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反骨仔系列 >

第99章

反骨仔系列-第99章

小说: 反骨仔系列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每日都有生番爬上爬下,拿石刀颜料在上边抠抠画画。此地多雨,他们的颜料又只是石粉果汁,一冲就掉,于是不停不停的重画,等到最后,三根木柱都变成了灰褐色,瞧来倒是古风古韵。

李响三人看得有趣,有时去看,只见那三根柱上写满奇奇怪怪的符号,还有大大小小的简笔画,三根柱子,竟然已给挤得密密麻麻。

李响哈欠道:“不错呀!”

叶杏却更加细心,三根柱子绕着圈看了两遍,突然变色道:“这些画不对!”

李响下了一跳,道:“怎么了?”

叶杏伸手一指,道:“你看那些小人儿!”

李响于是凝神去看那些画,只见三根柱上画中多数是山川云雷猛兽,其中却点缀少数人形。仔细分辨,人形共有三种,分别占据三根木柱:第一种身体是三角形,状似穿了件肥大的衣服;第二种丰乳肥臀,乃是个女子;第三种头上有包,似是梳了个发髻。三种人形笔画简单,但是栩栩如生,可以看出它们在手舞足蹈、在喝酒、在睡觉、在高谈阔论……

李响一愣,越看越眼熟,忽然反应过来,道:“是咱们仨?”那三角形正是常自在刚来时还穿着的大氅,那女子自然是叶杏,头上有包的,则就是他李响。

叶杏点头道:“恐怕是了。”

李响咧嘴道:“这算什么事。”

旁边常自在看见柱上自己,笑得合不拢嘴,道:“我在关外时,曾见过牧民有这样的柱子。石头的、木头的都有,据说是用来敬神拜天什么的。拿来拜祭,可保风调雨顺。”

李响果然想起早晨时看到,一干生番以三根柱为中心,一层层跪着。圆柱下有火,火前有巫,巫“咦咦啊啊”的大叫,生番发出一声整齐的口号,一齐头朝圆柱叩首,将屁股撅起老高。

不禁越想越有趣,哈哈大笑道:“这些蠢人!把咱们当神来拜了么?”

那图腾柱立在那里,这时夕阳扫过,阴影慢慢从它们根上爬上。阴影深沉,而夕阳照射的柱梢上却笼着金色的光晕,竟如神物相仿。常自在看这柱子甚是兴奋,赞叹道:“看不出这些野人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叶杏看着那柱子却觉得别扭,道:“我还没死哪,怎么就让人拜上了。”

常自在哈哈大笑。李响道:“嘁,你管哪么多呢,这些野人对你的崇拜,你也当真?瞧你这点出息,真没见识!”叶杏给他骂得发怒,飞脚来踢他。李响大叫一声,纵身一跃,斜斜飞起,跳上三丈外的大树,回头笑道:“没打……”

“啪”的一声,吃叶杏一掌扇在后脑勺上,几乎给打得跌下去。原来两人没事便斗,李响既知叶杏何时发难,叶杏也便知道李响会如何闪避。这一回如影随形的跟上来,出其不意的给了一下。这下轮到李响羞恼,反手来抓叶杏。叶杏哈哈一笑,折身飞起,探着半空中一根藤蔓,一个筋斗跳上另一棵树。

李响追着来抓,两人展开身法,在树冠枝梢左飞右旋,踏下漫天落叶,飘飘若仙。底下一群生番看得兴奋,又跪下来磕了一柱香的。

从这天起,常自在却精神起来。也不怎么贪杯了,每日只是东一头西一头的乱闯,有时候一早晨就出去,到了晚上才赶回来喝酒。李响看他蹊跷,问道:“你忙什么呢?”

常自在扁嘴道:“我烦了。”

李响听得没头没脑,道:“烦什么了?”

常自在道:“每天没事干,烦了!”

李响听这粗人都开始玩颓废,不由好笑,道:“你还想干什么?这种日子不也是你一直想要的么?在这儿也不用勾心斗角,也不用谨小慎微,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没有人欺负人,不需要为了生计对什么事妥协——这可是咱们当初在平天寨杀人造反,千辛万苦想要建成的世界,结果咱们命好,直接掉进来了——你还不知足?”

常自在点头道:“嗯,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儿。再好,呆久了也没意思。”这话说来,一旁的叶杏悚然一惊,恍然正是她当日在兰州悔婚的话。

李响大为不屑,道:“那你还想怎样?都到这了,你还能怎么着?”只觉常自在身在福中不知福,大为不屑。

常自在嘻嘻笑道:“造条大船,离开这座岛。”

李响叶杏都是大吃一惊,自怒海中与万人敌一战,大船随波逐流,怕漂了数月之久,根本不知走了多远。除了隐约知道是往东南而来之外,三人对这段航程根本是一无所知,现在身处的位置也是一片茫然,在这种情况下,常自在竟然要求出海,简直无异于自寻死路。

李响大怒,道:“你疯啦!”

常自在笑道:“我看可以试试,这些生番木工活儿不错。”

李响气得“嗤”了一声。常自在却也是一根筋的,既然决定一事,竟然就再不动摇。这几天忙忙碌碌的,只是在海边观望海流,查来查去,还真给他发现一处潜流环岛而过,又往东南涌动。想来当日他们的金都号也是给它托来的。

既发现这潜流,常自在大感兴奋。他一路从塞北而来,由关外而到东海,又由东海乘船到此,遇上这孤岛停留许久,这回正可以将这一趟远行再接上。当即找来几个生番,比比划划的要他们帮忙造船。

李响见他要来真的了,不由得又气又急,趁他还没跟生番比划清楚,将常自在拉到一边,骂道:“大常!你真的要走?”

常自在奇怪道:“我说过了啊。”

李响大怒道:“那你倒是跟我们再好好说说呀!就这么着把船修造了,你是逼着我们走?”

常自在一愣,道:“你们不想走?”

李响怒道:“走?到哪去?死在海里,我不甘心;回到人间,又是名啦利啦的一堆事!你还不烦哪?”想起行走中原时见到的那一张张老脸,越想越觉得面目可憎,真是应该有多远躲多远。

常自在皱起眉来,问道:“那小叶子呢?”

叶杏已想了很久,听他问起,道:“我和李响一个意思。回人间去……我实在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想到一到中原,又要想什么家国大义、终身大事,不由烦躁,先就回去喝酒了。

李响苦口婆心道:“你还闹腾什么?在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虽然他们在这岛上穿衣已越来越少了,可仍习惯是这么说。

常自在眨巴眼睛道:“你们真不走?”

李响道:“不走!打死我都不走!”忽然坏笑起来,捅捅常自在,道,“莫不是你也少男怀春,想出去找个媳妇?何必出去呢?回头让生番把他们那两个女孩再给你送来呗?”

原来当日图腾柱初次受到生番膜拜,其实还献上了两个女孩给李响和常自在的。那时李响羞得面红耳赤,常自在却懵然不知道那两个女孩腻上他干嘛,两人的反应,把个叶杏笑得直打跌。

这时李响重提此事,常自在仍是莫名其妙,道:“我找媳妇干嘛?我媳妇要出去找?”点了点头道:“好,我出去找找看。你们要不走,我就少准备两个人的水和干粮好了。”

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大喜道:“如果是这样,我也不用弄什么大船了,随便打一艘小船也没问题啊!很快就可以出发了!”

李响气得直发昏,料不到这家伙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和叶杏不走,于他的意义竟只是少准备点水和干粮。不由怒道:“在一起这么久,你连一点依依不舍都不表演?”

常自在摸摸头,奇怪道:“为什么要依依不舍,咱们在一起不是挺开心的么?”

李响更气,叫道:“所以你才该依依不舍啊!”

常自在苦苦思索,道:“那么高兴,又没什么遗憾,还有什么可依依不舍的?”

李响叶杏为之气结,这才想起来,常自在这人独来读往,当初加入时也只说是搭伴走,这时候决定离开,果然是绝不拖泥带水!

羞恼之余又不由暗中赞叹:世人常在分离别辞时候哭哭啼啼,追悔昔日不曾珍惜,留下毕生遗憾。而像常自在这样,过一天是一天,问心无愧的人,还真用不着多虑。

他在这边郁闷,常自在早又回去与生番交流。他为人质朴,其实与生番颇有投缘之处,虽然言语不通,但是全靠手势居然也给他表达清楚。一干生番和他说了半日,大点其头。第二日便出去,寻了一棵五人环抱也抱不过来的大树,叮叮咣咣的拿石刀石斧砍了两天多,这才放倒了做船料。

李响叶杏不走,常自在便临时改变了船的造型。那大树粗大,便专以它的主干个独木船。此地生番颇有木工的天赋,虽然工具粗糙,但活计出色:先阴干,一月后去枝削皮;以向阳的一面为舱,表皮上开一个三尺阔的洞,由此向内扩展掏挖,在树内掏出一个长十一尺、径五尺的空洞,放置烧烫的石头在内烘烤;外部切削,以内舱形状为参照,将一艘巨大的独木船从树干里刨了出来。

然后便是内外打磨,安插风帆,船身用树脂遍涂防水。三个月后,一艘线条柔和,长十五尺,径六尺的独木船已然完工。常自在的设计专为预防大风暴而定,风帆可以拆下来不说,居然还给船上那唯一一个三尺见方的舱洞准备了个盖子。他将风帆卸下,躺在里面时,将盖子一扣,整条船都是密封的。

李响赞美道:“你他娘的怎么不直接打一口棺材躺里边呢?”

可是无论如何,常自在船已打好,接着又一门心思的准备食物。风干肉、果干搜集多多,又特制了两个带盖子的木桶盛了清水,在舱内细细安置好。

终于到了离别之日,生番将独木舟推下水。李响叶杏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率领生番来到海边给他送行。一众生番见图腾之一要走,一个个如丧考妣,跪在沙滩上又哭又闹。

只见一口两头尖尖,盖上带帆的大棺材逐波而去,常自在站在口里,回过头来用力招手。那独木船狭窄,他这般站着,整艘船重心不稳,再给他左右一晃,顿时摇摆起来。常自在吓了一跳,连忙蹲身扶住船梆。李响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叶杏也是扑哧一乐,笑声里,眼泪却落了下来。暗中抓住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