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nocentcry-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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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秦尘还不停的骂,不停的挣扎,她骂的越厉害,陆羽扬就越粗野,到后来,不知是害怕了还是喉咙痛得受不了了,终于住了口,也停止了挣扎,可是那疼痛却越来越烈,身体似乎要被撕裂了似的,她终于忍受不住,嘶声大哭,泪珠大颗大颗的涌出来。
陆羽扬在她体内泄了两次,终于抽身离开了她,斜靠在床上。只见她满面泪水,哆哆嗦嗦的下了床,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虽然极力隐忍,脸上还是现出一种痛苦和愤恨来。
陆羽扬再次完胜,说不出的得意,便说:“干吗这样,好像悲痛欲绝似的;其实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别人骂你是老处女了,心里应该在窃喜吧,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贞节列女的样子,恶心不恶心?”
秦尘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脸上虽是泪痕未干,竟然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慢慢的说:“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在心中窃喜,因为象我这种又矮又胖、又土又丑的女人,再也不用做老处女了,也不要到外面叫鸭子,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个称得上极品的男人,怎么不窃喜?简直就是狂喜啊。哈哈!”
陆羽扬差点气结,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她,只能骂道:“果然是个贱人,你们秦家人,一个更比一个贱!”
秦尘冷笑道:“又是贱人?下次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陆羽扬实在气不过,站起来,劈面就是一巴掌;秦尘退了两步,捂住脸,说:“你也不过会打人而已,而且每次打的都是同一个地方!”陆羽扬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抬腿狠狠踹了过去!秦尘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身体被踢飞出去了两米多,伏到在地上,疼痛翻江倒海一般涌上来,又觉得恶心,又觉得疼痛,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又听他说:“怎么不说话了?”她把涌出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艰难的说:“你只不过仗着力气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是什么黑道大哥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不怕!”
陆羽扬气得恨不得立即踹死了她,可是又不想这样便宜了她,转念一想,冷笑道:“好!这是你说的!”转身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喂,找阿宏接电话!”
第 3 章
“哈哈哈哈!”震耳的笑声传过来,几个人很无奈的看着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上去无比凶狠,此时却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很没形象的人,有气无力的叫第六声:“宏哥!宏哥!人已经带来了!到底怎么处置?”
宏哥终于看完了那段相声,转过头来,仍然是一副肚子抽筋的样子。看了看被几个小弟带来的女子,说:“咦?原来是你?你这小小的样子,敌不过羽哥一个手指头,居然还敢跟他斗?嘴上的伤是刚才被打的吧?我劝你啊,保命要紧,大不了向他赔个罪就是了,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呢,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应和道:“就是就是!”
宏哥说:“不如这样,我给羽哥打个电话,说你已经同意赔罪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伤身劳神的,多不划算。”
秦尘喉咙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说:“你要怎么处置我?”
宏哥又咦了一声,挠挠剃得光溜溜的脑袋,说道:“也不能打死,也不能奸淫,这要求还挺高的,怎么办才好?你们说!”
大家都摇头,宏哥骂道:“奶奶的,我们是黑社会啊!就算是洗了手,总还有点吓人本事吧,一个个就知道喝酒泡妞,关键时刻屁用不管!”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拍手叫道:“挂票!”
众人忙问:“什么是挂票!”
宏哥得意的说:“刚才看电视上相声,马三立、马喜藻的挂票!嘿嘿嘿!”
吩咐人去拿了绳子,把秦尘绑起来,找了个仓库顶梁,吊了上去;一看,好似挂在网兜里一样,起不了震慑效果,不行;想了想,稍微改善了一下,把她的袖子捋起来,绳子从手臂一路绑到膈脐窝下,再吊上去的时候,倒也象那么回事了。
众人哄然叫好,宏哥得意洋洋,拍着手说:“好了,你什么时候受不了,想求饶了,什么时候叫我!兄弟们,喝酒去喽!”
几个人一哄而出,息灯关门,漆黑中只留下秦尘一个人,被吊在梁上。
这宏哥设计的“挂票”,刚开始还可以忍受,慢慢的,身体渐渐向地面滑下去,双臂却被越勒越紧,手臂似乎要被拉断一样,痛楚层层逼来,秦尘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被咬出了血,她拼命的想用脚尖去够地面,却总是差那么半米距离,挣扎许久,不但下身痛得厉害,那绳子也越勒越紧了。手臂渐被勒破,粗糙的绳子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那种痛楚,好似有把钝刀在慢慢割划,好几次她都觉得受不了了,差点张口叫人,可是,想想陆羽扬那种极度蔑视极度仇恨的眼神,把差点叫出口的话又忍了回去。心想:也好,索性就这样了吧,死了一了百了,省得再受这些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麻木了,感受不到那种痛了,她也终于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六点多钟,宏哥一群人正在屋子里喝酒,忽然一拍脑瓜,叫道:“哎呀,那小姑娘还在那里吊着呢,不知道死了没有啊?黑子,快去看看去!”
黑子噌噌噌跑了出去,不久打电话过来:“宏哥,不好啦,好像断气了似的!”
“混蛋,还不赶紧把她放下来!”
“哗”半盆凉水泼到了秦尘脸上,接着看见她的手指动了动。
宏哥吐了一口气,说:“还好没死。”蹲下身,看了她半晌,确信她是醒过来了,便说:“小姑娘啊,这下你该求饶了吧?”
等了等,没见她回答,以为她已经答应,喜道:“你答应了,好!这才爽快!宏哥我酒都不喝了,亲自送你回去!”
却又听她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却又听不清楚,只得伸长了脖子,凑过去问:“什么?答应了?”却听她低声说:“不!”
“啊?”宏哥跳起来,“哎哟,你这丫头,脾气这么犟!想帮你都帮不了!”
黑子问道:“宏哥,下步怎么办?”
宏哥一瞪眼,“你问我?我倒问谁?”
旁边一个叫大洋的说:“宏哥,前两天不是刚看人家用盐水吗?”
宏哥一拍他脑袋,“小子!算你狠!给我弄盐水去!”
大洋说:“盐水是没有,不过咱们那不是有酒吗?”
秦尘颤抖了一下,咬紧了牙;但当那52度的烈酒泼到裂开的伤口上时,还是痛得惨叫起来!
宏哥看她那全身颤抖,脸如死灰的样子,叫大洋停手,劝道:“小姑娘,你还是告个饶,我赶紧送你回去吧,这样下去,可真的是要命的啊!”
“要命,要谁的命?”一个人在外面笑道。
宏哥喜上眉梢,喊道:“好了,阿原来了!”
随着进来一个男人,黑发过肩,长长的眼睛特别明亮有神,似乎总是笑盈盈的,五官俊秀,身材颀长挺拔,穿着随意,看上去却是异常的清爽俊逸。看见屋中情形,吃惊道:“阿宏,你好好的物流公司老板不做,怎么在这里把人小姑娘欺负成这样?”
宏哥叫屈道:“你是不知道,阿羽把她丢到这里,叫我处置;又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的;你说这么个小姑娘,我拿她怎么办才好?”
阿原仔细看了看,叫道:“她不是秦泰的那个私生女儿吗??阿羽不是把她弄去做什么奴隶了,干嘛搞成这样?”
宏哥苦着脸,说:“谁说不是呢?这小姑娘脾气太犟,八成把阿羽搞怒了。”
阿原摇摇头,说:“那也不好这么打啊?你看看那双手……快扶起来,别让躺地上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秦尘弄到了沙发上,中间触动了她的手臂,疼得她眼泪汹涌而出,看得阿原好不怜惜,说:“好了好了,就到此为止吧;赶紧把人送回去。”
宏哥为难的说:“阿羽说了,她不求饶,就不准回去……”
阿原白了他一眼,说:“得了吧,你真想弄出人命来啊?”转头对秦尘和善的一笑,问:“你怎么样?”
秦尘只觉得他的笑容充满了阳光和暖意,心中顿时一宽,点点头。
阿原笑道:“你不认得我,我叫林浩原,是阿羽的死党。”看见她脸色阴沉下来,便说:“你啊,不要太跟他计较,他那人一根筋,最恨人跟他斗嘴;你顺着他,他就拉不下脸来。改天我教教你怎么对付他,省得他对我都敢摆臭脸。不过呢,你自己也要收敛些,别搞得他太怒了,真的把你杀了,岂不是划不来?”
秦尘声音沙哑的说:“死了,就解脱了。”
林浩原摇头说:“错了错了,你解脱了,你的亲人呢?你活着,好歹还有些指望,死了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秦尘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想起远在家乡的爸妈妹妹来,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
林浩原柔声说:“这就是了,你也是个聪明人,以后注意些。这次我帮你,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宏哥喜不自禁的叫起来:“阿原,你真的帮忙?好!算我欠你个情!”
林浩原笑起来,说:“既然你这么客气,我就不废话了。我正想找你呢,帮我出出气去。”
宏哥叫道:“原来你早有预谋!”
林浩原揽住他的肩膀,说:“谁叫咱们是好兄弟呢!那老头每天晚上都到‘夜色’去,照片在这里。”说着递给他一张照片,“不要搞得太狠,弄废了就行了。”
宏哥心神领会,大笑道:“这老头是动了阿原你的马子呢?还是调戏了阿原你啊?哈哈哈”
林浩原手臂一滑,箍到了他的脖子上,吓得他赶紧说:“好了好了,你快点把人送走,我带人找那老头去!”
秦尘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家里”。看来林浩原是这里的常客,张大爷一见他,便满脸堆笑的开了门,说道:“林少爷是好久没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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