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邪-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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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隐伸手拉过莫子邪的手,替她把脉,银白色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半晌,红眸闪烁,不懂难解之意甚浓,“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言语,吩咐那丫鬟好生伺候,便撩车帘出去。
不想才出去,就发现两个大汉手握明晃晃的大刀,面露凶色,打头的大汉满面胡须身材魁梧,看不清本来面目,但腿却微微打颤。
身后的是一个蒙面的汉子身材矮小,受紧紧握住大刀,紧张无比。
车夫也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见了二人不由的发笑,这两人很明显是菜鸟啊。
带着面具地血隐刚从车中出来。一双红眸吓得那大汉手一哆嗦。手中地大刀差点落地。
倒是他身后地小个子用刀背轻敲那大汉地后背。“快说啊。”
血隐脸色不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那打头地大汉咽了一口吐沫。结结巴巴地说:“打。打劫。”
车中地莫子邪正在喝水。听到此话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看着满脸是水地丫鬟。莫子满脸歉意。欲拿袖子帮她擦拭。那丫鬟却笑着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绢。
无奈地耸耸肩。莫子邪撩起车帘子。看到如此两人不由地发笑。禁不住开口道:“你说地太没创意了。至少也要说。此路是我设。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说罢笑语盈盈地看向两人。
那大汉一见莫子邪,手中刀咣当一下落地,却生生砸了脚背,顿时哇呀一声惨叫。抱着一只脚跳来跳去。
小个子见事已至次,心一横,拿着刀冲到车前,假装凶狠地说:“识相的把金银留下,否则。否则我让你好看。”看出了血隐是头头,拿刀在他面前比划。
血隐未动,倒是那车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夺了去,双手一用力,竟然将刀生生折成两半。
那抱住脚不住跳的大汉一见。张大了嘴巴,松手放脚,撒丫子跑了。
小个子则腿一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叩首:“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车夫则却拿半截刀对着那疾驰的大汉一扔,扑通一声,那大汉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求饶不止:“好汉求你饶我了我吧。小地家里还有几口人要吃饭,家里揭不开锅了。大的小的都要吃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血隐却不理。对那车夫使了个眼色。
眼见车夫一步步靠近,那小个子瑟瑟发抖不止。
“停手,放了他们吧。”莫子邪突然开口。
血隐大有深意的看了莫子邪一眼,对车夫点点头。
“谢谢好汉饶命。”两人不住地叩首,车夫缓缓的回到车上,大鞭一挥,马车启动,驶向远方。
莫子邪闭着眼睛暗思:血隐带着面具,一双红眸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若是那人听到风声,或许会来救自己。
轻抚自己的小腹,长长的叹息。
逍遥门。
司徒寒经过多日地闭关调息,身体应复原。
推开房门,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想起那令人又爱又憎恨的容颜,皱着眉头直奔清风楼。
“莫子邪在哪?”司徒寒张口就问。
莫随风摇摇头:“小公子又失踪了,消失好几天了。”
司徒寒明显不相信,正欲走上二楼,一个逍遥门的弟子则匆忙赶来:“大师兄,师傅请你速回逍遥门。”已经踏出去的脚收回,司徒寒看了看楼上,或许自己还没相好如何与她相处,晚些见也罢,尾随那逍遥门弟子回去。
无非上人正在正殿之中等候。
司徒寒上前行礼:“义父,您找我。”
无非上人则屏退了左右,一见他就嗔怪:“怎么出关了也不说一声,害义父担心。”
“寒儿知错,义父莫怪。”司徒寒一阵心虚。
静,长时间地安静。
无非上人一直不住的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一言不发。
司徒寒不解的看着无非上人,“不知义父叫寒儿前来有何时?”
长长叹息一声,无非上人言:“前几日,你闭关之时,你府上遣人来告,你母亲病危。我原想告诉于你,只是你当时状态不稳,为父自然希望你好好调息好了再去,不想,你府刚刚又来人通告,你的母亲她去世了。”
司徒寒大惊失色,不确定的说:“我母亲去世了?”
“节哀顺变,你回去看看吧。”无非上人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
母亲,那个总是躲在房中低低哭泣的温柔女子,去了么?
司徒寒风一样地冲了出去,骑上骏马直奔司徒府。
入目便是白色,白色地丧花挂在司徒府上,府中众人身穿丧服,里面哭声阵阵。
翻身下马,自有仆人前去通传:“大少爷回来了。”
司徒老爷恶狠狠的盯着他,伸出手,想骂却还是未骂出口,颤颤巍巍地指着他。倒是一旁的姨娘好言安慰:“老爷,先别气了,让大少爷给她娘上香吧。”
气哄哄地放下自己的手,司徒老爷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司徒寒看都不看两人一眼,直直的奔向灵堂。
绝大的黑色棺材立于堂中,周围都是低低哭泣的仆人,司徒寒走过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手轻轻的抚摸棺身。
母亲,是否死对你来说是种解脱呢?
一路走后,心中默念,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起身转身就走。
一旁的司徒老爷实在是忍受不住,大喊道:“你个孽子,去哪里?”
“回逍遥门。”冷冷的说,司徒寒并未止住脚步。
司徒老爷气的浑身颤抖:“这里才是你家,天天住在那里成何体统?”
“在我心里,那里才是我家。”司徒寒回头,面无表情。
“混账,有你这个孽子,你母亲在天之灵怕是不得安生。”司徒老爷气得脸通红。
司徒寒冷笑:“要是你不伤她的心,她又怎会死?”头也不回的离开。旁的姨娘嗔怪:“少爷,你怎么能如此说呢?”
司徒老爷捂住胸口,高大魁梧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吓得姨娘大呼小叫:“老爷,老爷,来人啊,快请大夫去。”
眼见众人乱成一团,司徒寒冷笑着离去,不曾回头。
三更会很晚,早睡的亲不用等了。
第七十一回 谜底渐开(三更)
司徒寒策马狂奔,径自来到荒野,放声大喊。
母亲一向温婉娴熟,总是会温柔的对自己笑,但自从姨娘接二连三进门后,她脸上的笑容愈加稀少,但见到他还是会给以淡淡的笑。
但一切都止于那个人的到来。
记得母亲那夜与父亲撕心裂肺的争吵嘶吼,那凄惨的哭声在还是孩子的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自此,就老是见到母亲在房中低低的哭泣,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微笑,再也不会给他怀抱,只是不住的对他念叨:“记住,不许爱上男人,否则我死给你看。”
越来越惧怕见到母亲,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沉默。
某日,那人生病,父亲便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第一次利用权势入宫求皇上请来了御医,小小的他十分好奇,到底是何人才能如此紧紧拴住父亲的心,隔着窗子,偷偷的看到了那人。
虚弱的躺在床上,看不清面容,但他有一双好看的手。
就是这双手天天在父亲的园中弹奏那美妙的旋律么?让父亲迷住心神,再也不去母亲和姨娘房中。
御医紧皱眉头,仆人进进出出,贴墙角的他隐隐听到几个字“房事,频繁,无大碍。”
就见一直陪伴在一旁的父亲松了口气,亲自和御医出门。实在是想看看那人的脸,见房中除了他再无别人,犹豫再三。司徒寒第一此跨进了他的房间。
一张平凡地不能再平凡地脸。与美貌地母亲和姨娘来说。他简直不值一提。
那人见他来了。露出了和善地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司徒寒想。或许父亲喜欢地是他地笑吧。
“你是宇地孩子?”那人伸出了手。对他轻轻招。
他试着走了过去。可是母亲那不停往自己脑中灌输地东西霎时间颠覆。他开始怀疑。母亲所说地一切是否对。
“你是狐狸变地么?”想起母亲地话。他最好奇地就是这个。
那人未来得及说话,父亲却回来了,听了他的话,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耳光。
“孽障,滚出去,以后不许到着来。”司徒宇怒吼。
捂着左脸。司徒寒怒瞪父亲。
都是因为他,母亲太夜夜流泪。
床上的那人还想说什么,司徒寒却跑了,从未踏入那屋半步,哪怕后来那人死了,父亲名所有的孩子都去祭奠,他说什么也不肯去,无论父亲在他的身上抽了几鞭。
那人去了。父亲也消沉了。母亲却依旧日日哭泣。
这样地家,他一刻也不想呆。
大喊大叫过后。司徒寒颓废的坐在地上,眼角却微微的湿润了。
皇宫之中。
君临在御房审阅奏折。小贵子在他耳边言:“紫才人送了糕点来。”
想起昨夜的温存,才经历之欢不久的君临面带笑意:“宣。”
锦衣打扮的紫才人娉婷而至,身后的宫女拿着食盒。
“皇上政务繁忙,小紫特意做了些糕点给您尝尝。”边说着边对身后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机灵是呈上了糕点,送至皇上面前。
小紫殷勤地拿起一块,笑着说:“皇上,来尝尝。”
却不想君临脸色大变,看向小紫地眼中多了几分深意。
“这糕点你是如何会做的?”君临问。
小紫见皇上感兴趣,便开口道:“这个是小紫和御膳房一个老宫女学地,她说这个是皇宫中皇上很少吃的美味,所以小紫便学了。”
“你可知道这糕点叫什么名字?”君临眯起眼睛。
小紫不明所以,笑着说:“百合酥啊,很美地名字。”
君临大手一挥:“我乏了,你下去吧。”
“皇上,小紫给你按摩解乏吧。”不识趣的小紫还要继续纠缠,近几日皇上都留宿在她的宫中,不免有几分自得,见了夏嫔也不收敛半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