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暖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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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一下才能放心嘛。”聂婉箩挂下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阻止了乔能挂档的动作。“打电话叫老王来接我们吧,你这样开车太不安全了。”
“你当我是什么做的?”被看低的乔能一脸不悦,拔开聂婉箩的手就要挂档。
“不要,乔能,你刚还喝过酒呢。禁止酒驾,你不想被抓然后上报吧。”
乔能一想,松了手:“也对,总不能哪个版面都有我吧。占个经济和娱乐两个版面就行了。哎,说起上报,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今天有记者在场。”
“你怎么不早说?”
“这还要说?放心吧,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写的。”
“谁关心那个了,我关心的是配图,把我拍难看了我可不干。”
“呵,那我可不敢保证,上镜无死角的人从来不关心配图只注重内容。”乔能,对着反光镜照了照自己。
“切——,我也不丑好不好,是谁今下午一觉醒来看到美女就花痴了。”聂婉箩不甘示弱,拉下座位前的化妆镜本想佐证自己的话,可镜中出现的却是一张被泪洗过的恐怖残妆脸,她吓得惊叫一声,忙将镜子推了上去双手捂了发烫的脸。
乔能无良地大笑,跟着找出车上的湿巾递了过去,难得好心没再继续损她:“擦擦吧,你不化妆也好看的,下回别化了。”
聂婉箩接过湿巾,一点点地将脸上残妆拭尽。当那张脸恢复如初时,乔能柔声唤了声:“婉箩。”
“嗯?”
“秦四叔,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吧,你还纠结这个?他就问了我墙上的画是不是好看。”
“哦——,没说别的了?”
“别的?”聂婉箩回忆了一下,把当时的情景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当乔能听到秦政夸赞聂婉箩头发颜色漂亮时,脸色顿时一变,眸底一丝不安急速滑过。他将手落在聂婉箩绾起的发苞上,抚抚了两下,扯下了隐在发苞内的一支细小的发夹,那一头亚麻的长发便散开来落在肩上背后。
乔能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女子,最后柔柔笑了笑:“白给你吃那么多好吃大补的,这头发还跟原来一样营养不良。”
“天生的好不好,一直就这样……”聂婉箩睕一眼过去,找出一根发圈快速将头发扎起。
刚扎好头发,司机老王就到了,回到摘星馆头顶地中海,四十出头的汪洋正等在客厅里。聂婉箩一见他马上说:“汪医生,你快给乔能看看,他说心口痛,然后就痛晕过去了。”
“二少,怎么……”看到面色尚且泛白的乔能,经验老道的汪洋也难免语气担忧。
乔能一挥手,阻止汪洋的担忧让然后将聂婉箩送回房,回来时汪医生正摆弄着带来的检查仪器。乔能往沙发上一坐,伸手取过桌上的一支雪茄点燃狠吸了一口,然后朝后一仰眼底一阵晦涩,似有无限疲劳连语气也开始落寞:“汪叔叔,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二少。”汪洋手上动作一停,望着沙发上的男子微微心疼,他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心里都清楚,别再时刻揪着自己的错处不放了。”
“不是我不想放,而是……,哎,说不清楚。”乔能丢下吸了一口的雪茄,抬头看了看二楼聂婉箩卧室的方向,将手撑着额角用力地捏了捏太阳穴,烦闷不已。
汪洋了然,微微一笑,小心建议:“二少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孩子?”乔能猛然挺直身体。
“有了孩子很多看似死路的事情都会有所转机。”
“对啊,我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要个孩子?”乔能脑细胞飞速运转,片刻后突然嘿嘿发笑:“汪叔叔,谢谢你,这下你真可以回去了,我要……”说着指指头顶天花板。
“嗯?哦,行行,我先走了……”汪洋领会,尴尬应和,匆匆起身出门。
二楼的次卧里,聂婉箩费力地拉下礼服后背拉链正要脱时,目光落在了腕间的钻石星星上。乔能说的那句‘恭喜你先我一步摘到了星星。’再一次回响起来,当时紧张到无法思考的脑袋此刻突然恢复正常。她一瞬间就想起了秦子晓,也就是乔能曾说要摘下来捧在手心里的秦智星,他所谓的摘星梦想,多少与她有关吧。心潮开始泛酸,聂婉箩将手环摘下端正地摆在梳妆台前,然后对着它自语:“庄周梦蝶,庄周梦蝶,你这是太入戏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星星,我是聂婉箩啊……”
“那是不是该送你只箩筐?”略带笑意的声音自门边传来,聂婉箩回头便见到了好整以暇的乔能。她白他一眼,突然想起自己礼服拉链已经打开,于是猛地一转身企图将暴露空气中的后背朝向里侧,却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太过用力而差点胸前失守。
“你出去,出去。”聂婉箩慌乱掩饰。
乔能丝毫不理,将门一带大步走近:“别遮掩了,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一句话,聂婉箩感觉自己的脸一定比熟透的西红本柿还要红,她顺着话就反问:“看过就了不起了?”可话一出口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这不摆明了让他沾便宜么?
果然,乔能大笑上前一步勾起聂婉箩的下巴,俊眉一挑:“你的意思是吃过才算了不起?”
第27节 七小姐
聂婉箩依旧是被闹钟闹醒的,她习惯性找到手机按了一下正打算接着再睡,可翻身的酸痛令她陡然清醒,她望着熟悉的卧室内心止不住的疼痛。他是什么时候把她送了回来?他曾口口声声说过的只爱她竟然是在得到她之后再将她抛弃?甚至连一夜都不屑给予?
委屈伴着恼怒席卷而来,她猛然坐起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套了身棉质睡裙直奔乔能卧室。可当她伸手就要拍门时又犹豫了,面对乔能她又能做些什么?
心绪如麻,聂婉箩无措地站在门口,当一双略带清冷的手将她环住时才回神过来。乔能在她耳边低语:“怎么站在这里,不多睡会儿?”
一阵痛心,聂婉箩掰开乔能的手,淡然说道:“睡不着。”
乔能微笑,伸手顺了顺她的乱发:“对不起,没考虑到你那硬梆梆的床垫,昨晚一折腾你肯定睡不习惯了,只是我刚拆下换洗床单还没来得及换上,要不你等我下,铺好了再接着睡?”
“你在换床单?”聂婉箩惊诧不已。
乔能点头,面上微红:“一个人的房间可以让下人整理,可今早一睁眼看到你突然就觉得有了隐私,像换洗床单这样的事就不想再假他人之手。”
他说的极其隐晦,她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昨晚过后,总有些痕迹留在上面,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他提前洗了是不想让她觉得难为情?她突然就释怀了醒时的委屈和恼怒,别扭说道:“我也可以洗。”
“你确定有力气洗?”乔能边笑边伸手开了门将她拉了进来。
室内果然一派凌0乱,靠垫、枕头、被芯、床垫全都去了套糟乱地堆在一起。乔能将聂婉箩按在座椅上,一再强调不需要她帮忙。聂婉箩无奈看他从储藏间里寻出一套浅灰的床上用品,开始摸索着摆弄起来。
套个枕头靠垫不算难事,可当宽大的被套摊开时,乔能思索了好久最后套出来的被子竟成了麻花样的一团。聂婉箩很不厚道的笑了,然后又很义气地出手相助。
两人齐心又铺好了床单,面对焕然一新的床铺,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涌动。聂婉箩先反应过来:“我,我回房了。”
她说走就走,乔能忙将她拉住:“就睡这儿吧,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我……”聂婉箩犹豫,虽然释怀了此前的误会但不代表能够欣然接受这个建议。
“我等下要去公司,你身子不适就乖乖躺好。”看出她的犹豫,乔能先下手为强,硬将她按在床沿,直到她直挺挺地躺下。他帮她盖被,俯身下来时顺带在她脸颊偷了个吻:“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聂婉箩点点头,内心无端生出一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已是相处多年的夫妻,而乔能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在忙碌的工作中寻找一个平衡点,既照顾工作又照顾家庭,于是每天的晚餐变得尤其宝贵。那是紧张之后的放松,也是用爱营造的温馨,是每个幸福家庭必不可少的参照条件之一。而她的点头默许,无声地透露出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她愿意相随。
不可否认,昨夜的一场 将她的心身完完全全地划归他所有。所以,当乔能离开的时候聂婉箩突然有点不舍。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在等了片刻没有听到熟悉的油门声时,她不由得走上了房间外的露台,想看看乔能在做些什么。
初起的阳光柔柔地洒下,照在草地边那个修长的男子身上,在他的身后是两名佣人,在他的面前却横着一根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晾衣杆,而他正把脱水后的被套床单往上摊晒。他的动作笨拙里透着细致,仿佛晾晒的是一件珍贵的纪念品。他说有了隐私不想假他人之手,于是用自己的方式向别墅内的所有人宣告了他与她区别于从前的不同。
心里一片温暖,聂婉箩躺回床上,依稀能闻到这个房间里属于乔能的独特薄荷香。在这种香气里她再度沉睡。
再醒来时已接近中午时分,聂婉箩回到原来的房间洗漱完毕后拎着两大袋旅游纪念品下楼。管家见了她,忙蹭蹭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袋子:“夫人要拿东西说一声就行了,这重物拎久了伤身体。”
“这能有多重呀。”聂婉箩笑道,她哪有那么娇贵。
“多注意些总是好的。”管家笑容和蔼。
聂婉箩淡然一笑,打开其中一个包,旅游的收获尽收眼底。所谓纪念品指的就是指能证明你到过某个地方的特殊物件,以吃食居多。这只包里全是S市的名产,按照个人口味不同分配完之后聂婉箩又打开了另一个包。
琳琅的商品一件件被拿出,其中不乏聂婉箩自己喜欢的精致货色。可当一枚浅蓝的发卡出现时,周边其他的物品顿时失去了颜色。她微微一笑,将它夹在耳边:“这些我就不分了,你们自己喜欢什么就挑什么吧。挑好后桂婶你帮我把包拿上来。”
桂婶应好,聂婉箩起身上楼,一个屋里的人因为乔能的强势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她不想自己的真心赠予带给他人的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很快,桂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