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部曲1-世界在爱情中成长-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笠谡蕉分斜硐殖龅幕怯旅褪艿搅俗鼙扪铮⑻岚嗡鲎鼙肀叩奶砀惫佟W鼙亩游槭悄歉隹烀鹜龅某詈笠慌枳泳K窃谘┯蚋咴绞隆W鼙盖寺恚陀⒕髡剑蕉分兴郎艘恍徊乇耐燎股渖币恍鏊蓝乘老嗷ゲ猩碧优芤恍詈笠仓挥幸涣桨偃耍氐搅怂浅龇⑹钡暮谖骄6鞘保俏蛘痰某唇鹜觥6游楸恍戮毡唷W鼙怀分埃潘痈咴吓吹囊桓雒兄胫氲耐夤耍拥礁兜哪戏奖呔场D鞘且桓鍪⒉黄兔琅墓取4笠蛱嶙懦恋榈榈慕鹨票氐郊蚁纾亲尤谱鹏留廖砥慕咝≌颉5谝淮纬稣鞯木袒崃怂赂摇⒒恰⑽┟谴印⑼痘暧耐保菇袒崃怂绾蜗褡鼙茄丝劬茫远游榈目斩睢5北强嗟模惫偈切以说摹9鄙娓赴汛笠徒臀盟芄辉谖蠢锤某淮豢杀苊獾牧餮髡街屑崛滩话危槐蝗似邸T诨炻业木痰酱蟀呀鹎⒚挥兴慵圃诟盖锥运南M小5獗示蘅睿源笠笔钡募彝ゲ凰愣嘤唷8盖姿篮螅蠼咝≌蛏系睦衔堇铮娲奶锊徒杏娲系氖杖耄严Т <父鲟秽淮傅牡苊茫诖笠獗收髡礁咴耐饪熳倘笙拢绨劝簟⑶嗔忠谎钆畈厣て鹄础D械那孔秤侄嗲椋奈氯岫┝摇>」埽哪切┑苊茫罄矗械暮退黄鹫髡剑械模窗咽种械那垢硕宰剂怂!�
……
辽阔的蓝天。滚滚硝烟弥漫着高原战场。大爷的上司——总兵,满脸胡茬又矮又壮的庞总兵,不仅教会了他怎样打仗怎样发财,还教会了他怎样在战争中征服女人。长辫子军从高原往回撤的时候,总兵带回军营中的那个肮脏的英国女人蛛蛛,金发碧眼,坐在五头牦牛拖着的战车上瑟瑟发抖。那是第一场战斗,总兵挥舞着毛瑟枪,冲进英军老巢,射杀了弹尽粮绝的光头英军首领之后抢来的女人。那时,庞总兵浑身是血。他从崖缝里拖出抱头哆嗦的蛛蛛,按倒在牦牛毡子上几把脱光了她的身子,顺手几枪,把一同冲进洞内的弟兄打出去,就开始施暴。总兵立在喇嘛寺断墙后高喊的一声“干啦”,可不是闹着玩的。据说,他每次打了胜仗,哪怕是并不起眼的胜仗之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捉弄女人。所以,总兵帐中的女人总是走马灯似地变换不断,而这个外国女人蛛蛛,虽然是英军从国内招来的军妓,虽然军妓在这里服务已经数年,且染上了梅毒,毕竟是外国女人。总兵用特效藏药治好了蛛蛛的梅毒,然后独自享用。蛛蛛虽然面容肮脏,但皮肤很白,身材很高,无论躺在怀里还是扑在身下缠来绕去,总兵都感到很性感很风情。虽然总兵的帐中还来过其他女人,女汉人,女……这个看起来有点肮脏的英国女人,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当副官的时候,大爷多次看到庞总兵抽足大烟后,搂着蛛蛛在毡炕上用劲。有时在炕上抱着蛛蛛的裸身,向立在炕前的统兵参将排兵布阵。似乎在用他那矮壮的身躯告诉他的官佐,在战场上不顾命地冲锋陷阵和在女人身上用的力气是一样的。身为副官,那时大爷还小。在雪域高原上作战,他没有沾过女人。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只有十七岁,正好是他哥哥文秀山被那群黑人白人流氓恶少扔进罗斯金大桥下的年龄。
后来,军阀混战,大爷把庞总兵的队伍全部收拾干净。枪炮,地盘,女人,黄金,全部据为己有。原来,乱枪打死当年县令,他那拖着长辫子老父亲文贡生的革命党,正是被他追得无路可逃后开枪自杀的披着一头齐耳散发的总兵——庞达勋!
“有仇报仇,有冤伸冤!”
兵强马壮的愣头青,国民革命军新编第某军军长,军阀大爷文秀水,那年,正好二十五岁,已结婚三次,儿女一群,战功累累。他把手叉在挂着盒子炮的腰间,队前训话,威风凛凛,气壮山河。他尝到了战争带来的甜头。
……
炮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等待着他逃跑的汽车在车棚里静静肃立。他不需要卫兵再来给他开车。大爷自己能开,盐商的女儿春杏也学会了开车。外面兵荒马乱,大爷叫春杏多学会两手。而此刻,他自己也没有多少手来对付他占领的这座城市土崩瓦解的局面。这双手,连解开眼前这个小女人胸前纽扣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不是他的手。
此刻,隆隆炮声中,望着桌上的朱红色檀木匣子,春杏画眉一样清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影。那不是恐惧。腰缠万贯的父亲带着一窝姨太太和弟兄姊妹离她而去,她已经历了生死离别,尽管她还小。她知道这种岁月,死亡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恐惧,对处于战争漩涡中的人们,没有任何意义。也许,她真已把自己的命运系在了眼前这位穿过无数次枪林弹雨的男人?春杏知道,大爷身上留下了多处战斗的伤疤。他洪亮的嗓音千百次在无比险恶的混战恶战中回响。他横枪跃马,翻过高山,过大河,难道他真不知道眼前的这座高山已不能翻过?她将怎样陪伴他趟过他们共同的生命中即将出现的大江大河?她镇静,难道真的相信他们有汽车可以逃跑?他真的能从兵荒马乱中闯出一条血路来?……她微微挺了挺身子,细小的手轻轻把胸前的衣扣一颗颗松开。伴随炮声,大爷把壮硕的头颅,贴在春杏的小腹上。他似乎嗅到了姑娘体内散发出的嫩绿的生命气息。他那贼亮的双眼立即溢出梦幻般的潮水。春杏是他第几个女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枪炮声中和女人在一起,曾经弹奏出无数美妙的钢铁与生命旋律,像悲怆的音乐,冷艳,壮美!那就是女人与战争。
山青水秀的江边小镇,老黄桷树下,张着鱼网的小溪边,翠竹掩映的瓦屋里,走出一个拖小辫子的矮小孩童文秀水。母亲文庄氏把秀水送进舅父开的私学学堂紫竹书院,摇头晃脑地读孔子、孟子,读《三字经》和《千字文》。我们不知道秀水大爷学习成绩的好坏,不过,后来,经几十年征战岁月的磨砺,大爷学会了写诗。采访的时候,梓茕曾读到过他写的诗。那是在大爷攻下一座座城池修筑公馆时挥毫落墨的痕迹。每座公馆,他都要题写一副对联。“山风入袖洗征衣,画栋雕梁映马蹄”、“深谷含翠染戈戟,浅丘吐绿濯旗旌”……等等。那些对联,是大爷征战岁月的诗意记录。泄露出他当时的心境,描绘着公馆的地形物形。古奥苍苍,对仗工整。
……
枪炮声中,舅父紫竹书院里的朗朗书声或已远去,或已浸进他的血液中。小学堂边上有一池碧水,碧水青青,环绕着绿荷点点的堤岸。岸上那排柳树林中,终年溅出清脆的鸟鸣。每天早上,秀水大爷都要到柳树林中等他的表妹桃子。那又是一位眼睛像画眉一样清亮的姑娘。秀水和桃子曾在柳树林中嬉戏,捉迷藏,用柳树的嫩枝追赶翩翩起舞的蝴蝶,用纱套扑捉停在碧绿荷叶上红红的蜻蜓。画眉的清唱,时常在他征战岁月中清脆地响起。池塘绿水,终年四季微波荡漾。池水边,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那时,他还不知道表妹的名字,也许,桃花、荷花、菊花、梅花,都是她表妹的名字。桃子表妹,本可做他第一个女人,但是,他在紫竹书院上学不到两年,就被舅父送到了省城讲武堂读炮兵预科班。军事学堂本不是他当时惟一的选择,谁都知道他的大哥文秀山,一位拖着长辫子的秀才,正是读满这个班,被官派到美国留学,学习军事,被一群白人黑人流氓恶少揪住长辫子,一阵乱打,然后把他抬到那座城市的大桥上,扔到雪水滔滔的河水里淹死了。
消息传到家乡,老学究、拖着长辫子的舅父,二话没说,就去说服他母亲文庄氏,把秀水送进省城讲武学堂。从紫竹书院,到讲武学堂,从《三字经》、骆宾王,到毛瑟枪、九子响,他说不清哥哥的死同他眼前生活变故的联系。洋务、新军、同盟会,秀水大爷感觉得到属于他生活的舞台正在眼前展开。据资料记载,他在讲武堂的功课不好也不坏。他基本上不是一个胸怀着什么理想来安排每天生活的人。他曾偷偷摸进较场附近的天主教堂去袭击那位来自美国的传教士,连开了三枪,没有打死他。大爷被抓回较场的黑墙关了禁闭。大爷还想在天主教堂找到一个能替他哥哥报仇的外国女人,杀掉,或者强暴她,但他失望了。当他第一次看到总兵把那个肮脏的外国女人蛛蛛,拖上战车,拖回军营去凌辱的时候,心中的那种幸灾乐祸,可想而知。大爷后来一生究竟有没有凌辱哪一个外国女人?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打了千百次恶战。每次恶战之后,他都会得到一笔财产,其中包括自己抢来的和别人送来的女人。从排长、连长、团长到司令,大爷的官越做越大,财产越来越多。真正的大爷文秀山死后,本该做二爷的文秀水成了这个家族名副其实的大爷。大爷身边的女人令他周围的官佐眼花缭乱。采访的时候,梓茕曾在他家乡,那座新兴江边小城的历史档案馆里看到一张他和无数女人儿子女儿的合影。照片上,大爷身着笔挺军装,瘦高个子,站在右边,满脸得意而慈祥,根本不像一个杀人魔王。他的身旁站着密密麻麻的女人和小孩。那些女人,有商会的、银行的、唱戏的、船主的,还有一些军阀的女儿。那些都是他的妻子,或者姨太太,居然没有一个老太婆。男孩、女孩,好几十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公子哥儿、少爷小姐派头。大爷把老婆孩子,根据来源和出产出生地分门别类。尽管如此,大爷对她们还是混淆不清。吃饭的时候,他家偌大的院子里闹哄哄的一大帮红男绿女,鸡群似地飞来扑去。他大咳一声,威严地出现在儿女们面前,女人孩子立即安静下来。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