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魂嫁给谁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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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得,有一位乡下的大叔给我的感慨,他说,我女儿和你同岁的,她要是有你一半的口才,有你十分之一的才华,我做梦都能笑出声音来。
我的张狂和我的低调同样让我着迷。
其实,别人的肯定,一次次的肯定,让我有了坚持自己梦想的想法。
老爸从来没否定过我!
我的朋友们从来没否定过我!
大学一同学曾告诉我,“余聪身上,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这简单的一句话,要是你跟我同住四年,你就知道这句话的内涵了。
我不知道写这段文字的初衷,但我想写下来。
别问这段文字的真伪,千万别问。
高三一次住院。
大二一次住院。
大四一次住院。
现在,好像不需要了,我跟七八个医院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给了我太多,所以,只想记下来,到了现在,好像成了不光是记下来了,我还想给那些重病的人们一个信号:肢体上的疾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精神世界崩塌,那就无药可救了!
'2'
今天不想写连载。
可乐喝多了吧,很精神,睡不着,辗转反侧,又起来了,就发点牢骚吧。
有人说,我这样熬夜是透支生命,感觉有点言重了。《平凡的世界》的作者路遥大家都知道吧,还有军旅作家衣向东……太多了哈,他们的作息时间一般是晚上两三点睡,早晨九十点起。
路遥更过分,起来就抽三支烟。
不过,肝癌,他走了,走的时候42岁。为文字,他也算落魄一生吧。衣向东的名字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但人家现在衣食充盈,比路遥那代的作家日子好过多了,时常还要开个新闻发布会,搞个记者见面会什么的,也算风光了哈。
其实,喜欢文字的人,在骨子里有大同小异的秉性。我是一个没有成绩的学生,试图用文字表达一点什么,说实在的,我是喜欢文字的。
这几天,我说到了灵魂,一直在讲,这段算是个过渡吧,也当是给大家讲我的与“灵魂”帖无关的故事。
出生3天的时候,我得了急性肺炎,那时候,乡村的赤脚大夫们居然建议老妈把我埋了,因为脸色紫青,几乎没了呼吸,他们知道,这样的孩子放下去也会很快完蛋。当时要打针,大夫不敢,青霉素要皮试,时间来不及,等做好了皮试,这孩子的小命就完蛋了,于是,在老妈签字画押后,大夫给打了针青霉素和链霉素合起来的注射液,然后他叹着气离开了……
他知道,我肯定就死过去了。
没想到我转危为安。
这是第一次。
还有一次刻骨铭心。
那是小学的时候,因为我6岁上的一年级(大伯是小学校长,享受了一下优待),在班里年龄最小,那些参差不齐的学生们最多的大我6岁,我上高中的时候,有几个女生已经有孩子了,我上了大学,那些孩子们都上小学了。
我上下学都要经过一段石崖,高度大概是现在的住宅楼10层左右吧,是垂直的,上面是马路,下面是废弃了的一条小河,充满着石头沙子。
二三年级的时候吧,有天下午,我们经过那里,班里一个男生突然心血来潮,把我抱起来了,然后用他的双手抓住我的双手,他站在石崖旁边,把我悬空掉在石崖上了,我脚底下,真可谓是万丈深渊,而维系我安全的全部保障,是他的一双手。他站的地方,脚下还有沙子,是一个小小的斜面。
我低头看了看下面,以我当时的年龄,居然不知道害怕,看我得意,那小子开始将一只手放开,仅仅用一只右手掉起我的全身,他在班里男生面前展示他的力量,我当时怎么着也有50斤吧,他的体重完全是现在高中生的样子了,彪悍的很。我们叫他“霸王”。是班里的霸王。
那一次,我没发生任何意外地上来了。
其实那个地方,死过人的,有几个成年人莫名其妙地在喝醉酒后掉下去了,结果有的当场死亡,有的挣扎没多久就死了,最惨烈的一次是半夜掉下去的一个男人,他爬行了大概五六十米的距离,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路后死了……
现在想起那段公路,那段石崖,我都不寒而栗。
当时,班里那么多学生,要是出现任何的意外,比如某个学生轻轻推了他一把,比如他的裤腰带突然断了,比如他的脖子里突然落了只苍蝇,比如他脚下的沙子滑动了一下,比如突然从转弯出下来一辆汽车他分神了,比如一个卷风他的眼睛进了沙子,比如我轻轻用脚一蹬石崖……
我们都有可能在顷刻间完蛋。
是无法挽回的完蛋,因为掉下去的人,就没有生还的例子。
后来,我跟一个我们村脑子里有点贵恙的人开了个玩笑,这是另一件事情,他背篼里放着刚割来的草,拿着镰刀在行走。
我只是摘了一朵他草堆里的野花,他就不高兴了,镰刀虎虎生风啊,就那么过来了,我头一低,是下意识地,镰刀从我头皮擦过,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当时我看到那位老人吓傻了,他可能忘记他手里拿的是镰刀,他可能忘记我的身高了……
我一身鸡皮疙瘩地回家后,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衣服,那是冷汗。
关于死亡的记忆,还有好几次,就不一一赘述了。
到了高三,我住院。
开始以为不是大病呢,搞了点人血白蛋白,是大夫要搞的,鸡蛋大一瓶就400多,我用了好几瓶。那个小医院没有输血设备,老爸的积蓄眼看花没了,却不见我好转,有一天,在去做胃镜的路上,我休克了,同学拖着我走了长长一段路,我脑子突然间就真空了,睁不开眼睛,一片黑暗。现在想来,那就是大脑缺血导致的缺氧,一缺氧,什么东西都完蛋,何况是大脑,大脑缺氧的瞬间,我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片安静的世界。
我醒来后,鼻孔里塞着氧气管,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消失,光圈慢慢增大,看清了父亲,看清了同学的脸。父亲是国家干部,他在骂我的主治大夫,说要是我儿子死了,你也别想活,他妈的我也不活了,但你得搭上你全家之类粗野的话,父亲的额头上,我第一次发现了豆大的汗珠!
那真是豆大的汗珠,就那么一滴一滴的挂着,像珍珠一样,却掉不下来。
短暂的几十秒的黑暗,让我真正感受了一次什么叫死亡。
后来,大夫说,有一种死亡叫休克性死亡。
我那天的死亡就是属于这种了,但运气好的是,采取的措施还算果断,我的大脑没有持续性发生因缺血而导致的缺氧。我活过来了。后来,在北京住院时,给老曲讲过,给其他大夫讲过,他们说我命大,那跟头晕不一样,说过去,就像脑溢血一样,就一下的事情,但我没过去。
……
后来,我不想回忆了。
我会写到连载里,我在想,上帝让我活着,定然有他的想法,我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活着,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前一篇里,我提到了自己的生命有很多奇迹,同学说,我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奇怪。这句话,在这里也用一下,我只想说明,只要自己顽强了,他娘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在我身上发生很多神奇事情的同时,我开始思考生命本身的意义,就我的兴趣而言,我更愿意将他们变成文字。
其实,每一段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的。
只是,只是,文笔和思路,组织的有点拙劣罢了。
这些天来,看着大家热情洋溢的回复,看着大家在群里一个个都成了一家人般的朋友,我开心啊!
于是,我把时间腾出来,专门写了这两篇短字,算是一个插叙吧。这样,大家也能更多一点地了解我。我是自私的哈,写出来的原因很简单,给故事添加一点说服力吧,免得大家说我在编故事。
是啊,就是故事!感叹一下,深圳的阳光已经照到我的脸上了,又是一夜不眠。
“灵魂”帖给了我充实的生活,却也给了我极大的压力!
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来一个漂亮的坚持,尽我最大的努力!谢谢大家!演讲完毕,继续期待下一个生命的奇迹。
我爱你们!
哈哈,作秀要做足呢,不然大家不笑:)
然后,我就不说废话了,继续我的灵魂连载哦,这两段,就算是给朋友们讲了个故事吧。。。。
083
穷勿信命,病勿信鬼。
——壮族谚语
野麦子,我的兄弟
你看天晚了
领着我背起行囊
咱们上路吧
你看人家都走光了
你看见前面的烟了么
那可不是工厂的烟囱里的
那是妈妈点燃了灶火
烧开了滚烫的热水
——节选自诗歌《野麦子》
我不知道那天的破房子里到底躺了多久,睁开眼睛时,浑身都是汗,湿淋淋的,头发上粘满了泥土杂草之类的东西……
望了望四周,火已经灭了,世界一片漆黑。
从火盆上摸索着找到一支烟,点着了,吸着吸着我自己却抽泣起来。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带表,不知道时间,估计着,应该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
烟还没抽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怕是血,专门用火柴将吐在地上的一口黏液照亮,还好,只看到了点血丝,不知道是胃里的,还是肺里的,或者是气管里的,口腔里的……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无声到有声,我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开始宣泄了。
怕什么!
但是此刻,我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人!
所有的狗屁朋友都是扯淡的,燕子知道我去桃林了,我要是死了,她恐怕是离我最远的一个人。郭絮轻而易举地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可能这一辈子也抹不掉的痕迹。郭絮的奶奶还在颤悠悠地算计着余聪给她出的主意到底可行不可行。赵大妈估计还在考虑找个哪儿的养老院更合算……
赵建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