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誓要休妻:这个老婆太丢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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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吃醋吗?
胤载从没像这一刻这么的生气,气得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昨晚怎么跟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敢对着他脸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但是,他好帅气!”慕容容兴奋地拉着胤载说,美景易寻,俊男难见,让她看多几眼嘛。“你结婚时怎么不找他当伴郎,那得多迷死人啊。”
胤载忿忿地别过头,找江一帆做伴郎,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别说找江一帆做伴郎,就是请他来参加婚礼,他随随便便往那一站,新郎就成了他的陪衬。
虽然那时胤载并不想举行婚礼,但怎么说他也是幻焰的掌门人,面子还是要一点点的……
“你再敢说他帅试试?”
人家明明是很帅嘛!
但看到胤载久违的暴力脸孔,再给慕容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他,是在吃醋吗?
念及此,慕容容甜蜜蜜地冲胤载笑着。
“不许笑!”胤载黑着脸,她竟敢对江一帆笑得那样甜蜜,简直要气死他了。
慕容容嘟囔着嘴,好霸道的男人哪!
胤载交代雅典娜招待江一帆,他拉着慕容容走回房间。
“老婆,我严重警告你,不许这样直勾勾地看别的男人,要看只能这样看我!”
慕容容踮着脚,在胤载唇上印了一记:“老公,你吃醋的样子简直是帅呆了!”
“谁、谁吃醋了……”胤载脸上,竟然难得地泛起一丝窘态。
“那我去找江一帆表弟了。”慕容容转身就往外走。
胤载怒极,一把拽住慕容容:“你敢!”
慕容容笑眯眯地转回身,手指点向他挺挺的鼻尖,俏皮地学着胤载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这个醋坛子!”
“好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耍我!我要在你身上盖上印章,看你怎么勾引别人!”
胤载在慕容容颈边恶狠狠地又咬又吸。
慕容容颈边和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一被挑逗,就浑身虚软无力,只能靠在胤载身上。“你做什么?”
男人任性起来,怎么这么可怕?
胤载得意地展现他种下的草莓,他的专属印记。
慕容容透过镜子看到一颗大大的草莓亮在脖子上,天!这么大一块红斑,再高的领子也遮不住,她怎么见人啊!“胤载,你——”
“我怎么了?”胤载还很无辜地反问她。
慕容容又气又恼,“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活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太顽劣了!
她一直以为他很正经的!
谁知——人不相貌相啊!
胤载抚着他的杰作,故意问:“是不是很难看。”
“当然难看了!”家里这么多佣人,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只有右边一个,是太难看了,如果,在左边也种上一颗,对称了,就好看多了。”言出必行,胤载又在慕容容左耳下又吮又咬的。
她的脖子细细嫩嫩,每次他一碰上,就爱不释口,慢慢从吮到舔,大掌还不得闲地伸进她衣服,悄悄解开她的扣子。
慕容容脸上布满红晕,靠在他身上,脚底发软,“胤、胤载……别、早上,不是才……”
胤载呼吸急促,嘴唇往上移,“你吃了早餐,是不是还要吃午饭的?”
寻到那柔软的双唇,含住,掠夺那让他为之疯狂的甜美。
慕容容再也没开口说话的机会了,只能无助地扶着他肩膀,柔弱的身体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时针指到下午五点钟了,慕容容推推身边抱着她睡的胤载,“胤载,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胤载懒洋洋地,头往她脸上拱,嗅着她的发香,软香在怀,哪还管人间的俗事。“老婆,谁让你这么香这么甜,怎么吃也吃不饱。”
“胤载,你表弟第一次来,身为主人,你不用去招待他吗?”
胤载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许想着他,再敢说他,你今天别想下床了!”
她哪有想他?明明就是好意提醒好不好。
男人任性起来,怎么这么可怕?
起来!装什么死!
“欧阳小姐,我有一事向你请教。做为主人该有的好客之道,你不会拒绝客人的要求吧。”雅典娜把慕容容约到跆拳道室,身着一件蓝色的跆拳道服,腰间系着一根黑带,手里还拿了一套白色的道服。
雅典娜把白色道扔给慕容容,示意她换上。
慕容容心里直发怵,“你要跟我打架?”
雅典娜伸出一根食指,摇摇,“不是打架,是切磋。”
“我不会……”
“不会?”雅典娜嗤一声笑,“是不肯赏脸吧?胤载是什么眼光,娶的老婆这样小家子气,怪不得不带出去见人!”
慕容容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她真的有这么丢脸,所以胤载哪也不带她去吗?
“打就打,谁怕谁?”拿过道服,到更衣室换上,随便拿了一根白带子系在腰间。
士可杀不可辱,不就打架吗,谁怕谁来着。
雅典娜看到慕容容间的白带,唇边勾起一道讽笑:“今天我们只是切磋,不管谁胜谁败,都不得向第二个人提起。”
“为什么?”慕容容不明白,雅典娜悄悄约她到这里,又不能让人知道,搞什么鬼。
雅典娜冷冷笑着:“难道你输了,还想去跟胤载告状不成?除了嚼舌头,你还会什么?”
“不说就不说,你想怎么打,尽管放马过来!”慕容容怒极了,她是什么也不会,是很没出息,但她嚼过谁的舌头了?
雅典娜冷冷的目芒落在慕容容脖子上的一片红痕,愈加寒冷,“我且让你一招,你先出手。”
出手就出手呗!慕容容走到雅典娜面前,出一只手,向雅典娜抓去。
雅典娜微一闪,便躲了开。一个侧踢,踢向慕容容腰间。
慕容容还没发应过怎么一回事,就被雅典娜一脚踢倒在地下,腰间火辣辣地痛,五脏六俯翻江倒海般,可把她给痛的。
“起来!装什么死!”雅典娜走在慕容容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慕容容。
你又何必欺负她?
慕容容忍着痛,刚爬起来,雅典娜又一招前踢,将慕容容仰面踢翻在地上。
幸好地上铺的胶板,摔下并不是很痛,远远比不上雅典娜踢在她身上的痛。
室门缓缓打开,一个白衣衬衫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目如朗星,容如温玉,宛如翩翩而来。
雅典娜率先向江一帆喊道:“一帆公子,你来得正好,帮我们做个裁判。”
看到狼狈地躺在地下的慕容容,江一帆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似风吹过湖面,划过一丝丝的水痕。
“她好像不会武功,你又何必欺负她?”
声音似贝多芬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过,滑出一串优美的乐符。
雅典娜笑说:“一帆公子,她是你表嫂,难道你不知道她的来历?传说她的跆拳道已经练到黑带十段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十段的高手,今天正好可以领教一下。”
江一帆略带忧虑的目光向慕容容看来,含关心的疑问。
慕容容从地上爬起来,无畏地站在雅典娜面前,她要打就打,大不了被她打死,但想侮辱她就不行。
“你看仔细了!”雅典娜旋转一百八十度,右腿带起一道旋风,重重地鞭打在慕容容的胸部上。
慕容容只转一阵天翻地转,已摔落地下,眼前金星直冒,躺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起来!”雅典娜冷冷地斜睨着慕容容。
江一帆温润的声音响起,“够了吧,表嫂好像真的不是会武功……”
“一帆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是黑帮大小姐出身,枪法一流,拳脚功夫更是了得,平常十个男人也别想近身。”
江一帆想想,确实有这样的传闻,但面前的女子柔柔弱弱的,可能吗?
雅典娜蹲在慕容容面前,以慕容容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讽刺:“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怎么跟上流社会的人交流?还好意思做他老婆,我都替你害臊了,你还是早点把你的位置让出去,给有能者居之吧。”
你还是别太过份的好
不要!她才不要把胤载让给别的女人!她不要!
慕容容突然从地上坐起,一把把雅典娜推倒在地,爬了起来。
“很!很好!”雅典娜从地下一跃而起,腾空而起,双腿连踢,往慕容容狠狠地蹬来。
慕容容笨拙地躲过一脚,别没躲过另一脚,叭的一声,又重重摔在地下,差点痛得晕了过去。
雅典娜犹不解恨,尤其到看慕容容道服松垮之下,露出的肌肤全是胤载留下的印记。
炉火中烧,540度腾空后旋,去势汹汹地向慕容容踢去。
这一脚如果踢实了,慕容容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这下死定了!慕容容闭上眼睛,躲不开,只能等死了。
脚踝被人抓住,身子向后被人拉了去,慕容容险险地躲开雅典娜致命的这一脚。
慕容容睁开眼睛,江一帆正蹲在她身后,白皙的手掌正抓着她的脚踝。
“谢谢——”慕容容感激地冲江一帆笑笑。还没死,真好。
“小心!”
江一帆话刚落,一击不中的雅典娜一个下劈,攻击向慕容容的腰间。
来得太快,慕容容根本无处可躲,眼睁睁地看着那腿重重一砸下来。
江一帆突然向前一倾,抓住雅典娜的脚踝,向旁一引,雅典娜这一脚,又落空。
雅典娜气怒交织,顺脚向江一帆踢去。
只见江一帆不慌不忙,抓着雅典娜的脚踝借力�