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香,我调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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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均泽,那天那个丁婉姿说要你给她定制的一款香水,她有什么要求?”我猛然想到这件事,既然是关于丁婉姿的,就忍不住要问个明白。
纪均泽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她要求挺多。”
“哦?”
我在说话的同事,眼皮一抬忽然看到均泽的办公区域沙发上放着两件衣服,一件是中年男人的衬衣,一件是三岁小孩儿的外套。中年男人的衬衣很新,但是这小孩儿的外套看起来年代貌似已经有点久远了……这样的两件物品摆在这里,让我非常疑惑,忙指着那衣服,问均泽,“这是谁的?”
纪均泽随意的瞟了一眼,“丁婉姿拿过来的。”
我更加疑惑,“这谁的衣服,她拿过来干嘛?”
“那件衬衣是她男朋友的,那个衣服,是她儿子的。”
“她男朋友??”我简直一头雾水。
“嗯。叫陈碧海。”纪均泽倒是说的很平静。
“等等,你说陈碧海是她’男朋友‘?”
均泽望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们没结婚?”
纪均泽不明白我为何如此八卦,他还是耐心的告诉我真相,“丁女士只是陈碧海的情妇,并没有结婚。她把这个衬衣拿到我这里来,是要我多闻闻衬衣上残留的香味,那是陈碧海原配妻子用的香水,她希望我给她定制的这款,要压过原配的,呵,因为他们在两个星期后要一起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听到这个消息,我如五雷轰顶般,被震得脸色苍白……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已经跟我毫无关系了不是吗?她当初抛弃家庭,这么多年只是一直在做别人的情妇,做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都不关我的事,不是吗?可为什么我还是会感到浑身的屈辱?
纪均泽问我怎么了?
我反问他,“你真的确定她只是陈碧海的小三?”
他蹙着眉头,对我的反应很疑惑,“这个是重点吗?”,随之摇摇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反正她提出什么样的需求,我都会尽量满足。就像高子谕所说的,客户永远是对的。”
“那,那小孩的衣服怎么回事?”我难以理解,“难道她孩子才三岁?”
“不是。她跟陈碧海的一个儿子,3岁的时候走失,至今没有找到,”纪均泽声调低沉的叙述着她的故事,“她一直很思念这个孩子,希望这款香水还可以给她一种回忆的感觉,可以回忆起她小孩的味道~总体来说,这就是她的那两点需求。”
我已经浑身冰凉,有关丁婉姿这一连串的真相,每个都足以把我击晕……原来她插入别人的家庭这么多年还不算,还跟陈碧海有过一个儿子。儿子不幸走丢了,她居然也有牵肠挂肚的时候,她居然也会思念自己的孩子,而她跟我生活了8年,再见面时却连我都认不出来……
“看来,她还什么都愿意给你分享啊,呵呵。”
“这个有什么,”纪均泽全然不知道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把丁婉姿当成他众多的私人订制客户之一,“我必须得了解她得背景故事,才能更好得满足她真实的需求。”
“那,两个星期你能给到她产品吗?”
“尽量吧,”纪均泽淡然的说着,然后望着我,“要不你明天也来实验室帮我的忙?”
“……”我考虑了一下下,“嗯。我来。”
“一定要来。”他再次重复。
听到他这个语调,这句话,我不由得想到那天高子谕要我去珠江公园时的那种语气,那种朦朦胧胧的犯罪感又袭上心头,于是我像是要弥补什么似得,也重复回答,“会的,我一定回来。”
079你这是在求我吗
从纪均泽的办公室回来,我看到手机上有周闻笛给我发的短信:真真,问你个问题,绿筠最近是不是打算买车?
我看到这个消息,不禁哑然失笑,他提到绿筠二字,我大概也明白些什么了,干脆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喂,周总,你怎么不直接给杨大美女打电话问啊?还绕到我这里来,不嫌浪费时间?”
他在电话里呵呵,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我是给她打了电话,不过她没接,估计是没听到吧,就再问问你。”
“她这个丫头经常这样,手机一向都调静音的,恐怕是没听到。”我故意找了这个理由来安慰周闻笛,怕他对绿筠有什么看法,先帮着圆场。
“嗯,我就是上次无意间听到她提起说想买车,想试驾之类的,刚好我有个朋友的4s店新店开业,有好几款车在举行试驾活动,你帮问问她这个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去看一看,而且正好我最近也有换车的打算,可以一起去。”
不得不说,周闻笛这个理由找的真是恰到好处,不过我还是笑着打趣他,“怎么我听着你的意思,好像是在给你朋友的店做广告拉客户啊?”
“不是不是!”他立刻急着反驳,“真真你别误会,咳,有些事情你懂得,直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好啦,我知道的。放心吧,我会帮你转达给她。”
“嗯,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吧,谢了!”周闻笛语气很是轻快,言辞中对杨绿筠的那种追求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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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接到我爸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他一个老同事做爷爷了,并平生第一次问起了我的情感和以后婚姻问题,被我几句话搪塞过去后,躺在床上我却又失眠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糟,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再一次分析起跟纪均泽的这段感情来,他坚持要跟我’地下情‘不公开,工作永远排在感情之前,跟我也没有太频繁的互动,还要我等他三五年才考虑婚姻的问题……我真的要为了他这个奇葩的要求,活生生将自己蹉跎到三十多岁吗?有这个必要吗?我到底是为谁而活,难道外面的一个男人,还可以比我爸更重要吗?
三五年以后,我爸也六十岁了,到时候我一没成家,二没立业,还是孤零零一人,对得起他老人家吗?唉,我似乎想的太远了,可哪一个不是现实的问题。我不得不重新矫正自己的心态,到底是要放纵自己为一份看不头的爱情沉迷,还是清醒一点,为我爸的喜好而活?
在迷迷蒙蒙中,脑子里又不断盘桓着那天高子谕在海边,在公园对我说的那些真真假假的情话,一会儿又是他在那个婚礼上抱着那个新娘亲吻的画面,一会儿是他拥着我强心索取的恶劣行径,一会儿又是杨绿筠对他的痴心交付……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全部朝我围拢来将我紧紧的缚住,我感觉快要窒息,快要爆裂!
好不容易捱到后半夜,终于困的不得了眯了几个小时,醒来已经是早上7点,我不得不挣扎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同时浑身没有力气,头也有点痛,总之很不舒服……似有所感,我转身刚好看到自己的床单上居然占了丁点的姨妈血,晕死!怪不得身体不适,原来例假又来了~一个月也过得太快了!
就这样忍着不适去上班。坐下来就想到纪均泽要我今天去他实验室帮着他做闻香工作,我知道这几天是没法去了……为什么不去,有个不好启齿的理由,因为纪均泽毕竟是资深的调香师,他的’特异功能‘就是嗅觉超级灵敏,很多时候可以闻到常人难以嗅到的气味,比如他可以闻到一堆女人里,谁正在大姨妈期间,谁正在感冒,谁,所以一般像我这种特殊情况期间,我都从未去过,不然觉得太尴尬。
我想了想,给他打了个电话,很快接通后,我告诉他,“均泽,我……今天点不舒服,没来过来了,等改天行不行?”
“是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严重。”
“……”他那边顿了顿,又道,“要不我过来看看你?”
“真的不用,你忙你的吧。”我赶紧推辞,“我就是一点小感冒,不碍事的,也买了药。”
“那行,你注意休息。”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也着实让我不好受。
可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刚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突然就看到杨绿筠走到我办公室来,并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在沙发上跌坐下来,几乎是带着哭腔,“真真,我好想死~”
“怎么了?”我赶紧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她旁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能要马上离开蕙兰了,”她已经呜呜的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
我着急得不得了,坐下来陪着她的肩膀,“你说清楚点,先别哭啊,快说。”
“是高子谕,他……”她不停的擦着泪,“听说他要撤掉我们设计部,这不就是变相的逼着我们辞职么,他怎么能这样?我们这个部门已经成立快10年了,他说撤就撤,实在太气人了!”
我的心被狠狠的撕扯了一下,腹部的不适感进一步加重了。原来,高子谕那天还真的不是开玩笑,说干就干,可他的所做作为实在太卑鄙了点,先是假装跟绿筠约会,欺骗她的感情和信任,给她了无限的憧憬,然后又为了自己的利益,忽然来这么一刀,一下粉碎了她的希望,将她伤到体无完肤……他简直无耻至极!
好好的安慰了绿筠一番,我直接就去找高子谕,一刻都不能等了。
来到他办公室门口,我心里有情绪,敲门声也有点粗鲁,明显带着情绪,以至于外面大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忽然抬起头来盯着我,因为在正常人看来,若不是外面人来讨债的,或者里面人想马上滚蛋了的,谁敢这么气急败坏的敲总裁的门?
“进来!”
我立马推门进去,不知不觉完全抛开了过去对一个上司的畏惧和尊重。
此刻,他办公桌上居然摆了一些装着香精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闻香的试纸,貌似在对这一堆东西进行研究,但问题是,他明明都失去了嗅觉,什么味道都闻不到,还搞这些玩意儿干嘛,徒增伤感吗?
但这对我而言并不是重点。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