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你的灵魂嫁给谁了 >

第21章

你的灵魂嫁给谁了-第21章

小说: 你的灵魂嫁给谁了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从那次事件之后,我尽量躲着李湘,就算非要碰面,也是匆匆而过。
  可惜,我的小孩子般的腼腆却勾起了李湘无限的斗志,有事没事地,她便鬼魅般出现在我的病房,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琢磨的绵绵情谊。这种勾人魂魄的眼神,从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上,真真切切地传递给我,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时常吹嘘自己18个月不回一次家,而且,还说她自己是性冷淡,我还得从中医角度和祖国伟大的相学角度去判断一下她的居心,经过一番推理后,可以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想温柔一次。
  和我。
  通常想到这里,我就会自己乐了,是很有成就感的那种乐。
  “女为悦己者容”,难道她真的被我的那些个漫无边际的马屁烧坏了?马屁终归是马屁啊,可她为什么尽数当真呢?现在想来,那些酸不溜丢老掉牙的马屁对李湘来说一定是受用之极的宝贝,于是乎,我在一段时间内变成了她的“悦己者”,按这个逻辑,被她视为香饽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非要让我列举一些马屁大意的话,那也无聊的可笑——
  马屁之一:我对天发誓,我自从见到你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美女了,真是妈妈的生不逢时啊,要是早出生那么几年,李姐,你能给我机会吗?
  马屁之二:李姐,我暗恋你已经有三个月了,还有马崽(理论上讲,马崽肯定比我帅100倍以上),我们在一起老谈起你,我们共同的愿望是,要是有朝一日能摸一下李姐的手,那我们的这次院也没算白住了!
  马屁之三:姐,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教教我口才好吗?别看我读过几年书,可惜到现在一入社会就跟哑巴似的,真是羡慕死你了。你们搞商业的,总有三寸不烂之舌,特别是李姐你,我不知道你的有些话咋就突然能说出来呢?
  ……
  这些毫无趣味可言的马屁却为那些艰难的日子播种着希望的种子,打发着无聊的日子,在希望中一天天泯灭对出院的期待,在无聊中一天天幻化要新生的欲念。于是,马屁声声,笑语声声,而且各得其乐。
  说实在的,我的溜须拍马并不是为了企图或者泄欲,可谁知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笨拙的假戏真唱却引起了护士们的注意。
     068
和燕子打的赌,我彻头彻底的输了。
  我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二天晚上,韩大夫果然来了。但我没给他机会,看到他刚把口罩解下来,我就摸着额头借口要体温表闪了个一干二净。
  我晃悠到护士站,冲着值夜班的金凤有气无力的喊: “护士,37床的病人有点发烧,能给看看吗?”
  “哈哈,你小子别装了,有事吗?还37床呢!来来来,你先过来坐下,让姐姐好好看看——听说你这几天快把楼道当成你的演唱会现场了?而且歌声嘹亮,嗓音浑厚,是不是啊?”她专心地在护士站的日志上画着“√”和“×”,仅仅抬了一下头,然后又开始做她的苦工了。
  “金主管,说话做人要厚道,我怎么着你了,你这是落井下石了吧?不就是要块体温表吗?”我嬉皮笑脸地跟金凤开着玩笑。
  “好吧,你先什么也别说了……来,你过来……就看这一句是什么!”她先用手边的另一个本子挡住了日志的其他地方,贼笑着让我看那句跟我有关的护士交接班日志。
  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一是为了节省时间,二也怕她很快就会反悔,对患者来说,如果能看到护士们的交班记录,那是荣幸,也是意外。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浑身都凉了!上面赫然写着:24号和37床来往频繁,恐有不妥……
  这大龅牙不在,24号就是李湘,李湘就是24号呀!
  “天!”我叹气。
  “地!”金凤附和着。
  我在大多数时间里,还把自己当成未成年人了,有一次我还很害羞地告诉李湘,我是处男呢!我在李湘的眼睛里,那可是阳春白雪的纯粹!
  突然间有点像一条将死的鱼被鱼网捕住了一样,爱怎样就怎样了,看那字体,好像是个叫赵锐的护士写的,我前几天还给她写邓小平思想的论文呢,我知道她的字体。
  这个世界上,阴奉阳违的事情太多了!
  我那篇论文,可是专门到学校蹲了半天图书馆搞出来的,她不出车费也就罢了,连可乐都是我自己买的,就算一碗拉面也没混到,最后竟然……
  我。
  还是乱了方寸。
  并不是怕医院罚钱或者大夫警告,医院对付学生他们的“自投落网的学生战利品”时,却又显得游刃有余,甚至有些跋扈。最简捷的方法就是告诉老师,再严重点就通知家长了,到那时,我可怜的父母为了儿子“勾引”一个女子的莫须有罪名而千里迢迢地从西北赶到北京,我那些闲得没事的辅导员、学院领导开着破桑塔那悠哉悠哉地找余聪谈话,写思想汇报,不用多想,我已经发憷了。
  于是,我媚笑着告诉金凤:“金主管,下次你值班,一定老实到底,不信你去问小川,她值班的时候我都在病房里忆苦思甜着呢……这个姓赵的你说是不是都一家人呢?哦,燕子貌似也姓赵!”
  离开护士站的时候,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赵锐怎么能这样呢?
  我曾经看着她脸上的绒毛浮想联翩,她曾经神色严肃地夸余聪有才。这一来二去的暧昧不过是换了一篇她专升本的论文而已。
  早就对生活中的一些背叛习以为常了。从小时候为了偷来的几颗大白兔奶糖分赃不均,弟弟背叛我或者我背叛弟弟而到老爸那里去告密;到初中时,和一个男生合谋要和班里的一位女生“耍个朋友”,结果我却成了主谋,而且对方告诉老师的话无可挑剔,字字句句就是我说过的,可他说的比我还严重……这些,只当回忆罢了,但赵锐给我的难道也是幻觉不成?
  没头没脑地推开病房们,却发现李湘和铁柱抱成一团,我下意识地转身离开病房,听到李湘在病房里发出响亮的笑声。那感觉,就好像我脱光了衣服和一妓女在床上,被警察带着老婆当场抓了个现行一样。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又能怎样?
  成年人的游戏有很多种,对铁柱,我就压根没当成一回事,所以,他也没把我当一回事。李湘其实也没把我当成一回事,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干过的一些事情,会在多年以后,变成文字,在网络里,或者现实里流传。
  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的孩子会拿着我的文字,去问问他们:
  “爸爸,这里的李铁柱是你吗?”
  “妈妈,这里的李湘不会是你吧?”
  069
  如果说李铁柱是个活宝的话,那么,李湘就是个无意识的活宝制造者。
  在很多时间里,我习惯了懒散地躺在病床上,那时候,天花板或者天花板上的一只苍蝇,都有可能成为我饶有兴味观察的对象。戴着耳机,将自己交给另一个世界,感受外面的世界,心里却无比惆怅……
  在很多时候,铁柱哥跟我说话我都爱理不理,假装没听见,所以,他干脆自己兴致勃勃地玩着扑克,就像老顽童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一样,兴趣盎然。
  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是李湘和李铁柱第一次接触。
  她习惯性地进屋,习惯性地打招呼,习惯性地磕着瓜子。但我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她说了几句话,见我没反应,就跟铁柱聊了起来。
  “兄弟,你刚来吧!”她一脸的老江湖,瓜子还是不停地磕,而且动作很是飘逸潇洒。
  “哦,是,小妹妹你是?”
  听了铁柱的话,我差点笑出声音来,自己明明才26岁,却酸不溜丢地叫一个比自己大近10岁的女人“小妹妹”,那还不是一般的矫揉造作,后来我在想,铁柱这厮是早有预谋的。对北师大如此,对李湘亦如此。
  “哎哟,你才多大啊,就叫我妹子?”李湘麻利地将一把瓜子皮处理干净后将铁柱的床头卡拿起来,一边看一边很得意地继续说,“你叫李铁柱啊,才26岁,你猜我多大?”
  “24?绝对不会超过25的!”看着铁柱一本正经的贼眉鼠样,我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有点意思。
  我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已经介绍了一些病人的情况,像李湘这样重量级的人,更是浓墨介绍。
  这时候,突然觉得好笑,这俩活宝遇到一起,还真有一幅“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画卷气息。一个说自己34,而另一个却楞是说连24都没有,一番争执过后,李湘将我的耳机摘下来让我评理。
  “余聪,你告诉她我的年龄,他不相信我!”李湘摆出一种假惺惺的委屈问我。
  “余聪,你可说实话。”铁柱也不甘示弱。
  “……”
  “说呀!”
  “快说呀!”
  “什么……哦……年龄?你们到24号病房看看她的床头卡不就行了?我说了你也不信。”我知道李铁柱巴不得我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段时间,郭絮和燕子走的比较近,因为郭絮的奶奶和燕子的某个姑姑的小姨妈的婶婶家住一个院子里,她们俩多少算是有点亲戚关系。在那个环境里,能扯上这样的关系,足以让对方互相感慨一番了。
  燕子并不知道郭絮是怎样一个人,所以,两个人在小树林里交流亲戚感情,畅谈人生理想去了……所以,我一说去24号病房倒合了铁柱和李湘的美意。
  俩人欢天喜地地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拉拉扯扯走出了我的病房。
  我保证,这丝毫的不怪我,只是觉得好玩。
  他们俩刚离开病房,韩大夫贼眉鼠眼就挤进来了。
  天!

    070
  
  无论经历怎样的折磨,有一样东西是永远拿不走的,那就是希望。
  ——卡尔·基耶罗《颁奖辞》
  
  在当时的情况下,韩大夫有韩大夫的希望,我有我的希望,只是我们的立场不同,各自的希望也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