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暖婚-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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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秦政拉住乔能,“也不是多远,我先回了,明天再来看婉箩。”
“我让老王送您。”乔能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拔了内线,老王很快出来,必恭必敬地朝秦政做了个请。这是第一次,秦政与一个小辈因为讨论自己的家事不欢而散。
听到有车发动的声音,聂婉箩穿着睡衣匆匆下楼,见着正低头站在沙发边吞云吐雾的乔能,微一皱眉问道:“我爸走了?”
“嗯。”乔能忙摁下未吸完的雪茄,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西装走过来替她披上:“天冷了,小心着凉。”
聂婉箩看到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恍了一下神,跟着问:“这么晚了,怎么没留他在这过夜?我都让人收拾好房间了。”
“他说明天还会再来。”乔能将西装两襟拉拢一些,手在她的小腹前停下。聂婉箩身子一僵,随即感觉到一丝温热隔着真丝睡衣传递过来。她想躲却被乔能制止,他慢慢在她身前蹲下,像从前那样贴耳过来,然后双手圈住了她的膝窝,低声喃道:“这么多天了,爸爸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其实爸爸……,很爱你。”
心猛然间一抽一抽地痛,跟着眼眶湿润,聂婉箩想要伸手拥抱、想要说出真相都没有勇气,她只能站在原地,任泪水汹涌而下。
良久,乔能起身,捧起她略显消瘦却愈发立体的脸,伸手替她拭泪,温声道:“你瘦了些,要多吃点才好。”
“嗯。”聂婉箩点头应一声。
乔能浅笑:“这阵子会有些忙,那个手续等我忙完后再去办行吗?”
手续?聂婉箩微愣,反应过来后浑身突然发冷,心就像是被冰冻过了,是她提的离婚,他答应了!他终于答应了!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他说要做好女儿好女婿,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是吗?
她半晌不语,心内却早已下起了狂风暴雨。
乔能勾起一丝莫名笑意,“你如果不回答,我就当你……”顿住,他望着她。
聂婉箩惊怔惧忧,当她同意了么?不,她不想同意!
乔能在她惊乱无措的视线中低头下来,在她耳边继续未完的话:“我就当你……,不想和我离婚!”
锁在眼眶里的泪簌簌落下,心却一瞬间回暧,仿若过山车般的心境,聂婉箩不知道此时的眼泪是因为前一刻的无助还是他说不离婚的喜悦。
“你还是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婉箩,我们不离婚了好吗?”乔能在她耳旁低声说着,呼出的浅浅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微微作痒。
她偏头,他跟着偏过来,薄唇裹挟着淡淡的雪茄香气落在了她的颈间,他一张嘴,将她轻轻咬住,再慢慢收拢,最后缩成一个吮吻,辗转缠绵,直到留下一朵绯丽的烙印,才舍得松开。
他牵着她上楼,在主次卧间他毫不犹豫地偏向自己:“既然是夫妻,就不该再分房睡了。”
“我手伤还没好。”聂婉箩嚅嗫着尴尬。
“我睡觉很老实的。”乔能笑着将她带向自己,下一秒将她打横一抱,回了主卧。
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更何况是本就深爱对方的他们。隔断几日的拥眠,乔能的手脚难免毛躁,聂婉箩义正词严地拒绝之余却又难免想到了上午的检查结果以及汪洋所说的乔能做过手术的事。她拂开乔能的手,扒开他的睡衣,那道寸余的淡粉伤疤赫然在目。
“婉箩……”乔能拿下聂婉箩的手,不知该解释些什么。
聂婉箩盯着那道伤疤一语未发地凑近,将吻轻轻落下。
乔能一颤,低吼道:“不让我碰你,却来挑/逗我,你……,后果自负!”说着,抓住她的手,朝下探去。
聂婉箩哪里挣得脱,手里握着那火/热,只得红着脸半推半就间随着他的节奏听之任之。
之后,乔能抱她去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细细地洗着她一手的湿稠。
“乔能?”聂婉箩在他头顶上唤道。
“嗯?”乔能抬头,冲她满足地笑。跟着他抓过毛巾为她擦手,又将毛巾沾湿对着她睡衣上那一大片激/情湿印擦了擦说:“把睡衣换下来,我替你洗了。”
聂婉箩心口陡然发疼,她怔了两秒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后,你把床单被套都洗了,说是我们有了自己的隐私。”
抓着毛巾的手一僵,下一秒,乔能浅笑:“怎么想起这事来了?”边说着边替她小心地解下吊着的手臂。
聂婉箩出手制止他的动作,“其实那上面什么都没有,是吗?”
“你说什么?”乔能一颤,眸光渐渐暗沉。
“那天就跟今天一样,什么都没有是吗?”
乔能微滞,继续手上的动作,低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聂婉箩眼泪迅速落下,为乔能的隐忍感到愧疚心疼:“我今天去了别的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我的子宫因为早前受创很严重,自愈成了畸形。我到今天才知道是我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我不是个干净的女人。”
“谁说你不是干净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还有人比我更清楚么?我说你是你就是。”乔能放下她吊着的胳膊,目光坚定不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告诉你,那年也是我做的!是我强要了你!”
“真的是你吗?”
聂婉箩不敢相信,却被乔能困在怀里,他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生怕她不相信:“是我,是我做的,所以你是我的,是我的,很早以前就是……”
第123节 满城风雨
若是在当时,聂婉箩觉得自己肯定会难以原谅乔能,可当失忆又经历过现在这一切后,庆幸占据了全部心理。
“呜……”聂婉箩劫后余生般痛哭,未受伤的手捶着乔能后背:“我以为不是你,我好怕那人不是你。”
乔能僵硬的身体被她一下下敲打得松懈下来,他在她的头顶低声安抚:“是我,是我。”跟着眼睛一眨,泪珠悄然滑落。
如拔云见日一般,一切阴霾于这一刻散尽。乔能替聂婉箩换好睡衣,抱上床,拥着她越发清减的腰身说:“汪洋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宝宝,所以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你看看这才几天就瘦了一圈了。”
聂婉箩娇笑,贴着乔能胸口道:“一想到要离婚,我每天都烦躁得很,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的,以后再不会了。”乔能啄吻她的额角,深沉的眸子盛着雨过天睛的欣喜,拉了被子将两人盖好。
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香沉,直到第二天上午老李上楼来敲门时才醒。
“二少。”老李瞅了眼盥洗室神色慌张。
“什么事?”乔能诧异,老李在乔家这么多年,也看惯了大场面早练就了一身波澜不惊的本领,能让他甘愿冒着打扰主子睡眠也不敢耽误的事,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秦先生今天凌晨四点向各大报社发布了离婚消息。”老李老王都是乔能心腹,秦政与聂婉箩的关系他一早也就知道。
“这么快?”乔能回头看了眼正在洗漱的聂婉箩,小声将门带上,神情恢复镇定,“那陈语苓如何反应?”
“正在召开记者招待会,指控秦先生二十几年期间对她的婚姻冷暴力。”
乔能噗地一声笑,眼神却倏地冷峻:“直播么?下去看看。”
客厅大屏电视上果真上演着激烈的口水战,陈语苓一袭香奈儿高定出镜,面对各路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溃不成军,原本的风韵此刻荡然无存,除了指责秦政对其的冷暴力外,更是声泪俱下地揭出秦政二十五年前就有一对双胞胎私生女儿的事实,这对女儿,一个是曾经的绯闻女王秦子晓,另一个则是乔氏中国区总裁乔能的妻子聂婉箩!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子晓、乔能、秦政、陈语苓这些名字单个都足以撑起头条版面,更何况四人同时出现。各种记者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不已。有追问秦子晓隐私的,也有追问乔能、秦政集团动向的,当然更多的还是围绕离婚传言将舆论导向了委屈不已的弱者陈语苓,并扒出秦政年轻时的一些私生活图照,其中有大量就与卡微娜有关。
聂婉箩下楼时就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原本就不喜欢陈语苓,再加上秦政昨天所说对陈语苓早无夫妻情分,她对父亲此时公布的离婚虽然感到有些突然,但还是很支持。
于是,当字幕上出现‘情史’‘第三者’时,聂婉箩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她指电视气愤道:“不要脸,说我妈妈是第三者?我妈妈要有那个心思,你以为你能呆在我爸爸身边这么多年?”回头又找乔能帮腔:“气死我了,帮我骂她,快帮我骂她。”
乔能忍俊不禁,却也附和道:“这女人真不要脸,整一个人见人厌的绿茶婊。”
“什么表?”聂婉箩一愣,坐到乔能身边来,一脸不解。
乔能忍不住大笑,点着聂婉箩额头无限宠溺:“还真不能让你在家多呆,养好身体马上到公司来,我给你让贤,你看你都跟社会脱节了。连这都不懂,问度娘去。”
聂婉箩撇撇嘴,虽然没弄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但也不难知道这是骂人的话,恶气一出,心里舒坦不少,继续看电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其实并不想将这些公布于众,让旁人嘲笑我豪门媳妇难做。我对秦政的仰慕二十五年如一日,即使他有一对双胞胎私生女,我也认了。今天,我是抱着挽救婚姻的目的召开这次招待会,我希望秦政能够看清楚在这场婚姻中我的付出与忍让,看清楚我对他的爱。我并不想离婚。谢谢各位!”屏幕中陈语苓表现出了莫大的委屈与退让,在说完这些后还不忘朝媒体鞠躬致谢。
“她这算什么?想给我爸爸施加压力?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才出的气又堵了上来,聂婉箩拽着乔能手臂:“乔能,你说呀,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然怎会是绿茶婊呢?”乔能笑了笑,拿出手机说:“我给爸打个电话,问下情况。”
电话很快接通,秦政的声音无限疲惫:“任她闹,我不会改变离婚的决定。她这么闹只会让我更加厌烦。”
“爸,您这几日出行可要当心……”
“爸爸,我想过来陪您。”乔能话没说完,聂婉箩已扑上来,大声说道。
“哈哈……,你爸爸可没那么不中用。”那头传来秦政宠溺的声音,跟着顿了下说:“不过你要是愿意,就过来陪陪你姐姐吧。她大概还没有办法接受我要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