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恶人-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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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遣牙ⅰ
从阴阳界回来,我旱鸭子一只,在冷水里元气大伤,我本就不足常人的两魂,不过想借机修养一番,我欠不得冷青云,修养好了,龙魂我得还他。如何夺回龙魂,我还没有具体的计划,硬拼是肯定不行,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仙仙的对手,当初一直以为师父会保护我,什么功夫都没有学的通透,轻功仅限于上房,其余的指法、掌法、腿法、脚法不过都是花架子,偶尔唬下人可以,若真是打架,根本用不上。我也想过求师父一同讨回龙魂,姑且不说师父是否有此能力,单就看之前的一些事,我便不想再指望他,毕竟是由我生的事,该由我自己想办法,他也是我亏欠不得的人,我宁愿是他欠我的。
“玉儿妹妹,又出神想什么呢?”悠然来看我,俏皮的抽走我手中的书。
“我是在想……”我收了思绪,不怀好意的看着悠然,忽然伸手到她腋下咯吱起她,“悠然姐什么时候和我师父成亲呢。”
悠然咯咯笑个不停,声声讨饶,我满意的停了手,悠然一脸羞怒,“坏玉儿,就知道欺负我。”
我立即乖巧的笑,“好姐姐,你说你当了我的师娘,我们会不会差辈啊?”
这个当初胆子很大,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可以与师父卿卿我我的小女子竟红了脸,羞嗒嗒不知道说什么好,引我笑个不停。
“不会差辈的,”进门的是冷青云,“玉儿是悠然的嫂子,怎么会差辈。”
我轻笑,拿回我的书继续看。冷青云对悠然挤眉弄眼,悠然识趣跑开。
“别看了,不就《论语》么,你都看几遍了,又真记得什么。”冷青云坐到我身旁,专注看我的眼睛。
我不动声色,“青云说笑了,看书不在记得什么,而在于——”我故意一顿,迎上冷青云的视线,“忘记什么。”
冷青云眼中闪过惊疑,我继续道,“而且,我记得,我说过,你若爱我,我不会嫁你。”
冷青云低下头,“我不爱你。”
我合了书,正色道,“我会帮你拿回龙魂的。”
他的下唇印下清晰的一排齿痕,“好。”
这么多日,我第一次和他说这话,他的回答,是我要的答案。
我不问他们都争的龙魂到底有何用,说到底,世人在意的不外乎钱财和权力,想必这龙魂也逃不开干系,而冷青云,挥金如土,那就只剩权力了。其实,我是真的想不到他要权利有何用。
而此前,我如何都没有想到仙仙的幕后主使竟是周复廷,这周复廷和毒龙帮又是什么关系?当日在周府两位公子被掠走,难道只是预先设计的一出戏?周忆廷,我突然想起他,唇角露出一抹微笑,看来本姑娘要到周府登门拜访了。
“师父。”我还是求上了门,师父正在玩赏什么稀罕物件,说稀罕,是因为师父一听到我的声音,就迅速收到怀里。
我不屑的撇开眼,估算他已经收好,才又转回头讨好道,“玉儿知师父神通广大,玉儿想求师父回海盐家中,帮玉儿把之前答应送周忆廷公子的那幅画取回来。”事情我可以自己办,小忙还是要师父帮的,我自是知道师父有飞天遁地之术,只要他愿意,区区一个海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回来?”师父冷眼看我,“玉儿是把这里当家了罢。”
摆明挑衅么,也不知是谁把这里当家了,我心里忿然,嘴上依旧讨好道,“只怨徒儿太笨,不及师父一分一毫,只好求师父亲自出马。”
“玉儿,别管这些事了,”师父的眼中涌动难以名状的情绪,“近日就与冷青云成亲罢。”
师父只是一心想把我早早嫁出去吗,我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我言语中的温度骤降,“师父,你自是得了你想得的东西,可冷青云,他五百万两换了什么?不过是个不爱他的女子,玉儿不能再亏欠他。这个忙,师父若不肯帮,玉儿也不会坐视不理,玉儿自己回去。”
我转身欲离开,师父却拖住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挣不开,回头怒视他,却看见他眼中的隐忍,我心中叹息,不再看他。
“我去就是了。”师父抓住我的手放在胸前,“玉儿……”发烫的手心烙疼我的手背,他慌乱的心跳直撼我的全身。
我心中大颤,我就受不得他这样,我早晚会被师父搞疯掉,他到是有什么不能和我说,要冷一阵热一阵对我,一会推我下水,一会又护着我,他的深情明明不是简单的亲情,却还非要把我嫁掉。
我还不是一样在赌气,师父若是认真,我便陪他认真,他若是胡闹,我便陪他胡闹,一次次狠心,却狠不下心。
“苏大哥,”悠然人还未进屋,清脆的声音已响起,师父一惊,我趁机抽回手。
悠然看见我,眼里一丝欣喜,一丝惊疑,“玉儿妹妹终于肯出屋了?”
“是啊,元气恢复了,特来给师父请安。”我对悠然一笑,又对师父道,“玉儿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在此耽误二位了。”
悠然与师父的视线都牢牢粘在我的背后,目视我离开,我知道,装作无恙,我亦知道,师父看我的眼神,又伤了悠然。
晌午时分,我如愿拿到那幅画,我吩咐花花替我备车,打算直奔周府。我自以为不动声色天衣无缝,却还是惊动了冷青云和师父。
“玉儿,为师与你一起去。”师父淡然说道,“冷兄对在下徒儿的大恩无以为报,在下只能竭尽全力为冷兄夺回宝物了。”
冷青云浅笑摇头,“苏兄说笑了,玉儿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是在下没有保护好她,此事不必记挂在心上,在下同玉儿去就好。”
“不行,”我反对道,“青云若去,意图太明显了。”我费尽说动师父取画的心思不是要白费了。
“我自己去就好了。”我上了马车,吩咐马倌快走,若是再听他们争论一会儿天都黑了。
车身一震,师父跳上了车,“玉儿,不得胡闹。”
我掀开小窗的帘子回望,冷青云漠然立在冷云山庄门前。
师父一手打上我掀帘子的手,白皙的肌肤上瞬间一道红印,我恼怒看他,哪知他更恼怒,“你是真看上他了。”
我就是真看上冷青云,也是拜你所赐,我腹诽道,师父却如听见一般(一:他就是听见了,不是‘如’),“玉儿不许喜欢他。”
这算命令吗,竟然命令我不许喜欢我未来的相公,我懒的和他纠缠。缩在马车的一角,展开手中的画。
说是画,其实并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当日,师父才展开纸,我便洒了墨上去,随便吹展了开,反而别有一番情趣,师父见有意思,就随手提笔“清墨乱纸伊人乱心”,我还记得自己当时笑着调侃师父,“我是清墨,谁是伊人?”
我是清墨,谁是伊人?唇角不觉挂了浅笑,师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低声道,“物非人是天易老,白衣独为伊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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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朝唐 第二十四章 峰回路转
(起9F点9F中9F文9F网更新时间:2006…9…30 8:50:00 本章字数:2855)
师父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颈间的一道白印,轻轻皱眉。当日周复廷也算手下留情,没有置我这个无辜于死地,冷青云带我回来后,命下人把冷云山庄所有名贵的伤药统统翻了出来,又不知从何处得来什么玉菁膏,据说是波斯的贡品,让花花天天为我敷上,如今只留下这一道白痕,药还未断,白痕也日益变淡。
“玉儿……”师父这会儿如孩童一样委屈,轻轻唤我的名字。
老大,你有何冤屈?一,你是我师父;二,你年长我八岁;三,受伤的人好像是我,如何都不该由我来哄你罢?我在心里哀叹,将画卷起,说道,“师父,玉儿真的没事了,这不都活蹦乱跳了么,您就别自责了。”心里的话却是,就是你不理我不管我,这就是你的责任,装可怜也没用。
“为师到没有自责,”师父悲痛的垂了头,“只是心疼玉儿用的那些名药,这得多少银子啊。”
我就想他没这么好心,我安慰他道,“师父,徒儿没记错的话,那药是冷家的罢。”人家都不心疼,你起什么劲,我再也不想和师父说话了。
师父笑眼如新月,温情脉脉。我早已遗忘读心术,又灵力难聚,没有听到师父心里的声音,我不知道为我他是连性命都不心疼的……
“周公子。”周府书房里,我将周忆廷中意的画展开。
周忆廷“啪”的一声合了扇子,低头细看,眼眸熠熠生辉,口中喃喃念道,“昨日一见,今夕莫离,难拥有,难释手。”继而抬头对我与师父作揖,“多谢苏兄、苏姑娘割爱,周某定当好好装裱收藏。”
师父笑侃道,“真的是割爱呢,在下可是记得了,好东西都要藏起来,莫要再被别人看了去。”周忆廷听了与师父相视大笑。
“来人,”周忆廷对门外的下人说道,“去账房取两千两银子。”
“周公子且慢,”我制止道,“权当送周公子的,毕竟我们是朋友么。”我故意强调了朋友两字,又看向师父,师父轻轻点头。
“这……”周忆廷迟疑了一下,我对下人使了个颜色,下人识趣的退出门去。
“周公子是不想要与我和我师父做朋友么?公子送了玉儿许多蜜饯呢,不正是公子的待友之道?玉儿不过是投桃报李。”
“投桃报李?”周忆廷轻笑,折扇的边骨敲着掌心,“姑娘与苏兄当然是在下的朋友了。”
“周公子,怎么没见令尊和大哥?”我端起茶,轻嘬一口,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父亲最近几日和师爷都在衙门,有个小案子很是棘手。我大哥和大嫂前几日去了京城,要在尚书府住些时日,毕竟大嫂才嫁过来,还是会经常想家的。”
周忆廷不说我到忘记了,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