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说爱你-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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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寒平复了呼吸才把头抬起来,眉开眼笑的低头看着莫辰,又在她唇上偷袭了一下。莫辰恨恨的瞪他一眼,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眼又飞快的挪开眼别过头去。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江楚寒心情越发愉悦,靠在她颈边暧昧低语,“害羞了?”。
莫辰是害羞了,可也不用他说出来,而且他们的姿势也确实暧昧,她的腿还放在他腿上,脚丫子搁在他小腹上,一侧脸他的脸就近在眼前,呼吸相闻。不自然的仰后身子靠在车门上拉开和他的距离,死鸭子嘴硬,“你哪里看见我害羞了”。
“没害羞那你躲什么”,江楚寒握着她的脚踝就把她往回拖,莫辰不从,另一只脚也加入战斗,奈何力量悬殊太大,没折腾两下就被压制了。江楚寒把她拖近了见她还是不乖就直接伸手一把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禁锢着她,不让她乱动。
莫辰一看这架势就急了,这大中午的,车虽然是停在偏僻的角落,但偶尔还是有人经过,现在人的八卦程度和恶作剧心理都是不可想象的,她可不想让人误以为他们这是在车震。身子扭了两下没有效果,双手撑着江楚寒的胸口好不容易才拉开点距离。一抬眼就看见江楚寒正看着她,满脸笑意,眼眸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恍惚的莫辰觉得自己可以从他眼中看见自己,一颗心就不受控制的开始跳起来,撑着的手也变得绵软无力,原本气势汹汹的立马委顿下去,傻傻的问了句,“你干嘛呀?”。
人在怀里江楚寒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变化,看着她闪烁的眼神,感觉着她撑在胸口的软软的小手,顿时心软得不像话,收了调笑的表情温声说,“刚刚生气了?”。莫辰对上他灼灼的目光脸又热了,低头喏喏的说,“没有啊”。
其实最开始是有一点点生气的吧,她对所有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但心里对江楚寒还是有占有欲的。别人她也许不在乎,可秦思思,摆明了对江楚寒是不罢休,偏偏江楚寒还和她友好共处,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还当着她的面,她当然心情不好。
但是这样的午后,这样密闭的暧昧空间里,以这样不纯洁的姿势坐在他怀里,听着他这样温声的问话,她早就不记得之前为什么要踢他一脚了。说完后低头眼珠子乱转,找不到一个定点,屁股还粘在他腿上,不知道是该退还是进,明明坐立不安,偏又隐约期待。
江楚寒看着她难有的小女儿情态意乱情迷,眼眸暗了暗,深呼吸了两口终是没忍住,低叹了一声,“小丫头”,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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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缱绻过后莫辰乖巧的伏在他怀里,褪去那点坐立难安的不安定,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想要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又觉得丢脸。她那根关于爱情的经脉好像才刚刚打通,体会了男女感情的甜蜜开始觉得通体舒畅,人却变得幼稚了,不似之前那般成熟冷淡,真真应了那句小丫头,像个孩子一样。
在她又一次拱了拱小脑袋后江楚寒终于受不了,也真是受不了,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真正意义上的车震一把,撑开莫辰身子,让她不能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理顺了她蹭乱的头发,整理好衣服,他才说话,“你可能不知道,我妈妈是在大院长大的,小时候我也在大院里住过几年,跟秦家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我妈妈跟秦家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我不能见着秦家人当成是陌生人,你明白吗?”。江楚寒向来不愿意和别人解释什么,尤其是私事,可是对于莫辰,他愿意并且很乐意。他了解莫辰,知道她不按牌理出牌,生气了指不定能干什么,他不希望因为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破坏他们最近和谐的关系。
莫辰听了他的话还一下没反应过来,听到后面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解释刚刚为什么要逗留那么一小下。说不开心那肯定是假的,不过从他话里她倒是听出了点别的东西,故意板着脸闷声问,“那你跟秦思思是青梅竹马了?”。
江楚寒一听就郁闷了,敢情他解释半天她就听出了这么点东西,只能耐着性子细细跟她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是我妈妈的朋友,我总得给我妈一点面子…”。“噗嗤”,他话说到一半莫辰就笑出来了,看他那紧张样真不知道以前简单崇拜他什么。“我知道了”,莫辰懒懒的说,“又没让你别跟他们说话,你解释个什么劲,看着倒像是做贼心虚”。
江楚寒被她这样抢白倒打一耙气愤的照着她嘴唇咬了一口,看着她捂着嘴皱眉才开心的笑起来,“没良心的小丫头”。莫辰本来也想咬他一口,不过看着自己正处于弱势就不逞强了,小声骂了两句就手脚并用的往驾驶座爬。刚爬出去就被拦腰带了回来,又落回江楚寒的怀抱。莫辰不悦的推他的手,“干嘛呀,你打算在车里坐一下午”。江楚寒心说也好,不过看着她虎虎的眼神就改了口,“我来开车,你回公司还是去辰意”。他还记得她饭后喜欢犯困,注意力不怎么集中,还是别开车累着,放开她自己坐到驾驶座上。
莫辰正好犯困,也不和他争,双脚盘着歪在座椅上,想了想还是不回公司了,“回家好了”。车开在路上,收音机里有老歌的旋律流淌出来,阳光像捉迷藏一样时隐时现,莫辰慵懒的靠着歪头看江楚寒,江楚寒间或回看她一眼,这样的午后,这样的温馨,仿佛一路就能一辈子,其实幸福也可以很平淡。
不知不觉莫辰已经回国一年,桃花盛开的时候她还是习惯来辰意,不为赏花,只为缅怀。在特设的小画室里,坐在母亲惯坐的那个窗前,拿着画笔信手涂鸦。母亲是个江南女子,有着书画一般的眉目,水一般婉柔的性格。母亲从小便是希望她能成为那江南水墨画里婉约沉静的女子,打小就手把手的教她画画,回首往事这也是那么多回忆里最最清晰的画面。
莫辰看着画纸上描完的人像发呆,画中的女子已经不在好多年了,她常常描摹她的画像,在神情上却总觉少了分沉静。是啊,以前母亲就说她不够静,沉不下心,总有一丝浮躁。以前尚且有母亲陪在一旁,现在她成了野孩子了又惶论沉静。收拾好心情莫辰收起画纸,整理好出了小画室。
久不去韩城,有的她负责的事务助理还是会打电话过来询问,也许其中多多少少也有上头吩咐的原因。回去就回去,总避着也不是办法,况且好像该躲着的也不应该是她。想好了也就不纠结了,开车直奔韩城而去。阳光依旧跳跃,活泼得像个孩子,天上的云却压得有点低,似乎要下雨了,莫辰心想。果不其然,车刚行到韩城门口雨就小点小点的落到车窗上,点点晕开,泛起涟漪。杜甫说好雨知时节,莫辰刚下车接起电话后心里冷笑,这雨还真是知时节,上车掉转车头风驰电掣而去。
韩城楼上韩石韩亦辰父子看着那辆来了又去的黄色法拉利直叹气,刚刚保安来电话说莫辰过来了,两人还欣喜不已,不想这片刻的功夫人就走了。韩亦辰看着还收不回眼睛的韩石直摇头,唉声叹气的说,“爸,看来你们俩气场不和,这刚到大门口就有感觉了,怕是感应到你在楼上故意不上来”。韩石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被调侃,只是看着那飞驰而去的车尾垂眸,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只是那头莫辰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掉头而去,而是因为保卫室打电话过来有人来辰意捣乱。可到了辰意以后她所见完全不觉得仅仅是捣乱,应该叫蓄意破坏。草地上有明显的刹车车轮蹭过的痕迹,露出丑陋的黄土,雨下过后成了一坑水洼,附近的桃树枝也被挂断,满地支离破碎的桃花。入眼的这些已经叫莫辰生气了,可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门口破碎的瓷器,还有沾污的油画时,她已经是出离的愤怒。
一转身的刹那仿佛风起云涌,气压陡降,让人不寒而栗。莫辰眯起双眼,冷声问,“谁干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传到大家耳朵里。值班经理顾自镇定才上前答话,“抓了两个,另外的跑了,现在人在保卫室”。莫辰点点头跟着经理直往保卫室而去,剩下的人都低头安静的跟着莫辰,不敢说话。
保卫室里压着两个人,头发漂染成黄色,破烂的牛仔裤,被抓住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典型的小混混样。莫辰心里气急,走上前去扬手,“啪,啪”两声,两个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两人脸上。小混混被打蒙了,耳朵嗡嗡的响,反应过来才挣着要起身还击,嘴里直骂,“你个臭娘们,敢打我”。保卫人员一见这架势连忙制住小混混,按着坐到椅子上。在辰意从来没人见过莫辰发脾气,平常即使心情不好也是一个人发呆,这上来就动手大家还真是头次见,不想这小姑娘生起气来如此有魄力,看着两个小混混红肿的脸就知道。
莫辰甩完两巴掌手心也直发麻,心里的气也稍微解了一点,示意保安压好两人,开始询问两人,“谁让你们来的”。阴冷的声音让人心惊,大家都不敢轻易做声,两个小混混却还挑衅般扬头看着莫辰,骂骂咧咧。莫辰冷笑一声,又问了一遍,“谁让你们来的”,声音更冷更沉了,每个字都透着压力,气氛都沉重了。
偏偏两个小混混还是不说,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莫辰怒极反笑,笑得妖冶美丽,还寒意阵阵。两个小混混浑身一抖,被指挥着押到桌边坐下,尚不知莫辰要做什么时就见莫辰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小小的一把刀,却有锋利的刀刃。莫辰握着刀柄沉声又问了一遍,“我最后问一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