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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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朋友……”提及聂少商,她颊上泛着两朵红晕。
“朋友?”莫然挑高了眉盯着她乍变的神情。
“嗯。”“那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男人是你的朋友?”越过她,莫然的视线投在屋内的男人身上。
“他是,他心肠很好的。”羽衣强调道,不安地想聂少商是否又察觉她偷偷往高处爬了?
“他对你没有别的企图?”莫然故意以冷淡的口气问。
“小莫!不许胡说。”难得生气的羽衣忍不住板着脸孔斥喝。
“你不一样啰!”他马上明白她的火气从何而来。
“我哪不一样了?”“要我‘看’出来吗?”莫然指着她的心问。
“小莫,不要随便偷看别人的心。”她连忙遮住胸口。
“原来如此。”遮也没用,莫然盯了她一会儿,贼兮兮地笑了。
“你又偷看!你……坏透了……”羽衣真的想痛骂他一顿,可惜本性过于纯良,懂得的骂人字汇也只有那几句而已。
“等你学会说脏话再来骂我,纯情圣女,你爱上凡人了?”莫然忽略她成不了气候的骂人台词,好奇的问。那个乎凡的普通男人有什么魅力能使她爱上他?
“我哪有爱上他……”羽衣羞红了脸低声反驳。
“没有?”他拉高声调,敢怀疑他识人心的能力?“我……”生性就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她只好点头默认。
“好啦,我帮你看看他的心,朋友嘛,不跟你收钱。”莫然拍拍她的肩,爬到屋顶边缘往屋里看,开始认真地辨识聂少商的心。
“你别偷看。”羽衣急急地拉住他,想阻止他偷窥。
“乖乖,你这只笨乌运气还真不错,先是掉对了地方又爱对了男人,你有福了。”
不消片刻,他已把聂少商的心看透了,莫然啧啧有声地赞道,她这只笨鸟还真会捡地方掉。
“你看到了什么?”羽衣马上停止了拉扯他的动作。
“他对你是真心的,比起迟钝的你,他比你还早。”莫然回过头坐在她面前,不禁为屋里的男人感到悲哀,这个低智商的女人也可以让他爱得深深切切?没救了。
“什么比我还早?”羽衣喜悦又焦急地问。
“不、告、诉、你。”他食指朝嘴巴一画,封口似的卖起关子。
“说嘛。”迫切想知道更多的羽衣直缠着他不放。
“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对了,你最好和他离开这里,或者你一个人走。”他举手推开她的纠缠,脸色一变,正经八百地说。
“为什么要我离开这里?”“我能找到你,研究所的人自然也找得到。你该知道洛贝塔的手段,他不会放过私藏你、而且知道你秘密的人,不想连累他就早点走,如果你和他都舍不下对方的话,那就一块走。”如果研究所里的高手倾巢而出的话,即使她藏得再好,终有一天也会被他们发现行踪。
“我没想过会为他带来麻烦。”喜悦乍然换成了浓愁,羽衣哑声低叫。
“你不是他的麻烦,他很乐在其中的……”莫然揉了揉她的发,语焉不详地留下这句话,然后站起身又走到屋顶的边缘。“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你要走了?你有落脚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可以请他帮忙。”羽衣回神后问道。
“不用了,我还是一个人自在,何况我又没你那么笨。”以他的能力,要躲过研究所的大批人马还不容易?
“羽衣!你又爬那么高,快下来。”找不到人的聂少商终于在屋外发现了她,气急败坏地在下头嚷着。
“你的保母情人在叫你了,你下去后……好好享受。”莫然在离去之前别有用心的看了聂少商一眼,刻意搂住羽衣,暧昧地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身轻轻松松的跃下高楼。
“享受什么?小莫,你说清楚呀……”羽衣趴在屋顶上朝下对着在相邻大楼间跳跃的莫然喊着,但莫然没有答腔,脚下一步也不停地消失在暮色间。
“羽衣,过来。”搭梯子爬上屋顶的聂少商朝她勾勾手指,脸色不善地喊。
“我……我可以解释……”见他表情严厉,羽衣知道他一定会因为她爬这么高又生气了,于是讷讷地想说明。
聂少商没有一开口就找她算帐,只是以像喝过醋的口气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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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换药了,把翅膀拿出来。”聂少商冷漠的拿出药箱,坐在床尾吩咐道。
羽衣听话的把翅膀伸出来,悄悄的回头觑看他生硬的表情。
自从她从屋顶上下来之后,他就一直维持着这副脸孔,冰冰冷冷的,不像他平时爱笑又温柔的模样,一个晚上几乎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吃完晚饭后就关在房间里不理她,直到临睡前才将她叫进去。
“你在生气?”羽衣在换好药后收回翅膀,转过身子小心的问。
“我没有。”聂少商低头自顾自的收着药品,语气硬邦邦的。
“你有。”羽衣坚持地反驳。
“好,我有。”拗不过她,他干脆顺着她的话回答。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也保证以后不会再偷偷往高处爬,为什么你还要生气?”
羽衣不明白,之前她再怎么不听话他都可以原谅她,可是这次他怎么会气这么久?
“你爱怎么爬我无法约束你,但至少在你伤势完全复原前,考虑一下自身的安危,别让人担心。”他将药箱放回柜内,态度依旧冷淡。
“对不起……”“时候不早了,你该回房睡觉了。”他打开房门,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回房?我不能留在这里睡?”“今天天气很好,没有打雷。”他撇过头不去看她脸上失望的表情。
“为什么?以前不管天气好不好你都会让我留下来跟你睡,今天为什么要把我赶去别间睡?”羽衣走到他面前想看他的眼神,而他却将头抬得老高故意不让她看见。
“以前我没考虑到男女有别。”聂少商对着天花板说出理由。
“你骗人。”羽衣咬着唇叫道。
“我承认。”他赌气的应着,低下头想让羽衣看清楚他脸上的怒气,不料才垂下视线,两眼便只能固定在她脸庞那不知何时流下的两行清泪上。
让一名天使哭泣使他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聂少商的怒气快速地被她的泪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罪恶感,他叹息地搂她入怀,以温柔的拥抱向她致歉,只是……
她怎么愈来愈爱哭呢?
下雨天她会哭,作噩梦时她哭,看电视时也哭,连看本剧情有些悲凉的书也会哭得像个泪人儿,而他今天只是想稍稍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又哭了,聂少商无措地想,她的泪腺好象有愈来愈发达的倾向。
“我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你又往高处爬。”他轻声解释道。自从收留了羽衣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仅怕魏北海的缠功,也怕女人的眼泪。
羽衣仰着犹带泪珠的小脸,等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别哭了,我不是在怪你,其实……只是单纯的在吃醋。”他拭净了她的泪,老实地说出自己发脾气的原因。
“吃谁的醋?”羽衣不满的质问。
“那个和你一起站在屋顶上的男人。”她与另一名男子有亲密的接触,使他醋海生波,也使得他的情绪大吼,不知该怎么去处理胸膛里翻腾的妒意。
“我没有和男人站在屋顶上。”羽衣理直气壮地反驳。
“没有?那个头顶上有一绺白头发的男人又是谁?”还说没有?她明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莫,他不是男人,是男孩。”羽衣张着无辜的大眼迎视他眼底的怒意。
“谁是小莫?”聂少商捉住她的话柄,紧张地追问。
“和我一起被关在研究所里的朋友,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羽衣为自己抱不平,只因为她和一个还不满十八的孩子在一块,就让她遭受一整晚冷冰冰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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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力很好,他在临走前亲密的抱着你,还在你耳边轻声细语,你们研究所里的人都是这样聊天的?”在他面前对羽衣毛手毛脚,还用眼神给他一记下马威,这算什么普通的聊聊?“就为了这样……你生我的闷气?”羽衣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酸不溜丢又认真的脸。
“我说过我在吃醋。”聂少商不拐弯抹角地直接说明。
“你……坏蛋,我还以为你要把我赶出去了……”她抱着他又哭又笑,因为他的话心中感到既酸且甜。
“吃醋归吃醋,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聂少商捧着她的脸问,他哪有说过这种话?
“你的表情像。”板着一张臭脸活像她欠他八百万似的,她如何能不作如此想?
“傻瓜,吃醋中的人哪能顾虑到表情好不好看?”他吻着她的唇,顺便也吻上莫然曾经贴近的耳朵,算是消毒。
“都是小莫那个坏小孩,他要走之前故意陷害我,还说要我好好享受……”羽衣怕痒地躲至他怀里,她现在总算明白莫然要她好好享受指的是什么了。
“享受什么?”“这个……”她红着一张脸支吾其词,总不好告诉他莫然这么做是故意要让他吃醋的吧?
“享受我的醋劲?”聂少商一猜即中。
羽衣只是笑着拉下他的头,兴高采烈的吻他。
“除了想让我嫉妒外,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他家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个会跳楼而又摔不死的小朋友,这小朋友来找她一定不只是想引起他的嫉妒心而已。
“他来是想警告我,研究所已经派人出来找我,他要我躲好别让他们找到。”羽衣叹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现在外头一定有很多人等着要缉拿她回所。
“我问你,那个小朋友是怎么找到你的?”脑筋动得比较快的聂少商在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