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如梦、爱会再发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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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受伤,怎么样。”走向大堂,鬼面快速向依雅跑去。
“雅儿……”
“都出去,叫我静静。”看向众人,她的神色始终望向那躺在地上早已没了呼吸的罗奇,在那双蓝眸里有着说不出的无奈,说不出的揪心。
压抑的气息叫人难以忍受,看向地上的罗奇,那个俊美秀气的少年,最终他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大堂。
“怎么这么傻?”坐在罗奇旁边,那双白皙的双手轻轻抚摸过罗奇隐隐冰冷脸颊。
“看着你们一个个的为我卖命,心好痛,好痛,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你们每个人在我的心里都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你的死,敏儿的死,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罪过,那本属于我的报复不该加载在你们身上,不该啊;对敏儿,亲如妹妹,对你……,罗奇,对不对,真的抱歉。”闭目,泪水在那霎那间凋落而下。
今夜,似乎很是漫长,鬼门门口那遍地的尸体,飞青惊讶不已。
“门主,她是怎么做到的?”看着那靠树的几名男子,飞青将视线对向鬼面。
“箫声。”悠悠的从嘴角吐出了两个字,但思维却早已不再此处。
当在大堂听到那隐隐箫声之时,他清晰感觉了自己的血液在倒流,那根本就不是箫声,而是鬼音,一种叫常人无法接触的箫音,磨人意志,扰乱思维,这种感觉,不仅仅他一人所能感觉到,冷月,炎天都可以感觉得到。
蓝林依雅,她是个怎样的人啊?为什么她可无所不能,为什么她可操纵毒蛇的行驶,更可以操纵血狐的行往,以及万物的生灵?难道在她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如此?还是?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有着无数的为什么,是的,他不懂,真的不懂,要怎样才可以停留在她的身边陪伴她?
“如果她与天下对持,想必天下无人会是她的对手。”喃喃的从飞青嘴角吐出了一句自言自语的话。
“这世间无人是她的对手,就如剑法,辽青严卿磊的剑法也算数一数二了,但却敌不过雅儿五招,还记得她的剑法,曾经联系了无数次,却怎样也模仿学不会,那招式,刺的巧妙,劈的威力,将剑的轻柔与刀的阳刚给完全结合了起来。”嘴角轻轻撤出一丝弧度,看着飞青,冷月接过飞青的喃喃自语,回忆起那短不是很美的过往,脸颊有着叫人着(ZHUO)目的幸福与美满。
“有何打算?”看着身边的两位男子,炎天开口说道。
“陪着她;陪着她。”默契般的鬼面与冷月两人齐声开口。
“哼呵……”一声冷笑,瞬间鸦雀无声,两句陪着她的语气那样鉴定,不仅仅刺疼了炎天的心,更叫鬼面与炎天两人眉皱不已,虽早已知对方对依雅的喜欢,当真面对起来,有着无尽吃味与忧伤。
“一直以来,我都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从见你的第一眼起,你那苍白的脸颊叫我明白了何为无助,告诉你一个秘密,医生曾告诉过我,这辈子我不会有自己的小孩,为了这个事,我拒绝了我前生最爱的男人;现在失去你,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叫我难以遮掩,罗奇,怎么办?怎么办?为何当初不听我的话离开,为何我苦心刁难还是不原离去?啊……”那悲痛的呐喊她无法呼吸,双手紧紧握紧,白皙的手掌残留出了隐隐血迹。
时间,不再停息在那叫人荒凉压抑的夜晚,从昨晚听到那声呐喊后,那停靠在大树下的几名男子快速向大堂奔去,大门敞开着,看着依雅痛苦的神色,他们明白,罗奇在她的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就这么傻傻的看着,没有任何言语。
“带我去见敏儿。”扭头看向大堂门外,依雅将躺在怀里的罗奇轻轻放在了地上。
轻轻点了点头,鬼面双眸尽是无奈及忧伤,相反,炎天的眸子里更多的是期待,是痛苦。
虽已是白天,但在鬼门的走廊里取而代之的全是漆黑,石门一间间的被打了开,穿过一间间的石洞,在漆黑的隐藏下,依雅掉下了泪水,何苦,何苦,连尸体都要这般保护。
第一百五十一章: 暂别的爱
“前面、就到了……”门口那微微烛火似乎在召唤着他们前往,却隐隐夹杂着嗅不出的神秘。
站在石门门口,鬼面嘴角不禁的露出了丝丝笑容,轻轻抚摸那隐蔽的石门,随后将手移向了石门上方,那是一颗纯白的宝石,没有任何一丝污点与杂色。
“这颗宝石,本想在西夏结束一切后送给你,却、却没想到……”握着手中的宝石,鬼面痛心不已,这一刻,那平日为人冷淡无情的他叫人莫名心疼。
“一切都过去了,都结束了,结束了。”迈步向前,接过鬼面手中的白色宝石,那白色宝石在烛光晃动下剔透晶莹。
那最后的一扇门被打了开,但无人可以想象得到里面是怎样的布景。
刺眼的光明笼罩着他们的身体,暖暖的,依稀听得到小溪河水的流动声,花草树木生机勃勃,唯独那座高高崛起的坟墓刺伤了众人的双眸,在那坟墓的石碑上,大大的写着“雅之墓(爱妻)。”
“手一定很疼吧。”双手轻轻抚摸在那石碑的打字上,泪水再次湿润了蓝眸。
“为何都这么傻,蓝林依雅她何德何能受到你们这般相待?敏儿,你来告诉姐姐,为何你也这般傻。”
“如果敏儿在世,她会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这样,不仅叫敏儿罗奇无法安心离去,更叫人心痛不已。”
“炎天,要带走敏儿吗?”回头看向方才话的炎天。
“也许这样更适合她。”遥了摇头,炎天微微笑起,敏儿自小善良纯洁,生、不适合皇宫;去、也不应该再回皇宫。
“敏儿,对不起,来世再报你的恩情。”抓了把坟墓上的尘土包进丝帕里,随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爱妻?呵呵、呵呵呵呵。”摇头苦笑,是老天的捉弄,还是必有的报应?看着石碑,看着那以手刻画的血字,每一字,每一处。
背上那从上世纪带来的背包,依雅走进大堂将罗奇扶起。
“你要走?你去哪?你……”三人快速挡住了依雅前进的去路,他们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从哪里来,回哪离去,该死的,不该死的,该恨的,不该恨的,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可以,什么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什么叫结束,雅,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够了,受够了,不要逼我,你、你、还有你,真的不要再逼我了,叫我如何去接纳,如何?看着鬼面,满脑都是我前世的爱人,看着冷月,满脑全是愧疚,看着炎天,满脑都是敏儿的身影,不要逼我,快疯了。”泪水从那煞白的脸颊滑落而下,蓝眸里看不到任何一丝冰冷,残忍、及无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不再逼你。”从开始,他知道他是影子,但他鬼面相信,时间可以使她发现他不是影子,而如今,他却成了那个人挥之不去的影子,她快疯了,可是他早已疯了。
预留下的痛苦叫我一个人来承受吧,何来愧疚,只怪我冷月无能,走不进你的世界,哪怕是你说的影子,我也心甘情愿,曾信誓旦旦,认为蓝林依雅非冷月莫属,最后输的彻底,她不属于冷月,不属于鬼面,不属于任何一人。
摇晃的马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无人开口,无人问津,只是那么傻傻看着那马车消失的发现。
“哼呵。”马车上,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声音叫人怜悯不已,老天,这就是你的报应?最终叫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亲人不能相聚,有爱人不能一起,你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起双眸,泪水滑落而下,以前的她从不服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开始在改变;泪水开始多了,心开始软了,这就是命运,老天给你生命,而你的人生却在由老天操纵,这就是她,一个身负罪孽与邪恶的人,一个万人惧怕的妖女,一个万人痛恨魔鬼。
冷风吹过那单薄的身体,雪花一片片落在她的身体上,一片,两片……,然那衣着单薄的女子似乎不曾感觉到寒冷,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山的脚下。
“这就是属于她的世界,没有外来人的打搅,没有人间喜怒哀乐,没有兵荒马乱,刀枪相见,只有安宁、安详,两年了,这两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白天坐在这最高的山峰上看着山下,晚上,看着那躺在冰床上熟睡的罗奇。”
“空白,犹如一张白纸一般,血狐放生归山,赤黑回到了它们的世界,雪山,这冰寒冻冷的地方适应不了它们,唯独有的,就是那些老朋友(雪狼),记得她回来那刻,这些家伙有多么的兴奋,多么高兴。
“走吧。”摸了摸窝在身旁的雪狼,依雅站起身来向雪屋走去。
雪莲还是那耀彩照人,不,应该说比以往更加绚丽夺目,当你在看它的时候,它的光芒叫你无发遮挡,但当你触摸它时,它的表层就会出现冰刺,鲜血残留在了冰刺上,吸取血液的雪莲越发耀眼,越发纯洁;摸了摸手指间伤痕,依雅向冰床走去。
“罗奇,我无法给予你生命,唯独能做的只有这样,有时候好希望一觉起来你能苏醒,算了,睡吧,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就不该再去干涉。
躺在冰地上,不,在两年前就开始是她的床了,就这样,到老,老死。
“驾、驾……”辽阔的草原上,两匹马儿拼命的奔跑着。
“哈哈、哈哈,快点,追上来。”白衣沁香,飘逸柔美,女子转头向身后嬉笑呐喊,可女子的脸颊却模糊的叫人无法分辨。
“雅,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好吗?”加快马儿的步伐,男子向女子追了去,在男子的脸颊上,流露的不仅仅是知足,是满足,更是幸福,更是安逸。
雅?不,她不是,不是,额头隐隐密汗,那睡梦中的依雅眉头紧皱不已,认她如何去看那女子的脸,都依旧模糊不清。
“好,但先追上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