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nocentcry-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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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关系的事情,心里面想的只是:如果秦尘不在秦鹏飞那里,还有可能在哪里?
他知道秦尘在这里除了秦鹏飞之外,再无别的亲人;至于朋友,好像除了INNOCENT SACR之外,也就只有江明等人了,不过给江明打电话找秦尘,似乎有点怪异,犹豫半天,还是打了过去。
江明听说老板要找秦尘,果然觉得奇怪,虽然没有说出来,陆羽扬听到他反问的语气。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便解释道:“她手机关机了,我下午要同周文博谈具体的条件,急需一些资料,这些资料都在她手里,她有没有和小金在一起?”
江明说:“小金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看到秦尘。”
陆羽扬问道:“我必须要找到她,你知不知道她还有可能在哪里?”
江明信以为真,说:“那我打听打听。”
打听了一圈回来,说:“我向小马,老牛他们全打听过了,没有她的消息,手机还是关机,她说她有一个老乡,我知道她大体住在哪里,不过不知道电话,要不要我去那边看看?”
陆羽扬说:“算了吧,明天再说。”他当然知道这所谓的老乡只是秦尘编出来的,万万不能让江明跑过去打听,否则以江明热情的性格,说不定真会把整个事情都查出来。
可是,秦尘到底去了哪里?这样恶劣的天气,她身无分文,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她能去哪里?陆羽扬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忽然觉得心中开始发冷。
站在那里,茫然无措,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忍不住又安慰自己:“她是个坚强的人,我那样子对待她,她都能一次一次的坚持下来,这一次也一定能!说不定她还有别的朋友,或者同学,或者真的有一个老乡,她走之前,一定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办,她不拿走这些东西,只是因为不想再跟我又什么瓜葛,反正身份证什么的都可以挂失。是的,肯定是这样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把自己比上绝路的!”这样一想,心中顿时大为轻松,紧张感过后,心中就充满了浓浓的惆怅。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陆羽扬对宣布,因为某些原因,秦尘需要离开工作岗位,她的工作全部由费维接替。费维顿时花容失色,马上就让陆羽扬终于体会到了自找苦吃的滋味。
费维是凭着一个上级领导的关系进来的(好像是个远方亲戚),一直自持美貌,希望找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公,然后在家相夫教子,对于手头的事情很不上心,特别是秦尘来到恒扬之后,基本上就没再干过什么正而八经的工作,现在秦尘离开,留下无数工作,特别是马上要和周氏签订正式的合作项目,种种事情,光想象就足以让人发狂,更不要说一件一件亲自做下来!
费维垮着脸,一边慢吞吞的整理资料,一边感叹自己出身不好,没有摊上个好家庭,没有找到个好老公,被迫在这里看人脸色,如此过了半天。
下午,陆羽扬让把资料叫上来,费维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整理出什么有用的资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找借口,到了三点钟,陆羽扬不耐烦了,亲自来到了秘书室。费维看见他阴沉的脸色,顿时有末日来临的预感。
陆羽扬紧皱双眉,看完了那些资料,转头准备发作,却看见费维全身发抖,眼泪摇摇欲坠,虽然气得七窍生烟,也不好赶尽杀绝,只是说:“我希望下午你能把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否则后果你无法承担。”语调虽然不高,费维却好像听到了审判令一样,全身发冷,再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开始工作,不懂的地方也不敢再装懂,赶紧跑过去虚心请教。
陆羽扬看着这个无能的秘书,实在是无可奈何,秦尘在的时候,总能在最短时间内准备好他需要的每一份文件,就算只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也能明白他下一步需要什么,还能根据他语气的轻重舒缓辨别事情的重要程度,陆羽扬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费维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先被气疯掉?他要不要冒着上级领导发飙的危险,把费维解雇?
没有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资料赶出来,没有办法,他只能放下手头的工作,并把许克鸿叫来,三个人一起整理这些资料,经过一阵手忙脚乱、人仰马翻的忙乱,到八点钟时终于把所有资料准备齐全。
看着费维如蒙大赦般的离开了,陆羽扬全身无力的倒在椅子上,许克鸿倒在一边的沙发上,也是无语。
最后终于还是许克鸿开口说:“原来,她还是很有能力的,我可能真的小看她了。”
没有指名道姓,陆羽扬却当然能听出来所指的“她”正是秦尘,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只是“嗯”了一声。
许克鸿又说:“怎么办?要不要再找一个人来?”
陆羽扬没有说话,低头深思。
许克鸿说:“以后的业务越做越大,光靠费维肯定不行,难道真把自己累死?”
陆羽扬沉默好久,才说:“我先考虑考虑,以后再说吧。”
许克鸿点头说:“行,你是老大你决定吧。走,吃饭去,我请客!”
陆羽扬说:“算了吧,实在太累,不想出去了。”
许克鸿仔细看看他,说:“好吧,你自己好好休息。”
陆羽扬勉强笑了一笑,两个人下楼,各自开车回家,一路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好几次被交警拦住训话,好在没有闯出什么祸来,训完之后,开张罚单,也就过去了。
回到家中,马马虎虎的吃了些东西,洗澡躺下,却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一晚上烙煎饼似的,把自己弄得头疼,到了三点多钟,勉强睡着了,不到六点半,又醒了过来。于是这一整天,都是脸色发青,两眼布满血丝,脾气也随之上涨,仿佛一个火药桶,于是战战兢兢的费维首先成为炮灰,多亏着许克鸿出面,才劝了下来。
陆羽扬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却控制不了自己,头疼欲裂,心中焦躁不安,连作深呼吸想静下心来,却觉得愈加的烦恼。
下午的时候,去和周文博面谈,终于算是顺顺利利的把几个项目的具体合作方案敲定下来,双方都比较满意,于是晚上周文博请客,又去吃了一顿,难免喝些酒,几杯酒下去之后,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一抽一抽的痛,没有一处是舒服的,陆羽扬真恨不得把脑袋割下来才好!
回到家中,疼痛不但未减半分,反而有加剧的迹象,陆羽扬在头上涂满清凉油,仍然不能奏效。如此折腾大半夜,忽然一机凌,跑到了秦尘所住的房间。
秦尘住的小屋子,本是一个不到五平方米的贮藏室,摆了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之后几乎就没什么空地了,七个月来,秦尘就住在这里,她把这个小小的地方也收拾得干净利索,小桌子上还摆着一个花瓶,插着几只怒放的绢制太阳花,她的床单和被子都是鲜艳明亮的绿色一下给这间不见阳光的小屋子增加了无数生意。
陆羽扬见了,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放松,躺在她的小床上,枕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呼吸着她残留下来的清淡的幽香,竟然慢慢睡了过去。
第 20 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难得赵阿姨她们也没有来叫他,陆羽扬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起了床来到公司。
费维本来已经准备好被他臭骂一顿的,却看到他神清气爽的走进来,眼神也未见有多凌厉,不由得目瞪口呆,真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陆羽扬果然没有再为难费维,只是让她把手头的时候好好整理一下,并把秦尘的工作笔记拿过来,以便自己查询一下工作进度。
费维如蒙大赦,赶紧把秦尘留下的三本工作笔记抱过来。
陆羽扬打开了其中的一本工作笔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尘的笔记,她的字迹整齐清秀,于娇柔中透出一种刚硬,果然是字如其人。陆羽扬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回想起她娇小柔美却无比倔强的样子来,顿觉心头涌起一种异样的甜蜜来,嘴角慢慢现出一丝笑意。
许克鸿却在此时走进来,看见他的样子,问道:“为何笑得这么暧昧?”
陆羽扬悚然一惊,放下笔记,整理脸色,说:“什么事?”
许克鸿看看他,说:“只是过来看看你,嗯,精神还好嘛,害得我担心了一整夜。”
陆羽扬说:“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许克鸿笑笑,说:“我以为你会精神失常的,结果跟前两天完全不一样,莫非又发生了什么好事?”
陆羽扬说:“能有什么好事?当然是周文博那边谈妥了。”
许克鸿笑着摇摇头,走过来,拿起一本笔记看了看,说:“笔记做得很好啊,谁的?”
陆羽扬一把夺过来,说:“我记得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许克鸿说:“好吧,算我多话。”走出去,到了门口又转身说:“抛开那件事,其实她真的是个不错的秘书,也许,不只是个好秘书……”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大步离开了。
陆羽扬呆了一呆,继续察看笔记,可是不知为何,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只觉得心中纷乱如麻,那些娟秀的字一个个跳动起来,像一支支利箭刺进眼中,刺痛得他几乎要流出泪来。
陆羽扬放开笔记,倒在宽大的椅子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那种茫然空虚的感觉重新涌上来,占据了整个身心。
恍恍惚惚的过了这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候,却看见了林浩原正坐在客厅中跟着赵阿姨讨论一个菜的做法,这才想起来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
林浩原终于得到了要领,高兴的站起来,对他说:“啊呀,你回来了,几天不见,气色不好呀。”
陆羽扬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说,也没有心情去接他的话,只是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
林浩原跟着他上了楼进了卧室,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子的。”
陆羽扬反问道:“什么样子?”
林浩原却不回答,说:“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