就可以将排位低的如何如何,怎样怎样,这么说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只能说是相互掣肘能力强或弱的区别。不过,杜小娉的长辈既是名列九大常委之中,毫无疑问比之付瑞法拥有的权势强度自然是有高无低。
包局长陡然恭谨起来,真要是得罪了这样一个人物,头上那顶纱帽只怕芨芨可危,早迟会给一撸到底,从此再也休想出头。只是他心里也还有些疑虑,一方面是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番话就此深信不疑,不管怎么说都要调查是否属实。另一方面则是对付元庆那一边也不大好交差,也要想个妥善的办法应付,当下便客客气气地说:“这样罢,贵公司的项目我不能一个人决定核准与否,还需要跟几位副局长通通气,请杜总裁先回去,明天我自己到贵公司来为你们办理,怎么样?”
风过野知道他在施缓兵之计,忽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刨三寸,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我们总裁可没有这份耐性跟你玩花样。”
这一掌他运上了少许内息,坚硬的红木办公桌被他赫然击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登时木屑纷纷飞扬。
包局长给他透体而出的真气一迫,只觉如刃加身,骇然一惊,面如土色,两边腮上肥肉顿时抖颤不已,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风过野横蛮手段大耍到底,掏出秘安局的证件在他眼前一亮,冷喝道:“我怀疑你涉及一宗危害到国家安全的案件,现在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你是选择服从还是反抗?”
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是华国最为特殊神秘的部门里面的人,包局长看清风过野的证件,心中直冒寒气。
他并非怕被调查出莫须有的危害国家安全罪,但明显的风过野是要陷害于他,纵使这方面查不出什么,也势必会另设法子扳倒他。自己若是一身清白当然不惧,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身上的问题倘被查出落实,即便不死起码也得蹲上百十年苦窑。其实水至清则无鱼,华国上下无数的官员有谁能指心发誓说自己没一点问题,只不过都是心知肚明习以为常而已。凡是大贪巨恶,在没人动你之前都是一心为民两袖清风的好公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在风过野形同流氓般手腕的步步紧逼下,包局长心胆俱寒,情知一旦落入秘安局之人手中,只怕祖宗三代的底子都会给抖落出来,到时必定是死路一条,精神终于濒临崩溃,胖脸上泌出豆大的油汗珠子,乞声道:“别,别,我签字还不成吗?”
轻轻松松搞定这件事,从东区城建分局出来,杜小娉格格笑了好一阵子,忽然俏脸一凝,嘟起嘴说:“哥,你好坏,叫人家打外公的幌子替你谋利,他老人家知道一定会臭骂我一顿的,我不管,你要替人家去挨训。”
罗天强会是这么迂腐自命清高的人么?风过野洒然一笑,嘴上却说:“我几时提起过你外公的名头?就连你的名字都没说过,你怕挨什么训?”
杜小娉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不禁笑嗔道:“哥,你刚才真象个大无赖,为什么不早点这样对付那个大肥猪?还害我站那扮泥塑扮那么久。”
李烟清俏面含霜,突然也冷声不满地质问:“你既然有办法这么容易解决事情,为什么还让我们上门去受人白眼?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们碰壁,你再出面好卖弄自己的本事?”
她的语气很重,杜小娉立即变了脸色。李谟没来得及阻止,见状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狠狠瞪了自己这个仿佛长不大的侄女一眼。
第三卷 第二章 风怒 第十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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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野的眼神霍地一冷,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利刃般扫向李烟清。
话一出口,李烟清亦知是自己太过唐突,正想措词挽补,但看见风过野冷冰冰的神色,忽然又记起那姓包的家伙一双淫邪色眼在自己身上巡游,放肆意淫的难堪情景,心里没来由一阵委屈,紧咬红唇,毫不示弱地迎住他锐利的眼锋。
李谟暗暗叫苦,却又不知该如何圆场,他平时虽然极疼爱这个侄女,但此时却痛心疾首得直悔自己以前太是溺爱她,以至于她现在连是非黑白轻重缓急都不分。
杜小娉瞪大美眸,气呼呼地说:“喂,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尽心尽力做事还要受你的指责,你以为谁在意……。”
“小娉,不要说了。”风过野扬手打断她,继续冷冷盯着李烟清。
此刻从他身上散发的寒气比凛冽的北风仿似还要寒上几分,几欲穿体透骨而入,杜小娉骇然住口。李谟被他气势所迫,连退两步,连开口的勇气都欠奉。
李烟清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浓,酸苦难当,一股莫名的动力支撑着她,只想着不能让他看不起自己,反而能正面抵住这股有若实质的凛盛气势威压,只是一双微呈海绿的妙目中已然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晶莹泪雾,若澄澈剔透的翡翠玉石动人心魄,曼妙的娇躯微颤,丰满的酥胸更是急剧地起伏着,显然内心异常激动。
见她如此顽强傲倔,风过野的心弦蓦然被触动,眼神柔和下来,平和地说:“这次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不过我的耐心和容忍度也有限度,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这种幼稚的错误。”
无形却有质的冰寒压力倏地消失,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杜小娉也忘记再向李烟清寻不是,抱住他的胳膊,犹有余悸,勉强一笑,说:“哥,你刚才好吓人。”
风过野轻拂她的秀发,歉然道:“对不起,吓着你了么?”
压力一去,支撑李烟清的动力也随之逝去,心神松懈下双腿忽然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向旁倾倒。
风过野踏前半步,舒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搀住。
虽然被托住,但李烟清只觉全身乏力,实在立足不稳,侧跌入风过野怀中,又向下滑倒。
怕她跌倒,风过野只有紧紧将之搂住。
两人紧密相拥,纵是隔着厚厚的冬裳,亦能感觉到那异常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