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h我只是一个妖精 作者: 归不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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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总是这样,一再地追问,一再地拉扯,唏嘘,牵绊,放出柔情希望浪子能回头。骗自己,对方一定是有苦衷的,是不得已,说句爱,便什么都可以原谅,略过不提,导入正轨,甚或有些微的喜悦——看尽百花,他眼中,还不是我最好!
唉,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再说爱不过是苍白。
注定的离散,男人看女人,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爱了,虽沉鱼落雁,在他眼中亦是面目可憎,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怎一个情字了得!
偏偏是——“情”字多横划,总生枝节!
“嫦娥——”
她是嫦娥?绿烟是嫦娥?
怪不得!
“嫦娥,待我收拾了这一干山贼,我与你慢慢解释。”猪八戒期望用一场打杀解目前被逼穷境。
解释!谁能解释得清?
“他们不是山贼!”绿烟斩钉截铁。
我看向她,无由地亲近,我喜欢这样的女人,肯担当,明是非,不似我这个无知无识的妖精,只是,只是生命中总会出现一个男人,搅乱她的生活,婉转娥眉马前死!
猪八戒指向我们,“太白金星刚刚告诉我的,说他们是山贼,要我截下他们,不使他们加害玄奘法师。“
我们面面相觑,加害玄奘?从何说起?
隐隐觉得是个阴谋。
太白金星?
一个老迈的神仙,玉帝的丞相,身居高位,巴巴的跑到大唐边境来陷害我们一干平凡的过路人?
误会吧?天大的误会吧?
“我去追上太白老儿问个清楚!”猪八戒作势要走。
“站住!”绿烟只喊出一声,竟哽咽。
双目迸泪——他总是这样,不肯说出那个字,一再的逃避,不愿面对,曾经的感情当没有过,我有那般可恶吗?
为你付出千万,你不肯回报万一,难道,你真的铁石心肠?
广寒宫里寂寞深闺,每年中秋佳节,人家亲人团聚,你有没有望月,看我一眼?想我一下?
来人世的风雨里找你,你还要避而不见!
“算了,你走吧!”绿烟顿一顿,“以后,再不要相见了。”
好沉重的一句话,不相见,不相见,不想,不念,不记起,全忘记,拔慧剑,斩情丝,可以不想你,却,不能不想那时的天气。
乍暖还寒。
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猪八戒竟然真的走掉,也有犹疑,只一闪念,仍坚定地转身。
绿烟久久未动,朱唇泛白,寻寻觅觅,到头来凄凄惨惨戚戚。
情也成空,宛如挥手袖底风;人随风过,自在花开花又落。
秋风里一个单薄的身影。
天地萧杀,她比天地更冷。
我一直记着绿烟当时的样子,事情过去的许多年之后,当我面对同样的结局,我,也象她一样。
——其实,每个人都会变得冰冷,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失望。
斯人已逝,独留我们一干人,各有各的伤痕。
白晶晶皮外伤,小六内伤虽重,因根基好,我有百叶草很快便无大碍,但,绿烟——她是情伤,我不会治。
自己的情感尚不知放哪边,总无法医治他人的伤痛。
他——至尊宝,踱到绿烟身后,问候,“姑娘,可愿与我们一路共行,荒途野外,姑娘一个人行路多有不便?”
体贴,关怀,总是在事后,大局已定,伤口不可避免地开始疼痛;他,走出来,殷勤相讯、呵护、无微不至,从一开始,他便吃定你了。
无由地感动,坚强是作给别人看的,碰到个温暖的怀抱瞬那间变得软弱、温柔、不堪一击,轻易就把自己交付出去,只记得他的好,记得在某次受伤后他眼中曾露一丝关切神情,由此,便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
自欺欺人的女人。
——伤口都会慢慢平复,有没有人关爱都一样。
绿烟不走,白晶晶上去,“多谢姑娘数次搭救。”再也无言,走吧,天下人各走各路,有缘我们再相逢!
风沙起,这是塞外,没有路,我们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转过山口,我回头看过去,绿烟身形如一滴玻璃窗上斜斜流淌的雨滴,或是谁也悬不住的一滴泪,不停下落,没有尽头。
风起,漫无边际的黄叶萧萧四散,只有她一个淡绿色的影子一动不动,风吹不动的一抹绿色,自己一点点淡去去。
群山遮挡住风尘中的面孔,谁还会记取当初你的容颜?
第七章 斜阳古道
斯人已逝,独留我们一干人,各有各的伤痕。
白晶晶皮外伤,小六内伤虽重,因根基好,我有百叶草很快便无大碍,但,绿烟——她是情伤,我不会治。
自己的情感尚不知放哪边,总无法医治他人的伤痛。
他——至尊宝,踱到绿烟身后,问候,“姑娘,可愿与我们一路共行,荒途野外,姑娘一个人行路多有不便?”
体贴,关怀,总是在事后,大局已定,伤口不可避免地开始疼痛;他,走出来,殷勤相讯、呵护、无微不至,从一开始,他便吃定你了。
无由地感动,坚强是作给别人看的,碰到个温暖的怀抱瞬那间变得软弱、温柔、不堪一击,轻易就把自己交付出去,只记得他的好,记得在某次受伤后他眼中曾露一丝关切神情,由此,便告诉自己,他是爱我的。
自欺欺人的女人。
——伤口都会慢慢平复,有没有人关爱都一样。
绿烟不走,白晶晶上去,“多谢姑娘数次搭救。”再也无言,走吧,天下人各走各路,有缘我们再相逢!
风沙起,这是塞外,没有路,我们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转过山口,我回头看过去,绿烟身形如一滴玻璃窗上斜斜流淌的雨滴,或是谁也悬不住的一滴泪,不停下落,没有尽头。
风起,漫无边际的黄叶萧萧四散,只有她一个淡绿色的影子一动不动,风吹不动的一抹绿色,自己一点点淡去去。
群山遮挡住风尘中的面孔,谁还会记取当初你的容颜?
不敢再散开,几个人挤在一起赶路,至尊宝在中间,左边是我,白晶晶在我旁边的旁边。
我们中间隔了个男人。
仿佛隔了另个世界,前世今生,我们中间有太多空间与时间的差错。
他侧过身去看白晶晶的伤,散布衣服上点点鲜血,风干。
“咳、咳、咳。”我咳嗽,故意的,原本假装了等他来安慰,不想却成真。
伏在马上,牵肠挂肺的一声声剧咳,引得心也痛,背也痛。
“阿珠,你是不是受了风寒?”他慌慌地问,脱了衣服盖在我单薄的身上。
男人总是希望可以照顾弱小的女人,他的“付出”,有时也是发自内心。女人太强了,对男人也是一种压力,他总要反抗。时时的,要装作愚钝,装作柔弱,心甘情愿地接受关爱,接受救护,给他一种“有力”的错觉。
偷眼去看白晶晶的表情,她并不动容,眼神迷离,早看向远方,天际有一只孤雁向落日飞去,逐渐地变小,变小,终于看不见了。
月落乌啼霜满天。
白晶晶沉沉睡去。
我踱到山巅,山风一下吹乱我的发,拂乱我的心。
一直都在犹豫,是否真的要用这种方法来见证情感的失衡么?
一定要用不堪的结局来昭示丑陋的真像?
一定要对她说:“看,这个男人可以随便地爱上一个妖精,他,不忠?”
我心里有无数的问号,每个问号后面都如影随形地跟着一个惊叹号。
《阳关三叠》,缠绵悱恻。
阳关在昏黄的落日下孤单地耸立,成暗黑的剪影。
守备丁大人面孔苍老黝黑,风霜无情地改变一个人的形象,还有内心。
“公主,陛下圣旨已到了七天了,要公主一回来后即刻赶往京城,有要事相商,卑职驻防阳关不能擅离职守,参将伍飞虎已整装待发等候公主起程。”
“好,明天一早出发!”白晶晶挥挥手,守备退下,彼此面无表情。
“什么事呢?”大家都在问晶晶。
“没什么的,父皇常常会这样心血来潮,不会有什么大事,回去就知道了!”
军旗猎猎,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剑戟,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白晶晶出去了。
她站在城楼上望向大漠。
淡月如钩,繁星漫天。
“父皇对姐姐高阳公主十分溺爱,我们都生活在高阳的阴影下,从小,我就不停地在做事以引起父皇的注意,可是父皇还是不喜欢我,偏偏我总是做错,一再的被父皇责骂,那时我很失望,以为自己很丑、很笨,每次看到高阳姐姐出风头,心里很难受的。”
“孙婆婆带我去学武功,我很努力地学,想着总有一天,我会做一件好大的事,让父皇对我刮目相看,看我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总在闯祸的小青绫了,可是,我却在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三界大乱;我以为我的武功很高了,却连猪八戒也斗不过,更别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了,父皇这次如果要问事情进行的怎样了,我该如何回答?!”
“艺成下山,经历这么多的失败,阿珠,我不知这条路何时才会是尽头?”
仿佛看到另一个白晶晶游丝软系飘无力,她试图抓住什么,仍是无着力处。
她渐行渐远,长亭短亭。
乱发如芳草。
成长都不过是这样过来的。
失败、伤悲,认识自己,误解他人,午夜梦回,披衣坐起,一瞬间的软弱,渴望一个坚强的肩膀。
都是这样走过来,不足为外人道,彼此苍老,和光同尘。
空渡的话言犹在耳:“以众人病,是故我病!”
晶晶,难为你!
命中注定,你就是慈航普渡的南海观世音,救苦救难。
我想拥抱你,给你最温暖的情怀。
一生一起走。
斜阳,古道。
我们一群疲惫的旅人,兵士们征尘满甲衣,坐在油壁香车里的我也掩不住花容下的零星憔悴。
黄河滔滔,浊浪翻滚,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