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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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欲火难耐,展昭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不能就这么要了她!一旦打定了主意,她便再难诱惑他分毫。本来在男女情事就是男人主动,他既不配合,她亦无能为力,只能嘟嚷着迷糊睡去。她睡得香甜,却苦了他一夜欲火煎熬难以成眠。心叹着姑娘心眼着实太坏,既然已经如此怎得就不肯随他回一趟常州?要这么折磨他到何时?
隔日,被折腾得几乎一宿未眠的展昭多少有些精神不济,而苏琳一路上都在马车上补眠,惬意得很。这一日未到傍晚就投宿了客栈,点了满满一桌菜准备好好吃一顿,还未动筷,不知从哪跑来一只小奶猫,绕在苏琳脚边喵喵喵地直叫唤。苏琳一乐,指着小猫道:“瞧,我果然有猫缘,连小奶猫都绕着我。”
展昭瞄了一眼,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苏琳的目光在桌上巡视一圈,夹了块鱼放到小猫跟前。小猫嗅了嗅,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个头小小的胃口却不错,一快鱼几口就如数吃下,还意犹未尽地舔这嘴巴朝苏琳喵喵叫,水灵的猫眼瞅得苏琳心都软了,便又夹了一块丢给它。第二块还未吃完,就见小猫突然倒地抽搐不止,小小的身子猛地拱了拱,咳出鲜血来。
苏琳被眼前的情形下的起身后退了两步,险些被撞倒的椅子绊倒,这是怎么回事?这盘鱼被下毒了?展昭伸手稳住她的身形,蹲□查看了那只猫,毫无疑问是中毒了。这饭菜被人做了手脚!若不是这只猫先吃,恐怕中毒的就是他们了。他们初到此地怎么会惹来这样的祸事?是暗中窥视他们的人一路尾随而来?还是虎狼帮所为?应该不是虎狼帮,一来他们不擅用毒;二来那些亡命之徒通常都是埋伏在某处截杀,不会采取这样温吞的手段。若不是虎狼帮,那会是谁?难道是唐门中人所为?这也说不通!看来余下的路程他们需加倍小心防范。
展昭并未声张,到厨房转了一圈,只见厨房人多手杂,后院门洞开,若有人趁忙乱进来下毒也未必能引起注意。下毒之人有心为之,恐怕也难寻蛛丝马迹,敌暗我明加之他们要赶路,根本没时间耗在此处。只能暂且将此事搁下,歇了一晚匆匆上路。接下来的两日倒也还太平,可窥视的视线始终躲在暗处,若隐若现扰人心烦。而下毒一事也令苏琳惶恐不安,接连吃了几顿的馒头包子,吃的她面呈菜色。
这一日她照例买了一些馒头包子打算在路上充饥,自包子摊转身没走几步便被一个蓬头垢面衣裳褴褛的老乞丐给拦住了去路。老乞丐颤颤巍巍地弯腰立在她跟前,也不言语,只卑微地看着她,眼里充满渴求。苏琳一愣,本能地想绕开,在现代职业乞丐遍地都是,她早已漠然。
老乞丐哑着声音,极是小心卑微地乞求着:“姑娘行行好,可怜可怜这孩子,给口饭吃吧。这孩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说着将身旁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往前面推了推,孩子胆小,反倒更往老乞丐身后躲去,乌黑的大眼盯着苏琳手中的包子,咽了咽口水,却始终不说话。
那孩子也跟老乞丐一样邋遢,眼睛却水灵清澈,看得苏琳心生不忍,将手中的馒头包子如数递给了老乞丐,横竖只是馒头罢了。老头千恩万谢地接过苏琳手中的馒头,又让孩子给苏琳道谢,这才领着孩子颤巍巍地离去。苏琳目送他们走远了才又返身会包子铺再买了一些,待她回到客栈门口,展昭已经驾车在路边等她,见她冒着汗大步走来,接过她手中的包子,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琳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回到:“遇到两个乞丐,给了几包子,耽搁了一些时间。”展昭点点头,突然脸色一变,抓住她擦汗的手,凑到眼前一看,不由大惊失色:“你的手怎么了?”苏琳茫然地看向手背,不知何时划了一道口子,极浅,血迹已经干涸,只是渗出的血是黑色的!这……她心尖一抖:“方才我递包子给那乞丐的时候好像被他碰到了手,难道是他?”
老乞丐?买花的老汉?莫非是同一人?顾不得深思,展昭急忙取来水囊冲洗她的伤口,伤口极浅,已经不再流血,可已经凝固的黑色血迹终究是不详之兆。苏琳看着手背上的伤痕,有些迟疑:“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应该无妨吧?”展昭皱眉不语,她月蚀发作的那般厉害,估计也是那篮茉莉花被做了手脚。前些天的饭菜,今天借乞讨之名又对苏琳下手,到底是针对苏琳还是针对他?又是什么人要取他们性命?
距唐家堡只有两日的路程,还是早些赶路为好,若是中毒还可向唐诺求助。当下他不敢多耽搁,急忙上路。苏琳心中也多有疑虑,若真有毒,为何她丝毫没有异样?蓦地,她想起当初唐诺给她点守宫砂时说过,唐门的守宫砂可防百毒,莫非是因为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周榜单的任务很重,周更2。5万!!!我的天,日更4000的节奏!!我总感觉小黑屋在朝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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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苏姑娘解毒
唐诺听随从来报展昭和苏琳来访时恍了好一阵;展昭和苏琳?去年的汴京之行趣事颇多。丁月华;展昭,苏琳,碧落九天,彼岸花香;月蚀。苏琳竟然还活着?!跌落悬崖躲过大劫倒也能想得通;可月蚀之毒她如何解的?据丁家兄妹所言;她也是往蜀中方向来的时候遭遇不测落崖,由此可见她是前来唐门兑现当日承诺的。可她落崖之后一年都未毒发身亡;是已经解了毒?应当不是,若解了,她现在来访何为?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放下手中的书卷,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缓缓移步至前厅。他们不远千里拉力到唐家堡;必然是有事相求,虽然迟了些时候,可该来的还是要来,该是他的还是他的。步入前厅,只见一身蓝衫的展昭端坐着喝茶,一个女子正对着厅中摆设的盆栽看得入神。唐诺对苏琳的印象并不深刻,她的模样都已经模糊,此刻见到才恍然忆起。
“展大人,苏姑娘远道而来,唐某有失远迎,失礼了。”唐诺寒暄着迎了进来,朝展昭抱拳行了一礼,目光随即就落到了苏琳身上,她与一年前相较并无改变,大约是旅途劳顿而面稍差。展昭回了个礼,笑道:“是展某唐突而来,还望少主勿怪。”唐诺笑着请二人入座,品了口茶,朝苏琳到:“早些时候听丁家兄妹说姑娘遭遇不测,唐某心中倍感惋惜。不想今日又能有幸见着姑娘,姑娘当真是吉人天相。连月蚀都伤不了姑娘分毫。”说着用余光瞄了眼展昭黑沉的脸色,又道:“展大人,当日你答应唐某打探本门叛徒刘润生的下落,可有消息?”
唐诺提及月蚀令展昭心生不悦,可眼下有求于他,不得不好言相对,隐忍着心中的愠怒,垂眸道:“说来惭愧,展某有负所托。许凤杀害了陈民之后便自刎而亡,未留下只言片语,她的过往亦无从追查。”顿了顿,抬眼望向他:“明人不说暗话,想来少主也知晓我们此行的目的。”唐诺单手支这下巴慵懒道:“难道不是苏姑娘来兑现当日的承诺吗?我替你解毒,她随我回唐门。”
展昭直勾勾地盯着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唐诺不为所动,嘴角噙着笑,眼中闪这极浓烈的兴趣:“苏姑娘果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罕有体质,服下月蚀年余还安然无恙,唐某极是好奇。”苏琳咳了咳,打断两人的对话,道:“少主有所不知,其实当日你走之后我便将月蚀给吐了,这才苟延残喘至今,你还真当我百毒不侵么?”
吐了?唐诺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立时坐直身子阴鸷地盯着她。想他行走江湖多年,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狡诈的女子!见他目露凶光,苏琳急忙转了口风:“虽然吐了,可还是有余毒残留,折磨得我生不如死,唐门的毒果然天下一绝!呵呵呵……”
唐诺并未因她的阿谀奉承而脸色好转,反倒又阴沉了几分。苏琳与展昭对视一样,心想自己又把事情给搞砸了,展昭对她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中间曲折颇多,苏姑娘在许凤一案过后便启程前往蜀中。奈何在途中遭遇变故,落下山崖,于月前才回到汴京,更一刻不敢耽搁,日夜兼程赶来蜀中,给少主一个交代。”
“哦?”唐诺面色稍缓,“敢问姑娘是如何脱险的?余毒残留又如何熬住?”即便只是余毒,也不可能年余还安然无恙。展昭的话尚且有几分可信,苏姑娘么?满口胡诌!他一防再防,却仍叫她给钻了空子,叫他如何再信她?苏琳为难地看向展昭,这要如何作答?她能不能说被世外高人所救?展昭朝她摆摆手,让她莫要再胡诌,唐诺何等精明,岂是她那些漏洞百出的胡话能应付的?
唐诺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了笑,道:“二位远道而来,想必疲累,不妨先休息一番,有事明日再议。”说着朝一旁的随侍挥了挥手,“带展大人和苏姑娘去客房休息,不可怠慢。”
展昭和苏琳一道同随侍退了出去,明日再议也好,他们也需商讨一下如何想唐诺戏说其中缘由。胡诌是绝对行不通,激怒他只怕难以挽回局面。以他之见还是实话告知比较稳妥,穿越之说虽不可思议,却多少有一些物证,唯今之计只能且行且看。
唐诺对展昭和苏琳的来意自然是心知肚明,展昭随行,势必不会让苏琳留在唐门,他们有备而来?哼!唐家堡其实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不过他也好奇,苏琳是如何逃出升天的,落崖中毒失踪一年,她去哪了?还是说落崖之说只是掩人耳目?呵呵,人既然来了,还怕探不得真相?明日,他们一定会将真相全盘托出。
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隔日一早他们二人便在外头求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