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系列 共5本 作者:绿痕-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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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那个小人刚才又嘀咕我什么闲话?」胭脂对韦靖元行完礼,坐在愁眉不展 的顾清风身边,对他脸上的愁色感到不解,也对帐内不明的气氛感到不寻常。
顾清风叹了口气,「妳不会想知道的。」这次韦驹在众人面前这般说她的是非,她 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她知道了,恐怕她不只会气坏,还会气得内伤。
乐毅隐隐约约察觉到一股对他投射而来的嫌恶感,他朝身后一名直属于他的将官勾 勾手,直接叫到耳边来问清事情的原由。
胭脂还不清楚帐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韦驹就一直以邪色的眼神盯着她。她反感地 瞪回去,扬起下巴问:「看什么?」
「哟,咱们伟大的右将军何时也成了女人了?真是可喜可贺。」韦驹拿着酒杯,踩 着已有七分醉意的步子摇晃地走到她面前,举起酒杯向她致敬。
顾清风有先见之明地为胭脂斟满一大杯酒,希望酒量浅薄的胭脂能快点醉倒,免得 会往帐内找韦驹兴师问罪,然后当着韦靖元的面打死韦驹。
「韦参军,有话请直说。」胭脂在顾清风一再敬酒之下,先是喝完了那杯酒,才来 找这个又找她麻烦的韦驹弄清楚事情。
「妳和妳的左将军在帐中,每日是如何恩爱?」韦驹仰首喝尽了杯里的美酒,随手 将名贵的杯子掷在身后,低着头挑衅又暧昧地问。
胭脂眼中不禁燃起怒火,「你在胡说什么?」原来他刚才就是对帐里的人说了她和 乐毅的谣言,难怪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这么奇怪。
「你们这对鸳鸯可羡煞小生我了,不知小弟何时也能当上妳的入幕之宾?」借着醉 意和父威,韦驹丝毫不惧于胭脂的军职,欺身上前就要往她的胸口摸一把。
眼明手快的乐毅,在韦驹的手接近胭脂时,伸出一掌以掌劲将他震得大退了几步。
「你说这话有何凭据?」胭脂拿起顾清风又为她倒好的一大杯酒直灌下肚后再问。
韦驹夸张地大笑,「全管里的人,用脚趾想也知道你们孤男寡女能在帐中干出什么 好事,我说这话何需凭据?」
「你找死……」胭脂猛地就要站起来去把韦驹揍扁,早已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的 顾清风,赶忙在她发飙之前将她拉下。
「右将军,不成啊。」顾清风拍着她的背安抚,现在帐里头有这么多人,而韦靖元 也在,她要是真的冲动地做出傻事来,韦靖元即使不杀了她也会将她降职。
胭脂怒急攻心,想揍人又不能揍,只能拿来桌上的酒频频灌着好消心火。
乐毅不做藉酒浇愁的事,但他却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朝摇摇晃晃坐回位置里的韦 驹一弹指,以浑厚的内劲隔空震断韦驹座椅的椅脚,让才落坐的韦驹额头先是撞上了桌 沿,再重重地跌下地抚额哀哀喊疼。
乐毅对站不起身的韦驹冷笑着,「韦参军,你可要坐稳,别一个不留神,你的官位 也跟着掉了。」等他宰掉韦靖元之后,他就看韦驹还能拿谁来当靠山!到时他第一件事 就是叫所有向他学过做菜的属下们,团结起来围攻韦驹一个人。
「乐毅!」见不得儿子遭人偷袭的韦靖元,肝火大动地怒斥胆敢在他面前教训他儿 子的乐毅。
「韦元帅,属下只是在教训自个儿的下属。」乐毅扳着自己的手指,偏着头慢条斯 理地说。
「自身违反军纪也想教训我?」韦驹满是不平地按着开了个血口的额际站起。
「军纪?我犯了哪一条?」乐毅合着双手,很有兴趣地望着他。
「你犯了……」
「不能男女同帐?」乐毅直接代他说出,把攻击的箭头转向袒护儿子的韦靖元,「 这可是元帅亲自下令要我们同帐的,我若犯军纪,元帅第一个就要扛这条罪。需要我叫 顾司马代你上报朝廷吗?」
「韦驹。」生怕自己会被连累的韦靖元,赶紧出声示意韦驹不要惹乐毅。
「小人,无的放矢……」怒意加上醉意的胭脂,不胜酒力地倒向乐毅的肩头,醉意 朦胧地喃喃念着。
「胭脂?」乐毅扶正她拍拍她的脸颊,没想到她的酒力这么浅,三、四杯酒就醉倒 了。
「左将军,我不得不灌醉她。」顾清风从袖里掏出手绢找着胭脂额间的汗珠,很无 奈地向乐毅致歉。
「不打紧,她醉了也好,反正她经不起那小子激,不醉的话我也很难在这摆平她。 」乐毅微笑摇首,很感激顾清风能为胭脂着想。
「我送她回帐休息。」顾清风怕胭脂留在帐内会再受到韦驹的刺激,于是向乐毅伸 出手想先带胭脂离开。
「我来就成。」乐毅将胭脂揽在身上抱好,在站起身时忽然转头对顾清风交代,「 老顾,捉好桌椅坐牢。」
「是。」顾清风听话地捉紧椅子的把手坐稳。
乐毅在抱着胭脂跨出座席时,脚跟用力往地上一踩,让席中所有坐着的人皆被突如 其来的震动震下原位。
「韦元帅,千万要捧好脑袋哪,我怕你的脑袋很快就会掉。」乐毅玻ё叛郏庥兴 ≈傅囟运さ闷叨怂氐奈ぞ冈揪龆ǎ谡飧鲈略碌字埃欢ㄒ谥谌嗣媲啊 ∏鬃越ぞ冈哪源隆�
「什……什么?」跌下椅的韦靖元没听清楚乐毅话中的暗示。
「属下告退。」乐毅简单地朝他点个头,就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下大方地抱走胭脂。
胭脂打着酒嗝,醉意浓浓地瞪着乐毅近在面前的脸庞,生气地举起拳头咚咚地捶打 他的胸膛。
「都是你……」她会有今日,都是他造成的!他要是不来这军营就好了,她就不必 受这种侮辱,也不会往属下面前失尽颜面。
「我又怎么了?」乐毅不痛不痒地任她打,直到她打累了才把她放至她的床上。
「都是你这个性感的大块头害的!」刚躺下的胭脂玻ё抛硌郏肿鹄淳咀潘囊隆 ×斐蠛稹�
他如果要害她早就害了,何需等到现在?而且他要害她的话,也不是用这种方法… …乐毅无辜地长叹,没想到她居然醉成这样。他头痛地试着把她紧揪着他的手指扳开, 并解开她身上的军装。
「我还没正式残害妳。」他拍拍她的醉脸,希望她的手不要一直千扰他来办事,可 是她就是不肯合作。「不要乱动,乖乖让我帮妳把衣服脱下来。」
「正……正式?」胭脂又打了个酒嗝,意识不清地让他脱去军装换上轻便的官服, 而乐毅才刚帮她换好,她就直直地往后躺下。
「妳醉得像摊烂泥。」头一次这么伺候女人的乐毅,又摇头又叹气地把身子睡在床 上,可是两脚还在床下的胭脂挪至床里。
「我的头好昏……」胭脂闭着眼呢呢喃喃地说着,但气息却渐渐平缓下来。
乐毅在她的床边替她擦去酒后研发的一身热汗,确定她已经醉得熟睡之后,才走至 他在帐内另一边的床。
乐毅才躺下没多久,他的身上就平空多了一个重量。不需要他睁开眼来辨认,一股 酒气就说明了躺在他身上的人是谁。
他轻推着她的肩,「胭脂,妳上错床了,妳的床在那边。」她刚才不是已经睡着了 吗?怎么又会跑来他这儿?她是不是有梦游症啊?
「这是我的床。」胭脂趴在他的身上抬起头,指着他的胸膛像个土匪般宣布。
「怎么说?」乐毅倒是头一次知道自己会被人误认为是床。
「有舒服的垫子就是我的床。」胭脂心满意足地以脸颊贴在他软硬适中的胸前,把 他温暖的身体当成上好的床。
他怪声叫着,「垫子?」
「那张军床好硬,这个比较好睡又温暖,就睡这……」胭脂以指尖戳戳他的胸肌, 嘴边漾着满意的笑,紧抱着他在他的身上蠕动着寻找入睡的好角度。
「慢着,妳要睡我身上?」乐毅如临大敌地问,被她贴近磨蹭的身子逗得心痒难忍 。
「谁睡你身上?这个是我的垫子!」胭脂振振有词地反驳,两手紧攀着他更加不放 。
再让她趴在身上磨磨蹭蹭,他定会受不了的!乐毅硬是忍不血脉偾张的感觉,忍耐 地拉开她环抱的两手,可是胭脂在手一被他拨开后又自动另找地方再抱紧;乐毅不死心 地连续试了几次之后,被惹得有些生气的胭脂干脆在他的身上爬行起来,弄得乐毅更是 难以克制,而既酒醉又想睡的胭脂只管将脸窝在他臂弯里,两手牢牢地抱住他的颈子, 完全不搭理他的生理反应。
乐毅在她的耳边大吼,「妳再不走,妳会变成我的垫子!」她以为他的身子是铁打 的啊?他哪经得起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在他身上这般撩拨?
「这张床好舒服,你不要吵我,我要睡觉。」胭脂不依地摇着头,腿跨在他的脚上 ,决定就这样抱着他入睡。
「胭脂,我再给妳最后一次回床的机会。」乐毅咽了咽口水,强制地将她从身上拉 起。
「不要乱动……」胭脂在赶不走他阻止她睡觉的双手后,怒气冲冲地朝他大叫,「 我叫你不要乱动!」
「现在不让我动,等我动起来妳就不要后悔。」乐毅的额间已经沁出一颗颗忍耐的 汗水了,他不想趁人之危,可是怕身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不肯放过他,反而像株藤蔓与他 纠缠着。
「我不管,我就是要睡这……」在确定自己身下的床不会再乱动之后,胭脂说话的 声音愈变愈小。
「胭脂?」全身都快喷火的乐毅,在发觉身上的女人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偏 过脸一看,没想到她就真的这样在他身上睡着了。
她是可以睡得很舒服,可是被她压在身下的他一点也不舒服!他这辈子可从未当过 这类的圣人。
「胭脂,起来。」乐毅使力地摇着睡熟的她,在发现她怎么也摇不醒后,只好直接 坐起来看能不能让她从身上掉下,谁晓得她还是牢固地攀附在他身上,令他又头痛又欲 火难忍地大吼,「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