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恶人-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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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而已。”
“那你就应该去找一头犀牛来作这个实验，白痴小子。”莫雷尔非常恼火。
“得了吧，得了吧。”哈尔不耐烦地嚷嚷：“你可以从我的私人帐户上扣去这一百五十美元。”
莫雷尔不再说话，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大包中拎出一台手提电脑，粗壮的手指头以极不相称的灵巧速度迅速敲击着键盘。
“哦，我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就当了真？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幽默细胞吗？”哈尔大声抱怨，见得不到反应，无可奈何地耸耸肩道：“好吧，请你顺便告诉我，我的帐户上还有多少余额。”
“四十三万零五百六十三点五美金。”莫雷尔很快告知他具体数额。
“噢，我的天。”哈尔惊呼道：“什么时候我快成了一个穷光蛋？我记得上个星期自己还是一个拥有五百万美金的富翁。”
“是的。”莫雷尔承认，“不过那是在你去夏威夷群岛之前的事了。”
“夏威夷？对了，那真是一次让人流连忘返的奇妙旅程。”哈尔英俊的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明显陷入了令他陶醉的回忆里。
“蔚蓝色的波浪，洁白的沙滩，令人舒畅的温和海风，一切都是那么美妙，不过，最美妙的还是那些拥有着美丽脸蛋和漂亮大屁股的妖精们，那象火一般的热情简直可以融化掉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意志，我愿意在她们那些饱满迷人的大奶子上幸福地窒息而死……。”
“现在的妖精都不再吸食男人的精血，而是攫取你的金钱。”莫雷尔打断他的回味：“而且她们都贪婪得毫无止境，如果不是我把你拉回来，你的帐户上可能已经不会剩下一个子儿了。”
“嘿，嘿，亲爱的莫雷尔叔叔，你该不是妒忌她们吧？”哈尔再耸耸宽大结实的肩膀：“你不应该这样评价那些迷人的姑娘们，她们的无私奉献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
“相应的回报？”莫雷尔头也不抬地说：“五百万美金，我可以用这样的价钱在好莱坞找上一打魅力十足的当红女明星了。”
“噢，你别提好莱坞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烂货了，她们都是纯粹的婊子。”哈尔摊开手夸张地拧紧面皮，象是吞下一只苍蝇般难受。
“好了，现在该谈正事了。”莫雷尔在键盘上重重敲打了一下，抬头说：“我已经帮你接下了一个任务，有人出两百万美金，要求在一个月之内，让一个看上去还可能活上一百年的老头子自然死亡，请注意，他要求的是自然——死亡，你明白吗？”
“很有趣的特别要求——不过仅仅这样还不值得让人花上两百万，老头子的身份呢？”
“乌克兰一个黑道家族的家主，他现在住在克里木半岛的巴赫奇萨赖古城，再提醒你注意一点，他的住宅虽然是一座中世纪修建的古城堡，但配套的保安措施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可以抵御住一支小型军队的进攻。”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是永远不可能存在什么最先进的保全防护设施。”哈尔不以为然地说：“单纯的防御设备即使再完美无缺，也抵不上错漏百出的攻击，何况这些设备还需要有足够能力的人手来控制，如果是一群废物在操控它们，那它们也只不过是一堆昂贵的垃圾而已。”
“原来在杀手榜中排名第三十四的‘血棘’只是一个自大的小孩子啊。”莫雷尔讥嘲道。
“不，不，不。”哈尔纠正他：“我现在的排名已经上升到第三十三位，因为前段时间‘青刹’被除名了。”
“是么？第三十三名就第三十三罢，不过。”莫雷尔的讥嘲意味更浓：“要是把那些无名的杀手加进来，你恐怕无法排上这个杀手榜了。”
“你太夸大了。”哈尔义正词严地指责他言过其实，“你又想向我夸耀自己和那些来自华国的神秘人物打交道的经历了罢？我从小到大已经听了不下千遍了。”
“你比我更夸大。”莫雷尔亦指责道：“在你面前我只能算提过一百多次而已，后面的每一次你都没有再认真听我说完。”
“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只会让我头痛。”哈尔明智地结束这个话题，问：“有没有报酬更丰厚一点的任务？”
“每个人能得到的报酬是跟自己的实力成正比的。”莫雷尔的灰色眼眸中透出一道难明的异光，说：“我个人认为这个任务的困难程度已经到了你个人能力的极限。用一句东方谚语来说，有钱还得有命去花才行。”
“亲爱的莫雷尔叔叔，你严重地伤害了我的自尊。”哈尔抗议，高大粗壮的身子从轻巧的独木舟那一头跨过来，舟下的吃水线不见一丝异常波动。
“唔，除了上面几个没有人能完成的不可能任务之外，这个任务也不错啊，一百万美金的酬劳已经相当丰厚了，而且比到巴赫奇萨赖去参观普希金诗中的‘泪泉’要来得轻松得多，为什么没有人接？”哈尔眨动着海水一样的蓝眼眸：“我那些同行们的经济人难道跟你一样，都好象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哦，请原谅我的诚实——他们就不知道为自己的衣食父母选择一个轻松点的工作么？”
“笨蛋。”莫雷尔气恼地挥挥手，“你就不能看完后再作评价吗？”
“去华国？呃。”哈尔怪叫一声，身子骤然退回原位，摊手道：“算我没说过好了，华国虽然是一个适宜旅游散心的国度，不过可能不会欢迎我的光临。”
“如果你仅仅只是想去观光，我想他们还是会友善热情地接待的。”莫雷尔并不认同他的片面看法，接着正颜说道：“哈尔，这次是我为你作完成任务的最后一次准备工作了，以后你就得开始一个人行动，成为一名真正的独立的杀手……。”
哈尔迫不及待地打断他：“那么，我就可以恪守杀手的第一条基本守则，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和行踪——也包括你这个经济人在内了？”
“是的。”
“啊，真是遗憾，亲爱的莫雷尔叔叔，以后我将没有办法再为你准备早餐了。”
“如果你是真的感到遗憾的话，就请收起你脸上开心的笑容吧。”
华国京城梅山国安局总部情报司，一间满是精密电子仪器的大房子里，十来个人各自盯着面前的显示屏，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如飞。
“组长，全球杀手联盟的任务榜贴出了一个新任务。”
“佣金一百万美元，任务完成地点在华国境内，嗯，很久没看见这样的新闻了，你随时注意一下这个消息的后续动态。”
“是。”
第四卷 第一章 风＊电 第十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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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蜜糖一般香甜的日子里，三天的时间短暂得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虽然外界的气候是那么的恶劣，但生活在幸福中的人们却觉得每一天都象春天那样明媚，令人无限沉溺怀恋。
这天一早阳山就下起了小雪，汪海的靓女秘书也一早就叫起了他。她很幸运，在惶惶然向风过野赔罪时，风过野根本就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所以也就无所谓再怪罪她什么，倒是怪责了这么一句：“我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以后不要再提醒我记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我的大脑资源。”
汪海从床上爬起来就守到风过野的门外，等候他的指令。
还有一个积极分子到得更早，估摸着天没亮就来了。
左等右等，等了老半天，才等到风过野出门。
“你这是想去干什么？”见大力精神抖擞，一身利索的短打装扮，衫内鼓鼓囊囊高高凸出，满脸杀气腾腾的样子，风过野颇有些奇怪。
汪海笑呵呵地咧着嘴，代为回答说：“学长，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那帮狗日的家伙还没有回讯，大力想急着去捏烂他们的龟蛋呢。”
“哦，是这样啊。”风过野点点头，“那就让他一个人去摆平好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一个孤胆英雄究竟是怎么诞生的。”
“不是吧？”大力的威猛气焰全灭，恹恹地成了一只病老虎。
风过野没再理他，转身回房。他得送众女去星沙城搭乘客机返回各自家中，毕竟他们不可能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共度春节。
出发前风过野批评他们道：“你们现在是循规蹈矩遵纪守法的正派商人了，文明一点，不要再象街上粗痞的小流氓一样，事事都舞着刀棒喊打喊杀，这样将会给你们将来的声誉造成很坏的影响，当然，如果你们不在乎自己的声誉，那么就请帮忙维持一下我的颜面。”
大力灰溜溜地点头应是，汪海请示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风过野不在意地说：“听说阳山有很多公司采使了不正当的手段和行为经营业务牟取暴利，严重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你们作为奉公守法的公民，应当有义务和责任向有关部门反应一下情况罢。”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地去了。
直到坐上车，风过野还在叹气，这样的小事还要自己来伤脑筋，真是伤脑筋啊，这么发展下去，只怕自己会离清闲的日子越来越远。
分离总是一件令人感伤的事情，纷飞的雪花更增添了几许愁绪。
风过野花了很大一番精神总算抚慰下纪、楚、杜三女难分难舍的眷恋，甜言蜜语逗得她们开开心心登上机。
再与江晶晶返到江家，却不见江流川人影，也不以为意，这个时候能见到他呆在家中才是不正常的现象。
二人世界，江晶晶显得很开心，忙着去张罗好吃的。
风过野拨打几个电话出去之后便闲着无事了，登陆互联网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国际时事新闻。
看来看去，无非是某个国家的领导人又发表了新的国情咨文，大谈政治、经济和对外政策的动态等等什么的，又或是某个机构就某某问题进行严肃讨论，并拟提交安理会什么的，毫无新意乏味之极。稍有看头一点的就是某个自称某某战线联盟的恐怖主义组织又发表声明，承认对某次恐怖事件负责，还将对某国发动新一轮的袭击，再刺激一点的则是发生在非洲大陆上几个国家之间，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战争了。
唔，还有，那个世界超级警察——美国又在发表声明，以种种堂皇理由义正词严地谴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