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暖婚-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是说大家都有机会?”眼镜男开着玩笑,突然感觉有两把冰刀飞了过来。下意识地一看,却只看到他们的乔总笑得意味深长。
“嗯……”聂婉箩正寻思着该怎么答,桌底下一只手已摸索着过了来,乔能掐了下她的手心,警告意味浓重。她会意,反手掐了回去,笑道:“我是乔总的特助,乔总不说可以谈恋爱我就不敢谈,怕扣工资。”
“哈哈……”几个同事都笑了。乔能听着也笑了笑,调整了下坐姿不咸不淡说道:“工作之余不归乔总管。”
听乔能这么一讲,更多的男同事开始起哄:“乔总这是发话了,特助,总裁办的单身汉可是很多的哦。”
聂婉箩瞟一眼乔能:“既然乔总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
“我只管工作时间,工作以外那得归家属管。”乔能都不看聂婉箩,云淡风清地接着道:“特助没有男朋友可不代表没有家属哦,大家还是收收心吧。”
“这年头谁的家属哪还管这些呀,特助,你看我们这坐的半圈都是适婚男士……”
聂婉箩眼睛正要看过去,乔能发了话:“通知服务员上菜。”接着又说:“别光顾着打包推销,你们也单个地介绍一下自己。”
于是,十几个人姓名职位轮翻而来。一圈下来,聂婉箩才知道这屋子里除了乔能外,其他所有人不是秘书就是助理。而这其中就有中午去乔能办公室时见过的三人,他们是乔能的贴身助理和秘书,田秘书杨秘书和刘助理三个都是中年男人,面对聂婉箩他们的笑里已暗藏了太多的了然。
上菜前集体干杯似乎是领导与员工聚会时的习惯,乔能端起面前的酒说了几句官方语言,在大伙都伸着脖子喝酒时,他轻声说道:“你意思一下就行了。”
于是当众人放下见底的酒杯时,只有他们的特助依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乔能不等他们质疑,便下令:“吃菜吧。”
席间有人敬酒,乔能拒绝:“又不是商宴,别来这套。大家自己喝得尽兴就是了。”
一顿饭因为乔能的随和态度算得上是宾主尽欢。结束时,好几个男同事争相提议送聂婉箩回家,乔能忍了一晚的脸一下就黑了。聂婉箩见状忙说自己有开车过来,而且没有喝酒回家保证没问题。大家这才失望地离开。
车上,聂婉箩摘了眼镜往乔能身边一凑,讨巧地问道:“我的表现怎么样?”
乔能望着眼前这个说是为人死板实际上却是圆滑得不得了的特别助理,想了想说:“挺从容。”
“那是,我可是教师,能在几百只眼睛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讲课,这么区区几个人能吓得到我?”
“是呀,我突然有点后悔把你弄进来,更后悔没揭你已婚的老底。”
“这个还是不要讲了吧,会影响员工团结。”
“什么?”乔能眉一皱,顿时觉得是这阵子他把聂婉箩给惯坏了,让她什么话都敢说了。
“没什么。”聂婉箩马上举白旗,讨好地说道:“我只听从乔总指挥。乔总,我的薪水是多少?”
乔能觉得好笑,哼了一声:“看表现定。”
“像今晚这样的表现,能拿多少?”
“今晚?”乔能迟疑一下,伸手挑起聂婉箩的下巴,俊眉一扬,跟着一个暧昧的眼神飞了出去:“那得等过了今晚才知道。”
聂婉箩脸陡然一红,拂开他的手说:“你喝过酒了,先在车上休息一下,我去酒店找个代驾来。”
她说着下了车,找好代驾回来的时候乔能正打着电话,从他的神情和话语中依稀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聂婉箩安静地坐在后座,听乔能说:“我已经说过许多遍了,您应该多劝劝她而不是来指责我,对不起,我还有些事,先挂了。”
“是谁?”聂婉箩没忍住好奇。
“一个不太喜欢的伯母。”乔能无事般笑道。
聂婉箩没再打听,倚在乔能身边还没到家就已经睡着。第二日,聂婉箩是被一阵阵异痒弄醒的,睁眼一看乔能正屈着手指挠着她的咯肢窝。见她醒后忙说:“据考核,你的工资要先扣一半。”
“为什么?”聂婉箩最后一丝睡意也没有了,立马清醒。
“昨晚的表现很差劲。”
“昨晚还不够好?我左右逢源滴水不漏啊。”
“你还油盐不进呢,我都弄了你半天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连个反应都没有。”
“那可能是我前几晚一直做梦没睡好的缘故,你总不能因为我睡觉太香扣我钱吧。”
“那倒不至于,不过特助小姐,我认为如果现在不把夫妻间的某种事情先解决了,就很难想像一会在公司里会发生什么事。”
“这什么意思?”
“这种意思。”乔能说着已压过了来,撑着双臂低头看她:“一日之计在于晨,足以说明这个时间段该做些什么了。”
“不要,上班会迟到。”
“我算过时间,有四十五分钟可以做这次运动。”
“你要做一节课?”
“一节课?前前后后差不多是要吧。”
“啊——”聂婉箩白眼一翻,恨不得晕死过去。
第43节 为乔氏卖力工作
乔能将聂婉箩送上公司人就消失了。很快人事部的同事带着聂婉箩办理了入职手续。尽管都属于总裁办,可各人岗位之间差异还是很大,能和乔能共享整个29楼的除了一个助理两个秘书外就只这有这她这个特助了。当聂婉箩正式挂上那张胸牌回到乔能特意为她设立的办公室时,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望着桌上的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就能感到随之而来的压力。
“特助。”刘助理敲了敲未关的门。
“刘助理。”聂婉箩忙起身,早上出门时乔能说过会让刘助理带她两个月。
“乔总让我带带你,我现在主要负责的是原油业务,偶尔也去天文馆转转,不如今天我就先带你去天文馆转转。认识一下那里的负责人,以后那边有什么进展他们也得向你汇报。”
“哦,好。现在就去吗?”
“对,你带上笔和笔记本,现在跟我出发。”
听刘助理的语气聂婉箩不敢怠慢,速度地整理了要用的东西装进包里,跟着刘助理火急火燎地下了楼。一路上才知道每个周二的早晨刘助理都要赶去天文馆主持会议,今天因为等她已经将原订的会议延后了两小时。聂婉箩连连抱歉,刘助理忙说:“也没什么,只是例会而已。下周二还得去那,你这回记一下路,以后周二早晨就直接去那开完会再回公司。”
“好。”聂婉箩应着在笔记本上记下了第一行字:“每周二早晨8点半,天文馆例会。”
刘助理看她认真的样笑道:“你倒是挺难得的,你家属要是知道你这样认真肯定会很高兴。”
聂婉箩脸上一红,很显然她与乔能的关系在刘助理这里并不是秘密。她尴尬笑笑装着糊涂:“我是怕忘记才记的……”
刘助理也不说破,两人又闲谈了些别的话题,车子开上绕城高速第一个出口处下了来,十来分钟后车在一处公园门口停了一下,保安看到车牌立马放行,饶过成林的香樟树,一座奇特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到了,下车吧。”刘助理话音才落,人已下了车。
聂婉箩跟在后面,连打量这座建筑的时间也挤不出来。可当她迈进这座奇特的建筑物时,她无法否认视觉上灵魂上的那种震憾,这就是一号天文馆!光影与建筑本身的巧妙结合让人如同置身浩瀚宇宙。巨大而空旷的大厅犹如无边的蔚蓝星空,抬头可见的星辰似乎颗颗都伸手可摘不再遥远。聂婉箩不由地停了脚步,目光被一闪而过的流星吸引,跟着望去时才发现那不过跟墙面上所有缓缓移动的星辰一样,是一种光影效果。
“这里是星空模拟厅,天文馆有三座主楼,分别命名为‘旭日’‘盈月’‘流星’这三幢楼都有与之相呼应的饰品,你家家属送你的那只手环便是这‘流星’楼衍生出来的纪念品。天下间只此一件。”刘助理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聂婉箩很是诧异。
“酒会那晚我在现场帮忙。正好有幸见过那只手环。”刘助理看了眼聂宛箩的手腕,似乎有些惋惜没能看到那只手环,叹了一口气说:“走吧,上二楼会议室去。这边的情况等开完会后再让这里的方主任给你好好介绍。”
说是二楼,可电梯上行了十几秒后才显示到达,这足以显出一楼模拟大厅的规模。聂婉箩跟随刘助理走进会议室,已有五人等在那里,清一色的半老男士。他们见到刘助理身后的聂婉箩各自表情不一,有惊讶,欣赏,当然也有疑惑。可当刘助理说出这是乔总的特助聂婉箩时,大家似乎都了然了。
聂婉箩有些心虚,必竟这个特助来得太不正当了。她只得又一次发挥课堂教学时的从容做了次自我介绍,完了之后便拿出纸笔安静地做着会议记录。
天文馆是新开的,这五个半老学者便是监测中心的核心成员,他们讲的都是些专业性很强的内容,聂婉箩边听边记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监测中心暂时还没有超越人类现有水平的监测发现。不过,他们还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在这个月底将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流星雨出现,H市最好的肉眼观测点便是西山!
刘助理听完汇报后对聂婉箩说:“你一会跟着方主任去拿些有关这次流星雨的资料,带回公司交到企宣部。”
聂婉箩点头答应。刘助理接着又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来时乔总特意交待过,天文馆这边有什么需要总部支持和改善的大家尽管开口。”
现场没有人开口,乔氏给了天文馆内的每一个工作人员最舒适的工作和居住环境以及领先于国内外专家学者的待遇。所以当刘助理话音一落,一个白发老头推门而入大声说:“我有。”时,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讶了。
“陈老,您怎么来了?”刘助理马上起身,成员组的五人也起身恭敬地叫了声:“老师。”
“我来只为一件事,把何微良转到监测分析岗位上来。”陈老毫不客气地往转椅上一坐,敲着桌子说:“我跟你们几个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以资历取人,把他放在二类副手的位置太过浪费了。刘助理,我就提这么个意见。何微良的资料总部人事部有,你回去调出来看一下,我个人觉得他是个值得栽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