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鳄人-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句话,别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张河林打断老叶,说:“大哥,我们不是要给那两个傻瓜翻案,我们是想借此搞出黄晓军这个隐藏在深处的大毒犯!我肯定他跟毒品有过关系,要不黑子不可能把钱都给了他。而且……”
老叶呵呵一乐,插一句:“你有证据吗?”
张河林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疑惑的目光审视着老叶。
“老弟,”老叶笑着说,“今非昔比了,现在凡事要有证据。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那又怎么样?证据呢?你能证明黄晓军直接参与过贩卖毒品吗?你能证明黑子把所有的毒资都转交给了黄晓军吗?就凭几封匿名信和一个毒犯临死前的胡说八道?要给黄晓军定罪,单凭这几点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依大哥之见,我们就没辙了?”张河林冷冷地问一句。
老叶看看耿迪,又看看张河林,接着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那就要看两位的能耐了!”
耿迪和张河林相互看看,他们都在琢磨老叶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耿迪的手机响了。是薛佳灵打来的,问今晚是怎么安排的?耿迪捂着手机,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张河林……
张河林冲他点了点头。
“佳灵,按原计划不变……好吧,再见!”耿迪关上手机,笑笑说,“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我还得和张总再商量商量。大哥有什么高见,也帮我们出出主意。没别的,张总主要是想主持正义,为民除害!”
老叶点点头,说:“我理解、我理解。”
送走老叶以后,二人又回到咖啡厅。
张河林有些不以为然地问耿迪:“这老叶到底跟你怎么样?”
“操,关系不错呀。怎么啦?”耿迪故做诧异状。
“我觉得这个老东西有点不地道。丫会不会跟黄晓军有什么瓜葛吧?”
耿迪乐了,说:“嗨,你这人。人是干吗的呀,检察官!他能当你面说什么?你连这么点常识都不知道了?”
张河林似信非信地点点头,喃喃说:“我还得再考虑一下!”突然他又想起老叶后面说过的那句话,他问耿迪:“老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耿迪问。
“他说要看我们俩的能耐?”
耿迪掐灭手里的烟头,又喝了一口咖啡,说:“你我有什么能耐?还不就是钱呗!”
张河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饭后,张河林提出大家一起去夜总会。耿迪和薛佳灵婉言推辞了。豆豆随张河林回到酒店。张河林没想到,一个电影学院的大学生美人能够如此轻易地上手。两人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张河林将豆豆拥入了怀抱。这一夜,豆豆用尽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一切手段,满足了张河林几乎所有淫荡下流的要求……两人在一片鬼哭狼嚎的高潮声中,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这一夜,张河林几乎耗尽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全部体能。他对豆豆无可挑剔的肉体和放荡疯狂的性爱表现如痴如醉。这样的女人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甘愿为她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决定长期占有她,用金钱买断这个女人的所有一切。张河林在云里雾里的陶醉中许诺出资一百万,帮助豆豆开办文化影视公司。
豆豆平静地依偎在张河林的怀里,对张河林的话并没有表现出有丝毫的欣喜若狂。她淡淡一笑,说她现在并不急于要办公司。她还有很多的知识需要掌握,将来真的需要别人的帮助,那也是合作。她不会用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金钱。她相信自己的才干和智慧,她要靠自己的头脑和真才实学实现自己的梦想。豆豆还告诉张河林,她之所以喜欢上他,是因为耿迪以前老在她和薛佳灵面前提起他。耿迪对他的评价极高,说他是一个钢筋铁骨的汉子,又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她对他有一种一见如故的亲切感……
张河林被豆豆的一席话又送进了云雾之中。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黄晓军在酒桌上被破门而入的警察和检察官们带走了。“新维多”退还了全部“非法所得”的利润;耿迪和邱建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他放他们一把……豆豆和耿迪的女朋友薛佳灵,成了他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高级雇员,他的身边美女如云,房地产业蒸蒸日上……
好梦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身边一丝不挂的豆豆仍在甜美的睡梦中。也许是一场好梦的诱发,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了又一轮的冲动。这一次,豆豆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任他的摆布。
黄晓军和白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明天黄晓军就要回国了。按照和耿迪的商议结果,他先到广州,什么时候回盛京视事态发展再定。他同意耿迪的意见,就是尽量拖延同张河林最后摊牌的时间,争取尽快同郝大姐签订协议。
“白姐,我走了以后,你和小妹要相互好好照顾。买车的事等一段时间再说。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也想明白了,大不了多花几个钱。再说盛京也不是他张河林就能一手遮天的地儿。迪哥把事情也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我估计问题不大。你说呢?”黄晓军看着满脸忧郁的白姐,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和失落。他没想到会遇见张河林这么个泼皮。要是当年黑子还在的时候,一句话都用不着他说,张河林早不知道哪天就被扔进海里或者埋进土里了。这么些年来,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弱不禁风,那么的无所适从。他对张河林也由以前的鄙夷和厌恶变成了痛恨和愤怒。
“晓军,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干预过你们的事情。可这一次,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有迪哥和邱建在盛京,你真有必要回去冒这险吗?就算张河林不能把你怎么样,可国内的事情你还不明白?人们常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吗?我担心万一……”
黄晓军用手轻轻地捂住了白姐的嘴。他淡淡一笑,说:“我想过了,跟黑子他们当年比,我这点事儿算什么呀。再说,和郝大姐的合作就要签协议了,我要不在,成何体统?那盛京城还不让张河林那张臭嘴喷得满大街都是粪呀!跟张河林的事,早晚都得有个了结。迪哥和邱建他们后天就撤了,售楼部交给张河林指定的人接管。两家公司的合作不明不白就这么散了,盛京消停不了。邱建关于这个项目的后期方案,一个字也没让张河林看。我敢说,张河林是死定了。那帮客户一旦知道这个项目有可能烂尾,或者是觉得受骗上当了,我们还没把自己摘干净,你想想,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听完黄晓军的这番话,白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强忍住自己的泪水,起身进到盥洗室里去了。
不一会儿,黄晓军听到盥洗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他知道,白姐哭了。
其实黄晓军之所以执意要回盛京,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一手,实在摆不平的情况下,他打算和张河林再做一笔交易。那就是,以邱建对整个项目的全部策划方案和后期实施管理的一系列文案,再加上以部分参股的形式,换取与张河林的和解。因为这个项目毕竟是以“新维多”的牌子在盛京招摇过市的。如果结局太糟,势必使“新维多”的形象在公众前面会受到一定程度的负面影响。至于张河林其人,早晚有人会替“新维多”收拾的。他的这个想法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他至今对盛京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掌握。和耿迪、邱建的几次电话沟通,只能是点到为止。
在酒店客房,张河林将一个装有毒犯遗书复印件、录音带和三万元人民币的大牛皮纸袋交给了耿迪。在这之前,耿迪告诉他,检察官同意开始对这个案子进行前期调查,考虑到可能会牵扯到司法部门的内部人员,所以调查初期,要严格保密。
耿迪取出钱,还给张河林,笑笑说:“这不用,咱这是公事公办。再说现在风声这么紧,谁敢要呀。最多也就是个吃吃喝喝,我还请得起。这钱你还是留着给你那位豆豆妹妹买几件衣服吧!”
一提豆豆,张河林顿时一脸灿烂的笑容,赞不绝口地感叹道:“我操,这小丫头,确实不错!这还真得感谢你老兄。知道吗,我决定把这事了结以后,就给我这妹妹办个公司,你也掺和掺和,把你那个佳灵妹妹一块儿带上。到时候,你我也玩玩文化,怎么样?”
耿迪从张河林那充满肉欲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王八蛋又在打薛佳灵的主意了。耿迪心里恶狠很地骂着:“傻瓜、脏人,到时候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还他妈玩儿文化?玩你个头!”
耿迪一乐,说:“嗨,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你还是自个儿玩儿吧!到时候两个妹妹都交给你,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嘿嘿……”张河林乐得歪眉斜眼地问,“哟,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甭客气,不就是个女人吗?咱俩谁跟谁呀!”耿迪说话的同时,心里却在想:咱俩是猫跟老鼠!
张河林满脸花开,哈哈大笑:“老耿,还是你牛!我算服了你了!”
黄晓军到广州的第二天,就悄悄赶回了盛京,住在市郊的私人别墅。当晚,耿迪和邱建分别驾车与其会面。三人在一起整整商谈了一夜。黄晓军没有想到,耿迪和张河林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故事。他从内心佩服耿迪在玩弄权术和阴谋上的高明。他发现耿迪之所以把事态控制成现在的这个局面,实际上还是在观察他黄晓军对他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尤其是邱建在电话里告诉他,迪哥似乎很在乎自己的那15%的红利时,他就有所察觉。刚才耿迪一再强调,目前同张河林的交锋不宜激化,甚至可以做出表面上的让步,稳住对方咄咄逼人的进攻势态,给张河林造成一种胜利在望的假相,然后寻找机会,趁其不备搞垮对方。这里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耿迪有了一套完全搞掉张河林的方案,采取缓兵之计的办法,在适当的时候彻底平息这场纠纷;二就是迪哥脚踏两只船,骗他回国,再借张河林的手,连人带财一举拿下。他当然相信这里只有前一种可能。
“这样吧,我有几句话,对迪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