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妍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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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三七点头地作答:“我知道了。”
婧子目光一落,突地惊问:“你腿怎么了?”
三七闪烁其辞,支吾了一句:“不小心摔的。”
进到一楼的一间房里,但闻得芳香扑鼻。看见壁上,挂着一行花花绿绿的时鲜衣服,便知是婧子卧房了。房中央,围着红木沙发,矮小的茶几上,搁着一盆兰;柜上,是大屏幕彩电;挨墙,对着一张冬夏两用的席梦思床;梳妆台上,摆了一溜的化妆品;壁上,挂着两幅黑白的背脸女裸。房子里,还隐约地闻到一股奶腥味。毕竟,婧子是哺乳期的女人。
站到明晃晃的灯下,看见鼻子出血了,婧子唠叨个不住:“这么大个人了,毛手毛脚的!”一把按到沙发上,扯了菊三七裤子,看见膝盖上,皮都破了好几块哩。心疼起来,找了跌打的药水和创可贴来。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个女人。
婧子只顾忙,一时眼里没人。菊三七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把眼去打量门口的女人。门口的女人红唇细腰的,正目光柔和的望着他,望着婧子一举一动。
她留的齐耳短发,一弯雪白的发卡,把刘海挤走了,露出双耳来。她耳上、脖上也不见首饰。素面朝天。她一身着黑,乌黑的长袖挖领紧身衫,乌黑的大脚裤,乌黑的短筒皮鞋。只有那齐耳短发,染的金黄色。
袅袅婷婷站在那里,嘴角挂着盈盈的笑。尽管看去是十足的少妇派头,却有一样不易捕捉的羞涩透上脸来。
这时,女人把腰一扭,踱入房间。一手夺了婧子手里正红花油。也不说话,在菊三七腿上抹起来。
就见那婧子,脸色突地纷乱,猛然直了腰,谦恭地叫一句:“老大!”叫着,向三七丢个眼色,嘴里说:“菊三七,这是小苹老大。”
菊三七大惊,失神之间,懵在沙发上。打死也不信,这个红唇细腰的大胸脯少妇,便是三人团的老大呢!
第五十二章无私的婧子 '本章字数:351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9…2212:0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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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慌地,一个起跳,站直了喊声:“老大?!”他看见婧子背后一捂嘴,暗地发笑起来。菊三七红着脸,睁圆了眼,向这个蹲着屁股的女人望去,一肚子谜团解不得。
小苹是丰腴妇人,算不得漂亮,却有一双媚眼。那媚眼,细长细长的,最能勾人。
她莞尔笑了笑,终于说话了。嘴里吐出三个字来:“你坐下。”这个女人的声音却出人意外,显得很无力。显是奔波了一整天,累了。那脸色,看去甚是憔悴。
菊三七迟疑之间,把眼去看婧子。婧子假嗔地瞪他一眼,发嗲地说:“老大要你坐,你就坐呗!”菊三七闻言,就讷讷地坐了。活像病了的人屁股上打针时,一身上下情不自禁地板起来。
小苹给他上好药水,伤处都贴妥了。猛地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把菊三七吓一跳。然后就见这女人在对面沙发上,大撒把地一坐,一张脸高高地后仰起来,把眼一迷,越发地迷离难测。胸口还鼓鼓地颤一下,滑嫩的乳沟若隐若现的。菊三七不敢乱看。
就见婧子风刮一般,急忙忙地端水来。原来她要给女老大洗手。把那双纤纤嫩手,轻轻放到和了洗手液的水里,洗起来。
把菊三七看得一头雾水。婧子难不成也是老大的保姆么?这个老大,不就是个女人么?看不出能厉害到哪里去?!
此前婧子透露说,这老大原是东北狐的。只不过,在南方城市里呆长了,连那么重的东北口音也不见了。倒跟歪歪唧唧的广东话攀上亲。
他不知道,东北人的特点是耐寒、耐苦,韧劲十足,大多是倔驴子。若无过人之处,这老大怕早就让人收拾了吧。菊三七一路地瞎想着,看见婧子轻柔地擦干了那双手,转身又冲了两杯咖啡。一杯给三七,另一杯婧子亲自喂入老大嘴里。只见那双肥大的唇抿了抿。
喝到一半,婧子的脸突地晕红起来,丢个眼色给三七说:“菊三七,我和老大办点私事,你出去一下。”三七仰脖喝干,应声离去。
出去时把门关上了。
房子里,那小苹的妇人突地双眼发亮,嘤宁一声,向婧子怀里一扑。撒娇地粘着婧子胸脯,说:“我要。”星眼迷离起来,分外地惹人疼爱。刚才的淑女作派刹那间就不见了。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牛,把婧子往床上一按,掩了衣服,吸吮起来。婧子心甘情愿地闭上双眼??????
等两个女人出来的时候,菊三七吃惊地发现,这个女老大活像换了一个人。那水灵灵,那湿搭搭,变成一个容光焕发的雍容少妇。便连那齐耳短发,都一颤一颤,鲜活地飞扬起来。
小苹也不看三七,不粘婧子,意气风发,扭着臀,大步向楼外走去。
菊三七不停地眨着眼,婧子回头地见他呆着不动。碎步跑回来,拉起他的手,追上去。走廊里,骤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楼外院落里,车棚下面,停着一溜光鲜夺目的豪华型踏板摩托。女老大挑了一辆上路。婧子也骑上摩托,带上菊三七,不远不近地紧跟着。
菊三七憋不住了,忍不住问:“婧子姐,这是去哪里。”车速陡地快起来,耳边只是呼呼作响。婧子侧过脸来,笑着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看见东莞城的夜生活,湿漉漉,也分外热闹。街上大小车辆川流不息。这样的天其实并不冷,毕竟是在无雪的广东。在这样的季节里,稍事活动,也会出汗的。一行人来到福民广场。
菊三七才知道,她们这是要带他到天河百货去。
在服装区,小苹亲自挑选,给菊三七采购了好几套秋冬季着装。其中两套不同颜色的雅弋尔西服也是名牌货色了。另有两款昂贵的咖啡色连衣裙式大衣,小苹和婧子各人一件。
已经很晚了,菊三七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累得两脚发软,真想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看这两个女人,竟无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像是恋栈不走了。两个头凑一块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四只眸子亮晶晶,像喝了蜜也似。在穿梭的购物人群里,她俩袅袅婷婷,一边嘻嘻哈哈地玩笑,一边耍贫嘴儿。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十一点了。这么长日子以来,菊三七备受折磨,今天又莫明其妙地被人修理了一顿,长时间地逛商场也把他累着了。他进到自己的房子里,也不看都有些什么摆设,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菊三七的卧房也是在一楼,跟女老大和婧子是同一个楼层。另外两个男人睡二楼。他想不通这样安排有何奥妙。也来不及多想,此时他已在梦中了。他梦见香香了。
半夜里,菊三七被一阵呜咽的哭声惊醒过来。把耳一竖,听得是隔壁传来的。只因婧子跟女老大的卧房也是紧邻。他不能断定到底谁在半夜里哭泣。
等他摁亮了灯,蓦地发现自己好好地睡在一张杉木床上。皮鞋也脱了,袜子也凉在一边。一床牡丹花图案的毛毯盖在身上。底下搓了搓脚,发现自己的脚昨夜被人洗过。他回忆起昨晚自己往床上一倒,连鞋也没脱的。一定是婧子!睡前来服侍过他呢。
心里就热起来,对自己说,这个女人真好啊。
可是,在半夜里,是谁在偷偷地哭呢?这哭声时断时续的,要仔细地竖耳倾听,才听得分明。菊三七听来,好生地悲戚呢。
菊三七想到自己背井离乡,三不知地让人带到一个花花世界里来,举目无亲。不由地也替自个伤心起来。目前扎堆的几个人,无论村的俏的,个个迷离难测。除了婧子,菊三七每每念起另外几个,就要倒吸一口冷气。
这时,幽怨的哭声还没有停歇,好生地催人肠断呢。
是不是婧子不好了?
疑犊丛生,菊三七不能坐视不管。婧子是个不幸的女人,她淡白梨花面的背后,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处!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菊三七就穿衣下床,蹑手蹑脚地,把一颗头探出门外,看见走廊里,蓝幽幽的壁灯下,那诡密,仿佛许多冤魂怨鬼在那狂舞。唬得菊三七把头一缩,定了定神,才磨蹭地侧身出来。睁大眼,看见走廊里,好几扇门,全都关得死死的。定睛细看,发现尽头最靠边的那一扇有丝丝缕缕的灯光透出来。只是他不知道是婧子卧室还是老大卧室。
有心探个明白,于是鹤步走去,把耳贴到门上,那时断时续的哭声果然是这间房发出来的!菊三七张了张嘴,突地想起连房里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嘴里就噎住了,不知该怎样喊法。
他勾头沉吟起有无进去的必要。不经意地,把一只手重重地往门上一搭。这一搭不得了!只见刹那间,那扇门打了开来!原来那门压根就是虚掩着的。一大片的灯光哗地射出门外来,照得菊三七睁不开眼。等睁得开眼时,吓得他裤档都湿了。只见一个穿着连体的紧身健美背心的女人赫然站到眼前,一双红肿如核桃的眸子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
瞪得菊三七倒退一步,结巴地说:“你,你?????”这才看清原来不是婧子。这个女人是老大呢。
老大斜眼地喝:“菊三七!你敢偷看我!”说着,夺手一抓,抓小鸡一般,把菊三七拖进房内,三七只觉一股大力无法抗住,他踉跄摔跌,屈腿坐到地板上。看见那碎花瓷砖,光滑得照出人影来。只听得房门怦地关上了。
一双嫩白的大腿走过来,一腿把菊三七弄翻地上。此时,那双眼睛凶光毕露,俯视过来。
“你不懂规矩是么?你以为老大是什么?!给你脸你就不识好歹了!”猛地把脚一踩,一只光溜溜的脚踩到胸口上来。菊三七大气不敢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白天那个温柔婉约的女人不见了。四目对视,顺着大腿看上去,一件大花牡丹的连体背心裹着一段楚楚细腰,再上去便是高昴的乳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