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暖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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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婉箩却不在意,反而就势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赵远航一愣,半晌才呵呵笑道:“聂老师真是直接。”
聂婉箩气有点不顺也无心恋战道了声晚安就回了屋,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总算入了睡。
第二天的行程是参观科技馆,因为昨天晚上不愉快的对话聂婉箩刻意同赵远航保持着距离。赵远航却像没事人一样,该怎么还是怎么,甚至在晚饭时坐到她的身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把她完全搞糊涂了。
第三天的活动是参观天文台,时间安排在傍晚和晚上,因此有大半个白天可以自由活动。聂婉箩给何微然打了电话,将见面地点定在了附近的咖啡馆。
一年多没见,何微然的变化挺大。她化着淡淡的妆容,原本的短发已有半长,染成栗色,皮肤也白了不止两个色度,穿衣打扮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鞋跟的尺寸让人咋舌。远一看,整一个白领丽人,可一坐下就暴露了爷们的本性。
何微然双脚一甩,高跟鞋啪嗒落在地上,她拿手扇着风边扇边说:“还是这里凉快,外头真是热死了,公司里头也热。”
聂婉箩忍不住一笑倒了杯柠檬水递了过去:“先喝杯凉的。”
何微然一阵牛饮,放下杯子才认真地看向好友:“哇,结婚的人果然不一样,你看这眼底都现乌青了,可见平常有多频繁。”
“去你的。”聂婉箩笑骂一声。“是没睡好才这样的。”
“当然是没睡好才会这样嘛。”何微然贼笑。
聂婉箩都不屑解释了,直着问道:“工作怎么样?大会计?”
“别提了。拿卖白菜的钱,操卖白粉的心,累得像狗一样,挨了半年总算转了正……”何微然开始抱怨,将日常的工作说出了一部血泪史,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会计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还是当老师好,假期多,薪资高,受人尊敬。
聂婉箩一听实事求是的说:“老师也有老师的压力,职称评级什么的轮番而来,我到现在还没过实习期呢。”
“你怕什么,再不济还有老公兜底呢。哎,你那老公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你也太潮了,不光闪婚还隐婚,不会是那人长得比我哥还丑,见不得人吧。”在何微然的眼里,天底下没有比自家哥哥更难看的人了,她一直都说聂婉箩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何微良,所以她更不能理解他们在分手之后,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瞎眼女生。
“你说什么呢?”聂婉箩丢了张纸巾过去,何微良的影子一瞬间如同藤蔓般生长开来。
“呵,看你急的,重色轻友!”何微然一向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在意聂婉箩一闪而过的心思。
“你哥……,他……还好吧。”还是问了出来。
“嗯,科研人才嘛,到哪都是吃香的,这才刚放假回来就被市里天文台请去了,兼职看星星也有高收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呵,我差点忘了他学的就是这个。”聂婉箩突然间心思一动,晚上天文台的活动还要不要去?去了会看到他吗?看到他了要怎么办?去与不去,见到与不见到各占一半令她一下子就没了主张。
“是啊,他女朋友学的也是这个。”
一句话,打断了聂婉箩内心的天人交战,手上的咖啡勺嘭地落在桌上。
何微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呡着咖啡淡淡说道:“婉箩,你已经结婚了,对于我哥就要看得开点。”
聂婉箩难掩失落,终究是桥归桥,路归路了吧。
何微然沉了脸又说:“你们也不该再对彼此存有幻想,这对你老公和我将来的嫂子都不公平。”
“我,什么也没想……”
“是吗?可你还穿着他送你的鞋。”何微然停了会又说:“婉箩,脱掉吧,我替你带回去还给他。”
第008节 我太太要洗脚
何微然走了,在低头穿自己鞋的时候脱下了聂婉箩脚上的鞋,然后抱了抱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聂婉箩坐在咖啡馆里只觉得一阵冷过一阵,脑子一片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仿佛脚上没有鞋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和方向。
一个同行的老师给她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血拼,今天是七夕节各大商场都在搞活动。
“七夕?”聂婉箩缓缓回神,看着光着的双脚说道:“你们去解放路上的东百,我一会去找你们吧。”
挂下电话,买单时才知道何微然已经买过,聂婉箩在服务员疑惑的目光中赤足离开。刚出门时有一阵热流,当习惯过后反而觉得越来越冷,明晃晃的太阳照得她眼都睁不开,她带着自己的思绪甚至忘记了还有打车这种方式,路边的行人偶尔会投给她一个看疯子般的眼神。
聂婉箩一直低着头,却不知道那颗尖利的石子是怎么逃过自己的眼睛扎进脚底的。鲜血很快流了出来混上脚底的灰就污浊不堪。她蹲在地上翻出纸巾堵住伤口,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止住了血。
聂婉箩艰难地笑了笑对自己说:“不过痛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说完就起身,像是找回灵魂复活了一般跳着脚挡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东百。”
东百果然人潮涌动,还没进去就能看到商场门口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滚动放映着七夕情人节的促销标语,间接地会出现‘0707永在一起’的字样。
聂婉箩下意识地就想起了乔能说过的那句‘看清楚了,XX0707。’她烦燥地哼了一声,转念想到乔能这一天也许会因为真爱的人不在身边而痛苦突然觉得异常解气,倒底不是她一个人受气受伤。这样一想,先前的那些抑郁也因为这种想法好转不少。给同事打完电话确定好具体地址后,聂婉箩夹进进进出出的人流里,一边寻找同事身影,一边防止被人误踩到脚,简直狼狈不已。
眼看就要到了,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聂婉箩侧过身说道:“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可挡路的人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自觉。聂婉箩盯着前方出现的同事身影又说了一声:“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这下那人动了,但不是让开而是贴得离她更近,近得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并且是非常熟悉的那种。就像乔能。
聂婉箩抬头,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了。真是乔能?她将他正面看了看,又侧面看了看,直到那人勾了起唇角憋着笑这才确定道:“有病啊,室内还戴太阳镜。这么难看。”
乔能一听忙将戴着的蛤蟆镜摘了下来,风骚至极地痞笑道:“难看吗?是送给你的呢。”说着就将蛤蟆镜往聂婉箩鼻梁上一夹,笑道:“你也有病了。”
“混蛋。”聂婉箩忍不住笑了下伸手将墨镜拿下,镜架上的字母D很是惹眼。她将墨镜折好,递给他说:“别告诉我你是在这里视查工作。”
乔能一笑,掏出墨镜重新给自己戴上,看到聂婉箩对此举动的鄙视,笑道:“你不知道你老公是公众人物吗?”
“那你还敢出来?”
“我是来找老婆的。”他说的理直气壮,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想我了吗?”
聂婉箩被乔能搂得一个踉跄就踩在他的脚上,几乎是同时,他看到了她光着的双脚。
“你怎么没穿鞋?”乔能忙将聂婉箩抱离了地,叫嚷着挤过拥挤的人潮。
这下聂婉箩有多佩服乔能戴墨镜的远见,但又恨不得自己从来就不认识乔能。乔能将她抱在怀里一边大叫着“抓小偷,有人偷了我老婆的鞋”一边往通道口冲。
安静的楼道口,乔能让聂婉箩踩在自己的脚上。他低头恰好顶在她的头顶,伸手将她环紧,先前的玩笑荡然无存。
他低低地发问:“你终于舍得丢掉那双鞋了?”
聂婉箩心头一惊,不太确定乔能这话里的意思,必竟平常的她是很节俭的,住进他的别墅时她搬进了一大堆半新不旧的东西,并且很强势地阻止他扔掉。那一双鞋的意义除了自己和何家两兄妹知道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但她还是莫名的心惊了,像是自己的一切隐私乔能都能看见一样。
“太多年了,确实很旧。”聂婉箩说这话时几乎是贴在乔能的心口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影响到了乔能的心跳频率。
乔能在她头顶轻笑:“要不干脆好好清理一下,家里都快被你的破烂占去一半了。那些不要用的,没有用的,用得不顺心的就统统丢掉吧。”
“好。”聂婉箩点点头,那些半新不旧的东西哪一件没有何微良的影子?但任何一件都比不上那双鞋的意义重要。那是第一份礼物,是一段感情的起点,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之上的。当何微然替她脱下那双鞋时,也就意味着自己已默认结束那段感情。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新的。”得到聂婉箩的肯定回复,乔能立马顺竿上,再次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进了电梯直达商场顶层。
虽说聂婉箩在摘星馆里有一柜子品牌鞋,可没有一双是自己买的。来到商场顶层,她强行无视营业员投向自己的惊诧目光以光速度拿起一双休闲凉鞋:“就这双,37码的。”
身边营业员十分恭敬地接过说:“好的,小姐。三万七千块,请问有商场联名卡吗?”
“多少?三万七?”聂婉箩以为自己听错了,抓起标牌一看怎么变成是三万七了?不是三百七?
营业员见状有难以掩饰的讥笑,职业素养使得她们还是维持着言语上的尊敬,“小姐,这就是三万七,我们是国际馆不标小数点的。”
聂婉箩这才察觉到这里的环境与楼下相比太过奢华。她松了标价牌,脸色通红,手足无措。
“有你这样买鞋只看码子不试穿的吗?”乔能已站在了身后,摘下那幅蛤蟆镜再一次戴在了聂婉箩的鼻梁上。他拿过那双鞋,在她面前蹲下身。
聂婉箩慌忙一退,一旁的营业员更是一惊,生怕这个帅气英俊的男子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来。
乔能伸手捉住了聂婉箩纤细的足腕,另一手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方格子手帕,眼尖的营业员一眼认出自己店里还有相同款式在出售。
“麻烦给我打点水来,我太太要洗脚试穿这双鞋。”乔能温柔说道,仿佛为聂婉箩洗脚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第009节 与女王合影
营业员就那样看着在自己店里售价好几千的手帕被乔能浸在水里,抹去了聂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