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说爱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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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电梯江楚寒还在笑，莫辰瞪他，“笑什么呀”。微嗔的语气，听着像是撒娇，江楚寒心里微微一动，脸上还是笑着，“你这样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就这样把你朋友一个人丢在家里”。莫辰想象着家里的情形，有点懊恼，“呀，你不早说老大要过来，那我就可以提前装一个摄像头，现在我们就能看现场直播了”。江楚寒抚额轻叹，“你怎么这么淘气”。他声音一如往昔的低沉动听，侧脸在沐浴在荧白的路灯下，嘴角的细纹若隐若现，手抚着额头，挡住眼睛，看不清神情。莫辰倏的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地面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跟随。夜风很凉，直接灌进衣服里，莫辰觉得有点冷，拢了拢衣领。江楚寒也注意到了，她长长的发丝拂过他的衣襟，带着点清淡的香味。他有一刻的冲动想要抱住她，可还是没有，走到她左边，替她挡住点风，“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吧”。“好啊”，莫辰的公寓是在闹市之中，没走几步就有家咖啡馆，房子是木质的结构，空间不大，但装饰得很温馨。莫辰虽然爱吃，但晚上过了八点一般是不吃东西的，简单以前就笑过她，“生活过得太有节制就少了很多乐趣，你怎么这么没意思”。莫辰想起就好笑，晚上喝咖啡也容易睡不着，就要了杯奶茶。她不吃东西，江楚寒自然也不吃，要了和她一样的奶茶。服务员把两杯奶茶送上来，奶茶奶香浓郁，香气漂浮在空气里，和着爵士乐慵懒的女声，咖啡馆里温暖怡人。莫辰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人也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端起杯子准备喝的时候，无端想起了韩剧里的桥段。女主角抿了一口，嘴唇上泛起一层白边，男主角看到，起身吻掉痕迹。莫辰不知道江楚寒看过没，抬眼看他，喝下一口奶茶，无端的自己笑起来。江楚寒自是不知道她笑什么，好奇的看着她，疑惑的问，“我脸上有东西？”。莫辰笑盈盈的看着他，然后目光移向他的嘴唇，想象如果是他，会是怎么样。应该会很可爱吧，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觉得，虽然可爱这个词怎么看怎么和江楚寒搭不上边，“没有，我在想你喝奶茶是什么样子，应该很帅”。江楚寒明显就能看出来，莫辰说的不是她想的，但既然她说他很帅，那他也不想追究她到底想的是什么了。奶茶，他确实很少喝，餐桌上是喝酒，加班时喝咖啡，在家喝水。奶茶这种饮料在他的认知里，一般都是与小女孩联系在一起的。可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在这样一间温馨的咖啡馆，和莫辰一起喝着奶茶，聊着天，这一切都让江楚寒觉得很安逸，很舒服，很开心，甚至连空气都觉得香甜。送莫辰回家时，简单他们已经不见了，莫辰站在门口和江楚寒道别。江楚寒站在她面前，楼道里灯光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说，“再见”，然后淡淡的薄荷清香扑面而来，一个清凉的吻就落在她的嘴角。莫辰在门口呆呆的站了几分钟才进门去，脸上清凉的触感似乎还在，萦绕的薄荷清香似乎也在，可她却恍然觉得不真实，伸手触摸了嘴角，依旧难以置信。他们是好朋友，可他却吻了她，那么温柔，但他却没说过喜欢她，还在吻了她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们最亲密也只有那次，莫辰挑起的让他强吻自己，平时的接触向来都是彬彬有礼，身体接触很少，她想象不出这个吻的含义。那一晚莫辰没喝咖啡，可还是失眠了，迷迷糊糊睡着后还仿佛闻到空气里的薄荷香味。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因为晚上睡得不好，在床上头还晕晕的，躺了一会儿才起床。去公司的路上，莫辰看着后视镜还在告诫自己，只是一个晚安吻，不要多想，他们是好朋友，而且在国外亲吻很常见。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她的表现却不是那样的坦然，甚至连江楚寒都发现，从那天后她好像有意无意的在躲他。打电话过去总说忙，约吃饭总说有事，聊天不到两三句就借口挂电话。江楚寒看着刚被挂断的电话，微微皱眉，却又觉得好笑，就亲她一下怎么这么大惊小怪，还躲起他来了。那天他是一时情不自禁，有时候他很有耐心，可看着她的时候心情总是有些急切，像个毛头小伙子。他喜欢她，在他心里是一件很明确的事，可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可以让他表达出来，而她又愿意接受，所以他一直在等。莫辰确实是在躲江楚寒，她觉得他们是好朋友，而且那么难得她才可以遇见江楚寒这样一个人，相处起来让她觉得很舒服，不说话也不觉得沉闷。她没想过他们会是任何一种别的关系，因为她觉得那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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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请合作方吃饭，本来是在华庭，临时却被她换了地儿，和华庭南辕北辙，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吻，不想遇见他。合作方的老总是浙江绍兴人，从小在酒缸子里泡出来的，喝酒自然不在话下。从餐桌上一直喝到夜总会包厢，本来就喝了不少，唱起歌来就更high了，每唱完一首就敬一圈酒。莫辰这几天肠胃本来就有点不舒服，晚餐也没吃什么东西，加上喝了那么多酒胃里早就是翻江倒海了。这一圈一杯酒下去，再也受不了，推开门朝洗手间跑去。
齐勋摇晃着进包厢，春色盎然的脸上透着笑，走到江楚寒面前，“你猜我刚刚在洗手间看到谁了”。江楚寒拨开他，对他看到的人没什么兴趣，随口问，“又是你哪个小女朋友？”。齐勋笑嘻嘻的坐下，一脸痞子样，“我可不找她那样的小女朋友，伤身伤财，指不定还伤心，也就你能消受得了”。前半句江楚寒还没听明白，可后半句就让他疑惑了，转头看向齐勋。齐勋一摊手，轻笑，“你猜对了，刚刚看到莫辰了，而且啊…”，停顿了半秒，看着江楚寒关切的眼神，慢悠悠的说，“而且啊，还吐了，看来是喝多了”。江楚寒脊背有半秒的僵硬，就准备起身，想了一下没动，坐在沙发里，在控制面板上按了服务。齐勋以为他会去看她，可却没见他动，好奇的看着他，“你不去看看啊，就这么放心”。江楚寒好笑的睨着他，“你不是跟她气场不和吗，这么关心她干嘛”。齐勋讪讪的笑，懒得再说。
莫辰吐完觉得胃里舒服多了，只是头有点晕晕乎乎的，慢慢的往包厢走。刚进包厢坐下，就有服务生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盅汤，“请问您是不是莫辰小姐？”。莫辰觉得好奇，她好像没要东西，但还是点头，“我是”。服务生把汤盅放在莫辰面前，退到一边，“这是江少让送来的，醒酒效果很好，您乘热喝”，说完就拿着托盘退了出去。莫辰还有点恍惚，没搞清楚状况，江少？难道是江楚寒？他知道自己在这，还知道她喝醉了，所以送来了醒酒汤。胡乱想着，手捧着汤盅，还有点烫手，应该是刚刚做的，看不清有什么材料，但香味闻起来还不错。莫辰捧着一口一口喝完，手心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到半夜他们才散，一群人歪歪斜斜的走出来，基本上都醉了。最清醒的应该算是那个绍兴的老总，自己走路还单手扶着莫辰的手臂，嘴里还夸她，“莫总好酒量啊，人又豪爽，真是女中豪杰，下次过来一定再找莫总喝酒”。莫辰喝酒本就不是那种喝多了会发酒疯的人，她是喝越多人越安静，眼睛睁得大大的，让人看不出来。其实她头晕得厉害，脚下步子虚浮，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哪里还有心思答他的话，只顾着傻笑。
江楚寒他们早就散了，他一个人坐在大厅等莫辰，莫辰一出来就看到了。看着她脸红红的，走路步子不是很稳，一手抓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还对着他傻笑，江楚寒就觉得有一股冲动涌上心头，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去。他走过来莫辰一下就看到了，顺从的站到他身边。老总一看江楚寒紧张的拉着莫辰的手就哈哈笑起来，“莫小姐男朋友来接了”。莫辰脚下发软，在江楚寒身边软软的倚着，什么都懒得想，哪还会注意别人的措辞。江楚寒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本来紧绷的脸一点点缓和，眉头也松开。和她的助理、秘书交待好，又跟那个老总道别后，带着她回家。上了车坐好，莫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江楚寒是在大厅等她，靠在座椅上傻傻的笑，“江楚寒，你是专门在等我呀”。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呼出的气里带着浓浓的酒味，江楚寒无奈的笑，他本来还有一点生气，气她喝了那么多酒，还是跟一个中年男人一起，可她这样他又气不起来了。伸手拔好她散乱的额发，拿出水瓶拧开瓶盖递给她，“怎么喝这么多”。莫辰只是笑，显得心情很好，“开心啊，你不知道，今天的合同是我一个人签的。他还说我像他女儿，一样聪明、可爱，最主要的是我还很能干”。江楚寒看着她真是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到了莫辰家楼下她几乎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江楚寒下车到她这边，打开车门叫她下车。莫辰迷蒙的睁开眼，睡着后醒过来头更加的晕了，几乎要看不清江楚寒的脸。江楚寒看她又闭上眼，拍着她的脸颊，“起来了，回家去睡，嗯？”。江楚寒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小羽毛轻轻拂过，让莫辰更加不想睁开眼睛，身子软得没一点力气，头又晕。混混沌沌的她就伸出双手，抓着江楚寒的衣襟，梦呓一般低声说，“抱抱”。江楚寒第一声还没听清楚，靠近了才听清楚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